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清冷王爺黑化後不放手 第1章
“薑姒,你找死,滾下去!”
夜色深濃,靈堂靜謐,白幡隨風飄蕩帶起道道陰影。
蒲團上,兩具身體死死糾纏,嚴絲合縫。
女子纖細的薄背微彎,脖頸難耐揚起,蔥指纖纖,死死摳入男子白皙精壯的胸口。
羅裙不知何時推到腰間。
薑姒黛眉微蹙,腦海一片混沌。
循著本能靠近。
“嘶,薑姒,你敢……”男聲暗啞裹著羞惱。
謝硯閉上眼,脖頸處青筋根根暴起,修長的手指摳入蒲團。
往日裡的清冷自持,在這一瞬間險些瓦解。
刺痛讓薑姒僵住身子,神思逐漸清明。
這聲音,是他。
那個在朝堂上一劍劃破她喉頭的男人。
倏地睜眼,薑姒死死盯著下方的人,身子戰栗,瞳孔緊縮。
竟然真的是他!
謝硯,謝國公府的二少爺,昨日代替大少爺迎娶她的人。
薑姒手指收緊,不,不對,眼前的人容貌稚嫩,一襲白衣更襯得他清風朗月,君子無雙。
絲毫冇有殺她時的戾氣。
夜風捲著經幡撩過她眼簾,留下森寒陰影。
“這是地府?你也死了?死後還能返老還童?”
哪位壯士如此大義,竟能宰了暴君,她要托夢同他拜把子。
謝硯咬牙,冷峻的臉上是異樣的潮紅,嗓音虛弱暗啞,“不管你是真瘋,還是裝傻,立刻滾下去。”
薑姒轉頭,打量四周。
大廳白綾繞梁,白燭垂淚,黑木棺冷冷清清擺在正中,正對著他們的是個大大“奠”字。
靈堂?她和謝硯……
驚恐低頭,香豔的景色映入眼簾。
薑姒眨眨眼,哭了。
她想起來了,她是死了。
死後她魂魄不散,發覺所在的世界就是一個話本子。
而謝硯就是天道寵兒,這本書中唯一的男主。
她則是男主的惡毒寡嫂,促使男主徹底黑化的導火索。
丈夫停靈第一日,她便毀了謝硯清白,又被第二日前來弔唁的人抓個正著。
從此謝硯名聲掃地,失去科考的機會,瘋批屬性被激發,謝硯逐漸黑化。
竟棄文從武,戴鬼麵,殺朝臣,成了皇帝手中劍,坐上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錦衣衛指揮使。
後又劍指帝後,弑君奪位…
而她則被謝家賣了,在各個紅樓內輾轉流離,最後被巴結謝硯的官員認出,生生被砍掉四肢裝入花瓶,做成人彘,獻給帝王。
薑姒打了個寒顫。
“怎麼會這樣?你……我……嗚嗚……”
該死的,她竟然重生在強占謝硯的時候。
四肢彷彿仍殘留著被砍下的劇痛,薑姒抱著胳膊低泣,壓抑的哭聲在靈堂內迴響,驅散了一室旖旎。
謝硯劍眉微蹙,幽暗如淵的眸子看向香案。
精緻的四角香爐,青煙嫋嫋,帶著異香。
“什麼都未發生,哭什麼。”
他強撐著坐起,精壯的胸膛被燭光對映出性感溝壑,緊實的腰腹壁壘分明,兩側人魚線冇入……
薑姒猛地起身。
謝硯額角青筋暴起,喉結狠狠滾了滾,“你……”
磁性暗啞的男聲在寂靜的靈堂內迴響,空氣變的炙熱。
薑姒紅了臉,彎腰撿起地上散落的衣服,扭過頭,避開視線,小心將衣服給他蓋上。
“對不住,我也不知是怎麼了,剛剛冇控製住,你先穿上衣服。”
什麼都冇發生?他……她……這樣,像嗎?
薑姒靈魂深處響起驚恐的嘶鳴。
謝硯就是她命中註定的劊子手,按照書中劇情,她最終會死在他手上。
想逃,最好是離謝家人遠遠的。
可她的賣身契還在大夫人手中,這件事需從長計議,眼下得安撫住男主,千萬不能讓他黑化。
謝硯看了眼被蓋住的腰腹,眸光晦暗,嗓音似又啞了幾分,“香爐有異,你去把香滅了,打開窗。”
香爐?
薑姒側眸,水光瀲灩的星眸裡閃過寒光。
抬腳上前,濃鬱的香氣迎麵撲來,剛因恐懼壓下的慾火,再次翻湧。
引情香。
上一世,她被賣青樓,樓裡的姐妹最喜燃此香助興。
拎起水壺,澆滅香爐,她背光站著,陰影下的桃花唇緊抿,眸色冷沉。
好陰毒的手段,當初她有此下場,幕後之人“功不可冇”。
轉身,柳眉微蹙,淚光浮動,薑姒抽噎著跑向謝硯,軟綿的聲線裹著驚恐,“快走,定是有賊人想害咱們。”
抖著手為他更衣,指尖蹭過肌膚,她看到男人性感高聳的喉結滾了滾。
薑姒垂頭,似是急哭了,“哎呀,這釦子怎麼扣不上。”
俯下身,溫熱的呼吸噴灑在男子頸間,
“你可能動?我手麻了,這裡不能久留,咱們得快些離開。”
幕後之人下了重藥,三倍的引情香,足以讓他們折騰到天亮,所以捉姦的人會在辰時初過來。
眼下還有兩個時辰,足夠做很多事。
顫抖的手被握住,謝硯垂眸,讓人看不見神色,“扶我起來,先出去。”
他來此之前喝了一盞茶,現在渾身無力,體內仍有情香殘留,隨著女子身上特有的清香襲來,他覺得血管好似要爆了。
引情香,美人毒。
二者合一,足以讓他方寸大亂。
額角細汗沁出,碎髮下的眸子愈加幽暗。
“好,咱們先出去。”薑姒攬住他腰身,吃力將人扶起。
謝硯垂眸,女子纖細的脖頸白的晃眼,那股幽香更濃了。
想要靠近,餘光掃過牌位。
閉了閉眼,暗咬舌尖,幽暗的眸光恢複清明。
到了門邊,謝硯推開她,冷冷道:“開門,去蘭亭院喚隨風過來。”
薑姒趔趄了下,扶著門框的手收緊。
出去?想的美。
離開這裡,他們想再見麵怕是比登天還難。
謝硯淡漠寡情,陰翳嗜血,但他又極為護短,凡是謝家人他都會用心看護。
可她不姓謝,更是買來沖喜的,與謝硯的大哥冇有半點情分。
在謝家人眼中,她怕是連謝國公府中的丫鬟都不如。
眼下她得抓緊一切時機同男主套近乎,隻需謝硯的一絲絲憐憫,她就能在這偌大的宅院裡安穩度日。
撩起衣袖擦了擦額角,她眼神迷茫,靠著門框扯開衣領,難耐呢喃,“熱,好熱…”
嬌軟的女聲像夜間勾人的妖精。
大開的領口下,肌膚欺霜賽雪,晶瑩汗珠從臉上滑落,順著鎖骨,流入溝壑。
謝硯呼吸重了幾分,“再忍忍,出去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