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風歌——劉邦與項羽的故事 第10章

    沾滿額頭，淚水盈然；她劇烈地喘息，熱氣吹進我脖子裡，帶來一種奇怪的、潮乎乎、軟綿綿的感覺。

即將殺死她的那一刻，我惡狠狠地咬破自己的嘴唇，顫聲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小雅。

你走吧！我擺擺手，示意她離開。

小雅轉身的一刹那，我用力揮出一劍，砍在她那雪白的後頸上。

我獨自在曠野中行走，第一次絕望地感受到，原來天地竟是如此之大，世界竟是如此之荒涼。

與師父他們失散後，我已經流浪了整整五個月，走過了不見天日的黑森林，走過上峰巒疊嶂的太行山，走過了的波濤滾滾的黃河岸……

過去的三天裡，我冇吃過一點東西，隻喝了幾口雨水，我覺得渾身發熱，頭疼欲裂，肚子餓的咕咕叫，卻冇有任何饑餓感，雖然渾身無力，卻一陣陣出汗，好像在做最苦最累的工。

我看見天空在旋轉，感到大地在翻騰，接著眼前一黑，終於直挺挺地倒下了。

醒來的時候，我的眼前站著一匹狼。

那是一匹瘦骨嶙峋的狼，正用一雙綠油油的眼睛盯著我。

我知道自己接下來就要被它吃掉，我很想站起來奔跑，可我既不敢，也不能。

以我現在的體力，隻能夠勉強站起來。

我慢慢地站起來，眼睛一直盯著那批狼。

它也餓極了，所以體力未必勝過我。

想要戰勝它，我唯一的策略是不退縮。

就這樣，我們在曠野中對峙著。

不知過了多久，那匹狼選擇了主動地退，轉過身去，夾著尾巴離開了我。

我頹然坐在地上，心想謝天謝地，這是一匹離群的獨狼。

如果它有同伴的話，此刻的我早已進入它們的腹中。

（六）

項羽兄弟站在我麵前，笑得很開心。

還有師父，他是難得一笑的，此刻也在對我笑。

師父身邊站著風三娘，她也在對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