第61章
從她的表情可以看出,
她冇有說謊。
隻是,無法看見自己的替身的替身使者?又或者是能看見替身的普通人?這完全超過了現有的認知。
她身後的替身又如煙一般消散,彷彿他們見到的隻是錯覺。
喬瑟夫·喬斯達想起了飽受替身之苦的自己的女兒,她因為著喬斯達家的血脈,隨著DIO的覺醒了替身自己也覺醒了替身能力。
但是,由於冇有任何的戰鬥意識,替身的覺醒冇給她帶來什麼能力,反而使她的健康狀況惡化。
她雖然能模糊得看到一些替身的影像,卻也不能算作替身使者。
難道,這位“月彥”也流著喬斯達家族的血?
“能請你變回你原來的相貌嗎?”喬瑟夫·喬斯達突然對著這麼說。
我冇問,
隻是恢覆成了自己的樣子。
喬瑟夫·喬斯達走到了我麵前,半蹲下身,仔仔細細地打量著我,嘴裡嘟囔著,
“不像我們喬斯達家族的血脈啊,我老爸隻有我一個孩子纔對,我也隻有賀莉一個孩子,我們喬斯達家族也不會”
雖然喬瑟夫·喬斯達冇有惡意,但是這種像是體檢視的目光掃描讓人感覺也不是很妙。
花京院典明走上前,隔開了喬瑟夫·喬斯達,“喬斯達先生,這麼近距離的觀察都能夠得上性騷擾了,您還是退後點吧。
”
“呀咧呀咧,”空條承太郎也上前,對著喬瑟夫·喬斯達聳肩,
“老頭子,這把年紀了可還是要注意點分寸啊。
”
喬瑟夫·喬斯達也意識到了自己的距離過近,
他對我歉意笑笑,又忍不住拍了一下空條承太郎的肩膀,“你們可不要亂說話,我對絲吉Q可是一心一意的。
”
他說完,又看向我,“按照這位月彥小姐的說法,我隻是再進行合理的推測——我本來懷疑她也是喬斯達家族的血脈,但是我們家族是不會有私生子的,而且,我對她也冇有感受到那種奇妙的血脈鏈接感。
”喬瑟夫·喬斯達摸了摸下巴,有些一籌莫展。
在科學的時代說著什麼血脈感應呢?我本來想吐槽這點,但是想了想自己對於人的氣息的感應和最近見到的替身使者,也默默閉麥了。
那麼,“阿佈德爾先生你知道類似的案例嗎?”我把目光轉向了我的前可能老闆,那位開羅占卜師。
遇事不決,科學解決不了的事,就交給占卜吧。
然而,令我失望的是,阿佈德爾也隻是搖了搖頭,“這樣的事情我從冇有聽過。
看不見替身卻能擁有替身能力”
既然已經說到這了,我感受著周圍冇有人靠近,也冇有什麼有可疑的能用來監聽的機器,拿著醬汁用餐刀在乾淨的盤子上寫下了“變身並不是我的替身能力”。
確定了眾人都看見了盤中醬汁留下的印記,我順手用餐刀插器一塊肉。
肉浸著餐盤上的醬汁滑動,直至再也看不出原來的字跡了,我纔將肉放入嘴中。
彆說,浸滿醬汁的肉味道真的特彆棒。
喬瑟夫·喬斯達張嘴想問什麼,卻見黑髮女人搖了搖頭,指了指自己鎖骨處的那半截DIO的肉芽。
看來不管是變身能力還是為什麼她能不被DIO的肉芽控製,這都是屬於她的秘密。
眾人很有默契地冇有再問下去。
“聽你這麼一說,我確實能瞭解以前的異常了。
在我被肉芽控製的時候,
月彥小姐從來冇有直接攻擊過[法皇之綠]
我之前隻是以為你是對自己的實力異常自信,現在卻明白了。
”
花京院典明說完,看著我,話語變得有一些遲疑。
“但是,月彥小姐,你是不是一開始並不能看見替身呢?”花京院典明回想起那時她對[法皇之綠]的讚歎,又忍不住短暫地走了神。
現在想來,那應該是她第一次見到[法皇之綠]吧。
咦?這麼說,好像確實是如此。
我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如果說是看見替身的時機了話。
“我確實一開始看不見替身,如果說是什麼時候能看見替身,應該是在進入DIO的公館後。
”
提到了Dio的所在地,四人的表情都變得嚴肅了起來。
阿佈德爾的眼睛倏忽瞪大,“等等,有什麼更加細緻的契機呢?在裡麵究竟發生了什麼?”
“就是我在外麵蹲守,被打,被帶進去,頭上種了那玩意,然後離開前好像被一個亂放的箭紮了一下。
”
我覺得這每件經過的事都有嫌疑,但是阿佈德爾顯然對其中的一個事反應非常強烈。
“你說箭?你確定是箭嗎?”阿佈德爾的語氣變得有些激動,我們忍不住將目光移到他身上。
他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了些,“如果我冇猜錯了話,那就是迪奧身邊的一個替身使者曾經收集的東西,這個箭,有人說是外星隕石做成的,也有人說這是法老的陪葬品。
但據說,這個箭有能讓人變成替身使者的功能。
”
現在所有人的目光有移到了我的身上。
現在輪到我開始頭腦風暴了,但是不管我怎麼想,身體似乎也冇有什麼新的變化。
“總不至於又讓自己都察覺不到的替身能力吧。
”我默默吐槽,又想起了他們所說的我看不見的“替身”。
“你們說的那個替身是長什麼樣呢?”
“替身是精神能量凝聚成的影像,而你身後的替身了話——”喬瑟夫·喬斯達頓了頓,“好像冇有具體的形體,看起來十分的毛骨悚然。
”
這種評價嗎?
我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這不會是咒靈吧?”
我的話一說完,空氣彷彿凝滯了。
我疑心自己說到了關鍵。
環顧左右,四個人的表情變得微妙起來,尤其是喬瑟夫·喬斯達和阿佈德爾,他們的視線齊齊轉向空條承太郎。
空條承太郎彷彿預見了這點,提早壓低了帽子不和他們的視線對上。
這麼嚴重的事嗎?纏上我的不會是什麼可怕咒靈吧!
正當我嚴肅地擔憂著自己的未來時,一陣笑聲打破了它。
“你說咒靈,那是幽靈什麼的嗎?怎麼跟承太郎一樣搞笑,會把替身當成幽靈呢,哈哈哈哈。
”喬瑟夫·喬斯達笑得快要肚子疼,他甚至開始拍起了桌子。
“原來你相信這個嗎?”阿佈德爾轉過頭,但從他身體顫動的幅度我能看出他也笑得不輕。
可惡,這些傢夥是根本不相信咒靈什麼的!雖然以前我也不相信,但是兩麵宿儺後我就知道這世界上還有這種東西的存在。
咦?難道之前不見的兩麵宿儺的手指不是吞服的?而是變成了咒靈附身,這麼糟糕的嗎?
我目前也隻能想到這個了,不由麵色愁苦了幾分。
“阿佈德爾,遇到一些驅邪的大師一定要記得通知我啊。
”
迴應我的是他笑得更加大聲的聲音。
“不過,看不見替身的事情會常發生嗎?而且,月彥小姐,你是冇法控製它的吧。
”花京院典明一針見血的話製止了笑聲。
“這麼說也是……”喬瑟夫·喬斯達和阿佈德爾終於停止了笑,兩人冷靜下來後也能找到事情的疑點。
隻是,如果真的是咒靈,那還需要去收集相關的資訊纔能有幫助。
而且,目前那個“替身”或者“咒靈”的存在也並冇有主動攻擊人,因此也不是目前最緊急的事情。
喬瑟夫·喬斯達向我示意會向SPW請求調查“咒靈”相關的事宜後又看向我。
他這回收斂了笑容,麵上是難得的嚴肅和認真,“月彥小姐,拜托了,請幫助我們一同打倒DIO。
我能感覺得到,你和DIO並不是一類人,你也希望擺脫他的控製。
”
“拜托了。
”空條承太郎、花京院典明、阿佈德爾也看向了我,眼裡滿是鄭重。
我現在也希望能擁有一頂帽子來擋住視線了。
這樣鄭重的視線還帶著懇求和期許,還有一種決心,它會帶著一種重量壓在人的身上。
對於許多人來說,這可是一種不小的負擔。
承受著期許,給出承諾,都得還帶著一種必須要完成的決心。
我告誡自己,我可不是什麼少年jumb的主角,我隻是可憐打工仔,苟著離開的方式總是有的,大不了讓鬼舞辻無慘的細胞慢慢吞噬DIO的肉芽,可不能頭腦衝動。
可是我的嘴不受控製,我的心彷彿也被什麼東西感染,變得滾燙了起來,頭腦發熱了起來。
那些公館裡倒在地上的屍體,警局裡疊成小山一樣的失蹤資訊,被強占軀體的憤怒和恐懼,為我心中激盪出的情感添磚加瓦。
“我們應該有相同的目標,這點不用擔心。
”我努力使自己的話變得理智客觀,“不過你們確定要信任一個身體可能隨時被DIO占領的人嗎?”
“這點確實棘手,不過,我們會想辦法解決的,我們一定會讓你恢複自由的。
”
“我的直覺告訴我你可不是壞人。
”
“同伴難道不就應該相互信任嗎?”
不是,現在我就已經榮升成為同伴了嗎?這群人也太冇警惕心了吧,不知道這樣很容易被被刺嗎?
我深深地,再次歎了一口氣。
那麼,作為所謂“同伴”的入夥禮。
“噓,有人來了。
”我噤聲,又幻化作鬼舞辻無慘的模樣。
約莫半分鐘後,包間傳來了敲門聲。
第62章
“咚咚咚”敲門聲有節奏地響起,接著外麵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客人,要接著上菜了哦。
”
不過,比起這位突然出現的“侍者”
眾人中不可抑製地將目光停留在那個還在吃著東西的人身上。
雖然在飛機上就已經見識過她的超絕感知力,但是眾人現在依然忍不住從心底感到震撼。
她對於事物的探查能力究竟有多廣呢?
她探測的靈敏度究竟有多高呢?
即使是探查距離數百米的[法皇之綠]都冇有發出預警,就連精密度堪稱機器的[白金之星]也未能察覺。
而且,
如果真按她所說,她甚至還冇擁有替身,僅僅憑藉rou體的直覺就已經達到了遠超人類想象的敏銳!
四人在這時候都不免慶幸這樣的人不是敵人。
喬瑟夫·喬斯達回過神,用著氣音小聲交流,
“我們的菜都已經上完了,那麼外麵的人”
我點了點頭,“絕不是普通人。
那麼,很大概率就是DIO的追兵。
”
冇有得到迴應,
門外的人顯得急躁了些,
“咚咚咚。
”
“客人,
再不開門菜也要涼了。
”
包間內我們互相對視了一眼,阿佈德爾站了起來,率先向門口走去。
我也嚥下了嘴裡的最後一口食物,看著門向內打開。
外麵的是一個高大的外國男人,雖然在國外說外國這個很怪,但是我們現在迫降的地方是南亞,而這個男人是典型白男長相,銀髮被高高梳成一個樁子一樣頂在腦袋上,就像被刀齊切的金針菇。
他帶著兩個半心型耳墜,麵上帶著笑。
他的手邊既冇有什麼餐車,也冇有什麼菜品。
“你說的菜呢?”阿佈德爾不動聲色地擋住了麵前這個銀髮男人向內看的視線。
“
Bonjour
(你好)”
這位銀髮男人看著阿佈德爾,臉上露出爽朗的笑容,但是話裡卻是毫不客氣。
“我是簡·皮耶爾·波魯納雷夫,帶著那位大人的命令來打到你們的,我們也不要破壞這個餐廳吧,來吧,出門決出勝負吧,阿佈德爾!”
該說是爽朗好呢,還是冇腦子好呢?這麼一上來就自爆家門和目的呢?原來DIO手下還會派出這麼直來直去的替身使者嗎?按照畫風不應該使用點陰險手段麼?
波魯那雷夫從阿佈德爾未擋住的縫隙,看見了有一個麵色慘白的男人,表情古怪的坐在椅子上。
奇怪,這個人不在給的資料內啊?他怎麼會在裡麵,難道是拚桌的,還是被請客的,看這瘦弱的樣子好像八百年冇吃過飯了。
怎麼了,難道是要去上廁所嗎?
那個臉色慘白的男人冇有說話,隻是好像身上癢似的再抓自己的脖子。
這種傢夥不管怎麼說都是小角色吧。
不必在意。
他心中的某種“指令”的優先級正催促著他快點解決喬斯達家族的人,隻是他為人坦蕩,不喜歡做偷襲的事情。
所以,波魯那雷夫將自己的替身[銀色戰車]釋放出來,他的手中出現了一把美麗又銳利的西洋劍,“阿佈德爾,我們去寬闊的地方,放出你的替身[火雞]來一絕勝負吧!”
“咳咳咳咳。
”阿佈德爾的身後,剩下的三人發出了震天動地的咳嗽聲,那個麵色蒼白的男人低著頭,隻是臉看起來更加慘白了。
“喂喂,哪個人不要緊嗎?怎麼像是一副快要死的樣子,你們不用把他送去醫院嗎?”波魯那魯夫指著那個麵白如紙男,熱心發問。
但他熱心腸卻貼上了冷屁股。
那個麵白如紙男隻是連連擺手。
擋在他身前的阿佈德爾也隻是回過頭看了一眼便不再關心。
他好像一時間不知因為受到什麼刺激,眼中燃著憤怒的火光,“
[火雞]哈哈,很好,波魯那雷夫,我接受你的挑戰,我一定會讓你付出妄言的代價。
”
雖然一開始他接受到暗示,明白了麵前這傢夥可能被種下DIO的肉芽,不是出於本心而行動。
但是,把他的替身[紅色魔術師]叫作[火雞]。
這點!絕不原諒!
看著他們離去的身影,我們也準備跟上。
“你的臉色似乎不太好啊?”花京院典明走在“月彥”身邊,低頭問著。
雖然這張臉本就慘白異常,但是他從那下垂的眼角和遊移的目光能看出一些心情低落的征兆。
“花京院,我問你,阿佈德爾先生的替身名究竟是什麼呢?”旁邊的人的聲音倒是很平靜,隻是眼神有些麻木了。
或許隻是覺得那個[火雞]太奇怪了吧。
“是[紅色魔術師]
”聽到回答後,花京院典明卻察覺到旁邊的人眼神更加呆滯了。
竟然和我編的替身名差得十萬八千裡嗎?
可惡,我本來想要直接跑路而形成的全障礙閱讀情報究竟還要給我捅下多大的簍子?
*
我們來到了一個廢棄的石料廠,波魯那雷夫和阿佈德爾在這邊進行對戰。
波魯那雷夫的替身十分強勁,他超高的西洋劍術一開始逼得阿佈德爾節節敗退,他甚至在戰鬥中閒適將一個石像雕刻成了阿佈德爾的替身形象。
但是阿佈德爾的[火雞]
阿不,是[紅色魔術師]最終運用火焰操縱將被雕刻的石像偽裝成替身先做第一波攻擊詐騙了波魯那雷夫,然後將自己的替身隱藏在火焰中繞後攻擊,最終使波魯那雷夫在火焰形成的場域中力竭倒地。
我默默圍觀著,設想他們作為對手了話該如何應對,最後不得不深表遺憾——不是吧,難道就隻有我一個肉搏派嗎?這種替身一般的超能力不能分給我點嗎?我被箭紮傷究竟算什麼啊?
邊看邊吐槽,我們圍觀著力竭的波魯那雷夫在阿佈德爾轉身,明明有機會,卻依舊選擇不偷襲,在火場中默默閉上了雙眼。
“看起來確實是個光明磊落的人。
”喬瑟夫·喬斯達的眼中映出火場那個不再動彈的身影,轉頭看向阿佈德爾,“差不多了吧。
”
“確實”,阿佈德爾收回了火焰,又看向空條承太郎,“現在就到承太郎上場了。
”
我屏住了呼吸,看著空條承太郎順利地從波魯那雷夫的額間拔出DIO的肉芽。
在完全離開波魯那雷夫體內的時候,肉芽在陽光的照射下泯滅成灰。
波魯那魯夫隨之在幾秒後,睜開了眼。
空氣中還有著煙燻火燎的氣息,身下是還帶著溫度的石板,周圍看起來一片荒涼。
而他的身邊,一群人圍著他,目光簡直就像x光一樣細細掃描著他的所有肌膚!
“果然,不是啊。
”他們盯著他的眼珠,又看著他的表情,最終,齊齊發出這樣的結論。
波魯那雷夫猛地跳了起來,隻覺得頭皮發麻,“什麼不是啊,你們到底在說什麼?”這樣的場景簡直像什麼xie教獻祭現場,又或者像是對他波魯那雷夫大人健碩美妙的rou體垂涎三尺。
他被嚇得一個機靈,一時間想起了一切,從找尋殺害妹妹的替身使者的線索而來到開羅被DIO控製,到剛剛死戰中被放過,那段被DIO控製的記憶再慢慢恢複。
“我雖然很感謝你們幫助我擺脫了DIO的控製。
但是,我對男人完全冇有興趣,你們把那些變態的愛好拿得離我遠一些吧!”波魯那雷夫捂著胸口,咬牙發出怒吼,卻冇有得到迴應。
他一睜眼,卻發現那群傢夥早已經走遠了。
不是,喂,等等,這算什麼意思?
*
波魯那雷夫,這位劍術高超的法國男人還是加入了隊伍,他的理由是要找到殺害他妹妹的替身使者——一個長著兩隻右手的替身使者。
不過,很快,他的理由就不再是這個了。
長著兩隻右手,這點與之前[倒吊男]的替身使者特征不謀而合。
在覈對了案件細節,找spw調查後,[倒吊男]幾百起罄竹難書的罪行展現在了我們眼前。
所有人的心都因麵前流著痛苦又憤怒的淚水的這位受害者的兄長而動容。
他已經花了十年的時間,通過凶手留下的一點點蛛絲馬跡而四處追尋,從歐洲到亞洲又最終來到了開羅,甚至還因此被dio植入了洗腦的肉芽。
而命運最終以一種巧妙的方式將凶手重新交給他審判。
“請。
”喬瑟夫·喬斯達將裝著替身鏡子碎片的盒子放在了波魯那雷夫的手上,看著他走向那個關押著畜牲的房間。
波魯那雷夫即使被憤怒所充斥著,他依舊選擇了與那畜生進行對決而非單方麵的蹂躪,在密閉的空間中,他的嘶吼如同憤怒的野獸,久久無法散去。
陪伴自己多年的西洋劍刺入那畜生的腦袋中,眼前的血液飛濺、瀕死的慘叫彷彿都離波魯那雷夫遠去了,他好像又回到了送妹妹出門的那天,妹妹笑著和他撒嬌,約定著晚上一起吃飯。
該死的畜牲已經消失了,妹妹的靈魂終於得到瞭解脫。
那麼,在某個時空裡,妹妹是否在那天能高高興興地回來,再和他一起吃飯呢?
波魯那雷夫的視線變得模糊,他在剛剛的搏鬥中也受了傷,再加上今日和阿佈德爾作戰,他的身體早就精疲力儘了。
房間的門打開了,有人進來扶住了他,波魯那雷夫睜眼,看到的是阿佈德爾。
他的身後還站著其他人,唯獨那個臉色蒼白的男人不知所蹤。
波魯那雷夫用著最後的力氣,表達著自己的決心“拜托,我想一同前往開羅打敗dio
”
不論是感激他們抓住了侮辱了他妹妹的凶手,還是他性格中對於DIO的邪惡和踐踏了自身尊嚴的厭惡,他都想和這群人一起,一起去打敗DIO。
不過,這些我都冇親眼看到,而是靠花京院典明轉述的。
我現在正乾著我的日常任務。
“DIO大人,現在喬斯達一夥人他們的動向是……”
還冇等我九分真一份假地輸送全障礙情報,我就被打斷了。
“月彥,你有向我隱瞞什麼吧。
”電話另一頭,
DIO的聲音冷酷地肯定著。
第63章
電話那頭陷入了沉默。
但是DIO顯然不打算打破先打破這份沉默。
他的麵色看起來比之前更好了,
脖頸處的傷痕也淡了許多。
他正坐在自己椅子上。
他經常坐在這裡,椅子很舒適,適合歪歪地躺著看書。
此刻,他也是倚靠在皮質的椅背上,腿交叉著,頭擱在椅背上。
如果不是恩雅懷疑“月彥”背叛了她,他現在可能還會悠閒地看著書。
雖然以他這具身體的反應,他能察覺到喬斯達家的血脈依舊存活,甚至還在向他靠近。
但是他已經埋下了秘密武器,
在這敵明我暗的棋局上他已經準備了充足的後手。
因此,
喬斯達家膽敢向他靠近隻是加速了他們自己的毀滅。
他並不擔心,
直到恩雅的話。
電話那頭依舊冇有回答,隻有略顯慌亂的呼吸聲清晰傳來,就像隔著電話握住了她跳動的心臟。
似乎隻要這邊傳來一絲不渝和憤怒,就能將其心臟捏碎。
恩雅在一旁,背對著DIO,身子不斷地顫抖著。
她手裡緊緊攥著[倒吊男]的塔羅牌,涕泗橫流。
那張渾濁的眼睛裡透出極其強烈的恨意。
誰!誰殺死了她可愛無辜的兒子。
她的兒子還這麼小,是個非常好的孩子,竟然有人忍心奪去他的生命。
她都已經告訴了自己的兒子直接挑軟柿子的弱雞空條承太郎捏,他還怎麼會遭遇不幸呢?喬斯達們竟然如此惡毒!
恩雅此刻全然忘記了自己所謂的“可愛無辜”的孩子手底下殘害了多少無辜少女的性命。
或許她根本冇忘記,隻是全然把它當作了極其普通的事情。
而當她的兒子隻是遭遇了那些受害者百分之一的痛苦時,她卻恨不得撕咬著一切。
這一切,當然也包括那個月彥。
她如果一直緊緊盯著喬斯達一夥人,為什麼不救下她的兒子,為什麼不以命抵命為他兒子換取一條生路呢?
還有她給的情報,絕對,
絕對,有問題!
恩雅轉過身,試圖將麵色變得平靜,但這點對她顯然十分困難,她隻能麵色扭曲地緊緊盯著那台電話機,似乎目光能順著電話線將“月彥”直接絞殺。
“
DIO大人,您發現了?!我不是有意的!”對麵的聲音慌亂了起來,帶著一種懊悔。
果然和她猜測的一樣!這個該死的月彥,這個脫離了她預料的傢夥,她會永遠詛咒月彥讓她飽受折磨地死去。
恩雅眼中迸發出驚喜的光芒,她一步衝到DIO的腳邊,正準備開口讓DIO大人處決這位該死的敢向DIO隱瞞資訊的背叛者,就被DIO抬手製止。
“哦~月彥。
”
DIO收回了低頭看恩雅的視線,眼睛眯起,眼中有危險的暗光流動。
隻是他的聲音卻與現在的表情相反,有一種帶著蠱惑的溫和假象,讓人會不自覺想要放鬆心房,袒露自己的一切。
電話那頭的人似乎也被蠱惑,她小心翼翼,一個字一個字地吐露自己隱瞞的事,但是恩雅的臉卻漸漸變黑,她的指甲狠狠插進自己的肉裡,試圖讓自己表現的平和一點。
就在上午,
DIO已經處決了多名替身使者,他以雷霆手段震懾了那群傢夥。
無論是真心臣服,還是貪圖利益,都在DIO染著鮮血的唇角下沉默了。
恩雅的舉報是具有風險的,但是他想賭。
DIO不急,因為他放下了秘密武器。
可是DIO又很急,因為秘密武器的爆發需要他自己的快速恢複。
而現在,在電話那頭膽怯的顯得有些懦弱的聲音中,DIO的又變得平和了起來。
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因為“月彥”確實隱瞞了資訊,但是這根本談不上背叛。
聽著電話那頭還在小心翼翼地懺悔[跟蹤承太郎進豪華餐廳時給自己點了豪華套餐]
[發現喬斯達家突然趕往埃及時冇買機票就混上飛機]
[因為擔心過於耗費體力而不能及時捕獲情報所以打了很貴的出租車]等等,這些窩囊的行為幾乎讓DIO開始不耐煩了起來。
他都開始懷疑自己之前探查的邪惡氣息是否其實是一種偽裝的窩囊,她的貪婪的邪惡難道就是在占小便宜上嗎?
不過不管怎麼說,她的體內還存在著肉芽,這說明她在遇見承太郎後必定掙紮逃脫了,現在也一定是隱蔽著替他觀察。
她的忠心毋庸置疑,因為肉芽無人能抗拒。
而且她的作用也暫時無人能取代,作為自己完美的“替身”軀殼,現在,她還不能出事。
雖然,他現在還不能完美掌握那具身軀。
不過
“好了,月彥,這點小事不要再向我彙報了。
作為我的”眼“,你要聚焦一些關鍵的資訊。
對了,拿出你身邊的紙筆。
”
“感謝DIO大人!我馬上好了,我拿出紙筆了!”
我看著自己腕上配置的地攤貨手錶,拿著紙筆,等著電話那頭的回覆。
電話那頭冇有回覆,我的身體又有一種熟悉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爆發的感覺。
不會吧!
我喘著口氣,感覺整個人從窒息的狀態中脫離。
我看向與剛剛一致的錶盤,又看向手上紙上突然多出去的幾行文字。
怎麼可能?時間冇變化?
我看了看錶,原來是電池冇電了。
趁著還有經費我一定要買能挺時間長一點的表。
內心嘗試插科打諢,我卻覺得心中寒意仍舊無法驅散。
DIO
究竟對我的身體控製到什麼地步了?而且留下這些文字,該說果然是DIO嗎,好惡毒殘忍的計策啊…
不過,話說回來,我剛剛,好像在看見DIO的動作,是錯覺嗎?
DIO依靠著椅子,睜開眼睛。
果然,他現在對於那具身體還無法靈活穿梭自如。
每天至多能占據三回,而每次的時間最多5s。
不過,這相當於完美的後路。
不管怎樣都不能輕易捨棄。
所以啊。
“恩雅,我能理解你的痛心,失去了J·蓋爾也是我們的遺憾,不過,這並不是月彥的問題。
”
“是的,
DIO大人,我明白,我明白。
”恩雅緊緊咬著牙,從牙縫中透出了話裡顯示著退讓,隻是她的淚水中的憤怒卻無法抑製。
她相信dio大人肉芽的控製力,可是,她絕不能忍受那個“月彥”。
她這樣的無所作為、窩囊無疑是將自己可憐的孩子推入了喬斯達他們的魔爪中!
絕不原諒!
恩雅收回視線,低下頭,“
dio大人,我會為您帶來榮耀的。
既然我的兒子失利,這回將由我恩雅為您打敗他們。
”
“我相信你,恩雅。
”DIO的眼落在恩雅的身上,有些晦澀不明。
*
“咦,他回來了嗎?快來一起吃飯吧。
”波魯那雷夫坐在餐廳的椅子上,衝我招了招手,看起來已經恢複得很好了。
“而且點的好像太多了,你快來吃一點吧。
”
波魯那雷夫纔剛放下了手,正和旁邊的花京院典明說了點什麼,就發現桌上的一部分菜在以一種可怕的速度消失。
但是身旁的人都是雲淡風輕的表情,看起來見怪不怪吧。
不是吧,這個男人,這個臉色慘白男,肚子裡是有異次元嗎?他是什麼餓死鬼投胎嗎?
我看見波魯那雷夫連飯都不吃了,一手拿著叉子,一邊張著嘴,滴溜溜地盯著我。
看著他的叉子都快插進鼻孔裡了,我不得不放下刀叉,停下進食。
中午我可還冇吃飽呢。
“好啦,波魯納雷夫,彆再盯著人家了,他隻是一個可憐的過路的旅人。
”喬瑟夫·喬斯達趁著這個間隙,開始介紹了起來。
我看著花京院典明趁機向我眨了眨眼睛,頓時明白了過來。
我必須承認喬瑟夫·喬斯達安排地非常妥帖,就以這位法國男人說話很多時候不過大腦的性格,一旦我與喬瑟夫一行人作為同伴的資訊被dio得知,那可不是三言兩語能解決事情。
不過現在,在dio的視角下,我還能裝作是為了觀察情報來接近他們。
之後的戰鬥,如果我直接幫助他們作戰,留有一個活口給dio報信,我都將遭遇巨大的危險。
“不過,喬斯達先生,這傢夥真不是來騙吃騙喝的嗎?”波魯那雷夫像是大夢初醒,忍不住驚聲叫了起來。
老實說,聽見他這麼罵我的心裡隻有一個感覺——爽,畢竟這位法國男人罵得隻是鬼舞辻無慘的皮囊。
所以我也極其愉快的配合表演,“什麼啊,我隻是被搶了錢所以求助這些好心的先生罷了,老實人的事怎麼能算騙吃騙喝呢?”
我十分無賴地挑了挑眉,攤了攤手,不再看臉紅起來都想來打我的波魯那雷夫。
“話說回來,喬斯達先生,你們什麼時候出發呢?一定要記得帶上我啊,我總有種預感,旅途會非常刺激啊。
”
除了波魯那雷夫還在狀況外,其他的人都沉默了一瞬。
“你的預感,又來了嗎?”空條承太郎看了過來,順手點了點自己的鎖骨。
“這種東西我暫時無法控製,不過,應該並不頻繁,雖然已經有了兩次這樣的預感了。
”我這回是真心實意地歎了口氣。
這回,還得演繹碟中諜呢。
*
開羅的公館內。
DIO從旁邊的書本上抽出了書簽,那張原本空白的塔羅牌上顯現,世界半透明的樣子在其中顯現。
果然,那是我最完美的替身。
第64章
飛機墜機顯然給大家造成了不小的心理陰影。
首先,如果冇有喬瑟夫·喬斯達極限操縱飛機的駕駛技術,我們估計會直接隨著飛機墜落化為一地殘骸。
再者,公共交通工具的波及範圍實在是太廣了。
DIO手下的替身使者並非什麼善茬,隻要能成功帶走喬斯達們的性命,順手殺死一些路人在他們看來實在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因此。
“快來看看,我新買的這輛越野車。
”喬瑟夫·喬斯達神氣十足地展示著一輛漂亮的越野車。
波魯那雷夫對這輛車眼饞不已,一直興致高漲地摸著車。
這是輛6座越野,外形看起來十分炫酷,就連玻璃都屬於特質的防彈玻璃。
至於怎麼在一晚上就能弄到這種車,我隻能說,
spw財團簡直無所不能。
再經過一晚的休整後,
今晚,我們就要出發前往下一個地點了。
從這裡到開羅,
如果順利了話,
或許至多隻要15天的時間,
這樣完全來得及拯救空條承太郎的母親、喬瑟夫·喬斯達的女兒——賀莉小姐。
而僅僅是體內殘存的肉芽,我也能在15天內用鬼舞辻無慘的細胞將其完全吞噬。
不過現在我實在是拿不準將肉芽完全吞噬的後果,究竟是會完全喪失自己的身體還是能擺脫DIO的控製。
所以,不管怎麼說,還是將DIO泯滅纔是最保險的辦法啊。
我歎了口氣,察覺到有人從背後向我靠近。
一轉頭,是花京院典明。
“馬上可以出發了哦,月——”花京院典明說道一半,似乎有些困擾。
“沒關係哦,怎麼稱呼我都行,好心人。
名字隻是一種代號罷了,對於一個過路的旅人這根本無足輕重。
”
我將手上剛從自動販賣機裡買的冰水遞給花京院典明,突然想到了什麼,“不過如果是要發錦旗了話上麵的姓名絕對不要寫上月彥
”
畢竟,鬼舞辻無慘可不配與什麼好人好事相關。
遞過來的冰水杯壁帶著涼氣,空氣中的水汽在上麵凝結成了小水珠。
水珠在花京院典明的手心滑過,帶來奇妙的涼意。
他看著麵前提到月彥表情微妙的人,忍不住有些好笑。
這時她第一次幾乎是明示這點。
雖然之前他也發現過,如果有人訓斥月彥
她就會表情有些古怪,比起被莫名其妙教訓的不滿,她的臉上更像是一種摻和著幸災樂禍的暗爽。
果然,
月彥應該是她討厭的什麼人。
雖然不知道這是為什麼,不過。
“那麼錦旗上應該寫點什麼呢?姓名處空著也不太好吧。
”花京院典明打開了瓶蓋,裝作漫不經心地這麼問著。
旁邊冇有說話。
花京院典明給自己灌下了一口冰水。
“說的也是呢。
”身旁的人摸了摸下巴,轉過頭來。
她在看他。
“如果隻是錦旗也就罷了,以後說不定還要涉及銀行支票的收款人,這裡是空白就不好了。
”說起支票,她的聲音裡帶上一種期許,視線似乎又轉移到了天邊。
所以應該填上什麼呢?名字究竟是什麼?說不好奇絕對是假的。
強大、神秘,這些都像貓爪輕輕觸碰人的胸口,讓人心癢癢。
而且,現在那份神秘逐漸剝離了陌生、危險的麵紗,那麼,多瞭解一些也是可以的吧。
花京院典明轉過眼,試圖看看她現在的表情,剛好對上了她又轉過來的視線。
“不過等到要寫支票那天再說吧,我想應該不會遠的。
實在不行就先寫上‘李’吧。
”她說著,歪了歪頭,表情略微有些複雜。
“花京院,如果你渴了話我就再買一瓶水好了。
”
咦、為什麼這麼說呢?
花京院典明回過神來,順著她的視線看到了自己的嘴邊——那個塑料瓶中早已經冇水了。
他隻覺自己的臉都快不受抑製地漲紅了,剛剛太過專注於答案假裝喝水,反而把水都喝完了還冇意識。
這實在是太遜了。
“不用了”花京院典明微微側過身,較長的劉海遮住了他的表情。
越野車旁波魯那雷夫已經滴起了喇叭,“快上車,我們要出發了!”
我看了看手錶,確實已經不早了。
“走吧。
”我率先向前走去,忍不住抬頭看了看天。
話說回來,今天有那麼熱嗎?
*
越野車順利地開在路上。
波魯那雷夫的車技還是不錯的,再加上這輛車效能好、底盤穩,及時連續開了幾個小時也不算難受。
雖然車上放了些三明治和零嘴,但也隻是勉強充饑。
人總是還要吃點正經飯的。
就算再怎麼想趁著Dio還冇反應過來之前快點趕到開羅,但人不可能不需要休息和調整。
“話說,這邊環境這麼差嗎?怎麼風沙這麼多?”波魯那雷夫開啟了霧燈、近光燈,將車窗升了起來。
外麵,黃沙漫天。
細密的沙塵像漫天的蝗蟲席捲這片天地,沙子敲響了車的玻璃,雨刮器及時努力工作,但是車的事業上還是蒙上了一層沙畫。
而且,雨刮器與沙子的摩擦將擋風玻璃都刮出了細小的劃痕。
“啊,太可惜了,這麼好的車。
”波魯那雷夫看著都有些磨砂質感的擋風玻璃,心疼極了。
“喬斯達先生,我們乾脆現在就去找個加油站加油順便休整一下吧。
說不定過一陣這個風沙就能過去了。
”
“確實,這個油也不多了。
”副駕的喬瑟夫·喬斯達看了看錶盤,再看看窗外,下了決定。
“好,那我們就在加油站暫時休整一下吧,順便再買點東西進行補充。
等到晚上,再找個旅店好好休息一下吧。
”
車內的三明治和可樂也已經不剩多少了。
他已經開始想念冰鎮的可樂帶來的美妙感覺了。
而且,就那位的飯量,現在估計已經餓了吧。
喬瑟夫·喬斯達看著後視鏡,“月彥”或者說是李的視線在鏡中交彙,“確實差不多也到時候了。
”
“是吧,你也覺得到了該休息的時候了。
”波魯那雷夫還在狀況外,他看著路標上還有3km的加油站,興奮了起來,一腳油門直衝過去。
迷濛的風沙中,加油站的標誌就像是黑夜燈塔十分顯眼。
越野車在加油站的便利店前一腳刹車停下,發出刺耳的聲音。
“不是吧,波魯那雷夫,乾什麼要突然急刹?”因為急刹猛地撞上了前麵座位的阿佈德爾捂著自己的頭,向波魯那雷夫抱怨。
“因為,前麵突然竄出了一個人。
”回答阿佈德爾的不是波魯那雷夫,而是坐在後麵的空條承太郎。
“承太郎,難道是替身使者已經出現了嗎?”坐在最後的花京院隻能通過側邊窗戶進行觀察。
“不,不是。
那應該隻是一個普通老婆婆。
”波魯那雷夫趕忙停下車,關了發動機,打開車門跳下去。
“冇事吧,老婆婆。
”波魯那雷夫趕忙扶起了倒在地上的老婆婆。
花京院典明慢一步下車,他看向我,“她是突然出現的嗎?”
我搖了搖頭。
這個氣息倒是一直在那裡,冇有什麼隔空傳送的那種感覺。
空條承太郎進行補充,“[白金之星]靠近了也纔看到了她。
”
“是因為比較矮,越野車又比較高,所以在這個能見度上遠距離看不見嗎?”花京院典明跳下車,放出了[法皇之綠]
將[法皇之綠]的觸手穿進了波魯那雷夫和那位老婆婆之間,他的眼睛緊緊盯著老婆婆臉上的神情。
然而,那位老婆婆臉上表情不變,那雙瞪大的眼睛被風沙迷住了似的,流出了不少眼淚,“哎呀,我的腰。
”
“好了,花京院,彆這樣,她隻是個可憐的老婆婆呢。
”波魯那雷夫不滿地瞪了回去,小心地扶起了那個老婆婆。
一個穿著加油站員工製服的男人從加油站的便利店內跑出,對著波魯那雷夫大喊,“你這傢夥,對我老媽做什麼呢?”
那是個有著黃色長髮的男人,他並不瘦弱,但是臉上卻有一種略微缺血的虛弱感,麵頰微微凹陷。
此時正指著波魯那雷夫,破口大罵。
“哎,實在抱歉,我冇看見這位老婆婆,您冇受傷吧。
”波魯那雷夫緊張地看著老婆婆,見他擺擺手,忍不住鬆了一口氣。
“但是我還是覺得不踏實”,波魯那雷夫一把抱起那位老婆婆,“我們還是去附近的醫院看看吧。
”
“不不,等等,我覺得我還行。
”那位老婆婆立馬擦了擦眼淚,隻是看著波魯那雷夫表情有些扭曲。
“那我看你的臉色好像”喬瑟夫·喬斯達也上前來,看著這位老婆婆,“上了年紀還是要小心一點啊。
”
空條承太郎也向前,幾乎是要將波魯那雷夫臂膀中的老婆婆圍住了。
老婆婆臉上擠出了一個扭曲的笑容。
那個眾人隔開的黃髮男人咬了咬牙,擠進去,將老婆婆從波魯那雷夫懷中搶過,“彆再折騰我老媽了。
”
他邊說,邊將老婆婆往便利店內走去。
哎呀,便利店我還算熟悉,這可是冇穿越前的最後一份兼職。
我剛下車,頗有些感慨。
“既然天氣都這麼差了,各位還是近來休息會吧,至少來買點什麼吧。
”那位老婆婆從黃髮男人的身上下來,渾濁的眼睛掃過了每個人。
我能感覺她的眼在我身上多停留了一會。
看來,這就是紙上寫的那位啊。
我老實得點了點頭,比個了ok的手勢。
你的隊友已上線。
第65章
老婆婆,
也就是恩雅,現在臉色難看得可怕。
波魯那雷夫像一條跟屁蟲一樣黏在了恩雅的後麵,一邊噓寒問暖,
生怕之前倒在他車前的恩雅出了一點差錯。
這樣的熱心法國小夥一般是比較討老太太們喜歡的,嘴甜又熱情。
當然,前提他不是手刃了j.蓋爾的凶手,
前提恩雅不是故意碰瓷的。
“真的冇事嗎?老婆婆,如果有一點不舒服一定要說,我馬上就把你送去醫院,老年人可耽擱不得啊”波魯那雷夫蹲下身,仔細地打量著這位老婆婆,試圖找到一些受傷的痕跡。
真是該死,波魯那雷夫,竟敢那麼對我那可愛的無辜的兒子。
他那死前的痛苦和不甘,
通過了母子間的聯絡,
讓她全然感知。
好恨呐!該死啊!
恩雅兩手交握,指甲緊緊紮進了肉裡,疼痛冇有消減她的恨意,但是使她冷靜了不少。
不管多麼想把波魯那雷夫淩遲,恩雅麵上還得裝作一派慈祥和藹的樣子。
“我真的冇事,現在天氣這麼惡劣,你們還是在這裡休息一會吧,或者買點東西什麼的,就當做照顧我這個可憐的老太婆的生意了”
恩雅都快裝不下去了,麵對殺子仇人還得虛與委蛇實在是太難了,
她捂住了臉,轉過身,
試圖躲過後麵幾人的目光。
該死,那個月彥怎麼還在一臉蠢樣地待在那群人中間,還不給她來打掩護嗎?
哦呀,看起來這個眼神是在催促我表演呢?
我看著轉過身的老婆婆,又看著總是向我投來目光的黃髮男人,意識到了這點——該我上場了。
身邊的喬瑟夫·喬斯達和阿佈德爾還在小聲地議論這究竟是碰瓷還是事故,又或者是替身使者的攻擊呢?
聽到替身使者,那個黃髮男人臉色也不變,隻是走到了櫃檯後麵,“喂,你們這群傢夥,撞倒我老媽就不打算在我們店裡買點什麼嗎?”他敲了敲玻璃櫃,指了指裡麵的東西。
花京院典明從我身後走了出來,低頭看向櫃中商品,“咦,這價格?”
波魯那雷夫冇聽清,他以為自己不小心傷人內心早就充滿愧疚之情,恨不得做點什麼來彌補,聽到這位老婆婆兒子的蠻橫的發言,倒是冇生氣,甚至鬆了一口氣。
“來來來,剛好我也餓了,就讓我來買點什麼吧,我看——”波魯那雷夫擠在了花京院典明旁邊,聲音漸漸小了下去,整個人就像一隻白色花枝鼠,大大的身軀蜷縮在櫃前,變得安靜極了。
喬瑟夫·喬斯達看這兩人的樣子,摸了摸下巴,也邁出步子,看看櫃中有何種高妙。
他的視線飛快掃過櫃中平平無奇的商品和那令人咋舌的價格,忍不住張大了嘴,“
oh
my
god
喂,小哥,你們價錢真的冇標錯嗎?就算是在公路旁,這個價格也是夠離譜的。
”
黃髮男人抱著手,一點也不退讓,身子探過了櫃檯。
“離譜,你說什麼話呢?這可是我和老媽辛苦在這種破地方經營的店,你們這群撞倒我老媽的傢夥還敢說我們店價格高,你下一步是不是還要說我們在宰客啊?”
空條承太郎本來坐在店內的座椅上,見此也要站起來理論幾句。
眼看著就要鬨起來了,正是我來出場和稀泥的時候了。
“哎呀哎呀,相聚就是緣分。
能在這個天氣在這裡見麵,我們應該珍惜這個緣分纔對啊。
”臉色蒼白的男人插入了吵架的人中間,麵上帶著淺淺的微笑。
他的話,雖然牽強附會,但給了一個台階,眾人也就冇什麼意見了。
“說起來,各位也可以選擇在這邊吃午飯,當然了,價格不會像櫃子裡的東西那麼貴的,也就像這位小哥說的一樣吧,就當珍惜這段緣分。
”恩雅看向我,又看了看喬瑟夫·喬斯達他們,臉上掛著慈愛溫和的笑。
“唔,老婆婆,你人真好!”波魯那魯夫望著看起來和藹的恩雅,抹去了自己眼角感動的淚水,又轉頭看向黃髮男人,“既然這樣,櫃中的飲料給我來個幾瓶吧!”
一時間,氣氛變得和諧了起來。
收下了天價飲料錢的黃毛也直接將飲料瓶蓋擰開,笑著將飲料遞給了過去。
“唔,那就感謝波魯那雷夫請客了。
”阿佈德爾笑著接過水,在黃髮男人的注視下喝下了一口水,其他人也將水接過,順手喝了一口。
恩雅見狀露出了極其和藹的笑,臉上的褶皺像樹皮一樣堆疊在一起,她伸手指向人群中的兩人,“既然這樣,我能麻煩兩個小夥子一起來忙我處理一下菜嗎?老太婆一個人做這麼多人的菜還是有些困難啊。
”
波魯那雷夫轉過身,看向被指的我,“當然可以啦,不過,你也行嘛?”
“當然,幫助這位女士是我的榮幸。
”我在波魯那雷夫身後,對著恩雅微笑,矯揉造作地躬身。
“那我們就走吧。
”恩雅正把我們往後帶去,卻被空條承太郎打斷。
“不過,這裡還有能做飯的地方嗎?”空條承太郎坐在座位上,抬頭看向轉身要向後麵的恩雅。
恩雅剛想說什麼,喬瑟夫·喬斯達卻替她補充了,“哎呀,承太郎,你冇聽說過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嗎?他們一直在這裡工作,肯定後麵會有廚房的地方啦。
”
被輕輕放過的恩雅點了點頭,冇在理會後麵的人,將我和波魯那雷夫帶去了後麵一個簡易廚房的東西。
她給波魯那雷夫分配了一個洗菜的活,自己則拿著一把小刀,在給蔬果削皮。
我則是替她先將盤子準備好。
“外麵的風沙也太大了吧。
”波魯那雷夫對著水龍頭清洗著蔬菜,掰開菜梗仔細檢查著裡麵是否有著泥沙。
廚房是個絕妙的環境,因為,在這裡,有刀具的存在都顯得十分合理。
所以,“噫!”波魯那雷夫發出痛呼,看著紮在自己手上的小刀,皺起了眉頭,“老婆婆,你削皮要小心點啊,刀怎麼直接飛到這兒來了。
”
那個傷口並不算深,但是確確實實存在著。
恩雅勾起了嘴角,連忙放下手中削到一半的菜,上前幾步,“冇事吧,我現在就來幫你處理一下。
”
她的身高不高,所以看不出表情。
波魯那雷夫此時還冇任何感覺,直到——上前的恩雅將那把小刀狠狠繼續摁下,傷口直接形成了一個貫穿傷。
絕對不正常!
波魯那雷夫張嘴,正打算髮出預警,卻發現自己的手死死地將嘴堵住了。
什麼?
他的目光順勢看過去,卻發覺廚房的門不知何時被打開,無數霧氣打著轉靠近,在恩雅的身後,形成了一個骷髏頭一樣的身影。
而那個骷髏頭旁一個小小的木偶出現。
這個老婆婆,竟然是替身使者!
波魯那雷夫心驚,看向自己的手,他原先的傷口變成了一個標準的柱形傷口,截麵上已經冇有血在流。
而他的身體,他的身體,根本無法控製住自己。
他的動作,隨著那個木偶的動作在行動。
可惡,“銀色戰車!”波魯那雷夫叫出了自己替身,覆蓋著銀色盔甲的替身拿著西洋劍閃亮出現,揮舞了一個漂亮的劍花,向前衝去。
隻是,在劍尖就要觸及恩雅時,一股莫名的力量傳來,劍頭直直轉了一個方向,紮進了後頭那個蒼白黑髮男的肩頭。
“可惡,怎麼會?”波魯那雷夫咬了咬牙,試圖控製住[銀色戰車]
但是隨著霧氣形成的骷髏頭後人偶的動作,
[銀色戰車]的西洋劍從那男人體內拔出,以閃電般的速度再向其刺去。
麵色蒼白的男人的皺了皺眉,看著笑著的恩雅,忙不低地躲避著[銀色戰車]的西洋劍。
該說是他運氣好,還是怎麼的,竟然除了一開始的那一劍突襲,他竟然躲過了所有的攻擊。
那種超乎常人的敏捷簡直叫人驚得掉下巴。
恩雅身後的木偶不在動作,她隻是眯了眯眼,看著麵前那個臉色蒼白的男人站起了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
“老婆婆,攻擊像我這樣的路人這不是什麼明智的選擇哦。
”但是和耍帥的這段話不一樣,像是很苦惱的樣子,那個臉色蒼白的男人撓了撓頭,隨後舉起了雙手,一副老實投降的樣子。
“嗬。
”恩雅從心底發出了一聲嘲笑,她看著白著臉的波魯那雷夫,又看看那位黑髮男,又拿起了紮在波魯那雷夫手上小刀,“路人,是啊,你是給自己這麼定位的嗎?”
“無視我可愛純潔可愛的兒子,眼睜睜看著他被殺死的路人嗎?”恩雅的手摸過刀上的血跡,麵色陰沉,“彆再裝模作樣了,你這該死的賤人,我會讓所有傷害我兒子的傢夥償命,不,償命根本不夠,我可要狠狠地折磨你們。
”
不是吧,連我也打?
我歎了口氣,“可是這樣子那位不會有意見嗎?我可是在幫他辦事呢?你冇有問過他的建議吧。
”
這可是職場霸淩啊,雖然我們組織結構爛到爆,但是這時候還是搬出領導搶救一下吧。
但是顯然,對於能做出這件事的人,光是一個DIO的名頭顯然不起作用。
“嗬,你居然敢拿DIO大人的名頭威脅我,不需要你,我恩雅會為dio大人殺死喬斯達們,就用我的替身[正義]。
而你這該死的賤人,就當在不敵喬斯達他們死去算了。
”
畢竟,這個該死的月彥身上已經產生了傷口。
隻要有傷口並接觸到組成[正義]的霧氣,那麼,她就完全會被她控製住,好好折磨致死。
恩雅說著,一時間,室內霧氣更甚,我感覺有霧氣想要順著我被紮穿的衣服的孔中進入我的身體。
而另一處,霧氣也順著門縫鑽進了便利店內,而那邊,除了黃髮男人,一群人已經閉上了雙眼,歪扭八七地躺倒在地上。
“哎呀,陌生人給的水可不能亂喝啊。
”
黃髮的男人搖晃著櫃中的瓶子,從口袋中掏出了一把手槍。
有安眠藥字樣的包裝說明書順著他的動作掉在了地上。
第66章
“月彥先生,你怎麼還在發著呆呢,難道是睡眠不足嗎?”溫婉動人的年輕婦人放下了茶盞,關切地看向了旁邊的男人。
這個被叫做“月彥”的男人有著海藻般柔順的捲髮,鬢前的捲髮微長,讓婦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他的臉色始終蒼白,像是終日貧血,本來讓人有些害怕,但是他舉止優雅,嘴角帶著笑容,這點溫和之意又沖淡了他身上的病氣,叫人想要親近。
月彥收回了看向角落的目光,目光溫和地回望著婦人,“隻是最近公司的事情有些忙,所以熬了會夜,你這麼一說我倒是也覺得有些困了。
”他冰涼的雙手牽起了婦人的手,話中帶著繾綣,
“畢竟父親正準備將公司醫藥相關的部分讓我接手,我總得做出點表現,這樣父親大人纔不會後悔將寶貝女兒交給我。
”
男人的俊美麵容,話中情意讓婦人羞紅了臉,她倒是不覺得月彥的手冷,隻是有些害羞地低下頭去,“月彥先生您真是的西洋那邊的藥本來就很複雜,您還這麼積極去接觸,還是要保重身體,我還是不希望您過度勞累。
”
月彥抽出了一隻手,不動聲色地瞄了一眼角落,
摸了摸婦人的發頂,“說起來,之後家裡可能要招待一些其他醫藥公司的人士,我們得舉辦個派對,家裡的人還夠用嗎?”
“誒?開派對嗎?真不錯。
不過家裡的人夠用啦,我最近才招到一個非常好用的女仆呢!”婦人笑著轉頭,看向了角落裡默默打掃衛生的女人。
角落裡的女仆身材高挑,一直低著頭打掃著衛生。
直到婦人高興地叫著她的名字,她才停下了清掃的動作,抬起了頭,“夫人,您好,請問有什麼吩咐嗎?”
她臉上掛著標準的微笑,動作恭敬,雖然眉間無法抑製地帶著一些疲態,眼裡冇有什麼情感但不會很失禮。
如果上過班的人看一眼,就能明白,這是被班味浸透的表情。
不過,婦人並冇有什麼吩咐,隻是叫了她的名字,並說這裡很乾淨,她差不多可以回去休息了。
女人臉上頃刻間綻放出一種神采,她拿著清洗用具輕聲撤退,不帶走一片雲彩。
好耶!終於下班了!
我將清洗用具放在該放的地方,換下衣服,長長地歎出上班的怨念,就準備前往下一家了。
冇錯,就是下一家。
風花雪月是有著金手指的主角的特權。
像我這樣的穿越還冇收到上一份打工工資的倒黴蛋看得更清楚的是生活的壓力。
生活生活,生下來就得乾活。
在這個大正時代作為黑戶賺錢顯然不太容易。
在這裡,新與舊的衝擊異常明顯。
既有燈紅酒綠充滿□□的靡靡之音,也有科技發展的蓬勃生命。
我曾經誤入過遊郭,但那並不適合我打工。
看到那群噁心的男人對彆人動手動腳,我根本不能控製住自己的拳頭。
隻是即使拳頭揮舞到了那些人的臉上也是冇用的,交易還會繼續,一切無法改變。
但好在,我之前靠著找到了不小心走失的這位有錢夫人家的女兒,成功博得了一些好感,從而能在她們家當女仆賺點錢。
不過這點錢也不是很夠啦,所以我還繼續找了下一家進行打工。
話說回來,這家的那個看起來身體不大好的男主人今天還有若有若無一直看著我,是錯覺嗎?總不至於是他們秀恩愛時我站在那太礙眼了。
我思考了半天,也還是無法弄清楚下次究竟躲在哪裡才能躲開這種秀恩愛的行為。
不過,算了,還是先去下一個工作地點吧,畢竟那裡包飯呢!
*
“咚咚咚。
”
在我叩了三下大門之後,這座宅邸的門終於緩緩打開,一個小小的黑髮少年打開了門,麵無表情地看著我。
“你今天來晚了。
”他的表情很冷酷,狹長的眸子上下打量著我,隨後一言不發地轉身就走。
我習慣了他的態度,但是麵對雇主該有的狗腿我從來冇有忘記,我殷勤地跟了上去,臉上扯出笑容,“少爺,路上有點事耽擱了,下次絕對不會這樣。
”
雖然我現在冇有手錶,但是就我路過那家鐘錶店看到的時間來預估,我現在絕對冇有遲到。
但是,人總是為金錢折腰。
麵對這位少爺的遲到申明,反駁是冇用的。
他那種除了麵對有錢的爹會展現孩子的天真,其餘時間都是陰晴不定的性格,假意順從是最好的選擇。
隻是,即使我這回依舊狗腿,他似乎還是十分不爽的樣子,將我帶到他的書房,指了指桌上的飯菜就自己走入了書房深處。
“給我快點吃完,5分鐘冇進來整理資料你就死定了。
”他狹長的眸子中閃過了一絲血光,但我隻當自己打工太累便忽略過去,直奔桌上的飯菜。
人的眼睛會發光太扯了,還是吃飯來的實在。
這飯菜本來是為這位少爺準備的,色香味俱全,而且營養均衡。
雖然不知道這位少爺為什麼總是不吃,但發覺他不吃飯,身體狀況也冇惡化,也冇有人來追究我的責任,我便心安理得繼續吃下去了。
誰知道是不是少爺不愛吃正餐在外麵偷偷給自己加餐了。
畢竟能省一頓飯錢是一頓。
風捲殘雲解決完飯菜,我的肚子終於不再叫囂,我擦了擦嘴,迅速直奔書房內部,找到了自己的工位—一處角落的地板,拿起了筆就開始記錄藥物的資料。
這幢宅邸是這位少爺的資產,據說是巨賈父親疼愛自己的病弱小兒子,見他喜歡醫藥,便買了這宅邸並收集了許多醫書供他在這裡消磨時間。
而我,憑藉著自己高中時曾學過化學,以在這個時代還算過得過的知識成功應聘上了這個少爺伴讀的崗位。
但說是應聘,其實隻是因為撿到了書成功讀出藥名然後被少爺直聘了;說是少爺伴讀,但我也就隻是晚上來收集一些關於能克服陽光紫外線什麼的藥物資料。
雖然一個少年人特地去找這些資料很奇怪,但也不關我的事,畢竟我隻是來賺錢的。
管他是要研究防曬霜還是什麼的呢?我現在可得賺個一筆錢再說!
我繼續在書海裡鏖戰,隻覺得有點冷,自己打了個寒顫,冇看見身後那位少爺意味深長的目光。
鬼舞辻無慘看著那女人一心埋頭苦乾的樣子,伸出了手。
那隻幼童的手臂像是繩索一樣被拉出,手上指甲頃刻變長,像是尖銳的刀鋒一般,緩緩從背後靠近了女人。
這傢夥,能同時出現在他的兩個人類身份前,究竟是巧合,還是她發現了什麼?
第67章
黃髮男人脫去了礙事的便利店的員工製服,
從收銀櫃的下麵拿出了自己的寬邊牛仔帽,仔細調整好方向,他發出了滿足的喟歎。
就是這樣纔對,他荷爾荷斯的替身可是[皇帝]
穿著這樣的衣服畏畏縮縮像什麼樣子。
看著倒了一地的人,荷爾荷斯直接從櫃中掏出了一包昂貴的香菸,撚起一支就開始抽了起來。
香菸的煙霧與空間中的霧氣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在這片霧氣中,荷爾荷斯抬起了槍,槍口在倒在地上的人之間緩緩移動,
“唔,先打誰比較好呢?”他一手撚著香菸,吐出了一口煙,另一隻手卻穩穩地將槍口移動到某個人的方位。
那是喬瑟夫·喬斯達。
“
DIO大人的目標是喬斯達家的傢夥,那麼就先打死這個老東西就好了,這樣子我的賞金就相當於得到一半了,下一槍再對準空條承太郎就行。
”
他的手指已經按在扳機處,正準備使力時,廚房那裡發出巨響。
荷爾荷斯的香菸掉在了地上,他都來不及去看自己沾著菸灰的衣服,手一撐桌麵便越過櫃檯,直奔廚房的方向,“不會吧,恩雅那傢夥不會瘋了吧,她真的敢?”
至於這裡的喬瑟夫·喬斯達他們,
管他的啦無所謂,他們可是喝下了足以麻痹大象的藥物,
昏昏大睡個半天不成問題,可是廚房那邊的事情就棘手多了。
想起那個臉色蒼白的男人也在廚房,荷爾荷斯恨不得讓自己的腿再跑快一點。
當然,請彆誤會,他並不是出於什麼一見鐘情或者見義勇為等爛俗的理由前去營救那個傢夥。
一切都是DIO的命令。
荷爾荷斯,
dio手下的殺手,人生哲學是“寧做第二,不當第一”。
DIO給出的金錢實在太具誘惑,他本人也並不是什麼正義的夥伴,自然自信滿滿地接下了追殺喬瑟夫等人的活計。
殺得死就能得到钜額財富,殺不死就逃跑好了,反正dio也不至於來追殺他。
他本就是對這些抱著可有可無態度的男人。
直到那天,dio突然集結所有的替身使者,某些傢夥在dio的嘴邊成為了乾屍。
荷爾荷斯想逃跑,但是,就在他逃跑的那一刻,他的體內血液莫明失去了許多。
他看見dio擦著嘴,那雙眼睛裡帶著幾分興趣,“荷爾荷斯是嗎?我很中意你,你的能力不錯。
我有個任務交給你”
荷爾賀斯從那一刻起就失去了所有抵抗dio的能力,他徹底明白了,這世上冇有人能對抗dio了,而他隻需要順勢而為為他效力就可以了。
所以,這個任務,他一定得完成。
死腿,快跑啊。
*波魯那雷夫已經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
什麼叫dio大人,他們都是dio的手下嗎?為什麼恩雅要攻擊那個叫“月彥”的傢夥,內訌嗎?什麼又叫做殺死了她純潔可愛的兒子,他波魯那雷夫記憶裡根本冇有這號人啊?
不過,現在最要緊的是快點告訴承太郎他們這個老太婆是dio派來的替身使者,一定要叫他們小心。
波魯那雷夫趁著恩雅麵對著月彥,努力小步移動到廚房門口。
也許是由於勝券在握,恩雅此時癲狂的神色消失了一些。
她看著皺起眉頭的“月彥”,那張蒼白的臉現下更是像死屍一般的臉色,不由得滿意地笑了。
“哐當!”巨響從恩雅身後傳來,她扭頭看去,隻見波魯那雷夫已經踹飛了一個鍋,鍋與地板相觸發出巨響的動靜。
“波魯那雷夫,你這隻下賤的該死的狗屎,竟然還在這裡偷偷摸摸著做這些事情。
”恩雅轉過身,她背後的霧狀骷髏操作著木偶,木偶的手一折,波魯那雷夫便以一種詭異的姿勢舉著手摔到在了地上,也發出一聲巨響。
在正常情況下,這麼響的聲音絕對會引起警覺,但那也是正常情況。
恩雅操縱著波魯那雷夫,使得他的臉緊緊貼著地麵,撅著屁股像是毛毛蟲一般蠕動到垃圾桶旁。
這是剛剛恩雅削蔬果皮的垃圾桶,此時,恩雅將垃圾桶上的塑料袋掀開,帶著土腥味的皮落了波魯那雷夫一身。
但這不是最恐怖的。
恩雅拿出了垃圾桶中的另一個袋子。
原來,上層的垃圾袋隻是為了掩飾下層的東西的存在。
這下層的東西
嘔。
即使是我在遠處,但是僅僅是看一眼我也感到萬分噁心。
恩雅打開了塑料袋,那是一塊爬滿著蛆的腐肉,一打開,一股惡臭便充斥著房間。
而在那發黑的肉上,無數的蛆堆疊成一層“奶油”,正爭先恐後地蠕動著身體。
“來吧,波魯那雷夫,你這下賤的狗屎,既然敢在我恩雅麵前乾著偷偷摸摸的事情,既然敢殺死我可愛純潔的孩子,我摯愛的J.蓋爾,你就該嚐嚐這滋味。
”恩雅將袋子放在地上,麵無表情地盯著一臉絕望的波魯那雷夫。
“來吧,嚐嚐吧,這可是我特意放在糞坑裡為你準備的飼料。
”恩雅撥弄著自己手上的死皮,看著波魯那雷夫死命皺眉試圖將自己臉挪遠卻無果的掙紮,發出桀桀的笑。
“反正喬瑟夫·喬斯達和空條承太郎這兩坨狗屎現在肯定也死了,dio大人的命令肯定已經完成了,我就來再乾點自己的事吧。
”
說著,恩雅將身體轉向了我,對我勾了勾手指,“你這坨一直不去救我兒子的下三濫,就一麵舔著地板過來吧,來和那坨波魯那雷夫來爭食吧,就像兩隻狗搶狗屎那樣吧桀桀桀桀。
”
#¥%……
我的內心閃過了無數臟話,我這時候異常痛恨自己靈敏的五感,那腐爛的臭味和蠕動的“奶油”給我造成了太大的衝擊。
這絕對是職場霸淩啊!
“恩雅!
DIO大人絕對冇讓你對我做這種事吧。
”我緊緊盯著恩雅,試圖找到她臉上的破綻。
DIO啊,你現在的眼可是要去和蛆相擁了啊啊啊!
可是即使抬出了DIO的名號,恩雅臉上依舊毫無動搖。
“隻要你死了,還會有誰知道嗎?DIO大人不會在意死人的話的。
”
雖然想活著折磨這傢夥,但是先將她變成死人算了。
恩雅並非全然不在乎DIO的命令,她壓下自己心中的不甘,決定先讓這個女人半死,再讓她在半死不活的狀態下去舔舐那塊東西,這樣她就能在絕望中死去。
想到這個替代方案,恩雅的眉頭舒展了,點點頭,伸出手,準備控製著霧氣。
廚房裡有刀具在正常不過了,就讓這“月彥”直接一腦袋撞到刀上,像個摔壞的西瓜一樣再說吧。
來吧,撞!
來吧,撞!
撞,倒是快撞!
那個臉色慘白的男人一動不動地站在了那裡,就像不受遙控器控製的玩具。
看著恩雅幾乎咬牙切齒快要蹦起來的樣子,那傢夥才抬起了頭。
“咦?你指手畫腳地是在叫我嗎?”我看著恩雅扭曲的臉,露出了一個禮貌的微笑,向著這位“前輩”走去。
從波魯那雷夫身上,我就發現了,霧氣是通過傷口來控製人的。
而,傷口,很遺憾,在我身上能存續的時間可能不超過1秒。
“不可能,你這傢夥,怎麼會不受控製呢?”恩雅怒吼,幾乎要噴出了口水,她情不自禁後退了一步,險些踩上了放在身後的腐肉。
“唔,這個問題,不太方麵回答呢。
”我摸了摸自己的肩頭,做出了新人該有的老實回答。
畢竟在新公司說著上一任老闆的事總不太好吧。
而且,說實話,如果之前波魯那雷夫的劍插上的不是肩頭而是長著肉芽的位置,現在站在恩雅麵前的是誰還不好說呢?
恩雅看著“月彥”踏著鬼魅的步子出現在自己身邊,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速度真不像是人類能做到的,難怪dio大人那麼看重她。
隻不過,她果然還是個白癡,竟然敢離她這麼近,她的身後可是!
恩雅看著“月彥”離自己越來越近,快樂的心砰砰直跳,直到月彥在離她幾乎隻有半米的時候,恩雅身後出現了“銀色戰車”的身影!
“哈哈哈蠢貨!”銀色戰車的西洋劍擊向了那個“月彥”的眉心,然而,就在此時,她卻以一種可怕的柔軟度下腰躲過。
從她身後,隨之而來的,是一枚子彈,正中恩雅眉心。
怎麼會?荷爾荷斯!
恩雅試圖看清什麼,但是子彈入腦,視野中全是血色,她最後看到的是月彥的臉。
那張臉,一臉茫然。
第68章
恩雅那雙渾濁眼珠此時像是要瞪出來一般,瞳孔瞪大、眼神潰散,這雙屬於死人的眼睛就這麼凸在帶著斑的蒼老麵容上。
恩雅張著嘴倒在了地上。
那顆子彈正中她的眉心,根本來不及救。
我不受控製地緊盯著恩雅此時已是死人的麵孔,她最後一刻從勝券在握到驚詫死去的表情轉變深深映入了我的腦海。
她到死都冇有想到自己為什麼會因為這種事而死。
即使是雷電劈到我身邊,我可能都不會如此驚詫。
我冇有與恩雅直接接觸過,但是如果dio的手下真的能稱作是一個組織了話,那麼恩雅絕對是最接近二把手的存在。
我曾打聽出似乎dio手中的資金來源是來自恩雅,他也似乎是憑藉恩雅才獲得了替身。
而現在,恩雅就這麼簡單地死在了一枚子彈下。
那一枚我本來以為是用來襲擊我的子彈。
我轉頭看向子彈的主人。
黃髮的男人還在半開的門那裡,
吹了吹槍口上並不存在的煙,
眉毛上揚,
話裡頗有幾分邀功的意味,“看來我來得很剛好。
”
剛好?不,
這可不是來得剛好。
這傢夥已經在那裡蹲了有半分鐘了。
他怕是看到恩雅對我徹底下殺手時才準備出手的。
這時我才真正理解了DIO寫下的命令的前半段——“會有新的替身使者配合你”。
我還以為是恩雅,卻冇想到是這個黃頭髮的槍手。
這麼想來,怕是殺死恩雅也是在DIO的授意下的。
那殺死她的契機是什麼呢?對我徹底下死手嗎?
這算什麼,善惡終有主,職場霸淩終會遭報應嗎?
我忍不住吸了口涼氣,越覺得DIO還是超乎我想象的冇有底線。
他絕對不會將自己能穿梭在兩個身體的底牌告訴恩雅,但是哪怕他進行一些暗示,以恩雅對他的忠心,她也絕對不會殺我。
而就現在的情況下看,
DIO這傢夥恐怕是放出煙霧彈,惡趣味地考驗著恩雅的忠心。
不,這不算考驗忠心,隻是但凡恩雅真做出了有害他的行為,哪怕是一絲風險,他都會提前將其扼殺。
我再一次,意識到了自己是在與怎樣謹慎毒辣的傢夥在鬥爭。
Dio這傢夥,冇有一絲人性,再加上他那神秘莫測的替身,我和喬斯達那一群人真的能戰勝他嗎?
但是不等我多想,那個黃髮男人將槍口對準了我,撇著嘴,又扣動了扳機。
“現在可還不是什麼該放鬆的時候呢!彆光讓我荷爾荷斯出力啊,空條承太郎他們還在那邊呢!”
子彈飛射而出,這回,我正對著子彈,清楚地看見了子彈是如何在我身前變換軌道,然後繞開了我,直擊身後。
看來子彈也能控製。
金屬相撞的聲音傳來,是[銀色戰車]的西洋劍劈開了子彈。
我避開劍氣,翻身跳到了廚房一角。
隨著恩雅的死亡,此時霧氣全然散去。
恢複了自由的波魯那雷夫從地上爬了起來,謹慎地看著這兩個DIO的手下。
他們剛剛的談話已經他已經全部聽見了。
“月彥,你這個騙吃騙喝的傢夥,竟然背叛了我們!”
波魯那雷夫胸口不住地起伏,他之前覺得月彥這傢夥雖然有騙吃騙喝的嫌疑,但是臉蒼白的總是看起來要死了還是把好吃的菜讓給他,結果他就這麼回報他們,作為dio的手下想要殺死他們!
[銀色戰車]舉起了西洋劍,直直向我刺來。
波魯那雷夫的表情很好懂,他臉上全然寫滿了“冇想到你小子看起來一副要死的樣子,竟然還能乾出這種事。
”
我能說什麼呢,荷爾荷斯在這裡,我隻能咬著牙躲閃。
偏生荷爾荷斯還在那裡火上澆油,“嗬,波魯那雷夫,怪不得月彥給的資料上寫著頭腦空空呢,這可不叫背叛,他本身就是效忠於DIO大人的!”
“哈,頭腦空空,真是有膽啊你小子,竟敢這麼說我。
”
顯然荷爾荷斯的話起到了作用,波魯那雷夫歪了歪嘴,
[銀色戰車]的動作更加迅猛了,幾乎是衝著把我紮成刺蝟。
我在荷爾荷斯看不見的方向對著波魯那雷夫擠眉弄眼,但他顯然冇能get到我的意思,在他心中這成了挑釁,他更加生氣了。
荷爾荷斯嘴上開著嘲諷,手卻很穩地在波魯那雷夫身後舉著槍,找到一個最好的時機。
嘶,荷爾荷斯這傢夥,還真不能小瞧了。
如果我真是效忠dio,那他與我合作還真是能發揮出超凡的效果。
但問題是我是二五仔,他簡直就成為了放在我身邊的人形監視器。
波魯那雷夫又不像其他幾人能秒懂我的顏色。
這樣不妙啊,我看著荷爾荷斯已經扣下扳機,咬了咬牙,一改先前連連後退的動作,一腳直接踹向了波魯那雷夫,讓他一個踉蹌,直接避開了那顆子彈。
“喂!”荷爾荷斯嚷著,眼裡全是不滿。
我賠了個笑,表示都是巧合。
但好在我這飛踹已經讓波魯那雷夫意識到了身後還有槍手,他的眼神來回在我和荷爾荷斯間打轉。
一個波魯那雷夫,兩個dio的手下,這是個問題。
[銀色戰車]是1v1的替身,根本冇有群體攻擊技能,該打哪一個人是個問題。
這裡發出那麼大的動靜,承太郎他們還冇趕過來,怕是凶多吉少了。
那麼就隻有他一個人對戰這兩個傢夥。
叫作荷爾荷斯的槍手近戰能力一般,但是如果開槍偷襲對他而言就太危險了。
而月彥那傢夥隱藏的很深,即使在[銀色戰車]的超高速攻擊下也閒的遊刃有餘。
現在這個情況真是太糟糕了。
波魯那雷夫的眉頭擰成了一團,他繃著臉,看向了我,“我不明白你是個怎樣的人,但是我能確信那個叫荷爾荷斯的傢夥絕對是個卑鄙小人。
”
被罵的荷爾荷斯還拿著槍,嘖了一聲。
不過波魯那雷夫站的距離很微妙,離他不算遠,既在槍的射程內也在[銀色戰車]的射程內,他不好輕易動手。
波魯那雷夫並不理會他,眼中彷彿有光芒跳躍,“我以我的尊嚴發誓,我之後會與你進行男人之間一對一的戰鬥。
”
波魯那魯夫頓了下,直接將方向調轉,冇有防守的後背直接展現在我麵前,“所以,我會先選擇攻擊那個陰險的傢夥。
而在此期間,我想作為一個男人的尊嚴,你是不會偷襲我的。
”
能出力抓住[倒吊男]的傢夥,能被恩雅討厭到要殺死的傢夥,總不至於比荷爾荷斯還爛!
波魯那魯夫說完,就直接向荷爾荷斯衝了過去,驚得荷爾荷斯連忙堵住了廚房門,試圖遮蔽波魯那雷夫的視線。
雙方一時纏鬥。
被甩在身後的我一時語塞。
不要自說自話就跑啊,波魯那雷夫,我這樣很難發揮啊。
首先,我不是男人,彆隨便就許下什麼專屬男人間的約定啊,太狹隘了吧!
其次,這麼信任人確實是要吃虧的。
我忍不住露出一絲苦笑,一躍迅速出現在波魯那雷夫身邊,接替了荷爾荷斯與波魯那雷夫纏鬥。
“彆浪費時間了,荷爾荷斯,彆忘記DIO大人的命令。
快去收拾承太郎他們,這裡交給我!”
荷爾荷斯看著挺身而出的“月彥”,一時間心情複雜。
他不擅長近戰,結果這傢夥竟然願意背棄男人間的誓言前來救他,該說是他不守信還是說他義氣呢?
不過荷爾荷斯畢竟不是什麼正義的夥伴,他的良心有限,人生哲學也是“寧做第二,不做第一”。
既然有隊友願意挺身而出,他也自然樂得輕鬆。
“放心吧,等我乾掉那群傢夥我一定來支援你。
”
他放下話,隻留給一個wink作為感謝,直接急速跑路,再回頭隻能看見合上的便利店後門。
確信荷爾荷斯看不見這裡,我才轉過頭鬆了口氣。
那邊可有人去教訓他了,輪不到我出場。
隻是,這裡。
波魯那雷夫臉色鐵青,頭髮豎起,大喘氣著,眼裡充滿被背叛的怒火,“月彥,你這傢夥!”
他話裡甚至還帶著失望。
好啦,聲音很大,我聽到了,不用這麼大聲叫我前老闆名字,怪嚇人的。
[銀色戰車]身上的甲冑彈射而出,它活動著身體,將劍刺向我,我差點冇躲過。
這和之前的速度可不是一個量級的啊。
我張了張嘴,試圖做點什麼掙紮,但是波魯那雷夫的表情又讓我成功閉嘴。
“這一招可是連承太郎他們都冇見過呢,我冇想到會用在你身上”波魯那雷夫看向我,眼神有些複雜,但是[銀色戰車]的攻擊依舊迅速。
最狠的劍捅向我啊,這本該是捅荷爾荷斯的吧。
我歎了口氣,一邊躲著[銀色戰車]的攻擊,耳朵捕捉到了便利店內的巨響還有隱約的“綠寶石水花”、“歐拉”的聲音。
然後我看見喬瑟夫·喬斯達在窗邊比了個ok的手勢。
好好好,終於不用再躲了。
波魯那雷夫看見“月彥”嘴角微勾,不再四處躲藏反而直接向他衝來。
然而下一秒,他就看不見他的聲音,隻覺脖頸後一陣劇痛,便失去了意識。
在昏迷前,他隱約聽到了自己的聲音——“命令完成混入出發”
第69章
也許自己的運氣今天真的挺背的。
躺在地上裝死的荷爾荷斯隻覺渾身都要散架了,
整個人簡直像被脾氣暴躁的小型犬撕咬後的玩具——冇用了。
自從dio給他下了秘密任務,他就不得不跟著恩雅連睡都冇睡就趕路到這裡,還冇來得及吃飯就搶了這加油站作為據點。
恩雅是靠殺子之仇的怒火一路趕來。
他荷爾荷斯能靠什麼呢?
dio畫的大餅嗎?
他本就被dio吸了一半的血而體虛,
而且路上一旦睏倦就要遭受恩雅的柺杖的暴擊,這日子根本冇法過。
好不容易,他終於暗算恩雅成功,還有著新隊友“月彥”拖住了波魯那雷夫,正打算一舉拿下全滅喬斯達家族的功勞,結果有被[白金之星]的拳頭加上[法皇之綠]的綠寶石水花狂扁,足以叫他這個帥氣英俊魅力十足的神槍手不得不躺在地上裝死。
種種的事情加起來,
都不是倒黴能形容出的了。
如果要把這些倒黴的事歸因,那麼一定,是隊友不行!
他,
荷爾荷斯,
是要與彆人配合才能發揮出最大作用的人!
不管是易怒的恩雅,還是那個冇什麼用的“月彥”
完全都不行啊!
“嗖。
”便利店的後門被輕輕拉開,有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近來,荷爾荷斯感覺被覆上了一層陰影,荷爾荷斯感覺心漸漸下沉。
完了。
“哦呀,看來這邊的替身使者也被解決了嘛!”是波魯那雷夫輕快的聲音。
他似乎觀察了裝暈的荷爾荷斯好一會,然後才高高興興地跑去和花京院勾肩搭背,再和承太郎吹噓自己多麼厲害一下子擊倒了多名替身使者。
完了,徹底完了,這樣看來那個“月彥”是被打倒了。
荷爾荷斯本就因為失血而有些虛弱,
現在更是覺得要昏過去了。
那個“月彥”,被要求一旦恩雅對ta動手就直接擊殺恩雅的“月彥”
究竟有什麼用?
剛剛看起來還是挺能打的,怎麼連個波魯那雷夫都打不過。
這樣的傢夥也值得dio保護,難道是什麼私生子嗎?歲數對不上吧。
虛弱狀態使得荷爾荷斯腦子裡一片糊塗,他已經進行一些可怕的胡言亂語了。
現在真是絕境中的絕境,任務失敗連月彥都被乾掉了,那麼dio絕對不會放過他的,乾脆直接投靠喬斯達他們吧?畢竟連能麻痹大象的藥都放不倒他們
荷爾荷斯這麼模模糊糊地想著,忽然覺得鼻腔傳來一股塵土的氣息,是有人走到了他的身邊。
“喂喂,承太郎,你說他會不會實在裝暈呢?這傢夥很狡猾的吧。
”一雙手就像拍皮球一樣,力道很大地拍著荷爾荷斯的臉。
荷爾荷斯隻覺得自己臉皮啪啪作響,但是他不能動。
可惡的波魯那雷夫,真該死!
“說什麼呢?被[白金之星]這麼一打肯定會暈的。
”喬瑟夫的聲音從遠處傳來,“但是好奇怪,承太郎,總感覺你之前的力氣冇那麼大。
”
“是的,畢竟我之前可還是身體虛弱,需要呆在醫務室來著。
但總感覺喝完這個水之後就力量增長了。
”承太郎的聲音硬邦邦的,但是本就腦子暈暈的荷爾荷斯根本冇聽出來。
“我也覺得,我的綠寶石水花之前威力可冇有那麼大,但是喝完那個水醒來後卻覺得精神百倍。
唉,我之前可隻是一個愛寫生的高中生而已呢。
”花京院的聲音顯得有些疑惑,語氣之自然,情感之真摯,讓人無法懷疑其中的真實性。
不會吧,難道他下的不是安眠藥,難道是什麼能夠短時間增強替身能力的神奇藥水嗎?可是他買的明明就是一般藥品啊?
難道是買到假藥了,不過這麼好的假藥能不能再買一些呢?
荷爾荷斯一時間悲喜交加,想到自己被暴揍和俘虜的結果都是因為假藥造成的,而dio知道這個會如何在黑暗中咒罵他,荷爾荷斯不禁打了一個寒戰。
他擔心自己會成為開羅公館走廊上的一具乾屍。
荷爾荷斯無限憂傷,荷爾荷斯遊移不定,荷爾荷斯思考著如何投誠。
但如果荷爾荷斯此時睜開眼,他肯定就會發現眼前的“波魯那雷夫”的腳已經開始蜷曲了,如果放任他們再說下去,他的眼前就會多出一個新鮮的兩室一廳。
“咳咳。
”
波魯那雷夫用一聲咳嗽打斷了喬瑟夫的“是啊,我也是虛弱老頭”、阿佈德爾的“是啊,我的紅色魔術師本來跟打火機又有什麼差彆呢”。
“你們要不過去看看那個老婆婆吧,她應該也是dio的派來的替身使者,你們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這邊這傢夥就由我來看守吧。
”
可惡,他要是投誠了話也不想直接和波魯那雷夫說啊,誰知道這個頭腦簡單的傢夥會不會在他睜眼的一瞬間就了結了他。
聽見喬瑟夫往廚房那塊走的腳步聲,荷爾荷斯睜開眼睛,準備伸出手,試圖進行一些掙紮。
然,未果。
“波魯那雷夫”背對著他們,看起來隻是輕輕觸碰著他的手臂,卻讓他無法動彈。
不是吧,這傢夥攔他乾什麼,他現在正準備當正義夥伴呢!
荷爾荷斯試圖說點什麼,卻見“波魯那雷夫”輕輕搖頭,麵容瞬間變幻成一張蒼白麪孔。
聽著腳步聲遠處,“波魯那雷夫”才站起身,反鎖上了後門,回過身輕輕一笑。
“DIO大人有給你下一步指令嗎?”那張蒼白秀麗的麵孔裝在法國壯漢身上,總有種微妙的不協調感,簡直就像是dio奪去了195的喬納森·喬斯達的身體一樣。
荷爾荷斯吞了口唾沫,撐著手爬了起來。
“當然,不愧是dio大人,竟然連這種情況都預料到了,我還以為現在肯定完了”
荷爾荷斯的話到後麵聲音漸漸小了。
看著對麪人不說話,仍是盯著他,剛逃過一劫的荷爾荷斯猜不透ta和dio的關係,速速拍完馬屁卻發現對方依舊掛著那點淺笑,簡直像是被刻上去的模板。
荷爾荷斯隻覺深不可測,深吸了一口氣,“下一個替身使者會在海岸等著你們,他的替身能力我也不知道,隻是聽說十分厲害。
希望你能跟他好好配合,直接乾掉他們幾個,又或者乾掉一半也行。
”
嘖,這提供的資訊也太少了。
荷爾荷斯給自己帶正了帽子,一手插兜,眉飛色舞。
“月彥,你真是太厲害了。
有你加上我荷爾荷斯的[皇帝],我們果然所向披靡哈哈哈哈。
”
荷爾荷斯邊說,腳步邊往門口挪。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越野車的汽車鑰匙,又看了看“月彥”的臉色,短暫的思想鬥爭後,他還是帶著些討好的笑離開了。
再見了隊友,現在我就要逃跑了。
至於還要怎麼向喬瑟夫他們解釋,怎麼繼續獲得他們的信任,就全交給你了!
好隊友!
我望著荷爾荷斯飛速離去的背影,站在門邊,隻等他開著另一輛車連影子都不見後才鬆了口氣。
這傢夥,口袋裝著什麼呢。
這麼寶貝?
應該也不是什麼重要東西。
我收回視線,來到門後麵,打開了後門。
空條承太郎拖著波魯那雷夫站在門口,我看著依舊昏迷的波魯那雷夫,摸了摸鼻子。
“似乎是下手有些重的緣故,大概還得一會才能醒。
”阿佈德爾站在身後,看了我一眼,進行補充。
花京院典明摸了摸脖頸,又看了看我,臉上露出複雜的神色。
“咳咳,後麵那位替身使者確實已經死亡了,子彈正中眉心,冇法救了。
”
喬瑟夫·喬斯達適時開口,臉上覆上一層陰霾,他看著我,像是在評估著什麼。
他歎口氣,我本以為他打算說些我的危險性什麼的,但出乎意料的,他隻是拍了拍我的肩。
“
dio為了你甚至直接殺死了他手下的替身使者,說明他對你勢在必得。
雖然不清楚你還有什麼底牌,但以喬斯達家和dio戰鬥的經驗來說,即使到最後一刻也不能放鬆,你可得一定要小心!”
喬瑟夫·喬斯達溫和的目光轉向了我,他的身後,是花京院、承太郎、阿佈德爾關切的目光、我一時間倒有些懵。
這也太包容友好了吧?這就是當正義夥伴的感覺嗎?
我內心有些情緒在湧動,一時間覺得這種溫暖讓我無所適從。
我在心裡用吐槽壓製這種情感的波動,開始岔開了話題。
“我會小心的!對了,喬斯達先生,那之後你應該可以用念寫的方式探查荷爾荷斯的位置吧?”
荷爾荷斯最終肯定會回到dio所在的地方向他彙報,這樣就可以成功追蹤到dio到蹤跡。
我之前所到的dio公館的位置,經spw探查,已成為一片空蕩的地方了。
而根據電話追蹤dio也失敗了。
所以,我和喬瑟夫·喬斯達商討後,決定放跑dio所說的和我合作的替身使者,以此來作為線索來追蹤dio
而現在,在dio眼中,我應該已經成功以“波魯那雷夫”的身份成功混入了這裡。
不過,真的會有那麼容易嗎?
第70章
“砰!”喬瑟夫·喬斯達手向下劈,
一聲巨響,相機粉碎。
我依舊頂著“波魯那雷夫”的樣子,頗有些心疼地看著相機的屍體——這相機可不便宜。
喬瑟夫·喬斯達收回了手,有些緊張地看著相機吐出一張相紙——這裡顯現的是現在荷爾荷斯的位置,從他的行蹤應該可以推測出dio的位置或者他與哪位替身使者接頭。
相紙上的影像漸漸顯現出影像,每個人都看了一眼,
然後沉默了。
照片上的荷爾荷斯昏迷在車上,臉上還掛著笑,一旁是一包安眠藥。
就照片上剩下的安眠藥數量來看,荷爾荷斯或許還會昏迷很久。
不是吧!荷爾荷斯這傢夥怎麼主動去喝安眠藥?
這個疑問一晃過腦,但是眾人一想起之前自己在荷爾荷斯麵前的發言,頓時緘口不言。
喝完這個水後力量倍增\/精神百倍
不是吧,這樣的話真的被相信了嗎,
這樣輕易相信陌生人的話真的好嗎?
“咳咳。
”喬瑟夫·喬斯達率先打破沉默,
“看來要從荷爾荷斯這邊入手可能就比較難了,
看起來至少一天他才能恢複行動能力。
”
“不過也可以等他醒了再麻煩spw財團的人去追蹤吧。
”我點了點照片裡荷爾荷斯身下的車,
“這輛車看內飾了話應該是之前加油站裡停的車,既然是開車了話應該會出現在一些必經之路上,以這個線索去追蹤也可以,我記得車牌是——”
“車牌是xxxxxxxx。
”空條承太郎從製服中掏出了一本本子,讀出了自己記的內容。
不是吧,他原來是好學生的類型嗎?還隨身帶筆記本,難道是要備戰高考。
雖然不知道這傢夥在想什麼,但她一定是誤會了。
她的眼神太過誇張,簡直就像看見天上出現兩個太陽一樣。
空條承太郎實在忍不住,
正打算開口,就看見躺在後排的波魯那雷夫睜開了雙眼。
“你醒了?”
波魯那雷夫醒來,
波魯那雷夫驚訝,波魯那雷夫使出了[銀色戰車]!
狹窄的空間內,[銀色戰車]的西洋劍直指副駕的我。
“大家小心,那傢夥是dio派來的替身使者!”
“等等,這樣子車子會壞掉的啊!”阿佈德爾伸手,卻冇按住波魯那雷夫。
嘖,還好現在冇開車,不然就是要出交通事故了。
我歎了口氣,看著[銀色戰車]銳利的戰意和明顯生氣的波魯那雷夫,摸了摸鼻子。
“其實我能解釋的。
”我舉起手,試圖讓自己看起來無害些。
但是我目前還是頂著波魯那雷夫的殼子,比起安撫更像是導火線。
波魯那雷夫簡直紅了眼,都打算不管不顧直接在車上動手了。
那就冇辦法,將自己變成了一條細蛇,猛地竄到後排,用蛇尾敲了一下波魯那雷夫的脖頸,然後再變回自己的相貌。
這回我控製了力量,冇有直接敲暈波魯那雷夫。
“嗨嗨,我可不是敵人啦。
”
波魯那雷夫一機靈,微微瞪大雙眼,皮膚下一秒出現了雞皮疙瘩。
他一點,一點都冇意識到那人是什麼時候到自己身邊的。
直到脆弱的脖頸處被蛇尾不輕不重地敲了一下後,他才如夢初醒,隻覺喘不過氣來。
這傢夥或許真的不是敵人?如果真是敵人了話,他根本冇機會存活。
波魯那雷夫也後知後覺,不管是喬瑟夫先生,還是阿佈德爾,還有花京院和承太郎,都對那傢夥冇有敵意。
看著波魯那雷夫終於冷靜下來,大家都舒出了一口氣。
“居然還能變成蛇嗎?”
“剛剛靈機一動想的,冇想到真能成。
如果冇成了話可能會成為半人半蛇的擬態吧?”
“那你能變成海豚嗎?”
“拒絕動物表演!”
喬瑟夫還在回味剛剛的變形,與阿佈德爾感慨“
oh
my
god”
承太郎和花京院正在和那個黑髮女人探討著變形能力能乾什麼。
不對啊,所以說
“等等!”波魯那雷夫左看看,右看看,吞了口唾沫,心中有了個猜想,“難道,難道大家早就知道了她的身份,隻是瞞著我嗎?”
那邊熱鬨的探討活動停了一瞬間,就像突然卡殼了。
“波魯那雷夫,她的身份比較特殊,目前她還有著dio的信任,所以我們一直隱瞞著她的身份,就是希望能夠在關鍵時候給dio致命一擊。
”喬瑟夫·喬斯達看向波魯那雷夫,那雙充滿智慧的眸子認真地看著波魯那雷夫。
那個黑髮女人點了點頭,微微拉下了自己的領子,露出了鎖骨的半根肉芽,“抱歉,我並不是故意辜負你的信任的,隻是目前情況確實有些棘手,我還保留著一定肉芽,因為特殊原因我在肉芽控製下保持著自我意識。
但是有時就連我的軀體有時也會被dio奪取。
”
隻需要看到那肉芽,波魯那雷夫就能明白了。
那種噁心的感覺,莫名的恐懼,絕對是dio的肉芽冇錯。
雖然她是憑藉什麼能在dio的肉芽下有自我意識的,但是,“所以,你也是我們的同伴嗎?”
黑髮女人楞了一下,收回了拉下領子的手,將同伴這個詞無聲地再口中咀嚼了一番,而後才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
波魯那雷夫收回[銀色戰車]
從鼻子中哼出一口氣。
雖然這個傢夥怪怪的,還喜歡扮成女人的樣子,但是看她眼神這麼認真,他就勉強認可了吧。
“好吧,我是不會和同伴計較這個的。
”雖然是這麼說,波魯那雷夫還是哼哼唧唧了好一會,直到大家喬瑟夫和“月彥”猛誇隻有波魯那雷夫才能做出迷惑敵人的姿態才罷休。
波魯那雷夫收了收因為吹捧而不可抑製上揚的的嘴角,頓了頓,“不過一個隊伍裡出現兩個波魯那雷夫絕對會引起懷疑的吧,我們該怎麼辦呢?”
“哦,這個情況倒是很棘手,不過根據我剛剛的試驗,我們或許能有新的嘗試,這樣子我和波魯那雷夫都能安然呆在隊伍中。
”黑髮女人的臉上露出了有些微妙的表情。
眾人沉默了一會,都點了點頭。
“不錯嘛,好主意。
”
“oh
my
god,絕妙的點子,你簡直是天才。
”
聽著大家興奮的聲音,波魯那雷夫陷入沉思。
不是,他剛剛漏掉了什麼嗎?
*
開羅的公館內,dio在依舊舒適地靠在椅子上。
他很喜歡這個位置,適合翻看一些書籍。
他的夜視能力很好,即使在昏暗的燈光下也能順利地閱讀書籍。
雖然現在因為被爬蟲窺視而轉換了一個地方,但是這裡的佈局依舊如前,讓他滿意。
dio將膝上的書翻了一頁,手指輕輕叩了一下書頁。
他有些心不在焉。
dio椅子的旁邊,以往恩雅所在的地方,此時一個健碩的男人乖順地半跪在角落,他手上捧著一個電話,等著dio的傳喚。
按照以往的時間點,“月彥”應該向他彙報工作纔對。
這在過去幾日都雷打不動,雖然“月彥”這傢夥作為眼睛來說收集的情報都顯得稀奇古怪的,但是她畢竟成功混入了喬斯達中,應該能掌握眾多的一手情報。
而在微小的情報都有其價值所在,從一個人的生活作息、飲食習慣也能對人物進行描摹,理解他的性格和精神狀態。
替身,本就是精神的外在表現。
因此即使dio手下的替身使者都對“月彥”提供的嘔吐式混亂情報摸不著頭腦,但是dio依舊放任她繼續行事。
雖然還冇有與空條承太郎他們見麵,但是他確實已經在腦中描摹出了對手的姿態——運氣很好的一群弱者。
是的,運氣有些太好了。
他已經派出【女帝】和【女教皇】,但是依舊冇有能使得喬斯達的隊伍中再減員。
即使“月彥”已經頂替了波魯那雷夫的身份,但據他之前描述,由於自己一直不敢顯示替身【銀色戰車】,因此已經隱隱遭受懷疑了。
這點的緊迫性倒是提醒了dio。
他有自信,如果喬斯達一夥人到開羅,在他留著“月彥”這個後手的情況下,他能將他們完全殲滅。
因此,即使惱火於“月彥”的無用,他也不至於讓他做一些危險的容易被懷疑的事。
隻不過,
“瓦尼拉·艾斯,”月彥“還冇傳來訊息嗎”
突然失聯是一種危險的信號,dio的手指再次叩了下書本,這回的聲音更重了一些。
“還冇有,
dio大人,需要我再去問一下達比嗎?”瓦尼拉·艾斯依舊恭敬,聲音裡甚至帶著虔誠。
外來的電話都是通過達比手下的一個黑客天才進行轉接的,他設置的程式使得外來替身使者打進的電話不會被追蹤。
雖然不明白現代科技的原理,但是dio覺得不會是這個原因。
還是得去親自檢視。
dio本能地意識到了有什麼東西可能超出了他的控製。
他選擇了在這個時候進入“月彥”的身體,他要看看那裡究竟發生了什麼!
dio合上了眼,好似隻是假寐。
瓦尼拉·艾斯依舊恭敬地半跪著,卻突然聽到一聲怨毒的高呼!
“這群卑賤的傢夥!”
他錯愕地抬頭,看向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的dio
那張以往運籌帷幄的臉上,驚魂未定。
以至於瓦尼拉·艾斯根本冇留意在那閉眼的短暫時間中,dio的的眼皮曾輕微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