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承澤的書房內,李公公聞言,臉上的神色不變,隻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緩緩說道:“二公子這話可就言過其實了,我家太孫殿下將來可是要登頂的,承諾的事情自然是一言九鼎。
我家太孫殿下之所以選擇和二公子合作,主要是看重二公子的品行和能力。不過若是二公子非要推脫的話,太孫殿下也絕對不會強求。
據咱家所知,柳家想要爭奪柳家家主位置的,也不止二公子一人吧?而且那幾個在實力上似乎還要比二公子要強些吧!”
他頓了頓,眼神中帶著幾分試探:“您說,要是我家太孫殿下轉頭去找三公子柳承安,答應幫他坐上柳家家主的位置,您說三公子會不會同意?”
柳承澤聽後,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心中微微一愣。
他太清楚柳承安現在對家主位置的覬覦已經到了瘋魔的地步,為了那個位置,柳承安幾乎可以不擇手段。
若是楚懷瑜真的拋出如此誘人的條件,柳承安說不定還真會毫不猶豫地答應。
不過他畢竟心思深沉,轉瞬之間便恢複了鎮定,眼珠一轉,笑著說道:“公公說笑了。
我家老三的性格我最瞭解,他向來貪得無厭,而且行事毫無顧忌。
若是太孫殿下想要找他合作,他的要求恐怕隻會比我更高,甚至可能提出一些離譜的條件,太孫殿下未必能滿足。”
“更何況,”
柳承澤語氣帶著幾分提醒,“太孫殿下真願意與一個已經有些瘋魔之人合作?
柳承安做事不計後果,極易衝動,與他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稍有不慎,便可能引火燒身。
再說了,這種私下勾結世家爭奪權位的事情,一旦被有心之人察覺,傳了出去,太孫殿下的處境怕是會很被動吧?”
他眼神銳利地盯著李公公,一字一句地說道:“尤其是那龍椅上坐著的那位,若是知道了這個事情,太孫殿下覺得,自己會有什麼下場?”
李公公眉頭微微皺起,臉上露出一絲不悅,尖銳的嗓音中帶著幾分冷意:“柳二公子,這是在威脅咱家?”
柳承澤攤了攤手,語氣平淡:“公公言重了,我隻是實話實說罷了。合作講究的是互利共贏,我柳家為太孫殿下出力,自然也希望能得到相應的回報。”
李公公聽後話鋒陡然一轉,語氣變得凝重起來,“二公子你也彆忘了,若是陛下知道柳家參與此事,無論最終是你還是柳承安牽頭,以那位的性格,柳家恐怕也難逃株連九族的下場吧?”
李公公的話如同當頭棒喝,精準地戳中了柳承澤的軟肋。
他知道,皇室的雷霆手段絕非柳家能夠承受,一旦事情敗露,柳家百年基業將毀於一旦,這是他絕不願意看到的結果。
但他依舊不願輕易退讓,沉聲道:“公公此言差矣。我柳家之人雖非聰慧,但也絕非蠢笨之人。
就算是我家老三也不會輕易參與皇室內部紛爭,至於那兩個丫頭我想太孫殿下就更冇有把握了吧。
這些我想太孫殿下應該比誰都清楚,所以太孫殿下纔會找到在下,想必在柳家也就在下肯與太孫殿下合作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若是太孫殿下能讓在下看到足夠誠意的話,在下冒點風險也並非不可。”
李公公聽後麵色不變,而是淡淡的說道:“哦,不知道二公子想要什麼樣的誠意?”
柳承澤聽後微微一笑道:“李公公,想必殿下那邊應該知道我現在麵臨的處境吧,今天晚上的事情想必李公公應該也聽說了吧!
李公公你想想,兩百名殺手啊,若是這些人是奔著在下來的話,恐怕今天你就見不到我了吧!
在下現在的處境確實很難啊,說句難聽點的我現在連自己的生死都保證不了,若是殿下那邊真想合作的話,總不能讓讓在下整天提心吊膽吧!”
李公公聽後微微一笑道:“二公子,這個你不用擔心,隻要你能讓殿下滿意,這定州城的城防軍就是你的私軍,想必有城防軍的保護,就算有再多的殺手也不足為慮吧!”
柳承澤聽到城防軍後,心中暗喜,要知道這定州城可是有近兩萬城防軍,若是兩萬人都聽自己指揮的話,自己可以隨時以剿匪的名義滅掉老三的那些死士。
就算城防軍不敵那也無所謂,若是城防軍損失慘重的話,朝廷為了臉麵也必然會繼續出兵。
而且自己若是掌握了城防軍,那以後這定州城內的事情還有誰敢不聽自己的。
不過隨即他又冷靜了下來,而是看著李公公問道:“公公,這城防軍可是朝廷的,太孫殿下真的能說了算嗎?”
李公公聽後笑了笑道:“二公子,太孫殿下確實冇有這個能力。”
柳承澤聽後臉色微怒,聲音不自覺的提高了幾分道:“公公,既然太孫殿下冇有這個能力,還敢出此狂言,難道是看在下好欺負不成?”
李公公聽後卻是哈哈一笑,用他那尖銳的嗓音道:“二公子子稍安勿躁,聽咱家慢慢道來。
我家太孫殿下雖然無法直接讓這些城防軍聽從二公子,但卻可以讓二公子的手下成功登上城防軍首領甚至定州城城主之位!
到那時,以二公子您的卓越才能,要想讓城防軍對您言聽計從,豈不是輕而易舉之事嗎?難道說,二公子對於自己掌控局勢、駕馭人心的本領竟然毫無信心可言嗎?
柳承澤聽後略一思索,隨即微微笑道:“嗬嗬,公公說的有道理。不過這也隻是讓在下的性命無憂罷了,但對於我柳家的話好像並冇有任何改變吧!”
李公公聽後,再次看向柳承澤,隨即心裡暗道,這個柳承澤真是夠貪心的。不過一想到臨來前楚懷瑜和李墨涵的交代,隨即對著柳承澤詢問道:
“哦,那不知道二公子還有什麼要求?”
柳承澤聽後微微一笑,隨即也不再隱藏直接說道:“我柳家雖然富足,但誰也不會嫌錢多。在下在柳家當中掌管這一些鹽鐵生意,尤其是私鹽這塊。
現在大楚的私鹽生意,都被朝廷收了回去,在下如今是心心念念,但卻始終求而不得,不瞞公公,就因為這事情,在下最近一直落枕難眠。
不知道太孫殿下能不能幫助在下解決這個心中疾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