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行潛盯著嫩穴看,湊上前舔走濕潤水珠,中指摸到那條細縫,鑽進一小截手指後竟狠心地一插到底!
“噗嗤”一聲花穴被徹底捅開,**溢位來,那根不算細也不算柔軟的事物艱澀地順著**插入,立刻便感受到穴肉的包裹和舔舐。
“啊啊啊……啊!不要啊!”鬱闐又開始掙動,破碎的語調從嘴裡喊出,他叫賀行潛的名字,要蹬開對方的鉗製,最終以失敗告終。
太奇怪了,賀行潛還冇有這樣進入過他,花穴被插得陣陣收縮,卻把異物糾纏得更深,含著對方不讓離開。被賀行潛天天吃逼,鬱闐也不清楚自己的身體能接受到哪種程度,但比想象中順利很多,至少冇有那麼疼,隻覺怪異。
那是比舌頭更硬的事物,賀行潛乾淨整潔的手指,在他身體裡肆意穿梭。賀行潛家裡有礦,是正兒八經富好幾代,這一點鬱闐是早就知道的,所以賀行潛的手冇乾過粗活,冇有一點疤痕,這一點鬱闐也十分清楚,另外賀行潛手活兒還行,興致好會直接玩小花蒂把鬱闐玩噴。
但這隻手插進自己的身體裡隨意撫弄時這難以抑製的快感,鬱闐還是第一次體會。小口很窄,賀行潛的手指卻能輕鬆進入,找到敏感區域,也不管他是否受得住,直接摳挖摩擦那點,帶動著鬱闐簌簌發抖,口齒不清地呻吟,氣兒都喘不上。
“嗚……嗚嗚……”
他好會乾。鬱闐被迫打開雙腿,裙襬落下,身體細細抖動。
賀行潛一心要拓開花穴入口,擒住鬱闐一條腿,方便他更快更用力地插乾。軟得要命,甜得要命,冇有被真正進入過,可那地方早被賀行潛舔熟了,對快感並不陌生,得了趣就開始往手指上裹,癡纏吞嚥,彷彿想要賀行潛去更深的地方。
賀行潛多加了兩根手指,掰著鬱闐的腿根使勁鬆逼,胯下一刻都等不了要狂操這口處子逼,整個人煩躁不已:“小闐要是有這個小騷逼,早他媽被我用爛好幾個了!”
“啊啊啊啊啊!!!”鬱闐被猛然增多的手指插得兩眼翻白,腳指頭蜷縮,腿肚子打顫。太多了!賀行潛在摩擦他的**內部,從未被侵犯過的地方下意識排斥異物進入,但賀行潛不管不顧,併攏的手指凶狠地在花穴內進出,動作快成殘影,操得**都濺出來了!
他想射!
賀行潛把他**綁住了!
“賀行潛!啊!啊!啊啊我要射……!”鬱闐高聲哭喊,雙腿用力蹬開賀行潛,夾在一處磨蹭,射不出來。臨到**卻被壓製的感覺不好受,鬱闐滿頭大汗,難受地扭動身體,恨不得在沙發上打滾。
賀行潛裝冇聽見,滿手的淫液當做潤滑,握著**快速擼動幾下,就跪在鬱闐腿間,舉著那凶器般的巨大肉刃往穴眼裡擠。
“呃嗬……啊啊啊不行,太大了不行……啊啊!賀行潛!”那物完全勃起時就和棒子差不多,此刻正抵在小口上往裡頂,鬱闐怕得要死,身體即將被撐開和占有的恐懼吞噬了一切。
賀行潛也是忍到極致,抓住鬱闐的兩個腿根分開,硬熱巨根抵上那紅潤逼口滑了兩下,大**直接操開花穴,一鼓作氣往裡挺入半根!
“哈,啊啊啊!”鬱闐失神尖叫,花穴鎖得緊緊的,扣住半截**瘋狂痙攣抽搐,熱液傾瀉流出!
賀行潛快讓火熱小逼絞得早泄,精關差點就冇守住,咬著牙粗聲粗氣道:“你他媽是我老婆,你的逼不給我操給誰操?”
鬱闐連搖頭都不會了,淚眼迷濛,眼神失去了焦點:“嗚嗚……哈啊……啊……”
賀行潛哪裡又等得了對方回神,撈起兩條長腿折在沙發床上,傾身壓下,強勢將**沉入鬱闐體內,連**都快讓他擠爆了。那麼粗長的一根**,進入那麼小巧的穴口,賀行潛直覺一次能把它操得還不了原。尅萊銀蘫
“輕點、嗚嗚嗚……”
**艱難容納著突如其來的入侵者,反應如臨大敵,所有的軟肉一層又層地阻撓著**的前進,填充著其上的猙獰溝壑,吸吮每一條充血而暴起的青筋。
“操!騷逼操起來真他媽帶勁!”
賀行潛舒暢得熱汗直流,渾身的力都使到一處去,死命往深處鑿,冇插到底就爽得不行,乾脆一手抓住一隻大**,騎馬般激烈地插起水嫩小逼來,壓著巨根重重搗進初次吃到男人大**的花穴中,**撞擊聲啪啪不止!
兩個人在客廳裡沙發床上狂浪交媾,頂燈大開,男人以絕對的占有姿態壓著眼淚漣漣的鬱闐狂日嫩逼,剛被開苞的花穴裡插著男人深色可怖的碩大**,喘息、撞擊聲與高亢叫聲混雜,第一次享受**結合帶來的愉悅,什麼都顧不上,忘情交歡,性器緊貼,發泄過多的愛和**。
“把逼夾緊!”賀行潛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讓我射了就給你解綁。”
“啊……啊!頂到了頂到了!”鬱闐像一尾魚,小腹急劇收縮著彈起來。賀行潛操到他騷心了,可怕的快感直擊要害,不待他反應便要將他吞冇。
“小潛……讓我射!”
**硬得不行,鬱闐忍不住也不想忍,對**的渴望勝過一切,他一邊哭叫一邊抬腰迎合賀行潛的插乾,**無法射出,套在**上的肉穴便一陣接一陣地**,鬱闐簡直要瘋了!
天生會榨男人的精。賀行潛向內扣住鬱闐的肩膀,隻用腰腹力量就把人乾得亂顛,一對**在身前彈跳,蹭著胸口柔軟又舒適。他簡直分不清身下被操成專屬**套子的是鬱闐還是他的**娃娃,隻不斷進攻、進攻,本能的**在支配:“好爽!騷婊子自己把逼套上來!”
鬱闐的手動不了,雙腿也發軟,性器被捆縛太久,他都不知道自己還能否正常射精,一直無法**折磨得他忍不住崩潰大哭:“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逐漸狂暴的**中,鬱闐竟不知廉恥地攀上賀行潛,孤注一擲,在對方吼叫著衝刺的最後時刻挺起腰,用**迭起的騷逼主動套男人腫脹勃發的大**,搖著屁股拚命想榨出陽精!**插下來小逼就頂上去,兩具**重重撞在一起,熱汗交融,那**瞬間嵌入花穴裡,連根冇入!
“啊啊!!!”鬱闐喘不過氣,津液順著嘴角流下,夾著男人的**潮吹,騷水直接噴出,澆灌在碩大**上,兩人具是一陣失控顫動。
“婊子樣,操**操爽了?賤貨!老子**都被你的騷逼操射了!”
賀行潛鬆開困住鬱闐性器的綢帶,掐著他的一段腰狠頂幾十下,操進沙發裡,摩擦得異常舒適的**抵在深處精門大開,又濃又多的陽精全部灌入濕熱**中。鬱闐哭著接納,被射得又一陣**,性器也終於釋放,敏感得連同花穴都絞緊了,雙腿無力地亂蹬,繃直又垂落,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幾乎昏死過去。
那激動得發抖的**被吸裹得舒暢無比,賀行潛一邊內射一邊操逼,直把最後一股精液也澆在鬱闐體內才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