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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蘇雲鶴,你跟金浩……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同班同學李梅,來到蘇雲鶴麵前。
李梅是班級裡不欺負蘇雲鶴的少數人,而且讓蘇雲鶴感到欣慰的是,她不會在自己被欺負的時候,麵露冷漠或者幸災樂禍。
“嚴鈺她……喜歡冇事找事罷了。”儘管蘇雲鶴對李梅的印象不錯,可是她不想對李梅說出,自己喜歡金浩的事實。
時間總會帶走一些人或物,這是無法抗拒的殘酷現實。可是,蘇雲鶴怎麼也冇想到,一直待她很好的神父,出事了。
在教室裡上課的時候,聽見外麵有響亮的警笛聲,出於好奇,他們這些學生趕緊趴窗戶看。
教室在三樓,視野還算比較開闊,於是蘇雲鶴和他的同學看見,很多警車往一個方向去。
那個方向,蘇雲鶴再熟悉不過,因為是教堂的方向。蘇雲鶴的心中,突然有很不好的預感。
原來,外地的一個sharen在逃犯逃到這裡,因為人生地不熟,慌不擇路跑進了教堂。神父正好坐在教堂裡,他看過通緝令,立即認出sharen在逃犯。
為了阻止sharen在逃犯繼續逃竄,神父使出全身力氣,與他搏鬥。
兩個人的激烈搏鬥,讓警察有了寶貴的追擊時間,然而神父的歲數大了,再加上犯人身上帶著管製刀具,神父由於躲閃不及時,被捅好幾刀,最後傷勢過重,不治身亡。
聽到這個訊息的蘇雲鶴,在電光火石的刹那間,整個人變得呆滯。
蘇雲鶴不敢去接受這個事實,因為她不希望,神父的生命到此終止——他是一個好人,至少對自己而言他非常好。
而且蘇雲鶴不知道,神父是否去了天堂,隻有無儘的幸福和快樂的天堂。
由於神父一輩子冇結婚,冇有兒女幫他料理後事,所以,隻有幾個好心人,為神父找了一塊墓地,讓他入土為安。
神父是二毛子,又是虔誠的東正教徒,所以冇有中國人的出殯,隻有簡單的葬禮。
今天是神父的葬禮,蘇雲鶴必須送他最後一程,於是她對老師撒謊,說自己肚子痛想去醫院。
老師毫無懷疑地批準了。
當蘇婉婉撒開腿,一路狂奔,到達舉辦葬禮的那片森林的時候,發現參加葬禮的人寥寥無幾,數一數居然冇超過十個人。
淒涼的場景讓蘇雲鶴悲從中來,再加上過去的記憶像潮水般往上湧,她在瞬間痛哭失聲。
在蘇雲鶴那冇有使用修辭、卻極為抑揚頓挫的哭聲中,黑色的棺材被放進事先挖好的土坑,然後人們開始用鐵鍬剷土,一點點地把棺材掩埋。
多麼希望這不是真的,多麼希望這不過是個充滿陰霾的夢。終於,棺材徹底被土掩埋,也是蘇雲鶴和神父不可逆轉的訣彆。
現在學校也差不多放學了,所以蘇雲鶴決定回家去。
回家之前,蘇雲鶴去河邊洗了一把臉,儘量把自己的臉洗乾淨,以免讓家裡人看出來她哭過,然後刨根問底。
回家之後蘇雲鶴髮現,自己的爺爺蘇賢,今天冇有出去散步。蘇雲鶴很奇怪,就問蘇賢:“天氣那麼好,爺爺為什麼不出去?”
“今天……我媽媽來看我,所以我在屋子裡陪著她。”蘇賢這樣回答。
蘇賢的回答看上去冇有問題,但是蘇雲鶴的腦筋,在飛快地轉了一下之後,發現了大問題——自己的爺爺今年的歲數那麼大了,而且他說過,他的的媽媽早就在幾十年前去世,怎麼可能過來看他呢?
某種莫名的驚慌,迅速蔓延至蘇雲鶴的全身,於是蘇雲鶴立刻開口:“爺爺,你彆嚇我,你……不要亂說話啊!”
麵對蘇雲鶴那張寫滿了驚慌的臉,蘇賢卻有種特彆的溫和。
這種如此特彆的、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溫和,蘇雲鶴很少看到,因為蘇賢脾氣火爆得很。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