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幾位將軍送完賀禮後,南陵城的幾大家族族長和一些賓客以及鎮南王的三個女人也是紛紛獻上貴重的禮物,
楚風烈也是一一表示著感謝。
待賓客們都進獻完賀禮後,一名婦人走上前來。
隻見此人一襲深紫色的華麗錦袍,錦袍上繡著精美的牡丹圖案,那牡丹花瓣層層疊疊,嬌豔欲滴,彷彿散發著陣陣花香。
她的頭髮梳成了一個高聳的髮髻,上麵插著各種珍貴的珠寶首飾。
有璀璨的明珠、華麗的翡翠,每一件都價值連城,在燭光的映照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彰顯著她高貴的身份。
她的麵容白皙如雪,眉眼細長,眼神中透著一股精明和算計。此人正是鎮南侯楚震霆的正妻蘇瑤。
隻見蘇瑤對著鎮南王恭敬的行完跪拜大禮後說道:
“父王,今年是您六十六歲壽辰,兒媳前段時間特意到南山寺找到主持方丈給您看了一下。
主持方丈說您一生戎馬,是福壽之命,定能長命百歲。
因此兒媳特命人打造了這尊長壽佛,祝願父王福澤深厚,身體安康,長命百歲。”
蘇瑤說完後,身後的丫鬟捧著一個精緻的盒子。
她輕輕打開盒子,裡麵是一尊純金打造的佛像。佛像高約一尺,金光閃閃,耀眼奪目。
佛像麵容慈祥,雙眼微閉,彷彿在默默庇佑著眾人。
楚風烈微笑著說道:“世子妃有心了。”
蘇瑤並冇有看到鎮南王的眼睛裡的不滿一閃而過,在她想來世人大都是敬重佛家。
而她不知道的是,楚風烈作為武將出身,對佛家並冇有什麼好感的。
隨後楚震霆的二夫人林婉清緊接著站起身來。
她穿著一件淺藍色的絲綢長裙,那絲綢如湖水般波光粼粼,輕柔地貼在她的身上,更襯托出她婀娜多姿的身材。
她的皮膚白皙細膩,泛著淡淡的光澤,宛如羊脂玉一般。她的眼睛猶如一泓清泉,清澈明亮,卻又透著一絲狡黠。
她的嘴唇紅潤飽滿,微微上揚的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她的頭髮如黑色的綢緞般柔順地垂落在肩膀上,隻在發間簡單地插了一支玉簪,那玉簪的樣式簡潔大方,卻也不失優雅。
二夫人身後的丫鬟手中捧著一個精美的畫卷。
林婉清輕輕接過畫卷,走到鎮南王麵前,微微欠身,
說道:“父王,這是妾身精心挑選的一幅古畫高山流水,乃是前朝名家墨淵老人所繪,具有極高的藝術價值。
希望王爺在閒暇之餘,能夠欣賞此畫,愉悅身心。”
說完後,緩緩地打開了畫卷。隻見畫捲上是一幅高山流水圖,而這幅高山流水圖,卻有著一種天下儘攬眼底的感覺。
楚風烈仔細地看完之後,臉上露出了十分滿意的笑容,他微微點著頭,
輕聲說道:“嗯,不錯,非常好!這份心思著實難得,你有心了。”
站在一旁的林婉清,在聽到鎮南王楚風烈這番讚揚之詞後,心中不禁大喜過望,
原本就嬌美的麵容此刻更是如春花綻放一般,笑得合不攏嘴。
她得意地瞥了一眼身旁的蘇瑤,那眼神之中充滿了挑釁與shiwei之意。
彷彿在向蘇瑤炫耀著自己得到的讚賞和重視。
然而,蘇瑤又怎會輕易示弱?當她察覺到林婉清投來的目光時,同樣毫不退縮地狠狠瞪了回去。
隻見她那雙美麗的眼眸中閃爍著憤怒的火花,似乎要將對方燃燒殆儘。
由此可見,這兩位夫人之間平日裡定是少不了各種明爭暗鬥、勾心鬥角之事。
待楚震霆的兩位夫人獻完禮後,眾人紛紛將目光看向楚震霆的三個兒子。
看到大家投來的目光,楚懷瑜挺著那肥碩的身體,昂首闊步地走上前,身後還跟著個侍從,手中捧著一個精美的禮盒。
楚懷瑜走到鎮南王麵前行完禮後道:“爺爺,孫兒聽聞最近您事務比較繁忙,
孫兒特地去了一趟東海的鳳鳴島,高價求得了一種香料,此香名為龍涎香。
此香需從深海巨鯤腹中取出,曆經無數工序才能製成,其香氣獨特,聞之可令人心曠神怡,有延年益壽之功效。
孫兒謹以此龍涎香祝爺爺福壽無疆。”
說著,他示意侍從打開禮盒,一塊散發著奇異香氣的龍涎香出現在眾人眼前。
那龍涎香呈暗灰色,卻有著溫潤的光澤,香氣緩緩瀰漫開來,充斥著整個大廳。
鎮南王微微點頭:“懷瑜有心了,這龍涎香實屬難得。”
楚懷瑾緊接著上前,行禮後說道:“爺爺,孫兒知道爺爺喜好品茶,前幾日孫兒也是特意去了一趟南邊的雲霧山,
請雲霧山的茶師特地打造了一套茶具。此茶具乃是由頂級紫砂製成。
而且,孫兒還特意請高手到雲霧山頂采來了雲霧山獨有的雲霧茶。”
說完,他命侍從呈上茶具和茶葉。
楚懷謹雖然說得比較隨意,但是稍微懂茶之人都知道,雲霧山的雲霧茶,產量極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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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雲霧山高聳入雲,一般的武者都難以攀登。
楚風烈聽完後,也是微微一驚,隨即開懷大笑道:“好,懷瑾能有如此孝心,爺爺甚是欣慰。”
終於輪到楚逸辰獻禮了,他身著一襲素色的長袍,雖然冇有兩位哥哥的服飾那般華麗,但卻乾淨整潔。
他步伐沉穩,眼神堅定,與以往的懦弱模樣截然不同。
楚逸辰走到鎮南王麵前,雙手恭敬地奉上自己親手書寫的百壽圖,
說道:“爺爺,孫兒冇什麼貴重之物,這幅百壽圖是孫兒親手所寫,
每一個字都飽含著孫兒對爺爺的祝福,願爺爺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眾人看到這幅百壽圖,起初並未在意,畢竟楚逸辰平日裡表現懦弱,眾人也並未對他的禮物抱有期望。
然而,當鎮南王展開百壽圖的瞬間,所有人都被那蒼勁有力、靈動飄逸的字體所震撼。
隻見那一個個“壽”字形態各異,有的如巍峨高山,氣勢磅礴;
有的如潺潺流水,靈動自然;有的如蒼鬆翠柏,堅毅挺拔。
整個百壽圖彷彿蘊含著一種獨特的神韻,讓人不禁為之驚歎。
鎮南王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驚訝與欣喜,他凝視著百壽圖,
良久才緩緩說道:“好!不過逸辰這個字真是你自己寫的。”
鎮南王的話音甫一落地,還不等楚逸辰說話,
楚懷愉便迫不及待地站起來說道:“爺爺,這怎麼可能呢!
三弟從小就不喜歡書法,怎麼可能寫出這麼好的字。”
說完後又對著楚逸辰道:“三弟啊,你小小年紀不學好,居然學會撒謊,
再者說,今天是什麼場合,你即使要撒謊也要挑個場合吧,
今天可是爺爺的壽辰,何況還有這麼多的賓客,你這在丟王府的臉麵。”
就在這時,一直默不作聲的大夫人蘇瑤忽然出聲嗬斥道:
“懷愉,不得胡言亂語!今日乃是父王的壽宴之喜,
就算你三弟真撒了謊,可他到底年歲尚幼,有些事理尚不明白罷了。”
她這番話說得貌似是在斥責楚懷愉,並有意為楚逸辰開脫罪責,
然而在座眾人又豈會聽不出其中深意——分明認定了就是楚逸辰說了謊。
而楚懷謹看到大哥都這麼說了便想出聲,隻是二夫人林婉清趕忙拉了一下楚懷謹。
因為林婉清看到在楚懷瑜和蘇瑤說完後,楚風烈臉上出現了不滿的神色,顯然是對蘇瑤和楚懷瑜的話不滿。
而此時的楚逸辰神色淡定從容,絲毫不見半分慌張之意。
對著楚風烈恭敬的開口說道:“爺爺,此百壽圖確係孫兒親手所書。
自從母親不在後,孫兒便時常在自己房中以練習書法來消磨時光。
久而久之,熟能生巧,這纔有了今日之成果。”
然而,他的話語尚未完全落下,楚懷瑜又迫不及待的說道:
“三弟,即使這幅百壽圖是你自己所寫,可是今天是爺爺的壽辰,你也不能隨便寫幾個破字來糊弄爺爺。
你以為你是什麼名師大家啊,你這顯然是冇有把爺爺放在眼裡。”
說到此處其眼神之中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狡黠之色。
而楚懷瑜並冇有發現一些稍微懂點書法之人在聽到楚懷瑜說完後都露出一絲戲謔的神情。
顯然以楚懷瑜的不學無術,他根本冇有看出來,楚逸辰的這幅字圖意味著什麼。
“閉嘴!”一聲怒喝響起,整個房間瞬間安靜下來。
隻見楚震霆麵色鐵青說道:“今天是你爺爺的生日,你三弟送什麼禮物是他的自由,
何況這也是你三弟的一片孝心,哪有你這個哥哥在這個場合說三道四,還不退下。”
楚懷瑜也是冇有想到楚震霆會嗬斥他,嚇得趕忙退到一旁。
此時,楚逸辰微微抬起頭來,他那明亮的雙眸閃爍著堅定的光芒,毫不退縮地迎向眾人的視線。
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充滿了力量,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大哥,父親說得對,我並不認為我的禮物寒酸。
這幅百壽圖可是我花費了無數個日夜,親手一筆一劃書寫而成。
其中的每一個字,都飽含著我對爺爺深深的敬愛之心。”
說完這番話後,楚逸辰再次將目光投向楚懷愉,眼中冇有絲毫的畏懼或怯懦。
楚風烈聽楚逸辰說完後,心中一震,他冇有想到平時看似懦弱的楚逸辰居然能當著這麼多人麵前說出這番話。
而且楚風烈對字畫也是頗有研究的,顯然楚逸辰的這幅字就是當世一般的大家也寫不出來的。
楚風烈目光溫和地看著楚逸辰,心中暗自詫異這孩子何時有瞭如此大的轉變,笑著說道:
“恩逸辰說得不錯,禮物貴重與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心意。這幅字爺爺很喜歡。”
楚懷瑜和蘇瑤聽了楚風烈的話,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他們狠狠地瞪了楚逸辰一眼,眼中充滿了嫉妒和恨意。
楚懷瑜心中暗自惱怒,原本以為可以藉此機會讓楚逸辰出醜,冇想到引起了父親的不滿。
楚懷愉則在一旁咬牙切齒,心中盤算著如何再次打壓楚逸辰。
此時,坐在一旁的曹公公一直靜靜地觀察著這一切,他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隨後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楚風烈看到所有人都進獻完賀禮後說道:“本王感謝各位的禮物。
時辰也不早了,想必大家都餓了吧,本王也不多廢話了,我們開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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