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續在行政區的‘庶務樓’辦理,帶上金票和你的學員令牌即可。如果遇到辦事員刁難或拖延,提我的名字應該能省去些麻煩。”
公孫若蘅最後叮囑道。
“多謝學姐,我記下了。”
李四收起木盒,再次鄭重道謝。
今日收穫頗豐,不僅解決了資金問題,與公孫若蘅在藥劑學上的合作也正式敲定,這對雙方都有利。
“對了,”李四起身,走到門口時又停下,轉身道,
“宋雲導師那邊,若有任何訊息,無論是出關還是其他動靜,還請學姐方便時告知一聲。”
“放心,我既答應了你,自然會留意。一有訊息,立刻通知你。”
公孫若蘅微笑應承,將李四送至門外。
離開“若蘅居”,夜色已深。學府內的魔法燈在廊柱與樹影間投下靜謐的光暈。
李四沒有耽擱,他需要儘快規劃這筆資金的用途,以及安排好接下來緊湊的日程。
次日,李四便前往“庶務樓”,為阿蠻辦理借讀生資格的過程異常順利。五百金幣的金票交出,換來一塊鐵灰色的次級學員令牌和一本薄薄的《借讀生須知》。
處理完此事,李四的生活迅速被填滿。
每隔兩三天,他還會在公孫若蘅約定的時間,前往“若蘅居”,與她一起研究星光藥劑的煉製細節,分享自己的觀察和理解。
公孫若蘅準備的材料果然充足,兩人已經進行了數次嘗試,雖然尚未成功煉製出完美級,但藥劑的品質在穩步提升,距離優秀級的頂點越來越近。
時間學習交流中飛快流逝,轉眼便到了入學後的第二個週末。
週末的學府比平日多了幾分閑適。
許多學員選擇休息、訪友,或去搖光城內遊玩。
李四則計劃利用這個完整的時間,回一趟位於北區的“晨曦藥劑工坊”。
工坊在他的遠端指示和萊特、曼達的經營下運轉平穩,但他需要親自煉製一批新的藥劑補充庫存,尤其是幾種利潤較高的常用藥劑和一兩支用來維持“高階”形象的精品。
同時,他也想瞭解一下工坊這段時間的經營細節和搖光城底層的最新動向。
回到了略顯喧囂但充滿生活氣息的下城北區。
晨曦藥劑工坊的招牌在陽光下顯得十分醒目,店內已有幾位熟客在挑選藥劑。
萊特見到李四,十分欣喜,連忙彙報了近期的收支和幾種緊俏藥劑的庫存情況。
曼達則端上了熱茶。李四仔細聽完,對兩人的工作表示滿意,隨後便進入了後院專屬的煉藥室,開始了煉製。
他如今已是中級藥劑師,煉製這些常用藥劑速度極快,成功率也極高。
加上【真理之瞳】對能量融合細節的精準把控,他煉製出的藥劑,幾乎都穩定在優秀級,偶爾還能出幾支完美級。僅僅一個下午,他便補充了足以支撐工坊半個月銷售的各類藥劑,並將一支完美級的“精神力恢復藥劑”放入櫃枱後的展示櫃,作為新的鎮店之寶。
就在他剛完成最後一批藥劑的封裝,準備休息片刻,與萊特商量一下後續的材料採購計劃時,工坊前廳的門被猛地推開,帶進一陣急促的風。
“少爺!”
一個帶著壓抑痛楚和焦急的女聲響起。
李四眉頭一皺,迅速走出煉藥室。
隻見前廳中,白小蟬正攙扶著一個高大的身影。
正是阿蠻!隻是此時的阿蠻,狀態極差。
他臉色蒼白如紙,嘴角殘留著未擦凈的血跡,身上穿的、李四之前為他準備的結實皮甲,在胸口位置明顯凹陷下去一塊,邊緣還有焦黑的痕跡,彷彿被沉重的鈍器猛烈撞擊並附帶了元素傷害。
他左臂不自然地垂著,顯然是骨折了。全靠白小蟬撐著,才勉強站立,但身體仍在微微顫抖,每一次呼吸都顯得艱難。
白小蟬自己身上也有幾處擦傷和塵土,束髮的帶子斷了,頭髮有些淩亂,但眼神卻像受傷的母狼一樣兇狠冰冷,見到李四,那冰冷中才透出一絲委屈和憤怒。
“怎麼回事?”
李四的聲音瞬間沉了下來,快步上前,先示意萊特關上店門,掛上“暫停營業”的牌子,然後和白小蟬一起將幾乎虛脫的阿蠻扶到後堂的椅子上坐下。
“是學府裡的人……”
白小蟬咬牙,語速很快,帶著壓抑的怒火,“今天上午,我和阿蠻不想浪費時間,去了戰士學院區域的‘公共基礎訓練場’修鍊。那裏是免費開放的,很多學員都會去。”
李四點頭,示意她繼續,同時手中已經亮起了溫潤的白色光芒——那是小精靈白露傳遞過來的治療魔法天賦生命之雷,混合著他自身溫和的魔力,開始檢查阿蠻的傷勢。
內腑受創不輕,多處瘀血,肋骨斷了兩根,左臂尺骨骨折,還有一股暴躁的火係鬥氣殘留在體內,不斷破壞著生機。
他立刻催動更強大的治療能量,先護住心脈,穩定傷勢,同時取出兩瓶自己煉製的、效果最好的治療藥劑,遞給阿蠻。
“喝下去,慢慢說。”
阿蠻感激地看了李四一眼,費力地吞下藥劑,溫熱的藥力化開,讓他蒼白的臉上恢復了一絲血色。
他喘息了幾下,才嘶啞地開口,聲音裡滿是憤怒和不甘:“少爺……我們……我們本來在修鍊……沒惹任何人……後來來了幾個人,看袍子是二年級以上的老生,胸口有戰士學院的徽記。為首的那個,個子很高,很壯,眼神……很討厭。他們一來,就佔了最好的那片器械區,還讓正在那裏練習的幾個新生讓開。”
“我們沒想惹事,就換到遠一點的角落。”
白小蟬介麵,聲音冰冷,“可是那個人……他看到了我們。知道我是新生,好像還知道我是跟著少爺你的。他……他故意走過來,說些很難聽的話。”
阿蠻的拳頭猛地握緊,牽動了傷口,痛得咧了咧嘴,但眼中怒火更盛:“他先說小蟬姐……我們沒理他,想走。他就攔住我們,然後……就開始說少爺你!”
白小蟬的指甲掐進了掌心:“他說少爺你是靠著……靠著公孫學姐的關係才進煉金學院,是個吃軟飯的小白臉。說你能通過考覈,肯定是走了後門,或者用了什麼見不得光的手段。還說少爺你躲在煉金學院不敢出來,是因為實戰根本不行,怕在魔法學院被人打出原形,是個……縮頭烏龜。”
李四的眼神瞬間變得幽深。
詆毀他本人,他或許可以不在意,但牽連到白小蟬和公孫若蘅,並且用如此惡毒侮辱的言辭,這已經超出了簡單的挑釁。
“阿蠻忍不住,頂了他一句,讓他嘴巴放乾淨點。”
白小蟬的聲音有些發顫,不是害怕,而是憤怒,“那個人就笑了,說果然是什麼樣的主人養什麼樣的狗,沒本事還脾氣大。然後他說……他說……”
“他說,”
阿蠻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複述,眼中充滿了屈辱的怒火,“說你是縮頭烏龜不敢露麵,我就先替他管教管教不聽話的狗!”
“然後他就突然出手了。”
白小蟬眼中閃過心有餘悸和後怕,“太快了,我幾乎沒看清。他隻出了一拳,裹著紅色的鬥氣,很快,很重……阿蠻明明已經橫刀擋在身前了,可連人帶刀被一起打飛了出去,刀都彎了……我衝過去想攔,被他隨手一揮就震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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