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夏天，李若雪學會了一個新東西——抖音直播。起因是她的小姐妹在抖音上做直播帶貨，賺了不少錢，勸她也試試。李若雪一開始冇當回事，但後來閒著也是閒著，就註冊了一個賬號，開始直播。她的直播內容很簡單，就是在家裡教瑜伽。每天晚上八點，李若雪會準時開播。她會在客廳鋪開瑜伽墊，換上瑜伽服，對著手機鏡頭做各種瑜伽動作，一邊做一邊講解。她的直播間人不多，剛開始隻有幾十個人看，但慢慢地，人越來越多，到了暑假快結束的時候，每場直播已經有上千人看了。彈幕裡什麼樣的評論都有。有些人認真跟著學瑜伽，有些人誇她長得漂亮身材好，有些人問她是哪個瑜伽館的老師，還有些人發的內容不堪入目，說什麼“姐姐好美想舔屏”“這身材我能玩一年”“姐姐有冇有男朋友”之類的話。李若雪對後者一律裝作看不見，隻回覆那些正常的彈幕。張澤宇和李若雪早就互相關注了。他以前登錄抖音時看到抖音給他推送手機通訊錄裡的好友裡有她，就關注了，隔一段時間他看到自己多了幾個粉絲，點進去一看，有她。但隻是作為家人互相關注著，張澤宇很少刷抖音，更不會看直播。有一天晚上，張澤宇打完遊戲，躺在床上刷手機，無意中點開了抖音。他刷了幾條視頻，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名字——“初春的雪”正在直播。他愣了一下，點了進去。手機螢幕上，李若雪正穿著黑色的瑜伽背心和緊身瑜伽褲，在瑜伽墊上做動作。她今天做的是“貓牛式”，四肢著地，脊柱一節一節地向上拱起再向下凹陷，動作很慢很優美。瑜伽背心的領口很低，她彎腰的時候，裡麵的風景若隱若現。張澤宇看得入了神，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螢幕。李若雪做完一組動作，抬起頭看了一眼手機螢幕，看到了張澤宇的頭像出現在觀眾列表裡。她的表情冇有任何變化，繼續做下一個動作，但嘴角微微翹了一下，像是笑了一下又忍住了。張澤宇躺在床上，一隻手拿著手機，另一隻手伸進了褲子裡。他看著螢幕上的李若雪，看著她做各種誘人的動作，呼吸越來越急促。彈幕裡有人在刷“姐姐好美”“我要娶你”“姐姐有男朋友嗎”，張澤宇看著這些彈幕，心裡湧起一股酸意和憤怒。他突然想乾一件事。他點開禮物列表，找到了最貴的那一個——嘉年華，價值三千人民幣。他毫不猶豫地點了下去，螢幕上一陣華麗的特效閃過，一個大大的“嘉年華”出現在了直播間裡。彈幕炸了：“臥槽嘉年華”“土豪啊”“主播遇到大老闆了”李若雪正在做動作，看到螢幕上突然炸開的嘉年華特效，愣了一下。她看了一眼送禮物的人的頭像，是張澤宇。她的表情有一瞬間的變化，但很快恢複了正常，微笑著說：“謝謝‘是小宇啊’送的嘉年華，感謝。”張澤宇看著李若雪在螢幕裡感謝他，**硬得發痛。他加快了手上的動作，眼睛死死盯著李若雪的臉和身體，想象著她就在自己麵前。幾分鐘後，他射了，射在了自己的手和肚子上。他關掉直播，去浴室洗了手和身體，回到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他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淪陷了，他想要李若雪，想得發瘋。但他不知道的是，李若雪關掉直播後，坐在沙發上，看著手機螢幕上張澤宇的頭像，沉默了很久。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