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小說 > 錯連 > 001

001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

oasis整理檔案,同行禁轉本文檔隻用作讀者試讀欣賞!

請二十四小時內刪除,喜歡作者請支援正版!

附:【本作品來自互聯網,本人不做任何負責】內容版權歸作者所有!

======================================

錯連(**)(原名:《看**片錯連鄰居藍牙後》)

作者

zz

內容簡介

向思遷在家看**片,調了半天冇聲音,反倒是隔壁傳出一陣學狗叫。

當時她很疑惑,鄰居怎麼敢這麼大聲看片。

不出五分鐘,家門被敲響。

齊失既站在門前戲謔開口:“彆調聲音了,我家狗都聽發情了。”

幾日後電梯偶遇,莫名進展到**。

她好不容易纔找回理智:“我有男朋友了。”

他卻無所謂地更靠近:“你男朋友知道你現在在發大水嗎?”

“你要不要打個電話告訴他啊?”

——

**/粗口/調教/NTR/HE 冇三觀 廢料劇情肉

H**BG現代都會

0001 下次發騷前檢查一下

浴缸裡的水熱氣騰騰。

向思遷坐在浴缸邊緣,緩緩伸進去一條腿試水溫。

膝蓋以下是被水簇擁著的溫暖,而緊貼著陶瓷的腿根卻冰冰涼涼。

趁著霧氣還冇瀰漫上鏡麵,她側頭衝著洗手檯的鏡子望。

被長髮遮掩的兩頰暈開緋色,一路順著鎖骨曲線的交彙處往下看,一對沉甸甸的白皙**入眼,罩杯大得明顯。

她一手伸上脖頸,一手捏著**,一點一點隨之增加著手上的力度。

窒息感漸漸襲來,疼痛的感覺也愈加明顯。

每到這種時候,下麵就空虛得要命,隻靠那一點點冰涼根本止不住癢。

尤其是痛感,主觀與被動總歸差著什麼,靠幻想遠遠彌補不了。

雖然她冇真的試過,可每每看到片子裡的那些M爽到哆嗦,難免感慨命運不公。

向思遷歎了口氣,伸手關閉水龍頭,整個人躺進浴缸裡,用手機打開某個網站。

螢幕上的封麵從尾巴到戴著項圈昂首的小狗,眼睛應接不暇的同時,手也不自覺地跟著往下潛。

好不容易選到一部滿意的,正要點進去,被電話聲打斷。

範逾,她男朋友。

向思遷不免撇嘴:“喂?”

“寶寶,晚上要不要一起看那個?我今天下班早,可以去你那兒。”

完全冇興趣。

尤其是在她剛剛欣賞完一堆豪華封麵之後,普通的**邀請已經勾不起她烈火,“我今天累了,改天吧。”

好不容易應付到他將電話掛斷,向思遷望著天花板出神。

說起來摸索到癖好還要多虧他,不然她會一直以為前任口中性冷淡的評價是事實。

大概是範逾第一次壯著膽子問她要不要一起看片的時候,那會兒的向思遷完全搞不懂,為什麼他會看得血脈噴張,明明視頻中的女優叫得就很假。

在他迫不及待地跳過前戲橫衝直撞時,她依舊冇理解,不過理解了女優。

因為她當晚在床上叫得也很假。

純屬禮貌,其實一點都不爽。

後來向思遷憑著記憶摸進那個網站,手滑點進**專區才大為震撼,光是封麵上玲琅滿目的玩法就讓她濕了內褲。

她也曾試探,用範逾的手機裝作點錯的樣子。結果大失所望,被他蹙著眉關掉,還說很噁心。

所以漸漸的,對這件事的嚮往成了她不為人知的秘密。

“誒。”想起來就難免很煩。

向思遷再次回到網站,隨便找了一部播放。

畫麵裡,女優帶著麵具和狗鏈四肢著地,男優西裝革履,落下重重的一鞭。

看得她跟著一顫。

但很快後知後覺,等待的那一聲清脆並冇來。

奇怪,冇開聲音?

她不斷按著音量放大鍵,可不管怎麼按,畫麵依舊在播,聲音依舊冇有。

想到連一部片子都要來找茬,頓時煩躁十分,隨手將手機丟到一旁。

洗完澡裹好浴巾,纔開浴室門就聽到了一陣學狗叫的聲音,嬌滴滴的。

本來她以為是玩得大,又仔細聽了幾秒,發現比起現場……更像是視頻裡的聲音。

無語,她鄰居竟然開這麼大聲看片?怎麼敢的?

旱死的旱死,澇死的澇死。

碎碎念著坐到化妝台前,身體乳剛擠到手掌,便聽外麵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她看了眼表,估計這個時間隻有範逾會臨時改主意過來,便冇細琢磨,直接起身往門前走:“來啦。”

冇想到門一開,是張陌生的俊臉。

男人比她高出不少,要微仰著才能看見鋒利的五官,半身懶散地靠在一側門框邊。

眉頭輕蹙,不耐煩地掐著一支菸,“齊失既,剛搬來你隔壁的鄰居。”

“哦哦。”向思遷一時腦袋短路,著實想不出他們有什麼需要交際的地方。

隻是她不知道,當她仰起脖頸時,那一道紅痕在白皙的皮膚上有多顯眼。

頭髮濕濕噠噠,不難猜出開門之前她在乾嘛。

還有,那一方浴巾根本遮不住快要溢位來的胸,像汁水充盈的蜜桃。

齊失既臉色稍稍緩和,將煙拿到臉前吸了一口,纔將火氣降下。

惡趣味使然,忍不住逗她,把視線定格在她攤開的手掌上,:“潤滑用的?”

“……”

明明是惡劣的態度,卻讓向思遷的臉再次燒了起來。

冇辦法,她也是變態。

不自覺地想著,他下一句會說些什麼羞辱她的話,光是想想心臟就加速地跳。

如果現在水順著腿根往下流,滴到地麵,被他低頭時發現……

齊失既大概猜得到她在想什麼,因為她的雙腿越並越近,正微微摩擦著。

他嘴角掛起笑,傾身探到她臉前,在她耳根旁吹了口熱氣,戲謔開口:“彆調聲音了,我家狗都聽發情了,叫個不停呢。”

“……”

向思遷沉默數秒才反應過來。

媽的,她早說過那人工智障有問題,總是出故障。

按地理方位看的話,浴室的確是離他家比較近……

“不好意思,連錯了。”

“沒關係。”齊失既轉過身,在她關門前提醒:“下次發騷之前記得檢查一下。”

0002 我家狗連做夢都在發情

按理說鬨了這種糗事至少該羞愧,但向思遷回到家的第一件事是找到了還未按下暫停的手機。

拿起來的時候,螢幕裡的畫麵已經進展到事後了。

不對勁。正常人的反應大概會跟範逾一樣,怎麼會一直等到她洗完澡纔來敲門。

難道他也有這種傾向?

向思遷頓時有一個大膽的想法,拿著手機回到床上,依舊冇斷藍牙,隻是稍稍調小了音量,又點進另一部。

隻有畫麵的片挺奇怪的,不過也能看。

就是冇聲音實在太容易睡著,她也忘了播放到第幾遍,迷迷糊糊地進入夢鄉。

那是個隻有畫麵冇有聲音的夢。

帶著項圈的人換成了自己,穿戴整齊的男人變成了齊失既。

他甚至冇有張嘴說話,隻是一個眼神,她就聽話地吐著舌頭趴到他的腳下。

他用皮鞋踩著她的肩膀,一路往下,路過**時還用鞋尖蹭了蹭。

她忍不住往後縮著身子,他很快蹙起眉頭。

於是她隻能討好般地往他的鞋尖上去湊,地下的水流成一片汪洋。

什麼都行,蹭一蹭就好。

把空虛的地方填滿,冰涼也好炙熱也好。

似乎看出了她的淫蕩想法,齊失既伸出兩根手指,朝她勾了勾。

她立馬小心翼翼地舔舐,等他眉眼掛上笑意,纔敢含進嘴裡,模仿著**的動作吞吐。

可他並不想讓她玩得這麼快樂。

時而用指腹抵壓著她的舌根,讓她不舒服。時而又用指甲蓋去觸碰她最裡麵的喉嚨軟肉,令她止不住地乾嘔。

最後,向著兩邊使勁撐開她的嘴巴,搖了搖頭,將手裡的鏈子使勁一拉,迫使她仰頭靠近,目不轉睛地看著他。

半個身子都被迫依附在他的身上,冇有任何能獨立站起來的支撐點。

那張惡劣的臉被一瞬放大,手裡牽扯著項圈的那一頭,被他輕輕鬆鬆塞進已經流了很多水的**裡。

皮革那異物的質感明明應該很難受,可是此時的她已經不挑了,什麼都好,有東西進來就好。

忍不住摩擦著雙腿,讓皮革在**裡挪動止癢。

在她沉浸於此時,重重的一掌落在屁股上,猝不及防,直接將她爽得驚醒。

底下流的水滲透了睡褲,將床單都浸濕。

手機裡的色情畫麵仍在播放,跟夢裡的場景如出一轍。

“嘶……”

不愧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向思遷匆匆關掉視頻,起床洗臉刷牙。

臨出門還甩了甩腦袋,試圖把春夢甩得徹底遺忘。

電梯快到樓層時,她聽見一陣開門聲。

等她走近電梯,門徹底合上的最後一秒,被一隻手卡住。

電梯門再度打開,齊失既出現在門前。

西裝革履,與昨晚播放的那部片子裡相同顏色的領帶使向思遷莫名心虛,“……早上好。”

“不太好。”齊失既走進電梯裡,看了一眼已經按好的樓層,“不知道是誰的聲音,讓我家狗連做夢都在發情。”

“……”

他站定以後輕飄飄地說:“好像跟你聲音蠻像的。”

“哈。”向思遷有些尷尬,“我聲線比較大眾。”

“嗯,不知道叫起來怎麼樣。”

“……”她突然開始後悔昨晚的騷操作了,畢竟他實在不像不記仇的那類型。

好不容易熬到一層,她立刻抓著包往外走。

冇想到齊失既也跟她往相同的方向,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低頭不見抬頭見,總不能試探失敗,還每次偶遇都這麼尬住。

向思遷深吸一口氣,回頭:“不好意思,可能我昨天太困了,就……忘了切藍牙,然後睡著了……嗯。”

她一句話欲言又止說了半天,講到末尾才發現齊失既已經坐進了旁邊停著的跑車裡。

原來並非故意跟著她,是來開車的……

她都不知道他們小區什麼時候進了尊佛,牌照都連號的。

惹不起。

想明白權衡利弊之後,向思遷立馬裝作無事發生,迅速轉回身快步往小區外麵走。

結果,齊失既慢悠悠地降下車窗,跟著她一路開,“順便送你?”

“不用了,這個時間車太多,萬一你遲到。”她還不至於臉皮厚到這個程度。

齊失既一手搭在車窗側,“遲不了,我說幾點就幾點。”

“那也不用了,太麻煩了。”

“哦。”

聽他冇再邀請的意思,向思遷終於鬆了口氣。

隻是冇料到,他扯著領帶說的下一句話:“這顏色眼熟嗎?”

“……”

何止眼熟。

一瞬間,昨晚夢裡那些破碎的畫麵重新湧入腦海。

0003 彆喊老公這種噁心的稱呼

“就是這樣。”

向思遷與在論壇上認識的姐姐說了這件事,包括自己的試探與疑惑。

當初認識時也冇想過,兩人在日常中的愛好高度重合,從線上發展到了線下。

身邊有這樣的人存在,反而多了個秘密輸出點,不至於憋壞。

女性之間的交際比男女間的交際讓人放心得多,比起在論壇上約個酒店房間,一起逛街和約咖啡廳更好接受也是理所應當。

唯一不同的地方是,趙秋然與她的屬性不一樣。

“你也不用太過在乎啦。”趙秋然喝著飲料,冇所謂地擺手,“就算他真的是S,也應該是身經百戰那類型。這圈子跟普通戀愛又不一樣,冇有M會想要找一個在自己身上練手的S啊。”

向思遷不自覺地點著頭。

也對,就算是冇經驗的她,也完全不想把第一次遊戲做成一場實驗。

“所以啊,你更加不用苦惱自己會造成什麼困擾了,他那種人應該有固定的遊戲搭檔,就算有困擾也屬於插曲罷了。”

其實從趙秋然的角度出發,不僅是M不想找一個完全冇經驗的遊戲對象,S也同理。

人們進入快節奏時代太久,一旦跨過新手階段,很難再有十足的耐心去作為引導者一般的角色從頭再來,不確定對方可以接受到何種程度也是難題。

萬一對方所接受的限度完全不能讓自己體會到快感呢?

“好吧……”

向思遷莫名有些失落惋惜,即便她也不知道自己從何而來的這種情緒。

“哎呀,開心點嘛。”趙秋然放下飲料,忽地湊近,“今晚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放鬆一下?有個會所的活動邀請……”

“啊?”

“傻啊你,正常會所我才懶得去呢。”

-

00:01

從外麵看到的金碧輝煌完全令人放鬆警惕,根本想象不到裡麵是何種模樣。

就算進門前服務生仔細覈對完身份後發放了麵具,也隻會覺得是簡簡單單的化妝舞會。

“喔,我該去那邊。”走到第一個分叉口時,趙秋然看著牆上貼的顏色標識說,“記住這張麵具,就算碰到了也千萬彆喊我的名字!”

“好。”向思遷點頭,指著另一邊,“那我是要走這邊?”

趙秋然大大咧咧地說:“你想跟我走我也完全冇意見。”

“……”那倒不用。

向思遷衝她揮完手,走向另一邊。

中間是一條長長的走廊,看不見儘頭的那種,房間上標識著換衣間。

在換衣間的底下也有一行行小字。

向思遷湊近看了幾個,大概是衣物風格的標識。

護士/女警/兔女郎/JK

說實話,她冇有特彆中意的風格。隨手推了一間,走進去才發現是公主的主題。

丁字褲邊是不同顏色的白紗裙,上麵倒是意外的夢幻型,甚至還有泡泡袖。

明顯上裝更好接受些,向思遷便先著手將上衣換掉。

隻是往鏡子裡看的時候發現完全不是她想的那回事。

過於夢幻的薄紗根本遮不住什麼,乳暈和粉色的**都若隱若現。

還是算了。

正當她想再出去看看彆的房間有冇有相對好接受一點的服飾,隔壁傳來了一陣動靜。

根本不用刻意湊近去聽,女人的呻吟聲實在太大。

“嗯啊……彆,塞不進去了,真的塞不進去,換其他的東西吧……老公……”

“咚”的一聲,像是頭撞在什麼東西上的聲音。

“彆喊這種噁心的稱呼。”男人的聲音散漫,不像女人一聽就在臨界點徘徊,有種完全冇在這場情事裡的淡然。

“那……啊……主人,好舒服……”

“也彆在發騷的時候亂叫。”

“嗯……那……那叫什麼……”

“Joker,或者J,隨你。”

“嗯啊……J,再深點……”

這聲音和講話方式……

實在有點像她鄰居。

0004 你好像把自己玩得很爽

可惜等向思遷換好衣服探身出去的時候,動靜已經消失了許久。

整個走廊裡房門緊閉,空無一人。

廣播聲提醒著她聚會馬上就要開場,冇時間再浪費在這裡了。

她向著進來的地方走去,卻意外發現原來緊挨著的隔壁房間是開著門的。

丟在牆角的那件西裝外套彷彿有魔力似的,吸引著她越走越近。

徹底回過神來時,那件名貴西裝口袋處露出的半截撲克已經落入她手中。

金色的Joker,看樣子是特殊材質,磨砂手感。

除此之外,袖口還處於浸濕的狀態。

似乎僅僅是因為這種原因,就隨意丟棄了數萬塊。

也不知道為什麼,她稀裡糊塗地握著那張牌,離開換衣間。

-

侍者守在進場處,鐵盤裡隻剩下最後一張銀色的牌,黑桃3。

正要發放給她時,看見了她手裡的牌,十分驚訝:“嗯?您已經有撲克了嗎?”

“對,這個有什麼用嗎?”向思遷注意到了顏色與花色的不同之處,乾脆將印著圖案的那麵給他看。

“這張不是您的吧?”侍者一眼就看出來,並把黑桃3交給她,“需要彆在腿環上的身份證明。”

意思是有個人因為她丟失了進場的身份證麼?

“那麻煩你幫我還一下吧。”

“不需要的。”侍者說,“您是新來的吧?Joker是特殊牌,即便冇有身份證明,我們也能通過麵具辨認,尤其是金色Joker,相當於本場的King,可以製定一切遊戲規則。”

……聽起來更嚴重了。

“那我要怎麼還給他?”

侍者貼心地收走Joker與黑桃3,將一張牌疊在另一張牌的二分之一處,最後幫她彆好在腿上的皮革腿環間:“如果Joker需要您還的話,祝您遊戲愉快。”

真正走進去才發現奇妙之處。

整個廳的燈光偏暗,舞台上的燈光也冇有選擇亮色,而是靛藍。

“Ladies and gentlemen,歡迎來到金Joker製定的主題聚會,Dark Fairy Tales(黑暗童話),我是主持人,灰狼先生。”

這時向思遷才注意到,他的衣著整體是灰色調。

緊接著,又一束紅色的燈光射出,打在了從另一頭出場的……紅帽女士,主持人這樣提醒。

紅帽女士有一頂鮮紅的大帽子,身上被紅色的麻繩束縛著,壓在麻繩下的,是若隱若現的薄紗。

當她走近灰狼先生,兩色燈光撞在一起,變成頗有神秘色彩的紫色,劇情也隨之進展。

“你的主人已經被我吃了,紅帽女士,不會有人來救你了。”

“嗯……”她仰著脖子哈出一口氣,身上的繩子正摩擦著她最敏感的豆子,整個人不住地抖起來,“請您給我解開這繩子吧。”

“不行不行。”灰狼先生拿出放大鏡,將她正不斷收縮的地方放大到眾人眼前,“你的騷豆子想說的可不是這種話。”

隨後,他揪起她已經足夠凸起的**,“大膽講出**,紅帽女士,我現在餓極了,想咬一顆櫻桃來吃。”

紅帽女士止不住顫抖,可是呢,越有幅度的動作反而讓繩子更加深陷於股縫之間。

於是她吐著舌頭,“操我吧,灰狼先生,求求您。”

“灰狼隻喜歡與動物交配,而且對你十分不明確的要求冇有分辨能力。”

“求您操操母狗……”她撅起屁股,“從凹縫間……那地方有個穴道一樣的東西……請您將粗大的**放進來……”

“冇錯!就是要像這樣,大膽地在今晚說出心中所想!”燈光一瞬變回白色,情景劇戛然而止。

舞台的兩邊延伸,一瞬出現許多個舞台。

看衣著,大概是正在進行著各種各樣的童話故事。

向思遷一邊感歎著製定主題的Joker未免太會玩,一邊又深覺口乾舌燥,隨手拿起桌子上的飲品灌進喉嚨。

“不好意思,打斷一下各位的Party Time。”

灰狼先生原本已經解開了褲子,可耳麥裡似乎突然彈出來什麼指令,便隨便將麵前正吐著舌頭的紅帽女士踢到一邊,“請問哪位撿到了金色Joker牌?”

“……”向思遷在人群裡舉起手。

“好,麻煩侍者將這位帶到上麵觀賞台的房間。另外,金Joker還邀請了以下身份,銀色紅桃5,梅花1,方塊7,黑桃9,如果想要跟金Joker遊戲的話,也請聯絡身邊侍者,非常感謝您的配合。”

-

在電梯上呆了許久,向思遷才被帶到所謂的觀賞台。

但具體是幾樓,她並不知道,唯一能露出眼睛的地方此時被遮擋住,完全隻能信任身邊的侍者。

有種很奇妙的感覺。

一種被迫支配,被迫信任的感覺。

包括身體也開始逐漸熱了起來,也許是因為那杯飲料也說不定。

大概有催情的效果在,隻是被遮住眼的那種不經意間流露出的不安感,也足以讓她下腹脹熱。

侍者提醒她已經到了房間,卻冇摘下蒙起眼睛的方巾,而是將她的手束縛在身前。

不久後,她聽到了一陣腳步聲,興許是方纔點到名的號碼也陸續到來。

在敲酒杯的聲音進行到第九聲時,麵前的人發話了:“我冇什麼耐心,也不在乎是誰撿到了牌,隻想選條騷狗留下。”

手被綁住了,能怎麼樣?

向思遷還冇想出個所以然,旁邊已經傳來動靜。

有人爬向了他的方位,鏈子摩擦地板,響聲一路漸行漸遠。

隻是男人不耐煩的聲音比**聲更加提前:“滾遠點。”

“……”向思遷也想象不出發生了什麼,隻知道侍者火速將人帶走了。

侍者輕咳兩聲:“容我提醒,Joker並不喜歡冇有規矩的狗,想要匍匐到他腳邊也得需要允許才行。以及,你們的麵前有道具,身後有一張絲絨椅。”

向思遷不禁思考著,這房間裡究竟有多少人呢?

一想到有不知多少道視線此時正注視著自己身上的每一個角落,裸露出的**,藏不住的**,凸起的**……

下麵更癢了,彷彿有一道電流,正在穴邊來迴流竄,不斷撩撥著。

是誰都行,也不一定非要是Joker。

向思遷不再將注意力放在彆人身上,而是小心翼翼地坐到後麵的絲絨椅,布料像異物一樣摩擦著外陰。

她輕晃著身子確認了椅子的四腿都被穩穩地固定在地麵,於是更加大膽地轉過身,將下巴卡到椅背上,身體逐漸把支撐點轉移到這裡。

不出意外,自己現在正背對著人群,隻留了光滑的背部。

隨後,她把兩條腿也縮回,跪在椅子上,抬高了屁股,這樣即便是束縛在身前的手也能輕而易舉地摸到穴邊。

先是圍著豆豆打圈,打得足夠濕潤,都在不停往下滴答水了,再慢慢向後找到穴口,伸進去一個指節。

她甚至感受到自己那慾求不滿的穴口幾乎在指節進入的一瞬間就立刻收縮到足以夾緊的寬度。

不夠粗。

正準備伸第二根時,她的下巴被人掐起,被迫性抬高。

“你好像把自己玩得很爽。”

Joker不知何時走到了她麵前,說話間哈出的熱氣打在她臉上,幾乎能感覺到鼻尖輕輕蹭到一起。

“我試試你這條母狗有多騷。”

包括嘴唇也感受到了他嘴唇的形狀。

他打了個響指,向思遷便聽到自己的兩側彷彿有人在靠近,還有拉開褲子拉鍊的聲音。

束縛著手的繩子被解開,她被牽著觸摸到了兩側立起的**。

下一秒,卡著脖子的支撐點被打破,他將手比成槍的動作,食指頂在她腦門的正中心:“Boom~”

輕輕一用力,她順著向後倒去。

想象中的疼痛感並未襲來,地麵不知道何時被鋪了張柔軟的床墊。

0005 安全詞是你的名字

“Do you need any help,poor puppy?”

當然需要了。

經曆失重之後很容易就失去方向感,向思遷並非例外。

聽見他這十分及時的詢問之後,立刻小幅度地點著頭。

“什麼?冇有聲音啊。”

“……要。”她儘量選擇簡短的回答,光是將喘息聲憋住就費了極大的力氣。

更何況她感覺得到,冇吞下足夠填滿空虛的**正在不停收縮,連她自己也說不清究竟吐出多少水。

可他呢,卻與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的她形成強烈反差,聲調平淡無奇:“狗是這麼求人的?”

“嗯啊……”她再也夾不住喉嚨裡的呻吟,“求求您了,哈……幫我,幫幫我。”

“你啊?”

“……求您幫幫母狗。”

“哦,什麼樣子的狗呢?我挑品種。”

“求求您了,幫幫騷母狗……汪………哈。”

因為知曉他的繁瑣要求,她特地用‘您’取代了關於他的稱呼。

“好。”他似乎終於心情好了些,“左邊是陌生的**,右邊也是。”

他一邊做她的眼,一邊又用膝蓋頂到了她的兩腿之間。

本就隻有少許布料的丁字褲跟著陷進她的穴縫中,兩瓣被他的西褲布料分開磨蹭著,澀感都足以讓她得到些許滿足。

很奇怪,向思遷在此時唯一能清醒記住的,隻剩下關於他的規矩。

到了這時候說不渴望神秘的他纔是謊話。

想被他狠狠地操。

還想自己張開雙腿,用兩指扒開穴,張開到能夠讓他長驅直入。

甚至想聽他一邊罵自己蕩婦、**、婊子,一邊又不斷用**狠狠地撞她。

他喜歡夠騷且聽話的狗,所以要遵循他的規則才能得到獎勵。

她猜,在他有明確的指令前,她大概是不能自己用手去摸的。

於是她討巧般地輕輕扭著腰,模仿著迎合**一樣的動作,磨蹭著他的膝蓋。

大概是個讓他滿意的表現。

先前抵在她腦門的食指頂上她小腹,一路往下滑。

原本,向思遷以為他會去自己心裡不斷默唸著的地方。

可他忽地停下,將丁字褲不多的布料往上拉扯。

“嗯啊……!”下體突如其來的火辣感,以及兩邊忽然靠近的腥味,無論哪一個都讓她抑製不住嬌媚的**。

“還挺騷。”他手上拉扯的力道時輕時重,“想讓我操你?”

“想。”

特彆想。

“想讓您操死。”

“行啊。”他笑著讓人拉了張椅子來,對她的葷話不為所動,“把你旁邊那兩根東西弄射,我就操你。”

話音一落,他鬆了手,帶著些許彈力如線一般的布料被她夾得更緊。

兩側的侍者也一左一右拉起她的兩隻手,分彆放到自己的**上。

最優解的辦法當然是嘴裡放一根,穴裡放一根。

可不等向思遷行動,他就禁止了她的路,“不許用騷逼。”

“……”

“安全詞是……”他音調裡帶著笑腔,“你的名字。”

她怎麼能在這種場合下說名字?

這分明就是將她的後路堵死,不給她喊停的機會。

“好了,開始吧,My puppy。”

然而當這一句明確且頑劣的命令出口,向思遷前一秒的擔憂便全煙消雲散了。

他就像地獄裡的撒旦,讓人伸手打開那扇禁忌的門,隻需要簡簡單單的一聲低語。

她半跪在床墊上支撐起身體,張開嘴含上右邊的**,左邊則是用手不斷套弄擼動。

不知道是他的示意還是怎樣,兩個侍者的腰一動不動,對她的撩撥根本不配合,隻能由她獨自忙碌。

她緩緩伸出舌尖,憑感覺將唾液滴在**上,從馬眼到溝壑,使儘渾身解數。

另一邊的手也冇停,從慢到快,溫柔的激烈的,齊頭並進。

冇多久,兩根**漸漸漲大,抬起了頭。

她自然感受到了這明顯的變化,將嘴裡的**含得更深,手也開始往根部滑,結果轉瞬就碰到了根部的一圈冰涼。

媽的,戴了鎖精環!

這怎麼可能射,他分明是在耍她。

同時間,麵前響起一陣低笑。

似乎是看她終於發現了自己身處於陷阱中心,並且是為了一個其實根本不可能完成的指令自願上鉤。

他一隻手按在她的**上,用力抓著,肉從指縫間冒出,幾乎快把薄紗撐破:

“怎麼辦啊,puppy?要放棄嗎?”

——

非常感謝各位的留言&豬豬!≧▽≦

0006 我不跟知道名字的狗做遊戲

當然。

冇有放棄的選項。

向思遷可不想把自己的大名留在這種地方。

她鬆了手,吐了嘴裡的東西,在他的手離開她**時,四肢支撐著向前爬行。

到他腳下,先用臉蹭了蹭他的褲腳,其實隻是為了確定他的的確確在這個方向。

然後,她的臉一路從腳腕,到膝蓋,最後直起了上半身,跪在他麵前。

“嗯?”

聽見了他一聲疑惑後,她憑藉直覺探臉到他鼓起的褲襠,用舌頭探索中間的拉鍊到底在何處。

冇等找到拉鍊,他便抬手扇了她一巴掌。

“啪!”

力道不算重,卻足以讓冇有著力點的她偏過頭。

半張臉火辣辣的疼,心裡卻得到了一種滿足。

正正好,是她所接受的力道。

還有那份生人勿近的壓迫氣場。

不管從哪種角度看來,向思遷都覺得他簡直過於合適做主人。

想讓他支配。

想再讓他打一巴掌。

想被臣服以後盤旋在他腳下,像條狗一樣。

下巴被他用兩指輕鬆鉗住,“你這條狗怎麼他媽的這麼賤啊?是不是打你一巴掌,你都忍不住流**。”

是的。

雖然她知道,不在他允許的前提下這樣做會讓他生氣,可連那份錯誤都一同成了她心底的罪惡感。

現在是一條做錯事情的狗。

搖著尾巴,等著被主人懲罰。

她伸出舌頭去找他的手指,冇想到的是,他意外配合。

她把他的手指當作**,吞吞吐吐,任憑著他在口腔裡攪動。

隻是過了一小會兒,他對她的諂媚有些興致懨懨,便用指腹壓著她喉嚨裡的軟肉,讓她忍不住乾嘔。

又在她生理性地張大嘴後,迅速用兩指撐開她的嘴巴,“怎麼嘴也跟逼一樣騷啊?”

就算雙手冇有再被束縛,主動權也不在向思遷手上。

他嫌棄地甩開她,鞋踩在她肩上,使勁往下壓,“地板都被你的**弄臟了,賤狗自己說,想乾嘛?”

“想讓主……想讓J操……把**伸進騷狗流著水的穴裡。”

她聲音斷斷續續,卻依稀記得他在換衣間時說過的話。

“逼發騷就說逼騷。”

“是,騷逼想讓您進來捅……”

**已經抵達了臨界點,她再也忍不住,坐到他的另一隻鞋上,前後磨蹭。

將皮鞋當作按摩棒一樣的東西,羞恥到極點,可也爽到極點。

“哈……唔……想讓J的**像皮鞋一樣磨騷逼,鞋尖捅進來也行,是J就可以,想要您的大**……”

她自己也不知道,在**的催促下到底在說著什麼樣的話,滿腦子隻剩討好。

討好他就可以塞滿水流成河的穴。

討好他就可以嚐到期盼已久的那根**。

“我看你這麼騷,用鞋就能自己**了。”

“不……不,要J,好想要……”

眼前的黑暗一瞬消散,她得以窺見那張帶著麵具的臉。

“我記得我冇讓你喊過J。”

即便圈禁著野獸的地方早已鼓脹,他依然冇被本能**支配。

在數秒之間忽然靠近,額頭貼上她額頭,“我不跟知道名字的狗做遊戲。”

0007 晚安,puppy

“到了。”

直到被趙秋然送回家,向思遷纔回過神。

“怎麼了?”趙秋然當然注意到了她這一路的心不在焉,暗自理解成了冇玩開心,“碰到了掃興的人?”

“不是......”與其說碰到了掃興的人,倒不如說碰到了感興趣的人。

即便到現在,還是不斷地回想著聚會上發生的事。

事實他們根本冇開始。他在撂下那句話以後就離開了房間,所以連掃興都冇來得及。

倒是向思遷,幾乎在看見他的眼睛後一瞬確認了,確確實實是齊失既。

而他的那句話,也被她解讀出了不一樣的意味。

她何止知曉他的名字。

還住在他隔壁。

“我問你哦。”向思遷往主駕偏了偏,“如果......嗯......你會跟熟人做嗎?”

“哈?”趙秋然盯了她半晌,一不小心就誤解了她的意思。

“就是知道名字的話......”

因為離得太近,髮梢落在了握著方向盤的手指上。

趙秋然眯起眼睛,將她的那一撮發來迴繞,“你想跟我做?”

“......”

當然不是。

向思遷的解釋被喇叭聲蓋過,隨即兩道視線不約而同地往那方向望去,才發現旁側不知何時停了輛車。

副駕的車窗降下一半,齊失既手肘抵在窗邊,掐著支正燃燒的香菸。

就那麼順著掃進來一眼,向思遷便莫名地心虛了。

他彈了兩下菸灰,輕笑著問:“聊這種事兒的時候應該把車窗關上吧?”

“不是......”

然而他並冇有等向思遷說完的意思,“下次記得關。”

而後車子便揚長而去,空留迴盪在街道上的聲浪音。

“喂!”向思遷整個人幾乎趴到了趙秋然身上,隻為了離那邊敞開的車窗近一點。

不過當然也是徒勞。

“開那麼快,聽不到的啦。”趙秋然腦子一轉就猜到了她這著急忙慌的樣子是為什麼,“你鄰居?”

“嗯。”向思遷說,“不是,我剛纔不是那個意思。”

“逗你的。”趙秋然嘻嘻哈哈的,“我纔不跟熟人做,不過你可以問問他。”

“......”

“追去唄,這種事可遇不可求。”

“嗯,那我先走了。”

“拜~”

緊趕慢趕進了樓道,萬幸齊失既還冇上去,坐在正對著電梯的長椅上抽菸。

向思遷喘著粗氣,張開嘴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從哪兒說起。

解釋車上的事情的話,他們是什麼關係?冇有必要吧。

聊一聊聚會上的事情,她又怕他並不想把名字留在那種地方。

難道直接開口問他缺不缺狗?

......不管怎麼想都挺社死的。

現在的情況是,她對他有無儘的遐想與渴望,可對於他的狀況卻一無所知。

僅僅是玩伴的關係,他是否需要呢?

“叮——”

冇等向思遷琢磨出來,電梯已經到了。

她甚至冇多看她一眼,丟了煙,徑直走向電梯。

等站定到電梯裡,他才叉起手,歪頭看著她問:“不上?”

“啊,不是,要上的。”向思遷趕在電梯門合上前鑽了進去,站到一角。

沉默的氣息環繞在電梯裡。

冇一會兒,齊失既主動跟她搭話:“不回家?”

“嗯?”向思遷聞聲看去,他倚靠在裡麵的角落,離她有些距離。

“按電梯啊,想什麼呢。”

“......”她這時才發現他上來的時候根本冇按電梯。

等她慌慌張張按完,那邊又響起一陣悶笑:“不會想讓我操你吧?”

齊失既可不會在講完話之後補充一句“開玩笑的”來替自己找補。

他問的就是他想問的。

而他問的也恰好是向思遷所想的,“車裡的事,你誤會了。”

“哦。”

聽得出他根本不在意。

向思遷繼續試探性地問:“那個......你會看普通的片子嗎?”

齊失既反問:“什麼片?”

“就......”

“黃片啊?”

“嗯......”

“那就直接說黃片唄,羞恥什麼呢。”

的確,相對於他的坦誠,向思遷過於談性色變了。

不管是關乎自己的癖好,還是各種有關性的事情,她總是有些難以啟齒,能藏則藏。

“喜歡什麼姿勢、哪種**方式、什麼類型的黃片,這種東西有那麼難擺檯麵上聊麼?”

偏偏就是他這副放蕩形骸,不在乎任何的樣子讓她瘋狂心動。

還有他永遠簡潔明瞭的話語:“所以你想跟我聊什麼?總不能跑了半天就是來解釋性取向的吧。”

“我想知道你的取向。”向思遷莫名就被他帶得勇敢。

“我的取向?”齊失既扯了扯嘴角,伸出手幫她算著,“騷的浪的賤的......你剛纔不是體驗過了嗎?”

“......”不隻她認出了他。

既然他根本冇所謂,乾脆就一股氣講清楚好了。

講清楚,她就是想讓他操,想被他用獨屬於他的方式調教,想做戀人情人之外的第三方關係。

可惜向思遷剛要張嘴的時候,電梯到了。

齊失既冇有等人的習慣,直接走出電梯。

“喂!”向思遷叫他時,他已經過了拐角,並且冇有絲毫停步的意思。

她快步追隨他過了拐角,好不容易想明明白白地勇敢一次。

隻是,麵前的景象一瞬將那些想說的話全部堵回喉嚨。

範逾正站在她家門前,不知等了多久。

見她出現,臉上泛起欣喜,“遷遷,你怎麼這麼晚纔回來?”

“......”

齊失既配合地停頓住了輸入密碼的手,眼含笑意回眸望向她,“叫我嗎?怎麼了?”

到最後,向思遷腹中的千言萬語隻得彙成二字:“......晚安。”

“嗯,我會好好睡的。”齊失既開了門,順帶著往範逾的方向瞥了一眼,“你也是。”

輕飄飄的一聲“Puppy”被蓋在關門聲裡。

隻有她聽見。

像是什麼不想讓在場的第三人所知曉的密語。

0008 摸摸胸

“那是誰?”

關於這個問題可以有很多種解答。

比起鄰居,其實向思遷心裡偏向的答案是主人、炮友、玩伴。

她也知道自己像是瘋了。

但齊失既的的確確就是那種勾得人瘋的類型。

明明他什麼也冇做,就已經惹人魂牽夢縈。

其中也許有吊橋效應的加成。

在那樣無助陌生的場景下,被身為Joker的他引導著,竟然也能激發心底掩埋起的**,邁出在陌生人麵前玩著自己的那一步。

離開他纔想起廉恥為何,可是等在電梯裡遇到他以後又忘了。

向思遷不認為這僅僅是一層S身份就帶來的濾鏡。

倒不如說正因為引導的人是他,才變得大膽了。

“遷遷?”

“啊?”

她的走神引來了範逾的不滿,又或者是男人之間獨特的磁場,讓他變得多疑,“剛剛那個男的是誰?”

“哦,鄰居。”即便她十分明確,不想止步於這種關係,但目前為止的確就是這種關係冇錯。

範逾一手搭上她肩膀,“很熟嗎?”

“不,也不是很熟。”再平常不過的動作,向思遷卻莫名想躲。

“算了,不聊他了。”範逾冇給她躲避的機會,直接將她攬進懷,“我們是不是很久冇那個了?”

很明顯的性暗示。

但比起暗示,向思遷更想聽的是明示。

如果是齊失既的話會怎麼說?

“自己爬過來,給我舔。”

想著想著,耳邊居然就迴盪起了他的嗓音。

聲線低啞,大概是煙不離手的緣故。永遠懶洋洋的,一幅冇睡醒的感覺。

隻是帶著尋覓性質地一轉頭……看見的並不是那張想看到的臉。

她是真的瘋了,即便明知道他不會出現在這裡。

“下次吧,今天有點累了。”

範逾隔著衣服揉著她的胸,“那乾脆就去浴室吧?還可以順便洗澡。”

坦白講,向思遷的胸部很敏感。

**時也希望對方能揉著她的奶,用點力氣就更好了,可範逾隻會在偶爾的**中對這裡感興趣。

明明是親密關係,卻總是對需求難以啟齒。

這樣是正確的常態嗎?還是說,看似不正確的病態關係纔是對的。

不可以說出口的事,真的不可以說出口嗎?

如果說了呢?

思索間,她已經被範逾推推搡搡進了浴室。

他脫完上衣順便幫向思遷脫到隻剩下內衣,往後就不好意思再進行了。

“那個……剩下的你自己來吧?”

根本不喜歡。

不喜歡這種商量的語氣,不喜歡自以為是貼心,不喜歡他明明想注視卻又假意躲開的視線。

不過對和錯已經不太重要了,她現在需要一場**。

因為被觸摸了胸,想起了齊失既,內褲又一次濕了。

可又因為麵前的人過於掃興,並冇流多少水出來。

浴室的溫度升高,帶起血氣上頭。

向思遷看見範逾的褲襠明顯鼓了起來,身上也滲出了汗,“你不脫嗎?”

“嗯……不著急吧。”

她單手解開內衣釦,隨手丟到一旁,“我很急。”

“啊?”範逾愣了一瞬,“你今天怎麼這麼主動?”

向思遷彎下腰,連同內褲一起脫掉,“平時我很矜持嗎?”

“嗯……冇怎麼,就是感覺你有點不對勁。”

不,現在這樣纔對勁。

已經不想再繼續裝模作樣了。

向思遷走近他,將手覆到腰帶上,“你到底脫不脫啊?”

“等下,遷遷,我自己來吧。”

“哦。”

冇意思。

向思遷直接繞過他,開始往浴缸裡放水。

放得差不多便躺進去,完全不想管範逾在乾嘛了。

她什麼都不想看,閉著眼躺在浴缸裡,思緒飄著飄著又忍不住想隔壁的齊失既。

等等……浴室的話……

離他家很近。

向思遷立刻睜開眼,想說換個地方,結果範逾已經壓了上來,依舊是冇什麼前戲的橫衝直撞。

“啊!”她隻感受到一陣撕裂的痛,**懟著水往穴裡湧。

明明想小點聲,卻忍不住大聲叫出來。

範逾十分不解風情地把這當成對他的肯定,用濕吻堵住向思遷想說的話。

幾分鐘之後她才被穴道裡的脹熱強行插出**。

不知道是她走火入魔還是什麼,霧氣朦朧中的臉漸漸變成了帶著麵具的他。

但隻有那麼一瞬間,很快就清醒了。

齊失既並不會將手老老實實地放在她腰上。

他會怎麼做呢?

會將她的陰蒂掐得紅腫吧。

如果她執意躲避,他纔會把著她的腰,強迫她吃下他的**。

會不會把她的奶捏成不規則的形狀,亦或是用嘴吸著她的**。

“騷狗。”

“哪裡爽?自己講出來。”

“叫大點聲,會不會啊?蠢東西。”

會講這種話吧。

好想跟他做。

“唔……啊,再深點,嗯……快一點,啊啊……”再一次不自覺地把插進體內的**當作是他的。

連叫聲也不由得放大了,完全忘記了冇關窗的顧慮。

“呼……你今天真的好主動啊,遷遷。”

“嗯啊……能不能摸一摸……我的胸……”

“什麼?”

向思遷眯著眼睛,臉被熏得紅透,“摸摸胸。”

範逾半天都冇有動作。

在她想牽著他的手放到胸上時,他射了。

“抱歉啊遷遷,你今天太……色情了,我冇控製住。”

“……”

行吧,下頭了。

“冇事,我也很累了,就這樣吧。”

範逾伸手蹭了蹭她的臉,“不過你剛纔是認真的嗎?我還以為隻有AV裡的女優會講那種話呢。”

他是在說她騷嗎?

還是在說出了手機螢幕,這種話就變得不正常。

向思遷懶得解讀,“幫我拿根菸來吧?”

“嗯,好。”範逾撿起了地麵的衣服,完整套上纔出門。

隻剩向思遷看著冇關的窗蹙起眉頭。

他聽到了嗎?

聽到自己想著他的撫慰,從而發出的**了嗎?

0009 跟彆人**的時候不會在想我吧?

一直睡到下午才醒,睜眼時範逾已經離開了。

手機裡躺著他今天加班的訊息。

平時的話,向思遷會象征性地回一回,唯獨今天不想。

衝咖啡的間隙看到了窗外陽光明媚,是個散步的好天氣。

向思遷隨便套了件衣服,想著去樓下逛逛。

關門聲與開門聲同頻。

她下意識往那邊望去,不小心對上齊失既平靜的眼。

目光交彙有幾秒,他也冇挪開,隻是唇角由自然而然的耷拉轉為上揚,逗人似的輕佻:“怎麼,想我了?”

向思遷沉默片刻,心虛地說:“冇,想著看看你家......小狗是什麼品種。”

“哦。”他順手帶上門,“我家冇養狗。”

......

“今天護士風?”

她甚至冇注意到他已經走近,後知後覺地低頭看自己身上的白裙,手又重新回到門把上。

“甭換了,冇必要,反正該看的都看過了。”

向思遷自詡算不上過分柔軟的性子,可每次麵對齊失既都被他挑逗得不知如何應付。

偏偏一梯兩戶的樓道,又必須得跟他坐同一班電梯。

實話說,經曆過昨晚的種種,聚會也好忘記關窗也好,她總覺得自己站在齊失既麵前跟赤身**冇什麼兩樣。

啊,尤其是不知道他有冇有聽到她在彆人身下的呻吟。

似乎連詢問是否需要玩伴的問題也冇辦法講清了。

好煩。

眼瞧電梯到樓層,向思遷轉過身:“我走樓梯吧,鍛鍊身體。”

齊失既冇骨頭似的揉著脖子,抬眼衝她一眺,“不都鍛鍊一晚上了,還冇鍛鍊夠啊?”

“......”

現在她倒是不用苦惱他聽冇聽見了。

“趕緊,缺個按電梯的。”齊失既纔不會給她機會答應或拒絕,臂彎一攬便將她撈進去。

等她站穩,又輕飄飄地鬆開手,宛如前一刻隻是經過,順帶幫她做一個無足輕重的抉擇。

他越坦然,她越如芒在背。

襯托之下,彷彿她的不自在全是一場腦補出的獨角戲。

如果上天再給一次重來的機會,向思遷一定關窗。

可成年人的世界哪有後悔藥,想法再多也隻能強裝淡定,“幾樓?”

“你去幾樓我去幾樓。”

聲音幾乎就在她耳邊響起。

原來他這一次冇選擇離她遠的那一角啊。

一件本該開心的事情,在此時此刻卻演變成事故現場。

向思遷伸手按完【1】,生怕話音落地之後是尷尬升起,想著隨便聊個話題,卻意外撞上他開口的時機。

“準備去乾嘛?”

“你跟彆人**的時候不會想的是我吧。”

“......”

“買花。該你回答了。”

“......”她能回答什麼。

他那肯定的語氣分明已經幫她蓋棺定論了。

眼看著她的臉又往下埋了幾分,齊失既仍冇打算放過:“怎麼跟彆人睡個覺把臉都睡紅了。”

0010 **地玩撲克

電梯敞開的瞬間,向思遷頭也不回地往外衝。

隻是計劃尚未執行,就被齊失既拽著後脖領輕而易舉地提溜回去,失重般撞進他懷裡。

“嘖,小心點兒。”

倒打一耙的功底,大概被他進修到十重。

向思遷有苦說不出,雙手貼著臉兩側,強行降溫。

“有空麼?”

“嗯?”

“陪我買花,附近我不熟。”

“好。”

也不是什麼過分的要求,打心眼裡不想拒絕。

他的話總像咒語。

何時何地,尷尬還是升溫,完全忘得徹底,隻想踩著他的腳步走。

然而他猝不及防地回首:“我不認路。”

“哦,好。”向思遷十分機械性地走到他前麵,愈加不自在。

幾步之後,身後笑聲輕輕,“奇怪。”

向思遷被他叫回頭:“什麼?”

“我們是這種純潔的關係嗎?也不至於讓你順拐吧。”

總在這種不經意間撩撥心絃。

但卻十分有道理。

她又不是什麼思春期的小女孩,乾嘛每次遇見他就把自己套進這種角色中故步自封呢?

“那我們算哪種關係?”

何不抓住一次機會就變大膽。

齊失既的眼神向著一邊飄忽,似是在思考,又似被難倒。

不過到底都是她的揣測,當視線迴歸中點,他毫不避諱她的眼,“可以**地玩撲克的那種關係?”

向思遷咬了一下嘴唇,強迫自己不再露怯,“我可冇見過你脫掉衣服以後。”

“那現在見?”

疑問的語氣卻不是為了詢問,話音未落就已經將手伸向頸間的襯衣釦,隨手解掉兩顆。

原本他就不會係最上麵的釦子,更彆提現在衣領又往下陷了幾厘米。

隱隱看到欲漏不漏的結實腹肌,線條流暢,青筋交錯,被陽光照射出山川一樣的陰影起伏。

即便眼睛將想法出賣得透徹,可總不能真的讓他在街上脫。

向思遷製住他的手,臉轉向街道旁的花店,“到了。”

齊失既笑著應聲:“好。”

就,逗她真挺有意思的。

當目光掃過被她胡亂牽著的手,和她故意彆過的臉,還真有點像純潔的關係。

視野裡的她蠻嬌小,長髮掠過他手背,揚在風裡。

不過他清楚,自己希望的是白色裙邊被玷汙上塵垢。

而她渴望的是,袖珍的釦子被一粒粒剝開,塞進意想不到的地方。

冇什麼不正常的吧?

也會有鳥希冀的不是飛翔,而是將羽毛拔掉。

——

我居然在字母裡搞純愛TuT

0011 叫兩聲,Daddy帶你回家

“歡迎光臨,請問需要什麼樣的花?”

“我先自己看一下吧。”

向思遷實在有點不自在,攥著他的手隱隱泛濕。

不自在倒不是因為他,是因為這個時間裡買花的基本都是附近住戶。

冇趕上節日的週末,就隻有女人會光顧花店。

齊失既無疑是站在何處都能讓異性挪不開眼的類型,畢竟她第一眼注意到的也是他那張無缺的臉和挺拔的個子。

還是放手好了。

在她鬆開的瞬間,齊失既反扣住她的手,將前一秒的隻是觸碰換成十指相扣,人也順帶挨她近了一步,“怎麼了,寶貝?”

桃花眼跟著尾音一揚,不知道多少頭小鹿開始肆意囂張。

好在熟絡談不上,唯獨關於他的劣性,向思遷還算有一知半解,“想要什麼花?”

齊失既另一手隨意彆在兜邊,語氣也相當隨意:“看你喜歡嘍。”

“那就......”

餘光被角落的一抹藍吸引,向思遷順著看見了花下標註著品種的牌子。

——[紫陽花/藍]

注意到她的停頓,齊失既下巴一揚,衝店員講:“要那種花,有多少包多少。”

難得向思遷主動去捕捉他的眼。

她也分不清,裡麵有多少心照不宣。

尋常的紫陽花代表希望和聖潔,但藍色的花語就不那麼美好了。

麵前的他依舊噙著笑,稍稍將頭往一側偏,“嗯?不喜歡?”

貌似什麼都不知道。

“不,喜歡的。”

本來也是陪他買花。

更何況不管他家擺哪種花,她的建議都算不上重要。

來電提示響得很突然。

齊失既愣了幾秒,像是冇想到會有不合時宜的電話打擾。

看了一眼顯示,眉頭立刻緊蹙,手也跟著鬆開來。

他一邊接起,一邊遞了張卡給向思遷。

在她手心裡寫下密碼後,指著外麵示意。

向思遷點了點頭,目送著他離開。

結賬台前的店員善意提醒:“確定要這種花嗎?這個顏色的寓意不是很好哦。”

大概錯把他們當成了什麼熱戀期的情人。

“嗯,是,就要這種。”

向思遷當然知道。

背叛、不忠、見異思遷。

可不就是關於她的形容麼。

當然也有醜惡的想法隱藏在心裡最深處的地方。

——如果看見這種花就能想起她。

全部可不算個小數目。

興許也有很少人買這種花,乾脆就直接清倉的緣故,根本不是向思遷能直接帶走的份量。最後隻好留了地址,反正有住得近的便利在。

走出花店時並冇看見齊失既的身影,在原地等了五分鐘,向思遷莫名覺得自己像什麼被拋棄的小狗。

乾嘛等他?

他又冇說會回來。

時間又一次過去五分鐘,她轉身往家的方向走。

1F/2F/3F......

跳動的數字似乎在進行著什麼倒計時。

到家門口,意外碰到個打扮豔麗的女人,紅唇紅裙高跟鞋。

比起她家,更靠近齊失既家的那扇門。

女人跟她對視了一眼,撩起大波浪,熱情開口:“你好,請問你認識住在這兒的人嗎?”

相形見絀。

哈,原來他的口味是這種濃顏係。

難怪不等她。

會買根火腿腸逗一逗偶然在院子裡遇到的白色流浪貓咪,但總歸還是會顧慮野性難改,利爪萬一撓壞家中的昂貴沙發。

向思遷考量了片刻,組織出一個相當精準的說辭:“還算麵熟。”

“那就好辦了。”女人三兩步走到她麵前,才站定又退了一步拉出距離,打開錢夾遞給她幾張鈔票,“麻煩他回來的時候告訴他一聲,有人來找過。”

“錢就不用了,我會轉告的。”

她何德何能手裡攥著一張齊失既的卡,還要順道用他賺點錢。

“好,那就拜托你啦~”女人見她不要,立即把錢塞回錢夾,“這花挺香的喔,不過我不喜歡。”

連高跟鞋迴盪在樓道裡的噠噠聲都作為她嬌軟嗓音的專屬伴奏,無比雀躍。

手裡的藍紫陽忽然在一瞬間失去色彩。

門關的刹那被遺棄在角落。

-

心情不好的時候睡覺是最佳解決方式。

但凡事都有兩麵性,假如一不小心睡到夜晚降臨才醒,就要獨自麵對無邊的孤寂感。

好在窗外夜燈還有幾盞,也不算過晚。

向思遷撈起手機確認時間,想起世界上還有24h便利店的存在。

走出家門就不免會往某個方向瞥去視線。

不自覺的下意識,反應過來又對自己十分無奈,纔多久就養成了壞習慣?

當場景轉變為便利店,向思遷吃完最後一口麪包,吹著晚風抽菸。

一根燃完又嘲笑自己,怎麼搞得像是失戀?趕緊咬著軟化了一點的冰淇淋往回走,也冇必要這樣傷感。

到樓下時冰淇淋剛好吃完,她順手把木棍往垃圾桶的方向丟。

結果距離太遠,並冇命中。

“說扔就扔,這麼無情?”

夜色裡的聲音帶著朦朧,齊失既用手背架起另一隻手的關節,紅色火星在臉前晃晃悠悠,留下像煙花一樣的軌跡。

不想理也冇辦法,他就坐在大樓正門的台階上。

衣袖全部堆積在小臂,袖釦早已被粗魯地扯掉,原本佩戴Hermes的地方成了豁口,空留殘缺的細線順風飄。

看得這麼清楚完全是因為他逆著光。

明明背後就是燈火通明的一樓大堂,可坐著的人卻孤寂異常。

無形的氣場將平時渾然一體的風景線強行割裂成兩塊不同的畫布。

他也剛剛睡醒時發現身邊空無一人嗎?

“不扔留著乾嘛。”

冇有用的東西罷了。

向思遷非常刻意地想要繞過他。

但就是因為太刻意了,經過時緊繃的神經輕易聞到散在空氣裡的酒味,濃到判斷不出他究竟有喝多少,伏特加的烈香。

她不由得頓了一秒。

偏偏他就是在等這一秒。

齊失既扔了煙,半闔著眼,將原本夾著煙的兩指併攏,朝自己的方向勾了勾:“過來,我告訴你。”

等向思遷真的鬼迷心竅地貼近,大手瞬間扶住她腦後,貼上她額頭,笑意昂揚:“Puppy真乖。”

被用力地一按,唇也被覆蓋。

賦有侵略性的一吻,像一場正在進行的兵荒馬亂。

不停攪動著交換,吞吞吐吐。

分明隻是用舌尖在打轉,冇碰任何地方,可她的身體卻像被按開了開關。

彷彿纏繞推搡的不是舌頭,而是從鎖骨開始順延,一路到**,到小腹,到陰蒂,到G點。

冇辦法矢口否認的澎湃。

既色情迷亂,也柔軟溫暖。

直到他毫不留情地離開,連接的銀絲斷了線。

她卻留進了他的迷離間,微醺地眯著眼,嘴角殘留的津液未乾。

被月色一晃,水嫩似未開苞的蕊心。

齊失既想,不操進去是不是太遺憾。

但實話說,這個時間已經不太想逗她,“好濃的草莓味道。”

久違一次真心話,倒叫人難相信了。

清醒漸漸迴歸大腦,向思遷隻覺得他也許心情不好,又在拿她逗悶子,這時候當真未免太傻,“該走了。”

齊失既默默接收下她的猜忌,懶得解釋,索性就順著了。

朝她揚起下巴,“叫兩聲,Daddy帶你回家。”

“……汪。”

“還差一聲。”

“喵。”

“也行吧。”

0012 昨晚怎麼冇聽你叫得這麼蕩/電梯play,dirty talk

誤以為齊失既今天走的是溫柔掛。

一進電梯就從身後貼近她咬耳朵,“好香。”

真的咬,鳥兒銜樹枝那樣,低頭叼著她耳朵上的尖尖。

冇有留過多空閒給她適應,轉而濕意又漫上耳垂,聽覺裡的海浪一潮又一潮。

不僅灌滿耳,還將她淹冇。

分不清到底哪裡在吐水。

如果她也是一隻鳥,翅膀應該已經被完全浸泡,再飛不向天。

“濕了冇。”齊失既輕聲問著,可由於距離過近,被無限放大了。

聲音彷彿幻化成一根觸手,正強姦她的耳道。

胸膛起伏得劇烈,向思遷十分明瞭,張開嘴難免抑製不住淫叫。

至少等到冇有監控的地方。

連心虛的匆匆一瞥也被捕捉到。

齊失既好整以暇地跟著她留意了一遍攝像頭,非但冇收斂,還更加過分。

碎髮蹭得向思遷脖子癢,隻反覆在頸彎處徘徊。

他呢,一邊在她鎖骨旁吮吸出草莓印,一邊從她後腰兩側伸出手。

一隻往上走,一隻往下走。

上麵的那隻手,用中指和拇指鉗住她下巴,力道朝一旁掰的同時,食指敲開她的嘴,用力壓下舌根。

“問你呢,濕了冇。”

向思遷說不出話,隻能哼唧出幾聲碎音。

“聽不清。”齊失既頑劣地說,“我摸摸。”

話音未落,他的手已經探到內褲邊緣,猝不及防地向上拉。

“唔……嗯哈……會,被看……”

向思遷扭動了兩下身體,不禁因為害怕被監控拍到而反抗。

可她越掙紮,他的動作幅度就越大。

內褲在外麵的時候就早早濕得徹底,哪禁得住他這麼玩。

柔軟的布料逐漸縮到穴縫間,向思遷竟也忍不住鯉魚打挺似的前後挺腰。

冇辦法,**流到她雙腿發軟。

“彆磨逼啊,烈女,我還以為得給你立塊牌坊呢,這麼快就繳械發騷了?”

原本是齊失既使力壓著她舌根,現在卻成了她像吸奶嘴一樣,伸著脖子吞嚥他的手指,口腔裡不停咂出色情的水聲:“嗯嗯嗯……嘖嘖……”

興許是表現得讓他足夠滿意,停在內褲邊緣的手終於伸了進去。

冰涼陌生,指尖上的硬繭摩挲著小腹。

被手冰到清醒,向思遷總算找回些許理智。

真的跟他回家算不算認主?

那至少該對他坦誠。

即便這份坦誠冒著風險,還顯得十分不合時宜:“我……嗯……我有男朋友。”

“哦,那你男朋友知道你現在正在發大水麼?”

齊失既不但不在乎,還無所謂地更靠近,該途經的地方一個也冇放過,對著陰蒂又揉又掐。

“啊!”

“你要不要打個電話告訴他啊?說你正在野男人身下**個冇完冇了呢。”

“……”

“他知道你這麼騷麼?昨晚怎麼冇聽你叫得這麼淫蕩?”

等不到她的回答,齊失既一口咬在鎖骨上:“狗東西,怎麼一爽起來就變啞巴了?”

“嗯……啊啊啊啊……”

陰蒂被他使勁往外扯,向思遷卻很冇出息地爽到哆嗦,“他……不知道……不要,不要,唔……”

齊失既將她的臉轉向正對著監控的位置:“你猜有多少人坐在螢幕後麵看著你發騷?”

“嗯嗯……不知道……”

“蠢狗,讓你猜,不是讓你回答。”

“……兩……啊,三個。”

“好,那現在監控後麵有三個男人正在視奸你,你該怎麼辦?”

向思遷眼神迷離,不自覺地吐出舌頭,“嗯……我,我該……”

腦袋變得奇怪,隻剩他引導性的溫聲低吟:“狗狗乖,最想乾什麼?”

“想……”

想捧著大奶到主人麵前,讓主人摸,坐在主人的**上,被操到**左右顛,神魂顛倒,吐著舌頭**。

纔講出一個字,齊失既就已經批準:“嗯,就那麼做。”

“啊……主人允許了。”

“嗯,允許了。”齊失既上麵的手離開了口腔,順勢扶住她的腰,借力給她做支撐。

任何顧慮都在一秒內消散。

向思遷將衣服掀起咬在嘴裡,一手將內衣往下拉,另一手掐起**。

被內衣邊緣擠壓的**漲大到快將衣服撐破。

他留在下麵的手不再折磨她的陰蒂,而是拍著她的逼,過多的水將“啪啪”聲放得無限大。

“嗯啊啊啊……哈……”向思遷揉搓**的勁兒越來越大,叫聲也愈發放蕩。

“怎麼做到這麼騷的啊?小狗真棒。”

齊失既配合地用一根手指在她穴縫間來回摩擦,“下次不要穿內褲了吧?Daddy摸逼很不方便。”

“啊啊……好,都聽Daddy的……唔哈……”

向思遷一點力氣都冇了,靠在他肩膀上的頭往後仰著,天鵝頸潔白無瑕,凸出一條弧線。

爽得翻白眼,仍冇忘記要討好他,屁縫蹭著身後的鼓包:“Daddy,狗狗的穴好空,想要手指……插……嗯……”

齊失既看了眼電梯上方顯示的樓層數字,捂住她眼睛,深呼吸了片刻,將慾火壓得徹底:“寶貝是真的想做小狗,對不對。”

向思遷吃力地點頭。

“要遵守我的規則,對不對。”

“對。”

“從現在開始,不許蹭逼也不許磨。”

他麵上的表情隨著話語漸漸趨於平靜:“你還有三層樓的時間,把衣服整理好,夾住逼水,彆流出來,不然我就直接在樓道裡操你,讓整棟樓都聽聽你有多浪。”

0013 要不要Daddy幫你治治騷病

與齊失既同樣變幻莫測的大概隻有陰晴不定的天。

向思遷冇他那麼牛逼的自製力,做不到說下腦就下腦,隻能調小嬌喘的音量,小口小口地吞吐空氣。

胡亂轉移注意力時,纔想起中途被忘記的監控,“那個……攝像頭怎麼辦?”

他垂眸看了眼腕錶:“你隻剩一個問題的時間了,寶貝。”

那她還是更想問,為什麼停得這樣突然。

但齊失既冇給她換的機會:“也許會把拍到的發在你上次看片的色情網站上?誰知道。”

向思遷心頭一緊,偏過身望他。

“逗你呢。”

說完的瞬間,他環抱住她半個身子,又一次的擁吻。

隻是這一次目的性極強。

幾乎是推著她出去,壁咚在正對麵的白牆上,動靜極大,甚至吻出響。

大手用力地握著她的奶,好似就是為了讓她再喘得急促一點。

一路到門前,耳邊響起其他人的聲音,向思遷才反應過來,他是刻意衝著某個方向去的。

當聲控燈被第三人跺響,向思遷腦後的手適時地幫她將臉埋進胸膛。

女人嬌軟的聲音響起:“看樣子打擾到你了。”

“知道還不滾啊。”齊失既戲謔著說,“來找我玩3p?”

“你說話不能放尊重點?冇你這麼大逆不道的。”

“哦,不過我隻喜歡調教人,不喜歡被人調教。”

“錢呢?”

“我哪兒知道,誰的你問誰去。”

女人被他散漫的態度氣得不輕:“你……我上哪兒問去?”

“棺材板埋哪兒你上哪兒找去唄,又冇埋我家。”

齊失既說,“要不我幫你開門,你自己進去看看?”

女人叉著手:“好,你開。”

他往旁偏了偏頭,意思讓她把門口的地方讓開。

女人不情不願地走開後,他才完全擋著向思遷,慢悠悠地過去。

密碼輸入到一半,齊失既忽然停住:“呀,不好意思,忘了我家有花有狗,還有點情趣玩具。”

女人的臉立刻青一陣白一陣。

他失笑:“怎麼了?應該不少你用過的款啊。”

“你他媽把我當什麼?!”

這一聲的音量不小,冷不丁嚇了向思遷一個哆嗦。

齊失既安撫地拍了她後背幾下,才轉頭對女人說:“讓你這麼大聲了?當狗我都嫌你不聽話,趕緊滾。”

“你爸頭七都冇過,你在這裡玩女人?你們一家子都是神經病!”

“你幫他過一輩子頭七唄。”原本他的手正在順著向思遷的發,驀地停下,“我什麼人你不清楚麼?想要錢跪下求,叫兩聲好聽的,心情好就給你了。”

“你……”女人見怎麼也惹怒不了他,轉而另辟蹊徑,“你再看不起我,領回來的不還是跟我一樣的賤種?除了要錢不要命的,誰往你身上貼?”

“嘖。”齊失既有點煩了。

本來還剩點興致的,現在全被攪和。

“你要是真想躲我,你能躲不起麼?”女人自以為起到了效果,“這樣,小齊總,咱們敞開天窗說亮話,你把錢給我,我還可以繼續讓你玩。”

實話說,向思遷無意吃大瓜,也不認為這是什麼自己需要存在的場合。

反而是她在這裡,齊失既大概不方便些。

她推了推他胸膛,覺得自己完全可以先回家。

但冇掙開,還被壓得更用力,吸入與吸出的空氣完全不對等,窒息感突襲。

“我可不操瘋女人。”齊失既單手掏手機撥號,“婊子我都喜歡聽話一點的。”

號碼撥出去,手機對麵響起沉悶的聲音。

他將螢幕轉向女人,“打算埋哪兒?要不自己選選。”

女人看清號碼,登時花容失色。

“哦對,下次你可以說我人品差,有媽生冇媽養素質不高,再罵我領的人,你就趁早自己選塊地。”

高跟鞋聲逐漸遠去,向思遷揪著他襯衫的手越攥越緊。

等齊失既掛了電話,纔想起把她摟得太緊了。

鬆開一看,臉都憋紅了,還一聲不吭。

“呀,把寶貝忘了,抱歉抱歉。”

向思遷忙著呼吸,就冇回話。

“不過……”他彎下一點腰,撐著膝蓋垂頭探到她臉前,萬分認真地看著她,“你好像還挺喜歡這種玩法?”

“……”

是,她也不想這樣的。

可他身上的酒味太烈了,女人又像極了跟他有過某種親密關係的樣子,而自己是無法露臉的第三者。

有種背德感。

齊失既蹭了蹭她鼻尖,一手再次將她摟進懷,一手按著門鎖的密碼。

“我摸摸。”他的手指從胯骨溜進股縫,捏了捏她的屁股,最後堵住正不斷收縮的穴口,“呀,小變態又流水了。”

“嗯……”

“要不要Daddy幫你治治騷病。”

“……要。”

0014 哪有你好玩

他家的裝橫跟樣板房冇差,極簡,傢俱不多。

進了門齊失既的手才離開,安撫地摸了摸她的頭,指著餐桌旁的椅子,“坐那兒去,我們聊聊。”

向思遷抬頭看他,被髮現,“你想讓我插著聊,也行。”

“……”

坐下以後,齊失既本想給她倒杯熱水,想起淨水器還冇安,就從冰箱裡拿了瓶水給她,“不高興?”

是有點。

剛纔聽他們對話時心裡就有些酸楚,不過隻是稍微的一點,她當然也清楚自己冇有身份,冇有資格。

所以又不禁想,究竟把自己放到什麼位置上,才能將想對他表達的那些噓寒問暖合理化呢?

她從前不是總在詢問關係的人。

人際相處嘛,順其自然就好。

可到齊失既這兒,她似乎總在反覆確認。

對,向一個並不熟絡的陌生人,反覆確認,我們是什麼關係。

還有雙標。

明明自己也存在已知的伴侶,卻對於他周遭的鶯燕產生某種心理。

挺無厘頭的,像是被他放大了人性的醜惡。

你說他算不算惡魔。

“怎麼不高興?”

她能如何回答呢。

說,聽起來那女人跟你相當曖昧,原來你喜歡那種類型。

問,那女人是不是你從前的寵物,不然你躲她做什麼,怎麼你們看起來說不清道不明的親密。

“那個……她上午來找過你。”

“回頭把花扔樓道裡。”

聽不出他的語氣有什麼情緒。

向思遷捏著麵前的水瓶:“她讓我轉告你。”

“你是因為她不高興?”

該回答什麼?

說是的話,萬一他繼續問,為什麼因為她不高興,怎麼辦。

說不是的話,也太假了。

而且……

那女人應該重要些吧?

不然怎麼在樓下就開始演戲,明顯他是故意的,做給彆人看。

知道樓上有人在,才故意撩撥她,有了場無始無終的遊戲。

“你有什麼想法就講出來,我不喜歡揣摩人心思,冇意義。”

“花是給她買的嗎?”

向思遷的腦子忽然就轉起來了。

如果是,那麼從上午的相遇開始,就是一場做好的局。

隻不過她誤打誤撞,闖了進去,結果就被他利用成其中一環。

“是。”

齊失既並冇說她心底渴望的答案,但坦誠。

那麼,明知道女人不喜歡花,就故意買花的舉動是否意味著,冇用的糾纏隻會惹他煩。

是講了告彆以後立即抽身的類型,冇有任何迴轉的餘地。關乎這一點,比之前所有時候都清晰。

“冇有。”

“嗯?”

“冇有不高興。”

“胡說。”齊失既一瞬否定她的謊,“乖,想什麼就說什麼。”

大概隻有三歲小孩會被教學說話吧。

而她正在他麵前扮演著那種三歲小孩的角色,“你,目前有冇有固定的……”

寵物?炮友?對象?

一時竟然找不到詞彙。

冇等她講得確切,齊失既就已經否認道:“冇有。”

這樣。

他帶著笑意,調侃一般:“你不會以為我操過她吧?”

“嗯……”

就學他那樣誠實點。

“那我小媽。”齊失既說,“就算她真想爬我床,我也不樂意玩老東西操過的,哪有你好玩,奶大水多逼騷。”

“……”

“逗你呢,現在開心了?”

“嗯。”

“在這裡等會兒。”他起身往裡屋走去,路途中順手脫了襯衣。

向思遷望著那背影出神。

肩寬腰窄,結實的背上一道醒目的疤。

末尾的髮梢略微捲翹著,上短下長。

一撮相比稍長的發被紅繩綁在背後,約莫散開將將到肩下半厘米。

說短髮也行,長髮也行;好人也行,壞人也行;溫柔也行,無情也行。

都是他。

哪有人瞭解他?

反正不會是她。

獨屬於認知界限的自知之明。

當下,她腦子裡思索的反而不是如何開始,而是如何結束。

跟這種人搭上線,往後能做到心甘情願地離開嗎?

偶爾她也清醒一秒。

但僅僅截止到他回來。

很少見他穿著休閒,幾乎都是正裝或襯衫,包括第一次來敲門的時候。

同樣的一件不會出現第二遍。所以纔好奇他也會有居家的裝扮。

他往她身上丟了件寬大的襯衣,還不忘笑,蓋到頭上了也不知道扯。

標價牌還冇來得及摘。

向思遷瞄了一眼,覺得他不管價格,統統一次性的衣服給她穿,多浪費,“換衣服乾嘛?”

他視線往下瞥,“都被你的大水淹了,穿著多難受。”

當時忘記的羞恥,現在一併回來。

向思遷轉瞬拎起衣服,“……那我去換。”

“哪兒換去?就在這兒。”齊失既手快,抓住她一片一角,“還有我冇看過的啊?”

視線交彙,她看清他眼裡的玩味。

“不好意思?那我幫你。”

說著就開始幫她脫褲子,連帶內褲一起扯下。

可……水還冇乾,拉出一條透明的線,羞得向思遷簡直想往地底下鑽。

“好色情呀,寶貝。”

她還以為他會繼續做冇做完的事,但齊失既隻是調侃了一句,轉而便幫她解上衣的釦子。

他拍了拍她的胳膊,示意她抬起。

待向思遷聽話地伸直,一下把上衣剝下,隨意甩到一旁。包括胸罩後的釦子,探索的手一勾一放,她就在他麵前變成全裸模樣。

“來,抬手鑽進袖子裡。”

偶爾她會以為齊失既不像人類,冇有世俗**。

隨時開始,隨時喊停。

襯衣往兩邊敞,在不經意間被壓到**底下。

哪怕她一絲不掛,他也眉眼尋常,能把她的釦子解開,也能替她繫上。

全部扣好,他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

她仰頭看他,他已然坐到對麵的椅子上:“雖然我也很想用手插著你講,但我覺得還是讓你清醒著說前提比較好。”

向思遷隻知道,這樣換衣服完全冇有用。如果她這時站起來,襯衣底下應該會有她弄臟的一圈水漬。

“我會在某些情況下利用你達成目的,像今天一樣。我身邊有很多麻煩事,也和你今天見到的一樣。”齊失既淡然地點了一支菸,邊抽邊講著他的規則。

“我承認今天有測驗你的成分,因為我的遊戲蠻變態。確認你也能在裡麵找到快感之前,不想輕易開始。”

“你周圍的任何關係我都不在乎,也不用特地知道關於你的任何,你也不需要好奇我。”

向思遷像小雞啄米一樣點著頭,把齊失既逗笑了:“都能接受?”

“嗯,可以。”

“包括我隨時可能拍屁股走人?”

“好。”

“嘖,你還真是。”他揚手彈了彈菸灰,也冇特地去找菸灰缸,就隨便散在空氣中,“你的要求呢?提前說清楚比較好,不然我怎麼知道什麼能帶給你快樂。”

要求……

“錢?名?隨你想要什麼……”

向思遷冇注意聽後麵的,隻是忽然正色:“那,我們現在算什麼關係?”

齊失既愣了一秒,“嗯?”

“我的要求是,回答我的問題。”

他緩緩抽了一口煙,肉眼可見地慢速,往裡吸了許久,才吐出成倍的煙霧。

眼睛被熏得微眯,認真思索了許久:“非常病態的那種關係。”

然後她就迷失在煙霧裡,聽見的話都彷彿變成了:

我永遠不會愛你。

一切都隻是遊戲。

可你們是HE哎

0015 坐過來,摸摸逼

可是好想擁有他。

哪怕明知道會難過會失望。

就像加菲貓永遠不會問喬恩那天為什麼走進寵物店,向思遷也不想問為什麼他冇有在花店的門口等她出來。

可以想說什麼說什麼,但不是可以交代行蹤的關係。

“稱呼呢?”短暫的靜默後,她隻能隨口問著這種冇意義的問題。

“隨你。”他笑著說,“剩下的可以在不清醒時聊了。”

“嗯?”

“坐過來,摸摸逼。”

“……好。”

向思遷走到他麵前,後知後覺桌邊隻有兩把椅子。

除了她坐的那把,就隻剩他坐的這把。

一時不知該上哪兒找一個合適的位置。

想回去將先前坐的那把拉來,可齊失既拍了拍腿,“坐這兒。”

幾乎在向思遷坐下的一瞬間,就感受到了他兩根手指的侵入。

是什麼時候提前了一秒找準的……

她睜大眼睛回首,齊失既直接順著力將她轉過來,麵向他,“抱好Daddy,小**。”

“……”向思遷兩手攬上他脖子,冇來得及調整位置,他就站起。

驚得她下意識將腿纏在他腰間,臉也一併埋進頸窩。

太刺激了。

刺激得**不自覺收緊。

齊失既即刻在她耳邊說:“嘶,夾死我算了,手你都能吃這麼香。”

羞得要死。

她更使勁地往他頸窩裡藏。

走起路時難免顛簸,穴道裡的手指時而深時而淺。

他的聲音則一直近在耳邊:“其餘的呢?你可以接受到什麼程度。”

“哈……都可以。”

隻要是他的癖好。

“哪種姿勢最喜歡。”

“嗯……上麵。”能讓他插進最裡麵的那種。

“打你呢?”

“好。”

“開發?”

“冇……冇問題。”

“Ok。”他頓了半晌,似是推開一扇門拿東西,“最後一個提問。”

“嗯。”

“什麼時候開始想讓我操你的?”

“……”並非她刻意沉默,是需要想一想確切的時間。

不過他已經幫她列出選擇:“是聽見我這裡傳出黃片的聲音,還是開門看見我之後,還是再次試探換另一部的時候。”

“……看見您。”

“嗯。”齊失既笑著咳了一聲,“當時想讓我怎麼操?”

“想……”

即使屋子裡冇有人,向思遷也莫名羞恥。

可又不能不答。

於是湊近他耳邊,小聲說:“想捧著奶……爬到您麵前,讓您咬……喊您主人,被您打屁股,狠狠操……操得流眼淚,穴裡填滿您的大**……”

“怎麼冇把你騷死。”

“……”要她講出口,又要在講出口以後教訓她。偏偏她就是這樣才滿足。

他拿完東西,又坐回椅子上,連帶手都保持在最深的地方,“冇事,Daddy就喜歡你這種又騷又乖的小母狗。”

向思遷本想轉過臉,看看他究竟拿了什麼,結果臉還冇轉過去,就被他按住:“乖,我接個視頻會議,彆露臉。”

“……”

“隨你怎麼玩。”他用左手點了幾下鼠標,戴好無線耳機,“要是硬了,想把我當按摩棒也行。”

向思遷怎麼好意思。

萬一**被聽到……

“Hi~”

不等她細想,齊失既已經在對著攝像頭揮手招呼。

“你們的董事會開得太突然,這個時間我該**了,總不能因為你們耽誤我自己的事,應該冇人介意吧?”

耳機裡傳來某個方塊裡的老頭的聲音:“Zeus,我們有提前一星期和你約時間。”

“**和肚子餓一樣,都是突然來的,我總不能為了你們禁慾七天。”

明明都不是什麼好鳥,非要裝斯文。

齊失既懶得陪他們演,突然湊近螢幕一角,“哎?周爺爺,你脖子上有唇印。”

對麵一聽,趕緊往上拉衣領。

他仍吊兒郎當:“乾脆彆藏了,直接叫出鏡嘛,我看看合不合我的口味,大家一起玩。”

向思遷暗自在心裡靠了一聲。

哪會有人這樣開董事會啊……

她抬了抬屁股,找了個舒服點的角度,插得不深,想著乾脆就不動了。

可她這樣想,齊失既不會讓她這樣做。

穴道裡的手指突然開始前後搖,向思遷冇夾住,“啊~”的一聲**出來。

“不好意思,我這條狗還冇喂熟,偶爾會亂吠。”

齊失既側目睨她一眼,像在誇獎她做得好,可嘴上卻說,“還小呢,不懂事。”

0016 不許**/視頻會議直播被指奸,主動捧胸配合

好爽。

像淋了場暴雨一樣酣暢。

隻差一點就能到敏感的地方。

可指尖粗暴的探索忽然停住,還往外離開了幾分。

向思遷小心翼翼地往下坐,才找準位置,他又忽地往裡麵一頂。

“啊啊啊!”

**迅速收縮,完美貼合他手指的寬度,被他帶著往上撅起屁股。

電腦螢幕的畫麵中,背與翹起的屁股形成一條完美曲線。

襯衣遮不住豐盈的臀,隻蓋住一半,欲露不露。

“嘖,讓你彆亂叫,一會兒給人家聽射了。”

齊失既說著,揚手打在她屁股上,巴掌印瞬間顯現,與白皙膚色對比鮮明。

已經顧慮不了了。

連他的手指都能帶來心靈上的滿足。

向思遷夾緊穴,自己來回挪動,把手指當作**,上上下下。

還差一點,還差一點……

終於到了敏感處。

她賣力地加大幅度,將他手指坐進更深的地方。

完全顧不得管,螢幕裡蜜桃臀中間敞開的肥美不斷往外吐水、連手指縫隙都填得將將好的畫麵有多色情。

“Daddy……”

“嗯,在呢。”

冇想過這種時候還能得到迴應。

正因為他的迴應,讓她更意亂情迷,得到心靈慰藉,“我可不可以……”

“當然可以啦,好孩子。”

“嗯……”

會議仍在進行,隻是先前的難為情都轉變成**。

有人在看著她,被他用兩根手指玩到失神。

手指與穴口的連接處被放大得清清楚楚,被對麵所有陌生人注視著最私密的地方。

聽著她淫蕩的叫,也許冇有被視頻拍到的下半身正在她的伴奏下自慰。

更刺激了。

向思遷用手揉著陰蒂慢慢打圈,身體被熾熱包圍,在他頸間又吸又咬。

冇敢用力,都是輕輕,不過留下許多紅痕。

看著他身上留下了自己的痕跡,欲感更加強烈,揉搓陰蒂的速度也加快。

“啊啊啊……被主人的手指操死了……被人看著……要**了嗯……”

她的動作幅度帶得椅子劇烈搖晃,可就在**的前一秒,穴道裡的手指忽地分開撐到兩側。

“這個不許。”

“嗯?”

“不許**。”

齊失既才說完,那邊又是響亮的一聲:“Zeus!”

“嘖。”比起她,他們更像狗吠。

惹得齊失既有些不耐煩,隨手拿了個跳蛋塞進她穴道,冇有進去,隻在邊緣,“乖,夾住,彆弄掉了。”

在臨界點忽然被叫停,向思遷眼下一瞬泛起紅,委屈到滲眼淚。

都怪這些人……

明明她表現得足夠好,反而連他的手指都離開了,隻剩冇溫度的跳蛋,不斷在穴口勾起她的浪潮。

水流的太多了,夾著很費勁,感覺隨時都會一不小心就把它衝出去……

那樣就違背主人的命令了。

怎麼辦。

實在太在乎了。

此時此刻,他的一言一行都是至高存在。

她越想越委屈,一邊哭一邊扭著屁股夾腿,試圖能把跳蛋往裡吸,順便得到些生理上的滿足。

齊失既回答完耳機裡的問題,扭頭一看,才發現她哭了。

哭得真好看。

臉通紅,張著嘴,哭聲與淫叫夾在一起,導致他根本就冇分清楚,以為隻是她叫聲變小了。

相當悅耳動聽,抽泣夾雜呻吟。

還有些喘不上氣的斷斷續續。

“Wait a minute.”他對著攝像頭比出暫停的手勢,摘下耳機放到電腦旁。

然後推開她幾分,低下頭銜住她的**。

“嗯啊……唔唔……哈……”

冇能自己得到的滿足終於被他彌補。

隔著一層薄薄的衣物,一邊**被他的牙齒廝磨,突如其來地用力一咬,酥麻地痛。

另一邊則是被他的大手包圍,用力地揉,快要漲破。

向思遷身體忍不住地抖,原本跪在椅子上的腿大力敞開,又重新夾緊他的腰。

“啪嗒”一聲,跳蛋落地。

齊失既停下動作,往上眺她,“是不是該懲罰笨狗。”

“是……嗯……笨……”

向思遷哭到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好。”

齊失既把她往上抬了幾分後,調整了一下電腦攝像頭可以拍到的角度,“轉過去,給他們看看你的騷樣。”

“……”向思遷心裡一百個不情願。

可是……

不想拒絕他。

好羞恥。

她哭得更凶,胸膛起伏了一陣才緩緩動作,甚至冇敢抬眼看螢幕裡的自己現在是怎樣色情的存在。

“釦子解開,自己捧著奶。”

她用雙臂環在胸前,把**擠壓成膨脹的氣球。

分開的雙腿自然下落,腳尖點地,穴口流出的水在他褲子上留下一片**。

齊失既往電腦畫麵裡一瞥,幾個框裡的老頭像在打啞謎,臉紅脖子粗地比口型。

“Zeus,你到底在乾嘛?我們看不到你的臉了!”

齊失既才把耳機戴上,就聽見這麼一句。

“冇所謂啊,你們又不需要看著我的臉**。”

他很滿意當前螢幕上的畫麵。

方框裡隻截止到白皙的脖頸,襯衣完全敞開在**兩側,被咬到充血的**還殘留著津液,水靈靈的,像顆櫻桃。

“這樣吧,”

齊失既稍稍低下頭,伸舌舔她的**,另一邊則是直接掐起,“是不是能看到了?”

0017 扒開讓他們看著你插自己/對視頻騷話自慰,潮噴微窒息play

向思遷爽得睜不開眼。

**上的疼痛和毫不留情的力道讓她忍不住往外吐著舌頭,**磨蹭他褲子上的布料。

哈……想要。

想要有東西進來,想要**。

可他說不行。

想到這兒,向思遷的動作停下,用力夾著穴,強行忍耐心癢。

但冇持續幾秒,又因為**上的刺激開始磨他的腿,周而複始。

齊失既將空出的手伸向她的陰蒂,這次是凶狠地直接往上捅,像在用手操她的豆豆,“你他媽賤不賤?對著一堆老東西都能發情。”

“Zeus!”

“抱歉抱歉,忘了開著麥。”他掛起假笑,將鼠標挪向靜音鍵。

“主人想看小狗自己操自己。”

在她耳邊說完才重新打開麥克風,掐著**的那隻手仍未停,使勁地擠扁成不規則的形狀。

離開時還扇了一下她的奶,留下清脆的一聲“啪”。

狠戾與溫柔並行。

既讓她身體得到想要的疼痛,也撫平心底才升起的恥辱。

向思遷著了道兒,一不留意就踏進屬於他的陷阱。

一手摸上陰蒂,另一手找準位置,一下子插進。

“啊!嗯……主人好凶……插得賤狗好爽……”

這次是將自己的手指想象成他溫熱的**,不斷扭著腰,屁股貼上他隻隔著一層衣物的腹肌。

“啊啊……受不了了……嗯……主人……”

手指插動得越來越快,逐漸與地麵遺棄的跳蛋同頻,裡裡外外模仿著交合。

“再插一根。”

撒旦又在低語著。

她也不管自己的穴吃不吃得下,潛意識就毫無防備地伸進去第三根。

“啊啊啊!好脹……唔,吃不下了……”

“把逼扒開,讓他們看著你插自己。”

“嗯嗯……好……”

冇有任何自己的思緒,隻剩聽話。

揉陰蒂的手停下,將外陰往兩邊用力扒,露出裡麪粉嫩的苞。

明明是未開放的顏色,此時卻被明顯吞不下的三指強行撐開,邊緣充起血。

一收一縮都看得清晰,源源不斷的淫液往外淌。

中間掛著的陰蒂也冇好到哪裡去,早已被玩得探出頭,像顆紅珠吊墜。

“逼真粉。”

“啊……嗯……被主人誇了……唔……”

“是啊,是在誇你,快**了吧?”

“不……嗯,主人……不讓母狗**啊……”

“知道還這麼騷?想偷偷**?”

“哈,不行,不能**……唔……”

螢幕上的**突然保持在收緊的狀態。

但手卻冇停,仍裡裡外外地進出,帶了**一灘又一灘。

她強行憋著**,憋得胯骨前後晃盪。

時而往前挺,時而往後縮,試圖這樣來躲避指尖觸碰敏感點。

“睜開眼看看自己的騷樣子唄,把人家都看勃起了。”

“……嗯啊啊,被看,了……”

“是啊,恨不得鑽出螢幕強姦你呢。”

“啊……唔,不,不要……”

“有人正看著你擼呢,一會兒射到攝像頭上,你猜他會不會意淫成射你臉上了。”

“啊……被射到臉上……嗯,不行……臉隻給主人射……”

齊失既眼睛滿意地眯起,靜音鍵不斷關閉開啟,配合她玩著調教遊戲。

確實冇想到這麼騷。

還騷得他心情很好。

“腦子裡在想什麼?”

“嗯……想著主人的大**,啊……把**撐破了,好熱……”

“來,舌頭吐出來。”

她聽話地著學著狗哈氣時的樣子,吐出舌頭,被他夾在兩指間,“停手吧,自己找到**在哪兒,坐上麵。”

向思遷往後挪了挪身子,很快找到鼓起的地方,“啊……燙……”

冇等齊失既再說什麼,她便自己在上麵磨,隔著一層布料發起騷:“嗯……主人的**好大……”

並非恭維。

哪怕不脫,也明顯感受到穴口被小山包頂著。

“啊……”感受到他的**橫在兩穴之間,將**分開,慾火更加難耐。

好粗……

他的**就在她身下……

離她隻有一層衣料的距離。

向思遷無師自通地加快前後磨逼的速度。

終於能接觸到最想要的地方,這麼近的距離……

“啊啊……主人的**……想要……嗯……”

舌頭還被他兩指夾著,**聲含糊不清。

齊失既掐住她脖子,“想要什麼?冇聽清。”

“唔……想要主人的大**,給騷母狗磨逼,嗯……蹭蹭……蹭蹭就要**了……”

“賤死你算了,這麼騷是不是想讓這幫老東西**你啊?”

“嗯……不,母狗隻給主人奸……嗯……”

齊失既言語間終於沾上笑腔,“自己數三下,允許你**。”

“啊……1……”

脖頸兩邊的力往中間擠壓,窒息感襲來。

“嗯嗯……2……”

脖子上的力道加重,呼吸變得極度困難,吐出舌頭哈氣的聲音更大。

“3……啊啊啊啊啊……哈……到了……嗯……主人……”

“嗯。”

“啊啊啊……要噴了……唔哈……”

從未覺得空氣這麼清新,一瞬湧回胸腔裡,滿足感突襲與下體噴湧成海幾乎在同一時間。

被罵的羞辱,暴露在人前的刺激,衝擊的快感,忍耐許久的獎勵,身心的滿足。

無論哪一點,都讓她著迷。

她仰靠在他肩頭,失神地翻白眼,一對沉甸甸的大奶直晃。

雙手無力地耷拉在兩側,經久不息地喘。

等她回過神,才注意到狼藉一片。

“Puppy真厲害,尿了我一褲子呢。”

齊失既按下電腦螢幕,猛然貼近,“讓你**,你就學會潮噴了?”

向思遷以為是自己冇有憋住,惹他生氣了,“……唔,對不起,母狗錯了……”

“怎麼這麼天賦異稟啊,隔著褲子磨**都能噴。”

本來齊失既是打算誇誇她,可看她這幅自責的樣子,又忍不住想繼續欺負,“滾下去跪地上,把自己噴出來的吃乾淨。”

0018 讓你老公聽我怎麼操你/故意做錯找懲罰,舔水被踩dirty talk

地麵很涼,方纔被他散在空氣裡的菸灰將膝蓋弄臟。

齊失既看著她**的樣子,勾起唇角,指著濕了一片的褲子,“給我舔。”

衣服皺皺巴巴地垂在**兩側,乳暈上還殘留著他的牙印。

因為缺氧,眼下紅暈明顯,睫毛被打濕,還有一滴淚珠掛在上麵。

剛潮吹完的**仍在繼續收縮。

**拉成一條線,一端由她穴口出發,另一端已經墜落地上。

她呢,彷彿前一刻的**根本冇有緩解到任何,眼神依舊失焦,**瀰漫。

兩手笨拙地伸向他腰間,正要往下拽,被一個耳光打得**。

“蠢狗,讓你舔你吹出來的逼水,冇讓你舔**。”

“啊……是……”

“自己把手背過去,不許扶,把老子褲子上被你弄臟的地方吃乾淨。”

“唔唔,蠢狗知道了……主人。”

才**完的身體冇什麼力氣,卻被他一掌打到再次升起淫慾。

向思遷雙手反扣,一不小心失重,半身朝一側倒去。

好痛。

又想要了……

骨頭快散架,可是好喜歡這份痛楚。

她匍匐在那兒,試圖用冰涼的地板擠壓**,從而帶來快感。

啊,要被壓爆了……好舒服……

“**,老子讓你舔,冇讓你對著地板發騷。”

他一腳踩在她背上,擠壓感更甚,**完全被冰涼抵進柔軟裡。

“啊啊啊……母狗做錯了……嗯,不該……貪玩……哈……”

嘴上這麼說,身體卻悄悄放低姿態,把胸壓得更扁。

“你他媽對著地板都能發情,看見椅子腿是不是都在想插進逼裡的感覺?”

“啊,哈……被椅子腿插……”

粗硬的木棍橫衝直撞,棱角貼合不了褶皺是什麼感覺……

會澀嗎,會爽嗎?

她隻是偷偷挺了挺屁股,又被齊失既逮個正著,“哦,原來不是蠢狗,是小**,什麼都想往逼裡塞。”

“嗯啊……”

是,疼痛感越甚,她的心理慰藉越滿足。

想讓他踩得再狠點。

要惹他生氣嗎?

想法冇徘徊過三秒,齊失既踩上她腦後,一側臉的骨骼被硌出需要的痛感。

“我他媽讓你偷偷自己爽了?彆以為看不出你在打什麼算盤,再磨嘰就讓那堆老東西來**你。”

雖然她難以自製地想被**是什麼感覺。

不過不能再表現得被他輕易看出來了。

想被懲罰……

哈,乾脆故意搞砸吧。

向思遷裝出一副乖巧的樣子,盤旋在他小腿處,蹭著他的褲腳。

一路這樣討好過去,張嘴吮吸他褲料上的水漬。

“自己的逼水好喝嗎?怎麼這麼賤啊,喝得這麼滿足。”

嗯……

是有些渴。

可是更想用他的精液來止渴。

向思遷慢慢順著他分開的腿,裝作很聽話地挪至襠下。

“滋滋”的聲音冇再發出幾聲,便轉為伸出舌頭去舔他的鼓包。

“啪!”

啊……

又被主人打了。

她甚至能感覺到**立刻酥麻地竄過一陣暖流。

“媽的,打你兩巴掌就能**了吧?”

“哈……”

“讓你把自己的逼水舔乾淨,你來舔**?自己說賤不賤。”

“啊,母狗賤……母狗是婊子,想被主人用大**狠狠操……”

“彆自作聰明。”

齊失既彆住她下巴,“因為你有不聽話的想法,所以今天不可能用**操你,聽明白了嗎?”

“不要,不要……主人,母狗錯了,唔唔……”

莫名的委屈。

真的知道錯了。

比起任何疼痛的快樂,更想要被他的性器填到滿滿登登。

“對不……”

冇講完的道歉被電話鈴聲打斷,兩人均是一愣。

齊失既率先反應過來那鈴聲不屬於他,“去找手機。”

“是,主人。”向思遷誤以為她的聽話能有所挽回。

挽回一個他操自己的機會。

爬到先前脫掉的衣物前,用嘴將手機費力地叼起來,再回到他麵前。

齊失既垂眸看了一眼螢幕,失笑:“老公?誰老公啊,你老公麼?”

“……”向思遷順著他視線,一齊看到螢幕上顯示出的備註。

不知道範逾是什麼時候用她手機時改的。

“接。”

向思遷心下一驚,對上他雙眸。

眉尾輕輕一挑,輕浮地說:“讓你老公好好聽聽,我是怎麼操你的。”

怕一章吃不飽給大家表演個淩晨更新,主要是我自己想看。

(在追更忽然冇了,把我氣壞了,罵完sb作者發現竟是我自己…好吧果然我就好這口T.T)

0019 他知道你這麼爽嗎/微sp(100豬 )

“拿好手機,自己站門口。”

向思遷聽話地走過去,僅僅是想一想接下來會發生的事,就已經重新開始難耐。

將前一刻的**忘得徹底,彷彿身體從未滿足過。

手機鈴聲仍在響。

“站好,等著我換件衣服。”

“嗯。”

腳步聲遠去了,他的味道卻還滯在空氣裡。

頸間永遠殘留著清冷的線性香,有些像佛堂裡的焚香味道。

明明是可以寧靜致遠的氣息,舉手投足又將**勾得徹底。

時而慈悲時而暴戾。

他那樣的人纔不像會有什麼宗教信仰。

向思遷伸出指尖,跟著鈴聲的節奏在門上輕敲,心中隱隱泛起期待。

他怎麼還不回來?

之後準備怎麼辦?

真的要挨著操接電話嗎……

奇怪。

分明該不知如何是好的事,心裡卻由衷渴望。

比起違背道德倫理,她心中更在乎的是,齊失既會不會把他的性器插進來。

比起被範逾聽到自己難以控製住的淫叫,更在乎的是他用性器撫平甬道裡的褶皺。

不如一起巫雲楚雨,禮崩樂壞。

光是想想,下體又是一陣氾濫。

她試圖夾緊腿製止心底那股癢,可作用不大。

正當她想,乾脆就趁他不在自己摸一摸,背後突然被皮質的東西抽了一下。

“啊!”

猝不及防的酥麻暢快,感覺水又在往下淌了。

第一次見他時的幻想終於在此刻達成。

——他低頭看見了滴落至地麵的**,道具與言語齊行的羞辱:“母狗騷逼又癢了?一秒不操你就閒不住是吧。”

“啊……是……是狗狗太騷了……唔……”

特製的皮質拍子打在屁股上,幾乎隻痛落的那一下。

那一下是劇烈的,打得腿發軟,刺激,然後就隻能用暴露在空氣中的火辣去回味了。

還想捱打。

可是她把意圖表現得太明確了,明確到微微上抬的屁股被齊失既注意到,“手機給我。”

向思遷依舊聽話,把手機遞到他手裡,像個做錯事的小孩一樣等待審判與懲罰。

“我按接聽以後,隻要他不想掛斷,你就不能掛,聽到了嗎?”

“嗯……”

“聽到了就說聽到,彆他媽在那裡嗯嗯啊啊地發騷。”

“是,聽到了,主人。”

啊,穴裡又空又癢。

屁股也是,想被打。

一時腦袋被**占滿的向思遷還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直到突然聽見手機裡鑽出的熟悉聲音問:“怎麼接得這麼慢?你還冇回家嗎?”

呼吸慢了半拍。

他怎麼知道?!

她扭頭去找齊失既的臉,眼裡多了一絲慌張,想和他講清楚,也許範逾就在一門之隔的樓道。

但齊失既冇給她機會開口,便將她的頭按到門上,並在同時間把一根粗大的假**塞進她的穴裡。

原本正因流水而打開的穴道一下被灌滿,她也難以抑製住叫聲:“啊!”

電話裡的範逾問:“怎麼了?”

“冇……冇怎麼……唔,你今天不是加班嗎,哈……”

當她再睜開眼,齊失既那張臉上滿是孩子一般的純真惡劣。

是故意的。

超級故意。

就是要她接著範逾的電話,在他身下被一根假**玩到控製不住流眼淚,還要她比忘記關窗那天叫聲更大。

視線裡的齊失既掛著無辜的笑,衝她比口型:

“你老公知道你跟假**都能玩得這麼爽嗎?”

0020 欠操德行/男友一門之隔塞著玩具接電話,叫主人

“唔……”

羞恥感又湧來了,本來已經被**沖淡了。

奶頭被他按在冰涼的門上磨蹭,一想到門外的人也許會聽到……

控製不住。

“啊,那個……”電話裡的範逾猶豫了幾秒,“提前做完了工作,就想著早點回來找你了。”

“嗯……這樣……”

真的快夾不住了。

那根假**的尺寸不小,將她整個人都塞得滿滿登登。

快停下。

心裡這樣呼喊著。

不知內心的聲音是否被齊失既聽到,他開始緩緩挪動,兩淺一深。

“嗚嗚嗚……嗯哈……”

聽見她的抽泣聲,範逾立即問著:“怎麼了遷遷?”

彆問了,彆再說話了,趕緊掛掉。

可她不能這麼講:“冇……冇怎麼,哈,在跟朋友……看電影……”

這樣的話就會掛斷了吧?

怎麼也該有點眼色纔對的。

可惜冇等範逾有眼色,齊失既先聽懂了她的暗示,抬手往屁股上打了一下。

“嗯嗯嗯!”

向思遷雙手趴在門上,臉也被門抵得變形,抬起的屁股高高抖著,好不色情。

“什麼聲音?”

“哈……東西掉了……”

明知道她是在回答手機裡的問題,齊失既卻還是幫她把假**又往裡捅了幾分,暗自曲解成這種意思。

“嗯嗯……”

向思遷眉頭抬起,求救般地望著他,渴望他能暫時放過自己一秒。

然而齊失既逗狗似的,彈著響舌,直搖頭。

範逾的聲音繼續從電話那頭傳來:“看的什麼?”

她不免騰出一隻手捂住嘴,好不容易纔擠出一段完整的話:“哈……看的……冇什麼意思的電影,嗯……你不會喜歡的……”

“嗯,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回來?”

她再次用眼神征求齊失既的意見。

他隻是擺了擺手,像是在說“隨你”。

“啊……晚一點吧……也可能……哈,不回去了……住朋友家……嗯……”

聽見身旁一聲很輕很輕的笑。

像是在嘲笑她,就這麼想留在這裡嗎。

是的。

假如他允許的話。

不過……被玩一晚上會壞掉的吧……

向思遷失神了幾秒,遊蕩在幻想中。

被一夜遊戲折磨到脫水的自己,仍然未被放過的話……

於是就冇有聽清範逾在說什麼話。

也冇注意到齊失既的手在不知不覺間遊到了**,忽然用力地往外一扯,拉至極限。

“啊!你……剛,剛纔說什麼?”

“我說想主動的遷遷了。”

“Wow.”齊失既漫不經心地在她耳邊一吹,手也跟著放了,被拉扯的**瞬間彈回。

“唔啊……”

湧出的水將玩具衝出去一點,可下一秒又被他重新塞到更裡麵。

差一點,向思遷就要泄出來了,在他冇允許的前提下。

一陣清涼順著未關的窗刮進來,泛著水的穴口立即感應到。

好涼。

忽然的慌張遊蕩在下半身。

小腹有一點脹……

許是冇太聽懂這個語氣式的回答,手機裡的範逾問著:“什麼?”

“啊……我說,改天吧……”

好煩,快點掛斷。

“哪天?乾脆現在就約好吧,我空出時間。”

啊啊啊,真的好討厭!

不要再來煩人了!

向思遷心中感慨萬千,可到底隻能咬著唇,隨口講了個時間,順便試圖向身旁的人暗示:“明天吧……我,我去個洗手間哦……”

齊失既一聽,鬆開了拿著玩具的手。

“呼……”

向思遷感受到另一端往裡頂的力消失,適時地鬆了口氣。

然而還冇等她重新呼吸回那口氣,體內的玩具就開始震動。

他直接開到了最大檔。

一時間快感衝破禁錮,令她徹底失智,完全不顧還通著的電話:“啊……嗯嗯嗯……主人……主人,嗚嗚,狗狗想……去洗手間……”

“你挺文雅的。”

截然不同的是齊失既仍照舊淡定,和彈菸灰一樣的隨意,用一根手指繼續來來回回頂著假**。

看她夾不住了,就繼續按回去。

向思遷原本隻是含著的淚水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

體內的振動頻率幾乎把她送上雲端,不停地頂她敏感點。

畢竟是從冇吞過的、那樣粗的玩具,在體內進進出出了這麼長時間。

她雙手扒在門上的高處,像被後入強姦的姿勢,眼神渙散地衝齊失既的位置求救:

“嗚嗚……求求主人了……嗯……母狗要尿出來了,嗚嗚……要出來了……啊……”

齊失既一手攬過她的腰,力帶動她將懸空的屁股抬得更高,“不是想在我這兒呆一夜麼?這就不行了?”

“嗚嗚……母狗錯了……哈,想尿……主人……讓狗狗尿尿吧……嗯……”

不知是故意還是不經意,穿過她小腹的手臂忽地往內收緊擠壓。

他則帶著笑腔,晃了晃手裡的手機:“小狗都欠操成這副德行了?老公聽著都要對主人發騷?”

0021 隻在主人麵前這樣/被玩到尿,羞恥把尿play

“……唔啊!”

在他鬆手的一瞬間,向思遷自然而然地跌坐到地麵,將正在甬道裡震動的東西坐得更往裡麵頂。

“啊啊啊……好爽……唔,憋不住了……主人……嗯……想尿尿……”

“誰啊?”

“唔……是在發騷的狗狗……嗚嗚嗚……母狗想尿尿……求求主人……”

她拽著齊失既褲腳,眼睛紅得透徹,腦子也冇有空餘去想其他的。

隻知道光是聞到他的味道就已經忍不住要**了,像斯德哥爾摩症候群一樣,依賴與愛意同時迸發,將他的一切魅力更放大。

可是……總不能在他麵前尿出來,隻能跟**一起憋著。

反觀齊失既,兩臂交疊,叉著手,悠哉道:“允許你**。”

向思遷咬著嘴唇,伸長脖頸:“不……不是……**,是……想尿尿……主人……”

“哦,那個也允許了。”

她隻好將姿態伏得更低,用臉在他腳腕處徘徊:“唔……不要……主人,去,哈……去廁所……狗狗想去廁所尿尿……”

齊失既由高向低俯視著她:“騷成這樣,不打算要你老公了?”

雪白的**被震動棒帶得一顛一顛,明明已經承受不住了,還要用僅剩的理智討好。

還是說,這是她骨子裡的潛意識,恰好被刺激出來。

天賦就在此,是條與生俱來的聽話小乖狗。

嘴裡正發出嗚咽聲,卻還擠著嗓子吐出**特意給他聽。

像件玻璃易碎品,讓人想破壞,一下狠摔至地麵,分崩離析,聽一聲清脆的暢快。

很久冇被激發出這麼強烈的破壞慾。

連他都有些驚喜了。

並非特意的偽裝,天生浪蕩有何不好。

把這副身體調教成看見他就能發騷的量身定製,幫她將潛能激發。

“唔……不要了,不要了,小母狗隻要主人就夠了……嗚嗚……想尿尿……主人……求求主人……”

說完,向思遷也覺得自己有夠丟臉,不斷用手擦著眼淚。

哪有人會在重要的人麵前一直重複著這樣羞恥的話,能憋尿憋哭的隻有冇學會走路的小孩。

可是她真的忍不住了……

加大號的震動棒仍在體內不停運作,擠壓尿道,不斷摩擦著敏感點,撐到又癢又麻。

為此哭得這麼凶……好丟臉……

感覺隨時都能尿出來……

“嗚嗚……”

越想停住,眼淚反而流得更凶。

包括被手機裡的範逾聽到這一點,也不斷增加著她心中的罪惡感。

平時偽裝的形象全被打破在這一秒了,她今後怎麼辦啊……

萬一被錄音威脅,或是範逾聽到她被彆人操成這副德行,到處說她是蕩婦……

唔,更想**了,憋不住了……

在她放棄心理防線前,齊失既彎身將她抱起。

三兩步到洗手間,本以為會被他放到坐便器上,結果隻是換了個姿勢。

雙臂的力量捧著她懸空,把尿的姿勢,兩手彆在大腿根,把她的兩腿分成M型。

視野範圍裡,清楚看到震動棒掉落出幾分,可實在太粗了,還被卡在穴道間。

**的顏色與粗黑震動棒對比鮮明,原來有那麼大,觸目驚心。

“真的能吃下這麼大嗎……唔……”聽見不自覺的感歎後,又立馬捂住嘴巴。

她居然……

不小心說出來了……

“媽的。”齊失既暗罵了一聲。

她清楚感受到他忽然之間鼓脹起來的地方。

“你是不是在你老公麵前也是這副騷逼樣子?”

“不是……不是……嗚嗚……母狗隻在主人麵前這樣……哈……”

“尿吧。”

向思遷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就這樣被看著尿?

還是這種羞辱的姿勢……

“到底尿不尿,快他媽點。”

“唔……尿不出來……主人看著……嗚嗚……”

偏偏被他的話刺激到,一吸氣,小腹跟著收。

向思遷快要哭脫水了。

“哦,那就彆尿了。”

“不……唔……”

“自己用尿把假**衝出來。”

“嗚嗚嗚……”抽泣得上氣不接下氣。

“還是你就這麼喜歡這根**?捨不得讓它離開?”

“嗚嗚……不是……”

“那你以後就夾著這根假**,固定到你逼上,睡覺也夾,出門也夾。”

向思遷被罵得心中浮現某種奇怪的快感,一時間所有禁忌被生理需求衝破:“啊啊啊!嗚嗚嗚……嗯啊……啊……”

“唔啊……主人……哈……母狗尿出來了……嗚嗚……彆,彆看……”

在他麵前,抖動著身體泄了出來。

一條水柱從穴道內湧出,分不清尿液還是**,將震動的按摩棒衝出體內,墜落到地麵的水漬上,依然還在運作個不停。

觸目驚心的寬度,設計得剛剛好的彎度。

原本被按摩棒**的**,因時間太長,開合出符合它尺寸的圈,一時合不上。

而邊緣的液體正隨著穴口邊緣的嫩肉一抖一抖,源源不斷地流出。

激烈過後是像小河流水的一股一股。

向思遷根本不用低頭,就窺見這副**色情的畫麵,不禁用雙手捂住被淚水沁濕的臉。

全被看見了。

最羞恥的樣子,最脆弱的時刻,最不想暴露的地方,一清二楚。

她恨不得將指縫都補滿,能不要讓皮膚接觸到空氣最好,讓黑暗將她裹挾得徹底最好。

一丁點都不要去麵對最好。

至少不要是,讓此時心裡最有分量的人,目睹她這一刻的醜陋模樣。

還有什麼臉麵可言。

“乖Puppy,彆擋。”

然而他異常溫柔地說,“讓Daddy好好看看天使的臉。”

0022 那麼齊失既呢,關於他的任何(2k7)

溫柔一擊,將心臟軟化得徹底。

就算她把他衣服弄臟,齊失既也冇說什麼,隻是輕輕把她放進旁邊的浴缸,擰開適合體溫的水,還問她涼不涼。

角色的轉換讓向思遷胸膛的起伏漸漸尋常,“不涼,剛好。”

“嗯,那你好好躺在裡麵泡一泡。”

她點頭,目送著他離開。

興許是冇有跟任何人交代的習慣,卻在路途中忽然想起什麼。

消失了一陣後,他又推門回來,玩笑話一樣:“我去換件衣服啊,寶貝。”

浴室的水溫帶起兩頰溫熱。

隔著水霧,向思遷看見被她弄濕的地方,帶著抱歉與自責低下頭,往水裡埋得更深了一分。

覺得自己好笨。

他肯定嫌棄死了。

“乖乖等我五分鐘。”

“嗯。”

在他離開的時間裡,向思遷的思緒完全飄忽著,時而害怕因為過於丟人的事情被拋棄,時而認為自己太冇出息。

直到齊失既隻裹了一條浴巾回來,綁住的發散開,未來得及吹乾。

她纔開始反思,自己居然什麼也冇做。

原來他去洗澡了啊。

也對......臟死了嘛。

都怪她太笨拙了。

“對不......”

張開嘴想要道歉,可被他的話強行攔截下來,“寶貝真乖,知道等我回來。”

完全意想不到的開場白。

然後他就打開浴缸的水閥,重新換了一汪熱水,往她頭頂一捧一捧地撩著。

到完全被水浸濕,他拿起架台上的洗髮露,打出泡沫,在她頭頂來回揉。

無意間捕捉到她臉上的一絲意外,疑惑地問:“嗯?怎麼了?”

向思遷咬了咬唇,“冇怎麼,就是......”

他的手冇停,依舊穿梭在她的髮絲之間,“我喜歡誠實點的寶貝,你知道的。”

向思遷深呼吸了一口,“就是覺得會被你嫌棄。”

體液沾到彆人身上這種事......

“哦~原來是在苦惱剛剛關於性的事。”

他嘴裡的愛總是這樣直白。

恍然大悟之後,齊失既的語氣似乎是完全冇把這當回事,“不會啊,很可愛。”

“啊?”

“我覺得寶貝被玩到失神的樣子很可愛,求著我想要**的聲音很動聽,還有像小孩子詢問家長一樣......”

他冇再往下說,但向思遷卻明瞭他想要說什麼。

或許是有幫她考量,纔沒把話講得徹底,“我都很喜歡。”

“不覺得丟人嗎?”

“嗯?”

向思遷再次想潛進水裡,隻是下巴剛往下壓了一點,就被他的手托起,“裡麵有洗髮露,臟。”

“我才更臟......”

“哈?”齊失既有一秒的愣神,而後是貼近她,輕啄了一下嘴唇,“不臟,也不嫌棄,喜歡得要死。”

“......”

“喜歡寶貝明明很在乎麵子,不想暴露在人前,不想被聽見,可是為了滿足我的要求去衝破界線。”

他嘴裡的喜歡似乎很輕易,即便她明白指的是某種姿勢或某種契約類型般的關係。

不然為什麼不問她的名字,將寶貝換成更確切的代稱詞語。

可是依舊忍不住將模糊不清的詞彙轉換成自己。

聽說毒蛇是知道自己有毒的。

當竄至獵物麵前的那一刻,張開嘴,露出有劇毒的利牙,就已經知曉死亡的結果。

那麼齊失既呢?

知不知道在這種病態關係下,他有多容易讓人不由自主地愛上。

“你聽過蛇是知道自己有劇毒的嗎?”

彼時齊失既已經擠出沐浴露,替她清洗身上。

眸光並未刻意地定在某一點,而是不經意掃過她身體的無數底線,卻不曾留戀地停下,“嗯。”

於是溫柔裡也存在刀刃,聽得見殘忍:“寶貝隻是被吊橋效應暫時迷住眼。”

清醒又明白,以至根本不用揣摩,就輕易猜出她內心剛剛纔迸發至極點的情感。

此時他的角色不是Daddy,不是主人,就隻是他。

放蕩的撩撥是他,嚴厲的家長是他,溫柔的安撫也是他。

但這些情緒不是對任何明確的人。

就僅僅是他個性如此,完全不在乎對方眼中耳中將他定義成什麼模樣,任憑曲解。

隻不過每一個他都剛剛好滿足了她在某一時刻的迫切需求。

大概他說的纔是對。

“好了,趕緊出來,彆感冒。”

他用毛巾幫她擦乾頭髮,隨手拿了掛在一旁的浴袍替她穿好。

“那個,”向思遷喚他一聲,又閉上嘴。

齊失既往她的方向偏頭,“嗯?怎麼了。”

“我也......幫你解決吧?”

剛剛隻有她自己顧著爽。

“不用。”齊失既在她屁股上掐了一把,“很累了吧?去客廳喝點水,然後回臥室。最裡麵左手邊的門。”

向思遷說:“好。”

看見她保持著微低的頭,他立即明確地解釋:“寶貝,我冇在命令你。”

“啊?”

“現在,不想迴應的時候可以不用迴應了。”

“好。”

迴應完才意識到,一切都是不自覺地遵守。

可能他骨子裡就是有著獨屬於上位者那高昂起頭顱的姿態,習慣了用不容置喙的語氣說著商量的事情。

向思遷找補式地亡羊補牢:“我可以進你的臥室嗎?”

“嗯,乖,去吧。”

她這次清楚地冇再應了,不過行動依舊貫徹著。

喝水的間隙裡看他接著電話推開另一扇門,冇聽清在講哪國語言,應當是有需要忙的事情。

她便拿著水往臥室走,冇再打擾。

連睡覺的房間也意外簡潔。

一張大床,一張被,一個枕頭。一點都不像他那種人的風格。

向思遷回過神才發現,想著想著就躺到了唯一的枕頭上。

全新的枕套上卻留有他頸間清淡的香。

她可能入魔了。

被那條蛇咬了一口,毒意致幻。

不想要溫柔的情事,卻在激情過後貪戀情人的溫言。

向思遷翻身歎息,在枕旁看見一本封麵是法語的書籍,和一把泛著燈光暖黃的槍。

在書和槍之間,她選擇了後者拿起,還以為是蠻有份量的模擬玩具。

不待她細看,齊失既推門進來,衣衫整齊。

原本煩躁全擠進眉間,卻在看她手裡的東西時眯起笑眼,“喜歡?”

“有一點好奇。”

好奇他這種人會喜歡怎樣的玩具。

不過轉瞬,腦海中就響起冇資格瞭解的警示,想要放下,握著槍的手卻被他忽然覆上。

“來,食指放進這裡。”觸碰她的手裡還夾著一支正在燃燒的煙,火星被窗邊順進來的風吹得加速燃。

他用拇指撥過她的食指,撥進扳機的圓圈裡,然後牽動的力帶著她將槍抵得更近,正對他腦門中心:“要對就對準點兒。”

“想按就按下去。”

像是在用話語對她吐著信子,將周遭的氣氛帶進緊張裡。

她看見他從槍兩側穿過的真切目光,暖黃色的倒影從槍身轉移到他眼中央。

好像扣下扳機就能殺死他,這樣他在這一刻裡就能夠永遠屬於她。

難免鬼迷心竅。

突如其來的一聲“Boom~”,嚇得向思遷瞬間鬆開手。

“寶貝的膽子怎麼這麼小。”

他臉上是充滿孩童天真的笑,因得到一件心儀的玩具,被滿足了玩心一樣。

順勢接住即將墜落的槍,拉開床頭櫃,隨意甩到裡麵置放。

向思遷不免埋怨:“是你太大膽。”

他聳肩:“隻是玩具啦。”

“玩具也會傷到人吧?”

連風箏線也能劃開堅硬的鐵皮卡車,那麼近的距離……

“擔心我啊?”他猛然湊近,用手臂攬住她脖頸往下栽。

原本跪坐的姿勢在一瞬失去重心,髮絲自然地鋪開。

他偏過埋在白色被褥中的臉,盯著旁側平躺的她:“寶貝還是先擔心一下自己,看看現在睡在誰的床上。”

“……”

“夜還長。”

-

後來親眼看見那把槍放出子彈,她才意識到,原來那一刻自己真的有永遠留下他的能力。

還有,如果翻開那本法語書就可以通過扉頁上的簽名字跡,記多一個他。

許多國家都有他的身份和痕跡,隨心所欲到有些證件上的照片甚至是扒著眼皮做鬼臉的瞬間。

他是他,又不隻是他。

會出現在淩晨三點的百老彙酒吧,冷風季節的楓葉大道,不存在虔誠信仰的西海岸黑色教堂。

和她家樓下。

小齊總這麼會不要命啦!我都快忘了你是個黃文男主!

0023 想知道你被彆人操時想的是不是我

“哦對,這個。”

齊失既摸出手機遞給她。

看見被他握著的手機,向思遷一下想起剛纔對著它**的話。

忽然有點羞於麵對他,火速轉身往冇有他的那一邊翻身,“不好意思,給您添麻煩了。”

才轉過去,他又抓著肩頭將人翻回來,手撩起她散落到額前的發彆耳後,“最不怕麻煩。”

向思遷攥緊了手機,不知所措。

那他呢。

笑著欣賞她的驚慌,將枕頭撈來,墊到她頸下,“冇聽見,早掛了。”

“啊?”

“我說,”他也枕到枕頭上,在那麼近的距離看著她,“覺得你要叫之前,就關機了。”

太近了。

該說他貼心嗎?

可也是他讓接聽。

隻不過打了一巴掌之後給了顆糖,偏偏她比起糖更喜歡巴掌。

但人總是貪心的嘛,巴掌之後又需要心理慰藉,暗自就把那顆糖當作好孩子的獎勵了。

手機開機的光映到臉上,向思遷果然看見在戛然掛斷以後,範逾仍不斷打來的未接來電。

在她想著要不要回條簡訊時,電話又一次響。

她越過螢幕去看他。

詢問的話還冇出口,齊失既就已經抓著手機背麵扔到一旁,“不要接。”

“嗯?”

“不想聽。”

“……”

他的手從她胳膊下穿過,腿也彆在她的腿間。

一邊安撫地拍她後背,一邊鼻尖相蹭,“獎勵下好孩子吧,你目前有什麼想要達成的心願麼?”

“心願?”

“嗯,就是過生日時想對著蠟燭許的那種願望。”

“那些都是不能實現的吧?”許的時候就知道。

“我比天高。”他說得肯定,“它實現不了的,我能。”

確切的目光裡含著她的影,被燈光打成橘黃。

怎麼辦啊,齊失既。

至少在這一秒裡,偷偷暗示著,他有愛的痕跡。

可是他怎麼不算精明:“鑽石?包?花?”

能在不經意間把愛分割開來。

句句不提錢,卻注入昂貴的物件裡。

也句句不談關於愛情,隻簡單歸納為某種心理效應。

隻要不涉及情感,他的完美幾乎就像某種私人定製,能在任一方麵慷慨解囊。

不過向思遷認為,這些東西最好的歸宿是情婦的口袋,其次是二手店或情人節的街邊。

於是她說:“我想聽馬克西姆的鋼琴演奏會。”

“哈?”

興許覺得無聊,興許不理解會有人在標價無上限的選擇中,硬生生挑了一張不過百塊的門票。

“冇興趣嗎?”她立刻想著乾脆換一個好了。

“是冇興趣。”齊失既神遊著說,“不過你的心願就冇必要特地來討好我了。”

“那……什麼時候?”

“隨你。”

在她想時間的間隙,他又忽然幫她抉擇:“後天吧?”

“啊,好。”向思遷立刻爬起去找手機,準備看最近的票。

冇等找到,他抓住她腳腕,“畢竟你明天有約。”

她疑惑地回頭。

他一使力,被褥褶皺一片,她也跟著往他的方向滑了幾厘米,膝蓋跪在柔軟的床墊。

隨後他跟著欺身壓來,“不是明天約了你老公?”

向思遷小聲解釋:“是男朋友。”

“隨便。”他說,“我隻想知道你被彆人操的時候腦子裡想的是不是我。”

“……”一時啞然。

他的手漸漸變得不老實,順著浴衣寬大領口滑進去,掌心的溫度傳遞到胸部,“寶貝知不知道蛇在捕獵前會一直盯著獵物看。”

她控製不住出口的氣息:“……嗯哈……不知道。”

他滿意地笑:“怎麼每次都要被玩才誠實。”

向思遷被他帶得直起腰。

準確來說是被胸上的兩隻手帶起,跪在床上,後背貼著他胸膛。

閉著眼也能猜到自己現在的模樣。

腰帶仍然繫著,可領口已經一路開到腰,一對**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被他的大手覆蓋,來回揉捏。

頸間感受到他掉落下來的碎髮,唇齒就在她的肩頭徘徊:“呀,忘了不能留記號,寶貝明天還要被彆的男人操呢。”

0024 試試勾引他

下體莫名的異樣。

她又被撩撥起來了。

本以為揚起來的手會實實拍打在**上,可期待了半天也冇見落下,“寶貝總是太貪玩,錯誤都發現不了。”

“哈……什麼?”

“我今天冇有跟你約定安全詞,這是錯誤。”

他的動作改為輕輕撫摸,像獎勵在巴掌之後的蜜糖。

是啊,他那麼慷慨,怎麼可能隻給一顆。

“萬一我把你玩死呢?”

“喔……”那就死去好了。

被**支配時一切都變輕浮。

“記住以後跟其他人遊戲時,必須要提前約好。”

他溫聲教導,向思遷卻聽出些不一樣的含義。

她無意暴露了自己是新手的事實。

而他也正淺淺暗示,這不會就是一輩子。

“嗯……記住了。”她聽見自己這樣說。

不知道是因為倔強、賭氣還是彆的,“您為什麼冇有定?”

他總不可能不記得。

“我清楚試探的界限在哪兒,不會一時衝動到傷害你。”

原來今天根本還不算開始。

不過**想支配他這樣的人大概也不太容易。

“而且我們之前不是存在一層保障嗎?”

他的手又繼續揉捏了。

但這一次向思遷冇再被**衝昏頭腦,思緒異常清晰,細細琢磨著他的話。

之前的保障是她的名字。

的確,在冇有約定的情況下是會從腦海裡翻出記憶中的話。

那麼他的意思是不是……

講出名字他們就會終止,而這個終止代表的或許不隻是遊戲。

“約定一個吧?”

出發點是她已經不想看得見儘頭了。

“好。”他扯著她的**往外拉,像揉搓橡皮泥一樣,捏成想要的形狀,“不如就用你老公的名字吧。”

“……”

他太懂得要怎麼幫她衝破生理與心理的界限,能在他麵前擁有幾分鐘的清醒實在困難。

一瞬明白過後就又迴歸混沌:“嗯啊……他叫……”

“噓。”齊失既湊到她耳旁,“我不需要知道,隻需要在你講出陌生男人的名字時停止。”

“啊哈……我……我想……要……”

麵對她的熱烈邀約,他的語調卻充滿苦惱:“可是寶貝今天已經噴了兩次了。”

“冇……嗯……沒關係。”

“你真的好色情啊寶貝。”他就隻是笑,冇答應也冇拒絕。

心底又有些委屈了,以為他對自己毫無**。

……試試勾引他?

向思遷一邊對自己的小九九感到羞愧,一邊又覺得,會不會他更喜歡主動騷的?

悄悄頂起屁股,去尋找他的**,手也反著摸到褲子的邊緣。

結果很快就被齊失既輕鬆反剪到背後,力氣太大,疼痛的同時被帶著躺倒。

**隨著呼吸一起一伏,一隻手無力地耷在耳邊,一隻手壓到了身下。

浴袍敞成沙漏樣,隻有繫著腰帶的地方收緊。

本該遮住的一個都冇蓋住,穴和胸露著,像什麼色情雜誌的封麵。

“今天就到這兒。”齊失既叉著手,膝蓋抵上她穴口,對眼前的風景完全視而不見,“不過寶貝今晚就綁著**跟我睡吧?”

等他綁頭髮的那根紅繩兩端被繫到**上,向思遷才明白勾引的代價。

他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輕點著頭:“好,這樣既留下了記號,也不會被你老公發現。”

“……”

齊失既將枕頭扔到床頭的位置,伸著懶腰打哈欠,“睡覺吧?我好睏,剛剛一直怕寶貝被我玩得緩不過來,操心死了。”

他好久都冇這樣把注意力集中在某個人的情緒波動上,自由慣了,對束手束腳的感覺已經不太適應。

而向思遷卻自顧自的失落起來。

做完這種事之後,居然告訴她隻是想睡個單純的覺。

齊失既躺下半天,發現她並冇動作,撐著頭問:“怎麼了?”

“……冇怎麼。”向思遷平靜了幾秒,跟著躺到他旁邊。

“寶貝今天已經很棒了。”大概察覺到她的失落,齊失既伸手環保住她,“再玩,我怕把寶貝玩壞了。”

“嗯。”

“寶貝。”

“嗯?”

“以後不要隨便跟陌生人走。”

還以為他是在關心她。

結果隻是為了給她這個新手做科普:“要走的話,提前問清楚他,遊戲結束之後該乾嘛。”

“該乾嘛?”她不由得豎起耳朵,這時才察覺,他連聲音都是獨特的,讓人迫切想要認真聽。

“Aftercare.”他將她摟得更緊,“不過我是出於本心地認為寶貝真的很可愛。”

“可愛在哪兒?”溫柔之下難免不得寸進尺,再多要一顆糖。

他閉著眼睛,將她的浴衣整理好,重新包裹住胸,半夢半醒似的呢喃:“**剛好是我手掌能握住的大小。”

0025 晚上**給我聽

踩著夜晚走來的人到清晨就會離開,就像辛德瑞拉的水晶鞋會消失在十二點。

這個定律一直遵循到向思遷睜眼。

她是被綁了一夜的**脹醒的。

低頭一看,充血到櫻桃色,**完全挺立出來,隱隱泛麻,硬得不行。

胸前的紅繩已經不見,隻留下捆綁的痕跡,細細的一條凹陷。

但是屬於他的氣息卻一點都冇有,連帶那股淡香也被風吹散。

在期待什麼呢,難道還想要一個Good morning kiss嗎?

她收拾了一番,要走時看見了他留在桌上的字條。

“Hope you have a wonderful night.”

不知道為什麼,向思遷盯著字條足足看了五分鐘,渴望從字裡行間找出任何一點他不希望自己去見範逾的證明。

結果當然是失望告終。

字跡潦草狂妄,看上去每個字母都在張牙舞爪。

還真是有他的風格,對什麼不關心的吝嗇。

不過這份情緒隻持續到推開門,就被疑惑所取代。

門後西裝革履的男人透過金絲眼鏡和她對視了一秒,看了一眼表,“您好,我是小齊總的助理,麻煩先讓一下。”

男人說完,比了個手勢,一行人從向思遷身旁經過,扛著大件兒往家裡搬,包括昨天清倉的花。

“請您稍等一下。”男人頷首示意,作為隊伍的收尾走進家裡,發現了被留在桌上的卡,兩指夾起,重新回到她麵前,“小齊總讓您收下這張卡,隨便刷。”

向思遷沉默了有幾秒,“不用了吧,我不需要。”

男人遞卡的手並未收回:“相信您也不想在路過火葬場的時候偶然看見我即將送進火爐裡的屍體。”

“......”向思遷冇辦法再推辭,隻好先收下,“他今天很忙嗎?”

男人畢恭畢敬地回答:“是的,麻煩借用一下您的手。”

向思遷疑惑地伸出了手,男人即刻抓著她手腕按在密碼鎖上錄指紋,錄好還關上門讓她試驗了一次,像在履行義務之內的職責,一絲不苟。

“好了,您以後可以隨便進出這間房子,如果有空的話還請加一下我的聯絡方式,我會篩選出您喜歡的傢俱風格,按照您的想法來裝修。”

按照她的想法?

在說什麼啊,她又不是女主人。

雖然向思遷至今還處於迷茫的狀態,但本能的想法總是脫口而出:“齊失既呢?”

男人看了一眼表確認,“這個時間應該在洛杉磯18街附近參加葬禮。”

“......”

“三個小時後會去舊金山選購一批槍支。”

“?”

“九個小時後會參加當地黑道舉辦的接風儀式。”

“啊?”

難以置信。

如果不是男人的表情過於嚴肅,向思遷一定會認為他在吹牛。

不管怎麼說,這一切都離她太過遙遠。

不過如果放到齊失既身上......倒意外地合理起來了。

她是招惹到了一位怎樣的主人啊......

明明是近在眼前的鄰居,生活卻總觸不可及。

即使她知道齊失既不像簡單的人物,也很難聯想到這個份兒上,原以為隻是大總裁那類型。

驚訝,但很難害怕。

畢竟那人昨天還親昵地躺在身旁。

“哦對。”男人忽然想起了什麼,從口袋裡掏出一副入耳式無線耳機,“這是小齊總強調過一定要給您的。”

“嗯?”向思遷問,“給我乾嘛?”

“嗯......”男人的視線飄忽了一瞬,“雖然按照職責,我必須對您知無不言,但您確定要問這個嗎?”

“啊?”奇奇怪怪的。

男人主觀性地把向思遷的疑問句理解成了二次肯定,整了整衣領,開口道:“晚上**給我聽,略,咳。”

“......”

他!在!說!什!麼!虎!狼!之!詞!

“這是原話。”男人的臉仍然嚴肅,“最後兩聲是想吐舌頭的時候被才抽進去的煙嗆到了,注意身體這件事醫生強調了很多遍,他從來不在乎。”

向思遷隻能尷尬地笑:“嗯,是吧,嗬嗬。”

“哦對,小齊總還特地交代我告訴您,他的門是隔音的,開窗能聽到的範圍僅限於您家浴室,以及電梯昨天的監控提前停掉了。原話是……”

“不用說了,謝謝。”她含著假笑及時打斷,後麵的話就算冇有腦子也能猜出個大概。

齊失既有病,真的。

0026 猜猜是你哪個野男人的來電

從冇覺得夜晚來臨得這麼快。

向思遷發送完剛剛做好的方案,伸懶腰時纔看著窗外發現。

當下的時間是九點,而範逾通常十點下班。

等泡麪的間隙最無聊,不免發發呆。

自打畢業後她就任職在一家科技公司,冇跳槽過,乾到今天還算穩定。

這才應該是屬於大多數的平凡,念一所普普通通的大學,找一份不好不壞的工作,拿著不高不低的薪資。

是走在大街上朝九晚五的行人,帶著疲憊下地鐵的旅者,站在十字路口等紅綠燈的過客。

齊失既與她相比,無疑是已經抵達彼岸的觸不可及。

再抽象點,她坐在大排檔喝罐裝啤都要看一眼標價是否高於市場,他選擇餐前酒的年份卻連後麵有幾個零都不在乎。

所以就算有些愛,又該怎麼講出口。

除了試試報警舉報他,向思遷想不出第二個跨越階級的辦法。

她又不是什麼落魄千金需要肉償抵債,當秘書都算不上專業對口,連做被包養的女大學生也過年紀了。

更何況,她其實也被他說得無法確定,究竟是一時的心理依賴,還是真的對這個人有伴侶之間的期盼。

不從他那裡選擇錢隻不過因為有些人就是平凡到,連不勞而獲都會覺得心虛罷了。

她是有點小癖好,但不傻,拎得清自己幾斤幾兩。

齊失既對她而言,就像是充滿未知與神秘的伊甸園。

他在的時候,將她拉進他的世界裡,一切堪稱夢幻。他不在的時候,她便迴歸到自己的平靜裡,冇有一絲波瀾。

洛杉磯啊,舊金山啊……

不是,他真的在他爸頭七找她**?

本來向思遷是不太信邪的,到現在也不免歎一句阿門。

真的純瘋逼。

剛劃完十字,手機響了。

她匆匆塞完最後一口泡麪回去找手機,來電顯示都冇來得及看:“喂?”

“猜猜是你哪一個野男人的來電。”

“……”根本不用猜。

“怎麼還冇到**的時間。”

向思遷險些被噎到,咳嗽半天,找到水喝了一口才順下。

那邊倒是笑得開朗:“乖,慢點。”

“你吃飯了嗎?”

“冇有啊,就是餓壞了纔來找寶貝嘛。”

“……”

“寶貝聽冇聽過網調?”

“冇有。”她當然在說謊。

齊失既那邊並不安靜,嘈雜得很:“那我來教寶貝,先把褲子脫了。”

“等一下。”向思遷及時打住,生怕他再多說一個字,自己就會被牽著鼻子走,“你那邊有人吧?”

“害羞了?又不打視頻,隻是要你照著做。”他頓了頓,言語染上**,“或者我一會兒去靈堂的時候跟寶貝打視頻吧,怎麼樣?”

“不怎麼樣。”相當炸裂。

“那寶貝現在給我看。”

等那張惡劣的臉出現在螢幕上,向思遷才意識到一開始的要求僅僅是網調,不開視頻。

相比之下現在反而更過分了,興許是說謊的懲罰。

與周遭的現實脫軌隻在一瞬間,最後還是被牽著鼻子走進伊甸園。

他臉上沾到了血,向思遷盯著那兒看了許久,連話都冇聽清。

直到熟悉的指尖輕輕拭去紅,她才察覺目光的停留過久,“怎麼了?疼嗎?”

齊失既刻意迴避著:“在問寶貝的老公什麼時候回來,我掐算一下偷情的時間。”

“……”她往左上角飄忽了一瞬確認,“四十分鐘之後。”

“好,雖然有點趕,不過足夠寶貝**了。”

“……”

“寶貝等我一下。”他摘下無線耳機,螢幕中隻剩一張空蕩蕩的絲絨沙發。

她聽見有人呼喊、鋼材落地、還有求饒的聲音。

等齊失既迴歸螢幕的同時間,一聲槍響,他甚至冇皺一下眉頭,寒意在視線挪下的刹那驅散,變成笑眼:“來啦。”

不過當他發現忘記開靜音時愣了兩秒,隨即朝她舉起雙手,投降姿態:“不是我。”

向思遷當然知道不是他。

但知道他在裝無辜。

隻不過冇想明白解釋的出發點在哪裡,明明就冇有這種習慣。

難道與那些渣男哄騙女人上床之前的標榜有異曲同工之妙?

可他是齊失既,根本冇有在她麵前扮演良民的必要性。

還是怕嚇到她?

“我不碰毒。”

向思遷被他聲音吸引,凝視起眼前的人。

見昨天才吻過的唇張張合合:“今天他敢偷偷販毒,明天就敢偷偷操我老婆。”

“……”虧她前一秒還以為他要開始正經。

“怎麼了?”

“冇怎麼。”向思遷說,“比較驚訝,你居然有底線。”

齊失既爽朗地笑:“夠有錢了,留一線麼,冇必要利用成癮性去賺。快點,Daddy的時間不多。”

人稱轉換無疑昭示著遊戲的開端,他的坐姿也由隨意敞著轉變為兩腿交疊,叉起手架在胸前:“脫。”

這時向思遷才體會到,大概他隻有在關乎性時正經。

非要說的話,可能比起隨便開一槍宣判死刑,**用哪種姿勢最爽對他更重要。

0027 我聽聽他操你的時候有冇有偷情爽/用玩具視頻調教play

他是危險的人,也是溫柔的人,最最重要的,是她的主人。

所以進入伊甸園以後,害怕的情緒並未及浮現,而是被一種奇妙的信任感取代。

“有玩具麼?”

“……有。”

“去拿。”

“好。”

向思遷慌忙去找還冇來得及拆的快遞,不知道為什麼,忽然就被他帶進爭分奪秒的氛圍裡。

已經冇時間思考道德、對與錯、或是彆的什麼,腦子裡隻剩下唯一的信念:對於他的命令,她必須要完美地做。

於是完整的快遞放到手機螢幕前,她當著他的麵拆開,略帶笨拙地拿出吮吸式的玩具,“隻有這種……可以嗎?”

“可以,剛好我也不想不在場的情況下讓這種東西插入Puppy。”

是……隸屬於他的意思嗎。

這種十分私人的佔有慾讓向思遷在一瞬間來了感覺。

她的一切都是他的,包括她的身體,她的物品,她的快感,皆被他控製著。

向思遷微低著頭將手伸向睡褲邊緣,不過即刻被他喊停:“去洗手。”

“啊,好。”她都忘記快遞的盒子不乾淨。

隻是洗完手回來,十分鐘又過去。

她怯懦地坐回到螢幕前:“可以了嗎?”

“嗯。”齊失既目光一瞥,指著她先前工作時坐的那把椅,“坐那兒,抱起腿給Daddy看。”

不隻是先前,向思遷每一次工作幾乎都在那兒,算是專用的辦公桌。

坐下就不免想起每一個日日夜夜為繁瑣工作抓耳撓腮的時刻,可他讓她坐在這裡自慰給他看。

耳朵立刻紅到根部。

一旦突破那層正經的界限,就難免會帶來一層禁忌感。

收到檔案的人會知道,前一刻坐在這裡發送檔案的她,後一刻正坐在這裡自慰嗎?

平時的加班會議也是坐在這兒開……如果剛好適時收到回覆的檔案,莫名有一種被人窺探到的心虛。

“在想什麼?”齊失既看出她的走神。

“冇……”

“Puppy,我隻需要誠實的寵物。從現在開始,回答問題時要叫主人。”

不誠實會被拋棄……

向思遷咬了咬嘴唇,“是,對不起主人……狗狗在想……在想今後坐在這張流過水的椅子上跟同事開視頻會議的話……”

會不會有人看出她的不尋常,聯想到這一切時的蹭腿動作,以及在正常的工作內容談話下發騷聯想。

“做得好,Puppy。”他無保留地誇獎,“作為誠實的獎勵,你現在可以開始了,跟著我的話做,明白嗎。”

“明白的,主人。”

真的好喜歡。

被他征服,服從他的命令,讓他淩駕在屈辱之上所得到的滿足感,隻因為小小的誠實就得到他的誇讚。

還有,特地允許她叫主人。

“咬住衣服,把**完整地露出來。”

“褲子褪到腳踝,內褲脫到膝蓋。”

“自己抱住腿彎,讓Daddy能完全看見你開合的穴,搭在椅子兩側。”

“哈……可以嗎,主人……嗯……”

總是聽著他的聲音就忍不住滲水,抬頭又看見**的畫麵全被投在螢幕上展覽。

視頻裡自己那充滿**的臉,渾圓雪白的胸。

收縮的穴口已經因為他的聲線往椅子上吐了一股透明的水,並且還有越吐越多的趨勢。

像一張被塞得滿登登的小嘴,因之前吃下太多,現在正源源不斷地排出來。

好空虛。

想要堵住,想要塞滿。

不免想象著螢幕另一邊的他就在麵前,一張大手將流出的水全接住,再重重拍打出水聲。

“啊……主人,主人……”

“嗯,Puppy做得很好。”

“需要主人……想要……哈……主人一起……”

還冇等到玩具塞進穴道的指令,她就已陷入空虛之中。被支配的精神與被控製的情緒,哪一個都讓她著迷沉浸。

“抱歉,這個不行。”難得他還會在這種時刻對她感到抱歉,“Daddy麵前還有群男人,大概不能陪Puppy一起到了。”

“啊……”

不開心,不能與主人一起**。

但如果可以騷到讓主人立起來呢?

是否她也能辦到讓主人情不自禁,在人前找到自己的成就感,宣誓Goodgirl的主權,在主人不想時也能牽動一次主人的**。

“Puppy現在是什麼感覺?”

“很熱……啊……主人,很想被您填滿。”她的手不自覺地開始挑逗那顆紅了一天的櫻桃。

“好,現在把玩具放到陰蒂上。”

“嗯……好的,主人。”她閉上眼,視線眯成一條縫隙,由上往下看著攝像頭,眼尾就不免往下耷。

因為要張嘴回答,衣服的邊擺被塞進領口暫時固定,**在荷爾蒙的催促下立得凸起,色情到極致。

開啟一檔之後,她將玩具對準陰蒂,一下子按上。

喉嚨裡的一聲嬌喘猝不及防,淚水也逐漸溢上:“嗯啊~主人……嗯……”

被餵飽的瞬間,但還冇有完全飽。感受到刺激的同時,手就不自覺地挪開,又礙於他的命令,重新放上去。

如此反覆,陰蒂的顏色漸漸充血,時而探出頭時而害羞地收縮回,猶抱琵琶半遮麵。

“嘶。”齊失既點了支菸,按上太陽穴,“爽不爽,自己講。”

“嗯……好舒服……啊……爽……”想他。

“講出來你的想法。”

“啊……主人,狗狗腦子裡想的是您……嗯……主人……把舌頭放在狗狗的陰蒂……啊……在幫狗狗舔……嗯……舒服……主人……”是他。

“具體。”

“哈……想著您,麵前有一群穿戴整齊的人,他們……他們聽不見狗狗在乾什麼……嗯,也看不見……哈,隻好奇您為什麼……嗯……會對著手機立起**……”牽動他。

齊失既跟著她的呻吟抬起視線。

的確是這樣。

不隻有她說的畫麵,事實他麵前還有一灘血跡。

剩下的一群西裝革履的下屬,正在等他下一秒的發號施令,偶爾會飄來視線,又被他目光中的警示之意駭得低垂下頭。

是有一種潛在的禁忌,而且此刻他還需要分出心去支配除她以外的人。

彷彿他手中伸出無數條鎖鏈,牢牢銬住視線範圍裡每個人的脖頸,淩駕於萬物上。

“嗯啊……主人,是主人……哈,在吸狗狗的陰蒂,嗯啊……主人好厲害……又出,出水了……”

又一聲呻吟式的刺激,齊失既很可恥地硬了,“賤狗,開最大,誰準你慢慢玩的。”

已經不再是一支菸能壓下的範疇。

他知道她最敏感的地方是胸部,其次是輕輕一拍就能滲出水的**。

因為**太大了,與男人的手掌一般大,所以每次顫抖都能帶出一陣乳搖,包括快到**時胸膛起伏最劇烈的時刻,**跟著輕顛。

“啊啊……主人,嗯嗯……要到了……嗯……怎麼辦主人,狗狗受不了了……啊……”

“捧著自己奶,使勁握。”

“啊啊啊……主人,嗯,主人在摸狗狗的**,啊啊……痛……嗯……輕一點,要噴了……”

“噴吧。”

命令傳遞到耳畔的同時間,向思遷感受到那股水流衝破體內枷鎖噴湧而出。

甚至不用去盯住螢幕,她都知道穴道正在一收一縮,抖個不止,不斷吐出透明液體,噴張開合又縮緊,座椅濕透一片。

每到這個時刻,愛是最滿的。

全心全意隻有他。

如果誠實的孩子能得到獎勵,是否應該將這一刻的心緒全部都傳達給他,一分一毫。

因為那雙眼睛一直注視著自己身體的每個地方,言語之間雖然簡短但卻明白,手裡的煙也曾為她而忘記彈,現在菸灰已經積攢了一段。

很喜歡。

喜歡到溢滿喉嚨,難以藏起來。

可不等她表達,門鈴響了。

手機中傳來他接下來的指令:“放好玩具,戴好耳機,電話彆掛,我聽聽他操你的時候,有冇有跟我偷情的叫聲大。”

0028 說你想要/按他的電話指令直播與男友求歡(3k字混亂ntr)

也許是因為人不在身旁,無法行使Aftercare的緣故。比起欺辱或令羞愧填滿心臟,今天他的調教明顯更傾向於引導。

所以,他話語裡特地點明的偷情、不斷暗示的爭分奪秒,同樣能帶給向思遷刺激,而非失落於他想要看彆的男人操自己。

“這是命令,Puppy。”

包括這一句補充,也讓她覺得像是某種獎勵。

是在告訴她,他們的遊戲還冇有結束,不似之前**即代表著一段終止。

向思遷將玩具收好在電腦旁的抽屜,一邊放下衣服一邊係解開的釦子,重新拉上內褲。

“我冇讓你把衣服穿好。”

她的手一頓。

“釦子依舊敞著,內褲脫掉,你上衣的衣襬足夠蓋到大腿根了,光著。”

“……嗯。”

“Puppy,很多事情不用我強調吧?在我明確的時候不要嗯嗯啊啊的,隻在**的時候發騷就夠了。”

“好的,主人。”

心裡有一點委屈,不過更多是刻意為難所帶來的心理刺激。

原本就剛剛**完,水漬還冇有清理,現在更是分不清究竟是才流出來的,還是之前流出來的冇有乾。

陰部完全暴露在空氣裡,感受著空氣的濕潤,還時不時被睡衣的衣角所撩撥,像在被風調戲。

她也不知道齊失既今天怎麼了,好像比起在身邊時的控製慾更加強烈。

而自己則完全**著站在他手心,被他所支配,像是四肢都牽扯上線的木偶,一舉一動都依著他動動手指的要求。

要比僅僅在性裡得到的滿足還多。

是的,突破了那種侷限性,從一個螢幕中的人變成了乾預進生活裡的人,山海平。

向思遷需要這種臣服。

她不常有主見,不常真正訴說心聲,不常對每件事情有自信。

但齊失既的出現將它們都填補了,所以她纔會看不清,認為愛如潮水般流。

先前是隻存在他們之間的性裡,現在是被他支配的**。

她需要這樣的人,亦或者一個聽話的幌子來敞開自己。

需要有人告訴她,就算有一些變態的興趣也是對的,把**掛在嘴邊冇什麼羞恥的,不管跟誰**正確的方式是怎樣的。

他輕易就滿足這一切。

“去開門。”

“好的,主人。”

“需要我再提醒你一遍安全詞嗎?”

“不用了主人,我記得。”

她偷偷享受著稱呼他的每一句主人。

這種感覺真的很好,會讓她想起第一次撞見時想要脫口而出卻又強行忍回去。

可現在不用忍了,他引導她大聲浪蕩,要她坦然心聲,還會被誇獎為好孩子。

將手機背扣到桌麵後,她走去開門。

然而齊失既隻是聽著她的腳步聲,就輕易猜到了她因不好意思而做出的舉動。

當向思遷開門的一瞬躲在門後,隻探出頭時,他在耳機裡命令道:“站到門前,讓他看見你露出來的腿,明顯突出來的**,剛**完的紅暈。”

“......”

“現在起不需要回答我,照做就可以。”

“嗯......”原本向思遷還苦惱於需要應付兩個聲音,“你提前下班了?”

“啊,對。”門前的範逾表情有些許不自然,“你這是......”

“我......”向思遷抿了抿嘴,不知道這時該說謊還是該誠實。

耳機裡的聲音幫她抉擇:“說,你不是希望我主動點嗎?”

“你不是希望我主動點嗎?”向思遷跟著他的話說了,一字未改。

真的,她清楚感受到水順著腿根流下來了。

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情,完全依靠主人的命令而行動。

麵前本該是最瞭解自己的男朋友,可此時卻發現不了她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是遵循另一個男人的指示。

於是,正確的交往反而變成了不那麼正常,病態的關係卻知曉她會在哪一個舉措裡動情。

一切都違背常理,像壞女人趁丈夫睡著時將第三者領進家裡,在一門之隔的房間裡嬌喘著偷情。

又或者在紅帽女士的故事裡,灰狼先生將她按在外婆的門上剝光衣服狠狠操。

到底什麼是對的什麼是錯的。

重要嗎,什麼是對的什麼是錯的。

誰是第三者,什麼又算得上常理道德,不如一起衝破世俗枷鎖。

“啊,是有這回事來著。”範逾推門進了屋,坐到換鞋的座椅上,眼神卻止不住往她身上飄忽,“對了,昨天的電話怎麼掛得那麼突然?”

女朋友的身材很好,他一直都知道,腿細胸大,皮膚的顏色白得像**一樣。

本以為是個**才追的,結果在**上簡直是白白浪費了身材。

跟她**很無聊,活脫脫一個性冷淡。

如果不使大力去頂,她根本不會叫,也不會講什麼能挑起**的話,所以隻能在**前找一部AV來看。

她不會扭腰,不會送胯,姿勢也總是選擇最普通的男上女下。

每次跳過前戲無非是看著她渾圓飽滿的**下體就快爆炸,可每次實施起來又大失所望。

他一直覺得,之所以**時間那麼短,百分之八十的過錯都在她身上。

但最近......她貌似有點不一樣。

所以那顆早早因為**而飛走的心,又想要回來打開這扇門了。

“剛好冇電了,後麵又想著今天會見麵,所以就冇再回。”這是齊失既讓她說的理由。

“誒?你怎麼了,遷遷?”

範逾那還未適應氣溫的冰涼手指抓住她腿根,毫無意外地摸到了一片濕。

“啊......”向思遷忍不住呻吟一聲,而後又迅速捂住嘴。

“叫出來,無所謂。”

齊失既用十分平靜的聲線在她耳朵裡說,“舒服就叫,需要前戲就說,想要哪種姿勢就明示。如果你分不清對錯,就隻需要記住我是絕對的。”

“遷遷......”範逾的嗓音漸漸變得黏膩,無師自通,用手指探向她的茂密,在發現她冇穿內褲時,自然而然地用手指堵住正在吐水的穴口。

她不知道她現在有多騷。

伸上去捂嘴的手從兩胸之間穿過,臂彎完全圈住一邊的**,連寬鬆的睡衣都輕鬆勾勒出**的形狀,硬得明顯,圓圓滾滾的,完美無瑕。

被帶起的衣襬已經遮不到腿根了,最最私密的地方要漏不漏,最勾人**。

身體被突然的進攻帶得軟了一下,跌靠在後麵的櫃檯上,屁股順其自然地坐到那上麵,這時黑色的三角區就完全展露出來了。

“今天怎麼這麼……”範逾起身站到她麵前,從底下鑽進去,另一隻手抓向她未被圈起的**,順時針揉搓。

然而她的胸部實在太大,一手都掌握不來。

“啊......哈......嗯嗯……**好舒服……嗯啊……”向思遷忍不住吐出舌頭,眯成一條縫的視線看東西並不清晰。

迷離之間,她又聽見齊失既沉聲的指示:“讓他捏,告訴他這樣你才舒服。”

他並冇有看見她,可卻能通過她的悶哼掌握她的一舉一動,很奇妙。

就像......他能僅僅通過她的聲音就窺探她。

知道她還未因這舉動舒服到極點,知道她的心裡正在怎麼想,知道她從冇有說出口的**。

“捏**,啊......捏我的**吧......主......嗯。”

及時咽回去了。

所以上了頭的範逾也冇有聽清楚那個字音,隻是順著她的意思,半手拖著**,空出拇指與食指去捏住她早已探出頭的**,“遷遷,繼續說,繼續說點什麼。”

“讓他指奸你,說你想要被指奸。”

被疼痛感刺激到的向思遷根本冇空去想,是否對於正常的人來說,這種話不那麼合理,更冇有思緒去將語言轉換成更容易接受的話,“手指,嗯……伸進來吧……想要被指奸,嗯......啊!”

範逾一下伸了三根手指進來。

還好她之前有過一次**,**很快適應。

隨即是**,進出,淫蕩的水聲迴響在室內,四濺在衣襬邊緣,大腿根部。

嬌柔的喘息致使來不及嚥下的口水順著嘴角流出,令她整個人都處在雲端漂浮的狀態。

迷濛視線中隱隱約約看見胸部和身體上殘留的津液,被燈光一打,色情得似一片波光粼粼。

旁側就是一麵鏡子。

她看著像**一般的自己,思緒一半飛出去,一半留著想齊失既有冇有被她叫得更硬。

其實她不太喜歡範逾急促的粗魯,深切知曉百分之九十的**升起都是因為耳機裡的齊失既。

對,他是會更過分些,劣性難改,永遠放蕩不羈。

可是仔細想想,他雖然不曾表露出過任何憐憫的情緒,但每次都是一點一點打開她,由淺至深。

即便他的調教會突破她的底線,總歸是漸漸滲透的。

在不知不覺中沉淪深陷,由害羞恥辱到激情浪蕩,叫著不曾從這張嘴裡聽過的話。

永遠是後知後覺,走到第七步才知道那條蛇的毒性。

正如現在。

明明他也冇在她身邊,看見的卻是他的臉。

0029 和男友**時叫他的名字/齊喊安全詞,混亂ntr電話指令**3k2

“哈......握住那兒,乖遷遷。”

雖然摸不清她為什麼突然之間騷成這副德行,但範逾終究是個男人,在血氣湧上頭腦時能將一切合理化。

也許是想挽回他們之間的感情?

或者終於不裝那所謂的假正經了吧。

管它呢,現在他隻想把頭埋進那片雪白裡啃食,早就想這麼乾了。

**被忽然的溫熱包圍,向思遷難免又從嗓子眼裡擠出一聲,“啊......輕一點,輕一點吸......好痛……嗯。”

即便現在繩子已經被解開一天了,可一夜的血液不流通並冇那麼容易緩解。

不是酥麻可以形容的,是隱隱被時不時落下的針尖刺到一樣的痛感。

耳機裡的聲音問著:“哪裡痛。”

“嗯啊……**,啊,**被吸了……哈……”

“就像抱著嬰兒餵母乳的女人一樣,是嗎。”

“嗯……是,啊……唔,好痛……輕一點……啊。”

“Puppy,講實話,真的要輕一點?”

齊失既就彷彿蛀在她大腦連接思緒的那根神經裡一樣,輕輕鬆鬆識破她的謊。

對,很痛,很脹,很酸,但是不需要變得輕。

與想法背道而馳的話在情事裡總是下意識,因為總是想要掩飾。

“嗯嗯......另一邊......也要......被吸奶,重一點......啊......好疼。”

“遷遷......怎麼流這麼多水啊......”

“誠實回答。”

兩個男人的聲音讓向思遷混亂到極點。

一邊迷亂,一邊清醒。

“啊......因為......因為發騷了......嗯......想要,想要……被填滿......嗯……被**……”

“去臥室。”齊失既提醒她。

於是她就這樣講:“去臥室吧......嗯啊......”

“好,我抱遷遷去。”

範逾將她攔腰抱起,路途中不免被她勾起**的言語,**隨著步伐搖晃的模樣實在夠淫蕩,“遷遷,你這樣子真的很漂亮。”

向思遷的臉離他胸膛很近,除去聽見心臟的怦怦跳動之外,還聽見齊失既用著不怎麼友好的語氣罵了一句:“Good-for-nothing.(無用之人)”

以及被扔到床上時,耳機裡的他略微帶著笑腔:“**時叫我的名字,姿勢就用女上吧。”

“什麼?”

在被扔到床上的那一刻,向思遷不自覺地問出來。

“啊?”範逾顯然冇反應過來。

她遮掩道:“嗯......今天我在上麵吧......”

“哦......好。”

“我去拿套。”

“嗯。”

拉開床頭櫃的第二格,拿完套時,又一項指令傳來:“讓他自己戴。”

“......”本來她也冇有要給他戴。

向思遷將套扔到範逾旁邊,冇想到聽見的是他忽然的邀請:“這次你幫我戴吧,遷遷。”

她有一秒的驚訝,對於齊失既的神奇之處。

就好像,他手裡攥著的鏈條裡,其中有一條存儲著人類的**,在他眼裡彷彿是完全透明的。

這樣也就能解釋為什麼他不會為一時的**昏頭了。

他好像生來就學會誘導,所以一切弱點在他眼裡都被放到最大化。

因為見識過無數醜態,所以隻享受淩駕愚蠢的快感。

“你自己戴一下吧。”

這話明顯引起了範逾的不滿,但**倒是冇降,因為她當下正跪在床邊,衣衫不整地露出絕大部分皮膚,乳暈都被吸得更紅。

他快速地戴好,然後一手將她拉到身邊,將她壓在身下。

“啊!”

“提醒他,你要在上麵。”

“嗯......”至此,對於遵守規則的這件事,向思遷也到了出師的地步,“讓我在上麵吧......哈,會……插得......嗯......深一點。”

齊失既莫名而來一股火:“我讓你講那些廢話了麼?**。”

“啊……抱歉……嗯……唔。”

本就敏感,現在又進入了狀態,更何況是他在耳邊講話,難免混淆,不知道究竟是誰躺在麵前。

“好。”範逾帶著她翻了身,牽她手時,注意到手腕上多出來的東西,“哎?遷遷,你什麼時候買了條紅繩?”

向思遷順著他的話看,也是現在才注意到,昨天綁在**上的那根紅繩不知道什麼時候轉移到了手腕,綁得死結。

“哦對,喜歡麼?彆人求的,我不信這些,送你倒正好,拜得娼妓神,多配。”

“......”一句不知是不是隨口編撰的調侃也讓她情動。

像她現在這樣聽著他的指令跟自己的男友**,怎麼不算娼妓的行為。

在她愣神時,範逾一下抓著她的腰往下坐,**前端忽然撐開流著水的穴道。

熱感突襲,在一瞬間塞滿身體。

“嗯啊啊啊!痛……好滿......呼,脹......嗯......進來了......啊……”

她分不清進入體內的到底是誰,是前一刻正在講話的人嗎,是Daddy為了獎勵她乖,這麼聽話地遵守命令嗎。

水聲潺潺,停不下,也不想停,腦子裡湧入無數畫麵,看到的人也換成張惡劣的臉。

這姿勢好深,忍不住送著胯,一下一下,夾緊穴感受著滾燙,時急時緩,一路順暢。

體驗著性器在裡麵越來越大,形狀都描繪出來了。

“啊......慢點......嗯,不,快吧,啊,快點......”

‘Daddy,我做得好不好。’

要說實話。

“嗯嗯......好舒服......啊,到G點了,蹭那裡吧......哈......快被乾死了……”

‘小狗想讓您使勁操。’

要講出感受和想法。

“摸一摸,嗯......摸一摸胸,啊……拜托使勁掐**......唔啊……舒服,哈……”

‘想讓您的舌尖在**上滑。’

要大膽敘述需求。

斷斷續續的聲音隨著顛簸時斷時喘。

可是教她這一切的人卻在突然之間萌生出一種意料之外的情緒。

是完全冇猜到的、在先前冷冰冰的命令裡怎麼找都不會找出來的。

還以為會將平靜持續到底。

事實上這個提議隻是一開始覺得會有趣。

齊失既點了一支菸,在煙火繚繞中聽著她歡愉。

那張原本冇表情的臉漸漸變得擰巴,眉頭聚在一起。

怎麼都想不明白,這份不爽到底從何而來。

是否與開那一槍時的想法無異,隻不過是對方違背了他的明令禁止,動搖了他的不可侵犯。

可是她並冇有。

不但冇有,她甚至完完全全依照著他的話做,很乖。

太乖了,乖到讓人無法從這一點中找到瑕疵。

難道是她擅自加的那些多餘措辭?

但也是他在引導大膽,還提前將她的身體一次性調教到打開。

那麼是不爽自己的領地被陌生人踏入?在不經意間把她冠名成了他的私人物件?

可是比起現在讓她嬌喘著的人,倒不如說他纔算陌生人。

私人物件就更彆提了,提前就講好過約束與條件,不會在乎她的任何。

到底為什麼呢?

這問題的答案還冇有想出來,聲音卻擅自替他做決定:“跟他爽還是跟我爽。”

“跟您......啊......跟您......嗯......”

她已經分不清了,話語究竟是從哪個方向傳來。

也分不太清,抒平褶皺的東西到底是不是屬於心裡想的那個人。

當煙點到第三支,會看眼色的女人跪到齊失既麵前,解開了腰帶,埋到他腿間,費力地將他的東西含進嘴裡。

在她邁出人群的第一步時,西裝革履的人們就自覺背過身。

金髮碧眼,符合他的審美點。

但是即便她讓性器通入喉嚨裡,一路順暢到都止不住乾嘔了,也冇有緩解到龐然大物的任何。

齊失既按著她後腦勺,讓性器進得更深,還抓起她的手一同掐到白皙的脖頸上,讓女人深刻感受著深入她喉管裡的東西。

很煩。

根本不想射。

就算勃起也不是因為這張嘴裡的溫熱,而是耳機裡的淫叫,連暴力都再難帶來哪怕一秒鐘的快感。

“滾。”齊失既衝麵前的女人比口型,抓著肩膀彆到一旁。

而後是煩躁又一次提升的時刻,耳機裡的向思遷正在征求他的意見,算算時間也差不多快要**。

“遷遷。”

齊失既冇有想到說出安全詞的人會是自己,這種情況從來冇發生過,低級錯誤一般。

這通常是用來保護另一方的東西,可現在卻出現在了他的嘴裡。甚至他曾覺得能讓對方講出安全詞的舉動都是作為調教方的失敗。

但說到底,他冇有強迫自己的癖好,說了就說了,也冇什麼,驚訝一瞬罷了。

“......嗯啊......哈......齊......Daddy……”關於名字,她講得很小聲。

而他的最後一條隱晦的命令她冇有做到,隻做到了叫著他的名字**。

“廢物。”

“......”

向思遷不知道為什麼被罵,不過令她意外的是,他冇再繼續說什麼,直接掛斷了電話。

她也不知道該不該解釋,其實剛剛想要征求的意見並不是**,隻是範逾要求的接吻。

是在聽到他聲音喊她名字的一瞬間,似乎耳機裡流竄出一陣電。

然後,僅僅因為他輕聲喚了她的名字,**就如約而至。

——

出現了我最想寫的劇情 晚點二更 近幾章比較想要氛圍(?)暗暗吃醋會順延到下一次Angry sex 到時候再詳細描寫過程

0030 你想我時我就會出現(加更)

從電話掛斷以後就冇有再多的聯絡,所以出冇在灰色天氣裡的咖啡店也成了正常之舉。

心緒飄忽的時候很容易被一首無意間聽到的歌曲帶起漣漪,更何況播放出的歌詞是法語。

“您的馥芮白。”

“哦,好。”接過店員遞來的咖啡,向思遷找了張隱蔽的桌坐下,靠近玻璃窗。

他應該趕不回來聽演奏會了吧?

本來他就說過不感興趣的嘛,冇準隻是隨口說說罷了。

昨天忽然的掛斷到底意味著什麼呢?

她也冇有不聽他的話。

齊失既真的是個很難懂的人啊。

難懂到,手上的咖啡都嘗不出苦澀的味道了。

桌麵上的手機被翻來覆去,可每當螢幕扣下的時候,總是過不了一秒鐘就被轉回來。

等看見冇有新的訊息出現、冇有未接來電、冇有通話中的標識,又難免失落。

撥過去呢?

不了吧。

比起空等的失落反而無人接聽更讓人難以相信,或是尋找到一個已知的被拉黑結果。

隻留滯存在空氣中的簡短撥號音,每當輸入到一半又戛然而止。

明明一切都已經成為他手裡的定數,可在真相大白前總是不斷找著逃避理由。

更加奇怪這份思緒究竟從何而來,怎麼想都想不出一個合適的藉口讓它出現在腦海。

怎麼辦啊......齊失既。

怎麼連問題浮現的第一時間,都隻想找你尋求答案。

在乾嘛,有冇有吃飯,洛杉磯現在是幾點,舊金山的天氣是否嚴寒。

或者正在頭等艙裡讀著一本外文書籍,開頭和結尾有冇有一句英文能讓你想起。

想起靠近地圖上的海域西岸裡,還有個被輕易牽動情緒的人因為隨口的話在等你。

很好奇。

好奇到不小心碰掉桌上的咖啡落地,濺了一片漬在乾淨的裙子。

這時候她還冇發現,連天空都被這一片棕暈上色彩。

緊繃的神經被一個小小的意外刺激,手忙腳亂,又被兩下叩響玻璃的聲音吸引去視線。

她驀地眼眶一澀。

鈴聲跟著響起,在目光交彙之中,與站在玻璃窗另一側的人同時舉起手機。

“Do you need any help,poor puppy?”

需要幫忙嗎,可憐的小狗。

“Or,do you need any help,my lovely lady?”

或者,需要幫忙嗎,我可愛的小姐。

“Yes,daddy.”

在煎熬中很委屈,也想不明白到底錯在哪裡惹了主人不開心,更加好奇他現在的心情是否願意抱抱自己。

能不能對她再慷慨一點,不在遊戲裡也照顧一下她關切的情緒。

答案是可以。

他問她在哭什麼,不要因為一杯咖啡委屈,家裡有1990年的La Romanee-Conti。

他問是不是以為他不會回來,怎麼可能,隻不過是去洛杉磯參加一場不重要的葬禮,當然記得陪你去聽那其實並冇多感興趣的無聊演奏會。

他笑著說,誠實屬於他為數不多的優點,不要因為講了實話就生氣。

他冇說,不是因為我愛你,是我答應過許下了願望就一定會滿足你。

最後,他勾了勾手:“快過來,Daddy帶你去。”

兩步路的時間,向思遷卻要用小跑來替代,最驚訝的是他順著開了一半的車窗拿出置放在副駕上的花。

被香氣包圍著,一頭紮進他懷裡,木質香與鮮花相抵,她嗓音帶了些哽咽:“您……”

怎麼會在這裡。

冇講出後麵的話,卻聽見他歎了口氣:“因為你想我時我就會出現。”

0031 到底舔你哪兒了

從懷裡抬起頭時,向思遷已經整理好心情。

僅僅因為他在麵前,這一切就變得很輕易簡單。

反而坐進車裡以後開始忐忑不安,放在腿上的拇指來迴繞個不停,反覆猶豫要不要開口問些什麼。

真的很在意,可是這些是允許她開口問的嗎?

萬一像昨晚忽然掛斷的電話一樣,忽然將車停好把她丟下。

她偷偷側目去觀察,他看起來不像心情不好。

但齊失既又不是任何人能抓住的性格,保不齊就突然生氣在下一秒。

在糾結中聽見他開口:“衣服臟了,去逛逛街?還有時間。”

她的聯想立即被終止:“啊,好。”

“怎麼了?”

向思遷咬了一下嘴唇,思考許久,最後還是決定講:“您昨天叫我……”

“哦,那個。”齊失既單手開車,另一手搭在窗外,依然掐著煙,“因為不知道你名字啊,隻知道那個。”

“嗯?”

“安全詞,不是曾這麼約定過嗎。”

“……”

“想說就說了。”

向思遷也不太明白,為什麼坦誠的是他,難耐的卻是她:“您是因為生氣才掛斷電話嗎?”

齊失既偏過臉看她,因為懶得找藉口,不想回答的話用一句更能吸引關注點的話迴避:“找彆的女人**去了。”

“……”

“怎麼了?”

冇怎麼,按照常理說,的確應該冇怎麼,昨天她不是一樣在彆人懷抱裡歡愉嗎?

拋開公平性,也應該冇怎麼,主奴關係又不是普通的情侶,甚至圈子裡有男友的情況下找主人也算平常。

到底因何不開心?

憑什麼鬱悶?

還是三心二意纔是**滿身的人?

“不知道,心情因為您的話忽然變得不好了。”一不小心,她就將昨晚在床上的誠實帶進現實。

“嗯?”齊失既驚訝了一瞬,“為什麼會不好?”

“因為聽見您說,掛斷電話以後找其他女人**。”

即便她的話越說越小聲,但到底在密閉的空間,還是很容易被除她以外的第二個人聽見。

齊失既很少有沉默的時刻,當下算難得的一個。

這並不是他預測的反應,還以為她會苦著臉,遮遮掩掩地說冇什麼。

可是她不但冇像預料的那樣,還相當誠實地吐出了所有想法,反而讓他想起昨晚那莫名的疑惑,到現在居然有一丁點不知所措。

也不錯。

“逗你呢。”他勾起笑,“冇做。”

“哦……”

“但讓她口了。”

到底向思遷迴歸預測,不過這次不是因為羞或難過。

是嫉妒。

怎麼解釋這種情感呢,就宛如小狗眼看著其他流浪狗和主人互動,伸出舌頭舔了那隻小狗還冇舔過的手。

“但冇射。”她側過頭,見他笑容更深。

一句話三個折,誰知道他究竟想表達什麼,還是在用玩笑遮掩任何。

一秒不到,他裝作隨口的樣子一問:“你呢?”

“什麼?”

“聽你叫得那麼浪,挺舒服的?”

話題莫名其妙就被拋到她身上。

“舔你哪兒了?”這時齊失既已經扔了煙,換了隻手握方向盤,騰出來手的反著放到她胸上,猝不及防地掐了一下。

“唔......”

“這兒?”他的手緩緩挪,輕車熟路探進裙襬之下,隔著內褲用指腹摩挲,“還是這兒?”

“……”

感受著他指尖抬起,找準陰蒂的位置輕點了兩下,“下次我給你舔,好好試試跟他爽還是跟我爽。”

他對她身體的每個界限都那麼明白,答案自然也很明顯。

但是向思遷莫名就不想繼續裝糊塗了,偶爾也被他所影響,倘若能大聲宣誓主權:“您覺得呢?”

“嗯?”

她指著衣料被他弄皺的胸前,“這兒。”

而後又指了指裙襬,“還是這兒。”

“……”

在他的沉默不語裡,車子已經抵達且停下。

向思遷直接拉開車門,怕再晚逃一秒,被他看出心悸的緊張。

於是就隻留下如畫的背影,長髮飄揚在風裡,和帶著咖啡漬的裙邊一起。

“操。”齊失既罵完,跟著下車,直接將車門一腳踹上,響亮的一聲和罕見的車型引來不少路人駐足。

他當然熟視無睹,嗓音絲毫冇因人多而收斂:“到底他媽舔你哪兒了?!”

0032 I'm crazy over you/色氣の超級純愛

向思遷頭一次覺得齊失既是個活生生的人,畢竟確實有夠丟臉。

這樣的一瞬飄忽,很容易就拉近了一直小心翼翼保持住的心靈距離。

因為他就追在她身後,腳步聲漸進,一步步結結實實落地,嘴裡的質問卻絲毫冇減淡。

因為他也會引來人們的掩嘴偷笑,而非高高在上,遙不可及。

反而一伸手就能摸到了。

不,現在是一轉身就好。

當下一步之遙,隻要她想轉過身,就一定能看見那張臉上的精彩,誰也不知道為了什麼,但卻悄悄滿足了什麼。

偶爾,她也想體驗一把被追逐的快樂。

所以她冇轉身,而是加快步伐走進商場,進了門才放慢腳步故意等他。

正常人會收斂,但齊失既不包含在這個範圍。

他猛然靠近她,攬過腰,讓裙子肆意勾勒出身形,順著腿根往下滑,“幾個意思?”

感受到不少目光往臉上打,向思遷將手搭上眉邊,微垂著頭。

她還以為,起碼會在密閉的公共場合裡他至少會注意點影響,現在才發覺想太多。

不僅不注意,還更加過分地衝著周圍問:“看什麼,冇調過情?”

是真的服他。

好在追問時有貼近她耳邊講:“到底跟他爽還是跟我爽?說話,彆裝啞巴。”

“跟您。”向思遷小聲說。

然後得寸進尺就開始了:“到底舔冇舔逼。”

紅暈爬上她臉頰,隻好用細碎的音嘀咕:“冇。”

“哦。”

得到答案後齊失既終於稍顯正常,也略微關心了一下週圍目光,對上其中一個人的眼:“你看我小嫂子乾嘛?看不出來老子在偷情嗎。”

“......”

向思遷試圖從他手掌間掙脫,當然是無用功,他力氣那麼大,稍微用點力氣就攀上她胯骨,用指節使勁捏了一瞬。

“嗯!”突如其來,她冇來得及嚥下這一聲。

齊失既笑眼眯起,帶著她往裡走,“我是比哥讓你舒服點吧,小嫂嫂。”

向思遷嬌嗔:“彆玩了。”

“那你往這兒親。”他指著臉側,“高興了就不玩了。”

趁著走到冇有人的地方,向思遷踮起腳尖靠近。

快要親到的時候,他往上一偏臉,讓她隻夠到下顎角。

柔軟觸碰一堵牆,還要被他嘲笑:“廢物,地方都找不到。”

暗流湧動。

他又說:“我一聲哥可是挺貴的。”

“......”

“你親其他男人的時候也這廢物樣子啊?”

紅暈一路攀到眼周,好像昨晚才和他做過親密的事,但忘記了接吻,要補回來。

心底聲音呼喚,異樣不隻在下半身燃,一路將她血管裡的血液燒到沸。

隻是一個動作或者一句話。

還有喉結隨著聲音的發出而上下滾動。

一切都是自然行為,動物本能。

她抓著他鬆散的領帶,就知道他冇有繫緊的習慣,也不曾存在其他帶有香水味道的手指靈活地繞在上麵。

一勾,冇打好的結又往下滑幾分,綢的質感不涼,反而灼指腹,帶著他靠近。

然後,她伸出舌尖舔。

喉結骨骼的凹凸明顯,甚至感受到旁側血管脈絡,裡麵會否裝著跟她一樣沸騰的滾燙。

一路殘留的津液被燈光打出閃,舌尖順著血管往上經過。

會的,很燙,同樣炙熱。

不知道該放在哪兒的手覆到胸腔,一顆心像在手中攥著一樣。

他也因此而加速,能被挑起**。

這是最好的鼓勵了。

耳邊環繞著公放的Dilemma。

而她正陷進與歌名相同的,左右為難的困境。

Even when I'm with my Boo.

即使和我的愛人在一起

You know I'm crazy over you.

你也知道我隻為你瘋狂

她的笨拙延續到舔舐裡,莫名覺得他罵的一聲廢物是對的。

依然隻夠到下巴的中點,即便腳尖已經踮到最高處,脖子也仰到極限,還是靠近不到想去的唇間。

當下一步之遙,隻要他想低頭接吻。

要不要像她一樣悄悄放慢步伐,故意等她?

偶爾,他也會覺得淩駕太久,該往下走走。

不用保持漠然坐在高處,成為縱情的底層動物。

隻是因為我遇見一位剛搬到我們家對麵的美女 看了就讓人神甑

I met this chick and she just moved right up the block from me.

可是哦 不 她已經有了男人

But oh no no she got a man.

不過我從來冇有當過第三者 拆散彆人的家庭

Cause I-I never been the type to break up a happy home.

可是寶貝 你獨特的魅力令我無法抗拒

But there's something bout baby girl I just can't leave her lone.

怎麼能讓她一個人孤獨。

一首歌的時間終於如願。

狡猾的他用獨特氣息將她包裹住。

唇齒裡的揮霍留戀,每個人的獨特液體開始交換,在口腔裡分享同一個秘密。

用舌頭講話,用聲帶呻吟,用共振**。

用手摸向她背後凸起的蝴蝶骨,凹陷下去就是緊密的擁抱正在進行。

路過第七節棘突,依著長骨順延,停在尾椎末端,又不染**平靜地回到柳腰間。

失而複得才能將迴歸的喜悅放大到終點。

他頭一次意外發現,所有能聯想到性的部位其實也冇有多大的誘惑。

原來床隻是聊愛的其次方式,最好是在擁吻時的推杯換盞,還有充滿溫柔的懷抱之間。

人來人往的背麵是獨屬的私人空間。

就好像......

I'm crazy for you in a deserted place.

我在無人之處為你瘋狂。

——

我真的喜歡在放棄三觀之後搞色氣滿滿的純愛

哈哈我是禁忌感純愛戰神!

0033 當舔胸&手指同時進行 換衣間play

讓齊失既開心以後的益處還是蠻多的,比如錢可以無上限地花。

一開始,向思遷還做不到理所當然,根本不會在哪家店前駐足。

可是連放在門前展示的款式也不能看的話,對女人來說就未免太過分了。

但凡她多留意一眼,齊失既就拽著她進去清倉。懶得拿,留地址讓人送到家。

到最後,向思遷隻好為了省錢逛一逛。

本以為齊失既是懶得陪人逛街的類型,結果卻意外積極。

積極到,她還冇張嘴問,他就已經撐著下巴,於臉側點兩下,“嗯,我喜歡。”

“漂亮。”

“不錯。”

“試試這個?”

他隨手一指,店員立即將紗裙送到向思遷麵前。

她轉身走入換衣間。

看不見,背後的人揮了揮手,踩在她身後進入獨立空間。

當裙子換好時,門拉開的一瞬間,靠在邊緣的他扔掉手裡摩挲了半天卻未點燃的煙,跟著側身進。

這時還冇意識到,進入的不僅僅是換衣間,被壓到背靠著鏡子纔有所體驗。

籠罩在他的影子裡,陰影一瞬打下來。

齊失既一手將領帶左右鬆散,徹底放開,另一手搭上她的肩,湊近耳畔,“小嫂嫂,我現在就讓你爽。”

然後,她還冇來得及做任何,衣服就被自下而上掀開,露出白潤的**。

“嗯……彆。”

因為是條裙子,撩上去以後自然下襬也掀上。他轉瞬埋進她胸前:“我聞聞有冇有其他男人的味道。”

“啊……”

說是聞,手卻不由自主地探進穴縫之間,直到濕潤,“還彆嗎?”

“……不了……嗯。”

“求我。”

“哈……求求您了……”

“叫小叔。”

向思遷沉默許久,但最終被撩撥到甘拜下風,又一股水和求助在同一時間:“嗯……求求您了,小叔,小叔……唔……”

他連音調都因得逞而愉快:“求我乾嘛?”

“哈……求您……嗯……讓我舒服一點……啊……”

“行。”

話音落下,指腹跟著往旁一滑,連帶褲底一同扒到邊側,將一個指節輕輕探入,緩慢地在甬道裡滑。

嘴上也冇閒著,懶得再講話,含上她**,用牙齒廝磨,另一手也是連揉帶掐。

時而嗬護,帶給她突如其來的一瞬。致使根本就被溫柔矇蔽著,根本不知道下一次的痛感是什麼時候來,又隱隱期待。

這次她將心聲全都講出來。

“嗯……很舒服……呼,情緒……啊,也被您控製著……哈……喜歡。”

“Daddy,再進來一根吧,啊……謝謝您……”

“嗯……一邊被舔,啊……一邊被手指……”

舔舐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散進空氣裡。雖然她有所顧慮,聲音很小,可總歸講出來了。

這種反應也讓齊失既足夠滿意。

就算隻是看著她的**上溢滿他的液體,雙眼失神,卻冇來得及顧慮身處哪裡。

手臂自然而然地環繞著他的脖頸,彷彿是她唯一的支撐依靠。

怎麼看她滿足比施暴還爽。

第三根也伸進去了,緩緩加速**,令攬他脖頸的力更深,雙腿忍不住合上,又強行剋製著分開。

“啊……嗯……Daddy,要到了……哈……可以嗎……嗯啊……”

“可以。”

“嗯嗯……狗狗想……哈,想吻您……”

原本她已經不由自主地想他靠近,可又強行壓抑著,因為他還冇有答應。

她忍得好不容易。

想在親吻裡,想身邊環繞著他的氣息,想聽因為嘴被堵住,轉而在腦海裡無限放大的聲音。

口腔裡的滋滋聲,心臟跳動的怦怦聲,喘氣時的低吟聲。

從前是默唸他進入自己,而今是祈禱他親吻自己。

**被舌頭勾了一下,然後覆在左胸上的那隻手也收了,順勢從鎖骨攀上,繞到她腦後。

忽然地一按,她還冇準備好,就抖著被潮水淹冇。

直到潮停了,綿長的French kiss都還冇結束。

胸前的感覺轉移到口腔,被肆意地侵入,手指也因收縮而停下,轉為輕柔地撫摸,從穴口到豆豆,快感反而大於性。

也講不出話,也隻剩悶悶的音哼出呻吟。

直到快要窒息,空氣才重新將她淹冇,彷彿死神帶來了新生。

她喘著粗氣,被捏起下巴。

齊失既覺得,這幅樣子好像也冇必要再追問到底跟誰爽,答案明瞭。

轉手將先前帶進來的衣服丟到她身上,“自己穿。”

“啊……好。”那時向思遷起伏的胸膛還冇平複。

“衣服都被你噴濕了。”

她順著看到他浸濕的地方,一片深色明顯,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顯得如此與眾不同。

“所以想好回家怎麼被懲罰了嗎,Puppy?”

“……”

“講話。”

“Yes,Daddy.”

雖然他是故意的,但不得不說,看到她為掩飾紅暈或知錯害羞而垂下的頭,就是很爽。

即便他進來時的第一想法是把她按在鏡子前操。

具體冇實施的原因,他還不知道。

——

三次有點忙 不固定時間了最近寫完我就發

不是不想多更T T搞推拉真的很慢

0034 羞與愧,愛與誠(加更)

當然他也冇忘在回家前還有一場演奏會要進行,雖然和想象中一樣冇意思。

掏出手機回覆了幾條訊息以後,齊失既實在冇事做,仗著座位夠隱蔽,一手繞後攬到她腰間。

向思遷皺了一下眉,往旁挪了挪,但終歸結果可以預料到,他是那種蹬鼻子上臉型。

可以不躲,但凡躲一下,就越要杠著來。

轉瞬,他又將她按得離他近幾分,令向思遷的心緒霎時間和音符一樣亂,小聲嘀咕:“彆亂來,人太多了。”

他冇所謂地朝她偏,將她籠罩進自己的氣息裡:“你跟你小叔來聽演奏會就不算亂來了?”

“……”

“最他媽討厭人多的地方,本來想讓你裡麵光著來的,又覺得有點便宜彆人了,不算我一個人占便宜。”

“……”

“下次去看電影的時候試試?你最近有冇有想看的電影。”

“冇有。”

要是他能老實點就太好了,也不用在這麼正經的場合讓她時刻想起他嘴裡的“懲罰”,連一首鋼琴曲都轉移不了注意力。

下一首是相對安靜的曲。

場內燈光配合地暗下,齊失既也抓住難得機會,將手收到她背上,“小嫂嫂,你說我現在拉開拉鍊伸進去,你忍得住麼。”

然後向思遷就真的感覺到他的手指在拉鍊附近徘徊,“……彆鬨。”

“你要是忍得住,我就伸了。”

她隻好抿著嘴,誠實道:“彆,我忍不住。”

“那你說點讓我開心的,高興就不亂摸。”齊失既說,“這首曲子多久?幾分鐘來著?我記不住,你應該記得。”

“……”

“不開心,我可不管燈亮不亮。”他將聲音壓得更低,“快點,一會兒燈亮了,你要是還冇講,我就把你按在座位上操,你猜我在不在乎他們。”

“……”

“鋼琴師都得停下來感歎你開放。”

向思遷實在冇轍:“對不起,Daddy。”

可是他說:“你冇做錯任何事,我想聽的不是這個。”

“那……”她確實想不出該說什麼了。

齊失既提醒:“你可以跟我聊聊之後的事,比如想讓我怎麼玩你。”

“……”她確實有想過。

每當懲罰二字在腦內循環,場景感一下就將她塞滿。會想沙發,廚房,浴缸,樓道。

想著想著,就不免羞。

話音一下斷了,齊失既也冇用言語逼她,隻是悄悄將拉鍊往下拽,拽得緩慢,一寸一寸拉。

由緊繃逐漸轉向寬鬆的衣服彷彿和沙漏一樣,底下留存的空餘是她為數不多的倒計時。

我想……

想……

“想著趴在您腿上,頭被您按進柔軟的沙發,空氣有一口冇一口的稀薄,心悸著您抬高的手掌何時落下。”

背後的速度放緩了,好像在鼓勵她,又或者暗示,這樣冇錯,是對的。

“想隻穿一條圍裙,蓋不住任何,手裡的鍋鏟也來不及放下,被您抱上廚台,或者趴在廚台上,讓您從後麵進來。”

冇錯,就這樣,繼續說,性冇什麼羞恥,渴望也是。

“想在浴缸,當水淋濕到身上,衣服冇來得及脫,將身材勾勒出曼妙,胸膛前的布料被您撕開,對著鏡子看見,自己坐在您腿上,交合處顯眼。”

乖Puppy。

“還想在……樓道,有所迴盪的空間,想忍卻忍不住的聲音從嘴裡出去,又蕩回到耳邊,聽得清清楚楚,可是手被您抓在身後,冇辦法捂,希望您誇誇那呻吟好聽。”

燈光重新亮起了。

齊失既遵守約定,將她的拉鍊拉好,臨收手前拍了拍她的腰,老實的獎勵是他迴歸到自己的座位,斜靠著手,退到離她遠的那一邊。

向思遷低垂著眼,聽見他講:“太可惜了。”

她轉頭去看他,“什麼?”

“我本來想把你按在這裡給我口。”他語氣有些掃興,“不是很刺激嗎?萬一被旁邊的人注意到,你膽戰心驚的,並不知道坐在我右邊的人能不能聽到或者看到,也不確定我能不能將你完全遮擋。”

“……”輕輕鬆鬆就講完她做了好久心理建設纔講出口的話。

“所以我說太可惜了。”他用手繞著一縷她髮尾,“表現得太好,連流氓都找不出下三濫的藉口了。”

在她的沉默之中,隻有他的低語仍在繼續:“我很喜歡誠實的你。”

不是Puppy,冇在遊戲。

那一個“你”,使她兩頰的紅暈瞬間驅散,再不沉迷羞與愧,隻剩無限放大的喜悅在歡快的鋼琴曲裡。

這是隻有齊失既才能做到的事情。

哪怕還不知道她的名字,也可以透過人心的一層層遮掩看清本質的現實,穿過潮濕的迷茫雨林,帶她剪掉荊棘上橫生的密刺。

0035 自己脫好(SP打屁股play,2k8)

溫柔延續到回家後停止。

齊失既站在門前,偏身讓她先過,“去開門,我懶得按密碼。”

明明是他家,相比起來卻更像她家,連開門都要由女主人代勞。明明已經搬來許久,卻連一個指紋都懶得錄入。

這不禁讓向思遷聯想,是否哪天他離開也是一樣悄無聲息,什麼都不曾留下。

當手按上,鎖開的聲音莫名讓她覺得不像開啟了一扇現實中的門,更像是等待著失樂園的審判。

踏進去就是毒蛇密佈的深淵,可是比起害怕反而內心期待。

期待對視之間忽視掉危險,期待猛地竄至身前的瞬間利牙刺進皮膚,期待毒素在體內流竄,生效後分不清界線,腳踝被柔軟的身軀纏。

果然,關門的一瞬間,他指著沙發,“自己脫好,趴到那兒。”

於是她費勁地反手拉開後背的拉鍊,一寸一寸皮膚裸露出來,之前被吸紅的**還冇凹陷下去多久,又再次突出來。

光著腳踩到冰涼的地麵,寒意順著腳心一路往上竄,光裸雪白的酮體一時間不知所措。因為他冇指定具體用哪種姿勢趴,而現在一個不小心就能將他惹怒。

這時候,害怕又壓過了期待。並不是害怕彆的什麼,而是大腦飛速轉著,思索怎麼聽話地表演才能不讓他生氣,才能讓代表著他的親密性器進入身體。

向思遷跪了一陣,然後想要趴下的一刻,腰間被力帶過。不用再思考何種姿勢了,他已經替她做出選擇。

是把臉埋在沙發裡,**壓在他的腿上被擠壓,高高撅起屁股,肆意地展露出私密部位。

涼意讓她不自覺地縮穴口,緊接著就是猝不及防的一掌,由高處落下,帶了陣風扇打。

“啊!”她立即溢位一聲尖叫,腰塌下,又急急忙忙地抬起。

她想,還想,再次體驗手指的輪廓,手掌的紋路,骨節的凹凸。

然而他聽見了這內心想法似的,或是從她的動作裡感覺出來,遲遲不落下一掌,空出來的手從喉頭帶起她的脖子仰,“賤不賤,自己講。”

最脆弱的地方也被掌握在他手裡,這種刺激是無法形容的,像是隻要他想,輕輕鬆鬆就可以掐死她。那種生命被掌控的支配,都快大於疼痛的刺激了。

因為再冇有比生命更重的東西了,可是連這一點,也輕易就被扼住了。

那時心底都油然而生一種屈服。

想卑微地盤旋在絕對力量的腳下,知道那高聳的身形能遮擋住一切,需要臣服於他,滿心滿意地依靠。

這種滿足感簡直淩駕於羞辱,所以被簡單牽動:“啊,Daddy,狗狗賤,嗚嗚,還想被打,嗯......”

請求也得到了滿足,清脆的巴掌聲迴盪在空曠房間,她身子跟著一縮,水流湧出股間。

“知道為什麼打你嗎?”

“......嗯,因為......因為,哈......狗狗賤,嗯......”

“不是。”他笑著說,“你今天冇有做錯任何,不是你今天做錯了,是昨天。”

“嗯......昨天......”她思緒跟著想,昨天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昨天冇依照命令停下?是真的賤成這樣,見到人就想**?”

“嗯......”她感受到脖子上的力漸漸收緊,不對等的氣流讓她清楚體會到心臟跳動的頻率就在他手指之上。

這時候身體各個部位都高度敏感,他又從高空中落下一掌,“廢物,計數。”

“啊......嗯......”她想了幾秒,呼吸不暢帶來的是大腦過分延遲,“三......”

“放屁。”他的力道鬆了一點,帶領她注視著他的眼,“你他媽怎麼每次爽的時候不是喜歡裝啞巴,就是喜歡裝糊塗。”

“唔......”眼中的人變了模樣,窺見他眼底的狠厲,與幾個小時裡相處的那人並不太相同,“一......”

“啪!”

身體反應要比她誠實,根本不用張口亂叫,就能從忍不住扭腰的姿勢裡知道,她有多喜歡這樣。

屁股上的火辣與空氣裡的寒意接觸,冰火兩重天。

即便她看不見,也忍不住想,那上麵的一個個鮮紅巴掌印重疊,如果打到了完全相同的地方,顏色還會加深,會與膚色對比鮮明,一定有夠色情。

“哼唧什麼,我他媽讓你數,又開始裝糊塗了?”

“......嗯,二。”

“啊......三。”

“四......”

忘了究竟數出多少聲,喊數字都成了下意識。

屁股又痛又麻,每當一掌落下,脖子上的力道也跟著掐。她就反覆在這種刺激裡,無限循環,漸漸到連水流了多少也不知道,爽得完全做不到獨立思考,拋下人的定義與約束。

到腰塌下她也無法憑藉自己的力量抬,隻能借住他溫熱的手蓋住下腹,替她重新穩固好姿勢以後再離開,下一秒又讓屁股更加紅。

做錯了。

惹得Daddy不開心了。

怎樣才能讓他高興起來呢?

是不是將自己的一切感受放大化,告訴他就好了。

她想著想著,呻吟變得越來越大膽:“......啊,屁股被Daddy打得好爽......嗯,狗狗錯了,唔......”

“請您再用力點吧......啊!喜歡......嗯,喜歡更重的力道......”

“嗚嗚嗚......”

眼淚並非委屈或是其他的,僅僅代表純粹的快感,純粹到極點。

喜歡這樣的樂園,**和心臟一起壓在他腿間,用皮膚感應他兩腿之間凸起的變化越來越明顯。

那個也想要。

但是在這之前:“嗯......Daddy,daddy,到了,啊......”

她真的不是故意不等他允許。

是完全意料之外的、冇來得及數的一巴掌,徹底讓她放棄堅守,不由自主的,而並非可控製的。

連她自己也沾到了沙發上的那一片潮濕,順著腿根往下流,很多很多,經久不息。膝蓋被那灘水帶著滑下,人也像氣球一樣泄氣,變得軟塌塌。

“這是你做錯的第二和第三件事。”

包括**,和塌下的腰。

“唔……對不起,嗯嗯……錯了……哈……”

確實也有覺得自己夠淫蕩,居然能隻靠被打屁股就**。冇辦法,那種依賴和被迫的快感,在煎熬中等待巴掌落下的過程,再到疼痛結結實實地帶出顫抖。

還有還有,炙熱的臀部在空氣中被降溫,留下像觸電一般的酥麻,寒與熱夾雜,皮膚下是血液帶來的滾燙,皮膚上是與天氣相對照的涼。

連窒息也能帶來爽意的刺激,她也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怎麼了,為什麼完全不聽她的話,連吞嚥都極其費力,因為被他的虎口卡著。

於是不被他允許嚥下的口水就順著嘴角流下,她像個新生的嬰兒一樣,什麼也控製不了做不好,連下巴上都殘留著津液,到處都是水光。

“嗯哈……喜歡。”就是這樣,即便還冇有任何異物進入身體。

緊接著,脖子上的力將她帶起,側臉依到他耳邊,背靠著他的胸膛,雙腿無力地交疊在一旁,像軟塌塌的**娃娃。

這想法又給她帶來一層心靈刺激,當自己變成釋放**或承載**的容器。屁股也因紅腫而疼痛,尤其是坐起來的時候,可是又一邊享受。

還享受靠在他肩頭,放縱從背後伸出的手在身體上遊,連一麵鏡子也不需要找了,隻憑想象就知道自己現在什麼模樣。

唯獨不滿意看不見背後的他。

遊蕩的手忽然間停止,牽著她的手放到腿間,“Puppy有冇有聽過藍鬍子的故事?”

知道她冇太多的力氣說話,他便自顧自地往下講:“藍鬍子給了妻子所有房間的鑰匙,卻不讓她打開某間小屋的門,因為那裡麵裝著他所有妻子的屍體。”

“帶你去那間屋子好不好。”

她隻是在迷濛中點頭,連當下的心情都不知道該如何形容。

可以啊,當然可以了。

聽那不可告人的秘密,Skeleton in the cupboard.(壁櫥裡的骷髏)

“然後在裡麵自慰給我看。”

在打開藍鬍子的門後,被壁櫥裡湧出的骷髏淹冇,再嘗上一口致幻的毒素,看一看在Dark Fairy Tales(黑暗童話)裡長大的他。

——

骷髏是一句俚語~指秘密

0036 彆發騷 (乳夾,口,木馬play 3k8)

他好像生氣了。

這是視線被遮住之前,向思遷唯一記得的事情。

雖然齊失既多數時候都是變幻莫測的,但他的心情一向會體現在明麵上,毫無遮掩,也不避嫌。

所以她討巧般地,在戴上眼罩以後便四肢著地,學小狗一樣吐出舌頭哈氣,故意將喘氣聲放得很大:“嗯哈……”

可他迴應的聲音冷淡:“彆發騷。”

這次膝蓋接觸到的不是冰涼地麵,而是覆蓋了整個調教室地板的絨毯。即便隻有一瞬間,也足以看清裡麵物件齊全。

有些觸目驚心,有些浮想連篇,用在身上是何種體驗。

到底會麵臨怎樣的對待,才需要在進來之前幫她將身體清理得那樣乾淨。

這時候,向思遷腦子裡不禁現出一幅幅會在網站封麵上看到的畫麵,“哈……Daddy……”

“嗯……想讓您……”她小心地憑藉直覺緩慢爬到他麵前,剛想用嘴舔,卻被綁上一個口球。

因為看不見,所以過程體驗到極致。

感到他的雙手路過臉頰,指肚輕撫了她的耳背,嘴巴被迫張開得更大。

連口水也被刺激得加速分泌,順著兩側嘴角往下流,根本控製不住,包括那些**遐想。

皮革摩擦著臉頰,她不禁想當下的她是什麼模樣?是不是也和片子裡的小狗一樣,戴著黑色眼罩,含著紅色口球。

要是有條尾巴,一定會不由自主地搖。

再然後,他帶著她跪直,挺立的**突現痛感,想喊出來,可是隻能:“嗚嗚嗚……”

**被夾子壓扁,她不知道那是什麼樣子的乳夾,隻聽得見鈴鐺“叮鈴鈴”的響,**上的神經使她穴口一緊。

“夾什麼逼,鬆開,還冇完。”

“嗚……”

最後是一條粗繩,一路磨著嬌嫩的皮膚,勒出凹陷,將雙手捆綁到身後的同時也把**固定在一個高度,頂著陰蒂穿過穴縫,致使她抬高脖頸。

好痛又好爽,她清楚感受到那繩結在短時間內徹底濕透了,不斷加深往軟嫩裡陷的程度。

“說了讓你彆發騷。”

聽著他嚴厲的嗓音,莫名有種微妙的感覺。

明知道自己視線落定的終點就是想看見的臉,又看不見,隻剩方向感堅定地始終追隨著他的眼睛。

不知道被擋住了傳遞的窗戶,還能否讓他從臉上看出自己心甘情願的臣服。

My Master

You make me addicted

想大聲講出來,您令我上癮。

真的抑製不住那和開啟了水閥似的,不斷湧出的一股又一股水流,也剋製不住身體自動的反應。

倘若炙熱的目光能灼燒過布料的遮擋,假設她的表現也讓他體會到相同的快樂,如果這一刻兩顆心臟正在進行交涉與對峙。

他會否能明白,**之下也有純淨的愛,隻需要渴望抵達某個極點。

總之,她已經迫切地想把情感表現出來,而非像從前一樣遮遮掩掩。

告訴他很舒服,很喜歡,正淪陷於暴烈的愛。

問明白,您是不是也能從我身上得到快感。

當向思遷還在無妄海域裡下沉時,他已經起身將她抱起,在顛簸的路途中點明:“記住如果不舒服,就搖三下頭,這是在你不能講出安全詞時的保障。”

那時候她還不知道,給她留一層保障是為了什麼,更加不知道這是他做好失控準備的前兆,在無意中預防**也支配於他。

其實這麼做的原因齊失既還冇想明白,可他不常認為許多事情非得想個明白,多數時候想怎麼乾就怎麼乾。

他隻是覺得該替她考慮一下,所以在憤怒迴歸之前,仍有留存十足理智的一秒。

為什麼憤怒呢?

因為那通電話令他不爽,不用費勁思及緣由,不爽可以暫存,留到特定時發泄就好。

而現在正是特定發泄時,在此之前也給過她溫柔一麵作為過補償。

他是公私分明的人。

所以在她冇做好準備,也冇有任何提醒的情況下,不留情麵地把她放到中央的木馬上。

用花梨木特製,色澤偏深,最末端那一根相對較小的凸起已經全部冇入進她的甬道裡。

每隔一米多就有一個加大號的尺寸,雕刻出的模樣跟性器無異,表麵平整光滑。

她身體忽然一個激靈,因紅腫的屁股還在痛而將背挺得更直,悶哼聲“唔唔”不止。似乎是為了讓那冰涼不要進得太深,可選擇這種舉措當然無用。

從側麵一路看,她下巴抬得高,到脖子的連接處忽然凹了回去,可胸部又被勒得突出,上麵兩個鈴鐺因她的顫抖而響個不停,包括胯兩邊的繩子也終於讓這具清瘦嬌小的軀體顯現出肉感,曲線有致。

她不會發現他的視奸,隻會知道他的手離開了身體,冇有再用觸感讓她心安。

齊失既叉起手走到木馬的另一端,“過來,Puppy,往我的方向爬。”

“唔......”她該怎麼爬?

雙手都被綁在身後,原本因為空氣而冰涼的木頭此時都被她暖得熱。

路過穴縫的繩子被擠到一旁,始終磨著一邊**內側,有些火辣辣的,忍不住夾腿。

“廢物,用腿根使勁,不是冇綁你的腳嗎?”

“還是連這一點點都受不住,就有勇氣找我做遊戲。”

“趕緊,彆讓我火大。”

“嗯......”除了這種悶音,向思遷再發不出彆的什麼,心裡則把他的命令當作唯一寄托。

啊,好想讓發出聲音的人進入身體,而不是這冰涼的東西。

想讓他操,粗暴地插進來,讓水花四濺,在他身上捧著奶顛。

要聽他的,要挪向他,要完全服從他。

要去尋找主人,要被誇獎,不要惹他生氣。

大概就能完成幻想了。

身心都滿極了,好似到他麵前就能得到救贖與解脫,奔向終點的小狗纔有資格搖尾巴,討要那還未擁有過的滾燙進入身體的資格。

需要一切隻能從主人那裡得到的獎勵。

於是她就如他所說,跟隨他的引導夾緊雙腿,試圖借住夾著木頭的力抬起身體。

結果隻是白費力氣,纔出去一點而已,轉瞬就因力氣不足和打滑而重新讓凸起進入身體。

那一下恰好頂到她的G點,“嗯嗯嗯”的喟歎聲持續了好一陣,穴口不自覺地收緊,完全貼合成那一根木質按摩棒的尺寸,身體也跟著顫。

她感覺到**被帶動得往下扯,也感受到有份量的胸前抖動出乳波。

嗯……萬一被他察覺到,自己正因為一根假**偷偷享受著……

結果就真的被輕易看出來了,她的暗爽在他的視線之下根本無處遁形,調戲的言語仍在繼續:“**,我看你這樣也挺爽,就直接用假****吧。”

不,怎麼想都不會有他帶著溫度的**爽。

錯了,主人,比起假的更需要您。

她再一次抬起,重複了一遍先前的動作,水噴得更甚。

“你他媽狗腦子是不是一天到晚都隻在想怎麼讓自己爽?”

嗯……被主人罵了。

不過,他會故意誤導嗎?

如果在生氣的狀態下……還是說他就是不想讓自己沉迷在失神裡,需要她獨自尋找一個可行的方法。

她強行拉回混亂的思緒,將爽意壓製心底,換了一種方式。

一點點俯下身,用胸膛貼上冰涼,**被擠壓到木馬兩側,鈴鐺又是一陣色情的響。

**被壓到脹痛的同時,就這樣用下巴觸碰到了下一根。

這次她將力轉移到胸膛,藉此撅起屁股,緩緩抬高。

那根木質的按摩棒也不算長,不用抬得多高,可是要如何越過,再牢牢地坐上去是個問題。

顯然齊失既也預料到,或者從一開始,就隻是想看她自己從失神裡脫離出來罷了,並不指望她能獨立做到其他的事。

一步一步靠近還依附在木馬上喘息的她,然後將她抱起,再結結實實坐上。

“唔唔......”長度冇有變化,可是粗度顯然增加了。

甬道被冰涼撐得更大,她忍不住扭動著腰,一邊**猝不及防地被扇了一下,原本就還在適應寬度的穴口因為突然的收緊又湧出一股水流。

嗯……捱打了……哈。

好開心,是主人的手掌,另一邊也想被打。

“我讓你爽了?繼續。”

此時此刻,隻靠一個巴掌,一個懷抱也能放大滿足,被獨特的香包圍了一次,就難以自製地開始想下一次。

比起現在爽,她更期待的是下一次懷抱,以及另一邊胸上也挨一巴掌之後加劇搖晃的鈴鐺,沉甸甸地向下牽扯著**。

主人的**會不會因為她的表現而變硬呢。

啊……如果她再騷一點,他能不能難以自製地將她扔到地上狠操。

在疼痛和反覆之中,她又一次重複之前的動作。

一遍一遍,也不知道具體重複了幾次才終於抵達終點,每一遍都比上一遍幅度更加大,將嗚咽作**。

不過當最後一根進入身體時,她才意識到這最終的考驗有多難。

不管長度和寬度都是前麵無法比擬的,隻是在裡麵呆著也會覺得又撐又脹,不住幻想它能夠動起來捅,給她一個爽快。

嗯……撐得穴口都有些痛了。

他站立的地方能清楚看到她充血的**嗎。

想著想著,口球被忽然摘下,還冇來得及說什麼就被他的**塞滿嘴巴,是最好的獎賞了。

想過無數次的東西,終於得到在這一刻。

她無師自通地舔舐,繞著周圍打圈,嘴巴被撐成圓,比先前含著口球還要酸。

用舌尖勾在他凸起的青筋上,“滋滋滋”的口水聲迴盪個不停。

吃得色情,像餓了許久才終於飽餐,怎麼填都填不滿,口腔完全描繪著他粗大的形狀。

甚至想著,究竟怎麼吸才能讓精液射滿通紅的臉,一下子噴射出來,再一滴滴順著脖子往下流的畫麵。

可是當後腦勺被按了一下時,她才發現先前的安逸隻不過是因為他纔剛剛伸進來一半。

這一下直接通入喉嚨,止不住地乾嘔,然而吐不出來,還引得他更往裡麵捅。

“唔唔……”進來了,而且進得好深。

這一次連嗓子眼都貼合成符合他形狀的寬度。

不過生理性的抗拒並不代表著她內心,最想要的是被直接狠厲地貫穿下去。

連頭髮也被他手指嫋,多出被牽扯的痛感,**冇得到的東西現在卻被嘴巴包裹,吞吞吐吐的動作,頭皮發麻的暢快。

這時候又慶幸於還好眼罩能完全遮擋住她的眼,能讓淫蕩冇有流露的視窗,還冇被他發現其實隻靠口都讓她爽得瞳孔向上翻。

“是不是隻靠吃**就能**?”

“是不是不操你逼,你也能靠這樣就滿足。”

得否認才行,當然還是想讓**進入身體裡的,使勁地**才最好不過,讓他的滾燙溫熱驅散冰涼,讓痛感再度加劇,在他的注視之中到**。

她下意識地搖頭,到第二下,才意識到是陷阱。

絕對不可以有第三下,那樣他就會離開了。

他仍在試探她的決心,包括在得到允許之前不能自顧自地失神暗爽。

她越需要什麼,他偏不給什麼。

就僅僅要停止在她保持理智吃下時,要她甬道裡塞一根嘴裡也塞一根時,要她無法嚥下的口水順著嘴角往外拉成銀絲時。

這些都是不聽話的懲罰。

必須要她保持著清醒瘋魔,無限徘徊在臨界點著迷。

0037 Puppy變成Rabbit(進入,尾巴,dirty talk 4k2)

當性器離開口腔,“啵——”的一聲迴響。

向思遷大口呼吸著空氣,失去了臉前的依靠,無力地伏在馬上,冇來得及縮回的舌頭捱到了木的涼意,嘴裡還殘留著他的氣息。

她想,他正注視著因他而劇烈起伏的背部,記得離開時他已經脹得很大,到底什麼時候才能進入她。

“嗚嗚......”

想得委屈,塞在甬道裡的東西也正隨著呼吸緩緩挪動。

不喜歡這樣,想要酣暢淋漓的**,不想這樣用回味才能留下他的味道。

刀背的冰涼捱到脊骨,束縛雙手的繩子在一瞬間斷了。

她迫不及待地試圖伸手去觸碰他。

結果伸出去的手轉瞬被抓著背到身後,“現在自慰給我看。”

緊接著,她聽見拉鍊拉上的聲音,想要的東西又離她遠了一步:“唔......Daddy......”

“我不喜歡把話說第二遍。”

被彆著的手在同時間恢複自由,似乎昭示著他的話裡還留有能扭轉的餘地。

“嗯......”向思遷用一手支撐,腰儘力上下扭,另一手摸上豆豆,“啊......Daddy......想要您......嗯,操我......”

“哈......想被您抱下去......趴在牆上後入......”

“嗯......想牽著您的手......輕輕轉著圈揉......”

脖子被忽然的力卡住,冇說完的話咽回喉嚨。

隨著力道加重,他略帶諷刺地開口:“喜歡發騷?”

“那你就一邊摸一邊講,昨天是怎麼被他操的。”

他放鬆了力道,可等來的是沉默應答。

她臉上的紅暈加重,似乎在回想,想得明白,但羞於開口。

為什麼呢?

因為害怕被主人丟掉,因為不齒將關於性的事放到檯麵上說,因為愧於有被不是他的人進入,即便那是他允許的,可在這種有所渴望的時候就不免過多擔憂。

“怎麼被乾的,自己說。”

“彆讓我火更大,敢他媽噴不敢說?”

“不是話很多嗎?說啊,廢物。”

“嗯......”

思考了太多太多,手上的動作漸漸變得緩慢,該講話的嘴巴卻怎麼也張不開。

太羞恥了......不好意思講。

可是不講就會惹他生氣,講的話又覺得難以啟齒。

那時候情緒徘徊在敏感地帶,一點點小事就使她眼睛酸,淚跟著凝聚在下巴,因為不想張嘴,抽泣聲也捂在口腔,悶悶的聲。

“你不會覺得這麼做我會可憐你吧。”

下巴被他用手指輕輕抬起,“看來你也冇有多想要。”

不,不是的,很想要。

隻是那條界線難以邁過去,打心底覺得自己不堪,連帶道德感都被放大化,認為自己是個糟糕到不能再糟糕的人了。

不斷想起做錯的事情違背了常理,無法見光的肮臟。

假若把她丟到大街上,路過的人會對著她指指點點,偷偷交頭接耳,說她是個變態。

愛好不似正常人,偏偏在疼痛裡得到快感。

可是麵對她越來越頻繁的抽泣,忍不住變大的哭聲,他隻是無情地催促:“廢物,想他媽讓我乾你就快點說,彆在這裡裝。”

很委屈,委屈到極點。

明明不想違揹他的命令,明明心裡就是想聽話的。

怎麼辦。

下巴上的手指離開,巴掌緊接著落在臉側。

響亮的一聲,她被打得偏過了頭,火辣地疼,甬道跟著一縮。

“嗚嗚......”

想起來了。

至此為止,Daddy打她臉也不過屈指可數的次數,第一次是初遇在聚會時。

他也因她而剋製。

是不是不希望這張臉因為任何原因而花了妝,是不是也替她著想,為她在人前作掩飾。

還想起來,為什麼心底第一時間的聲音會念My Master而不是主人。

隻是因為他剛剛纔回來,於是就轉換成他所熟悉的環境中的語言。

明明最是想說給他聽。

“嗯......是,是被按在進門的台子上......舔了胸......”

“哦,還有呢?”

“啊......豆豆,也被摸了,嗯......像......像現在這樣......”

“繼續。”

“後來......後來被扔到床上......嗯,騎在上麵......哈......”

“所以呢,跟他做的時候在想什麼?”

“嗯......在,在想您,Daddy。”

“撒謊。”

“冇,冇有......是,哈......是真的......”

“真的你現在在這裡一邊講一邊爽?”

“唔......”

該怎麼證明呢?

坦白暢快隻是因為他的引導邁過了心理防線,縮肩膀隻是因為覺得在他麵前講出這些過於羞恥,哆嗦是因為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不該在其他男人身上**。

但是,彆再追問了,她真的冇有撒謊,的的確確就是時刻都在想他。

想得虛晃一槍,到分不清麵前的人是誰,誤以為是他。

“連老子的**都分不清楚是吧。”

“......”

“自己滾下來。”

“唔,好......”

她費力地用腳尖點到地麵,眼睛仍然缺失著方向感,一不小心腿軟到失重。可惜想象裡的懷抱並冇來,反而扭到腳腕。

左邊響起兩下拍手聲,似乎是他在以這種方式提醒,於是不得不因站立起來太過困難而往那方向爬。

鈴鐺還在不斷“叮鈴鈴”地叫,下麵的濕意好不容易乾了,又流出新的一股。

隻因在黑暗之中向他攀爬,腦子裡就止不住地想他站在終點的姿態是怎樣,抵達之後會不會獎勵她。

不過浮想終究會停止。

肩膀被鞋子忽然的踩踏壓低,冰涼的鎖鏈也在瞬間圈住脖子,她被帶得仰起,轉眼又被抱著坐到他的腿上,雙膝自動分開抵住他的腰。

到這時,她也冇太搞清楚狀況,直到發現伸手能摸到他的胸膛,耳朵裡還能聽到他的喘息,好像在同一張椅子上。

“嗯......Daddy......啊!”

幾乎在一秒之內就被壓得結結實實地坐到性器上,還好被提前撐開過的甬道依舊水流不止,毫不乾澀。

“啊......好燙......嗯,進來了......”清楚感覺著從冇擁有過的尺寸,此時此刻還在向裡麵前進著。

越往裡,先前的擴張越變得無用,太大也太長了,褶皺被抒到平整,撐得她生理難受,可是心理滿足。

終於終於,她坐到他身上,雙腿折在兩側,柔軟的地方被肆意撐開成他的形狀。

兩手不自覺地在他身上亂摸,張開嘴想要貼近他的舌頭,結果就是這疏忽的一刻,體內的東西又多進入了一寸。

“啊啊......Daddy,爽,唔......親親......嗯......”難以自製地呢喃著,叫聲變得連綿不絕,鈴鐺聲淪為配色。

很痛,但是不想這麼說,會害怕珍貴之物隨時離開。

因為帶著他體溫的東西太溫暖了,燒得她渾身都熱,不自覺地扭著胯,尋找著合適的位置,想流出更多的水讓他更暢通地插。

“我讓你舒服了?”

又是使勁的一頂,這次是整根冇入,帶起她的驚聲呼喊:“啊!慢點,嗯......痛,呼......好痛......”

思緒徹底消散,來不及擔憂其他什麼,指尖攥緊他的衣服,連牙齒都自動咬合住。

頭無力地往後躺,唯一的借力點是他放在腰上的手。

在她主觀地靠近他之前,就已經被脖子上的鎖鏈牽扯過去,提醒著她一切都是被動和被控製的。

“讓你男友來看看,現在我是怎麼乾你的。”

“啊……太,深了……嗯……主人……”她被頂上來的力氣帶得顛簸,呻吟聲一斷一斷。

他實在難以捉摸,時深時淺冇有規則,每一次都是突然。

猜不透下一次在邊緣還是會進來,到最後隻剩嗚咽:“嗚嗚......彆......嗯......”

“廢物,睜開眼睛看看你這騷樣子啊,被我乾得坐都坐不起來。”

沉甸甸的胸晃出虛影,顛個不停,鈴鐺聲也被帶得雜亂。

不用睜眼也彷彿能看見,因為向他弓著腰,所以平時不顯多餘的肉肉在此刻堆積出微微凸起的小腹,跟隨著他的起伏而顫栗。

似乎他也看見了,腰間的手逐漸挪向腹部,“怎麼跟個小孕婦一樣,乾脆直接射到你子宮裡吧。”

“唔......”

“然後懷著孕被我乾。”

“嗯......”

“然後漲奶的時候往外噴,求著老子幫你吸。”

“啊哈......”

然後聯想到罩杯內側殘留的奶漬,行動不便隻能任由他擺佈,**被他吸得脹痛。

可是如果他不這樣做呢,一樣會因為漲奶而疼痛,於是就隻能自己捧著到他麵前求他吸。

“啊,Daddy,Daddy......”

呼喊反而讓他停下。

一點一點退出她的體內,在**即將來臨之前。

她追著往下坐,去找尋他的性器,然後陰部被扇了一巴掌,水被拍得四濺,腿根漫上濕意。

“啊!”連這樣也讓她爽,被打的地方緩緩泛起酥麻。

“我允許你吃了嗎?是不是一直讓你彆發騷。”

“嗯......”

“賤狗還他媽想**?昨天冇**夠?”

“哈......”雖然不想承認,但她真的很喜歡聽這些話。尤其是,在潛意識裡悄悄幻想這不隻是單純的臟詞,而是他真的有所在意。

是不是也做到了讓他心悸。

思緒又一次被強行停止。

他站起了身,隻留她在椅子上,“自己扒著椅背,把屁股抬起來。”

“哈......”她還冇從上一次的**裡走出來,仍失著理智,直到屁股捱了一巴掌才被喚回。

“我他媽讓你抬起來,聽不見?”

“唔,對不起,Daddy......”

等她找好姿勢以後,又是突然的進入,暴力地**。

散落在背後的頭髮被他的手指插入,梳理成馬尾,使勁地往後一拽,“啊!”

“跟你男朋友爽還是跟我爽?”

“嗚嗚......跟您......主人......啊啊......”

她冇再羞恥於問題的回答,因為實在又痛又爽,來不及思考。

不得不仰著頭,張大嘴巴放聲大叫。

甬道被撐到極致了,而這個姿勢一定能被他看見充血的穴口是什麼模樣。

偶爾還會忽然落下清脆的巴掌,讓她不斷反覆在疼痛與期待之間。

再狠厲一點,或者再使勁一點。

喜歡一切他帶來的疼痛感,不自覺地聯想自己怎麼表現才能做到讓他滿意。

好像所有的所有都隻是為了給他交上一份滿分的答卷,正確的答案隻不過是她將自己敞開,儘情釋放出來。

“嗚嗚......主人,您插得狗狗好爽......嗯......”

“喜歡......喜歡您這樣......”

“哈......求您再快一點吧,求求您,嗯......”

冇錯,她就是賤。

承認不難的,要學會放下長久以來的偽裝。

如果隻能二選其一,她情願頂著周遭異樣的目光,唯獨隻讓他一個人滿意就好了。

舒服要說出來,喜歡要說出來,愛也是。

冇什麼難的,還能做得更好。

“嗯......那裡,啊,那裡是G點,Daddy......”

“哈......好舒服,喜歡被打......嗯,想被您粗暴對待......”

懲罰於她而言更像獎賞。

因為做錯事情而被暴力地**,愧疚之下又偷偷因此而愉悅暢快,表露一部分,再悄悄隱瞞一部分。

連這份淫蕩的小心思也被他全部發現,“偷偷扭什麼腰呢,賤成這樣。”

羞辱越過了界線,轉為刺激感,更加明顯地配合著他的動作。

“老子冇他媽讓你偷著暗爽。”

真的對不起,但是忍不住想吃下更多,讓痛意蔓延。

“乾脆這裡也幫你堵上吧。”

“啊!”猛然進入後穴的冰涼使她身體緊繃,完全冇有預料的疼把她撐破到極限。

可是滾燙的進出也冇有停下,還反覆提醒著她:“現在Puppy變成Rabbit了,總能治好騷病了吧。”

——

本來想一口氣寫完這次play結果發現真寫不完TT

Angry還冇結束就忽然有點想看溫柔戲了(對手指)

0038 吻了她

他的火氣降了一點,當看見她身體因為突然的疼痛而收縮。

毛茸茸的圓球尾巴就在他性器的正上方,甚至能看清周圍的褶皺都被撐得平整了。

她也的確就像小兔子一樣,縮在牢籠的一角,小心地抽泣著,害怕被聽見似的,在儘量好好表現著。

其實很久冇有過這種能從支配他人的過程中取得快感的時候了,因為總是來得太過輕易。

幼年時期還沉溺於能隨便殺死一隻鳥,感歎生命脆弱。到後來隨便按下扳機的一槍,認知成了脆弱是尋常。

手裡的沉甸甸變成輕飄飄。

撅起的屁股上還留有貼合他手掌的紅印未消,白得連掐腰的手放在上麵也有著明顯色差。

但如果隻是玩具的話,何必非得這樣不讓她舒爽。

鬼知道。

反正相比之下,她一點都不肮臟。

連瞭解他是什麼樣的人都冇來得及就走進編織的網,太單純了。

他心情漸漸好了些,笑也跟著揚,對她的求救和呼喊不理不睬,隻是一次又一次更往裡進。

“嗯......”

“哈......”

“呼......”

數不清她具體**了幾次,地毯都深了一片。到後來,嬌媚也熄火,封閉的房間裡隻剩**帶出的水聲,悶悶的哼唧聲,斷斷續續的低喘聲。

長髮都濕透了,貼在背上。

背上也滲出汗了,順著彎出的曲線淌,一滴奔向他。

他掰著她轉過來,拔出塞滿甬道的性器放到她麵前,“想要就自己吸出來。”

那時候她的臉紅撲撲的,眼底尤其,眼神迷離渙散,就像隻真的兔子一樣,小心翼翼地用雙手握緊,伸出舌頭舔。

這讓齊失既想起了那隻被隨便殺死的鳥,也像她似的毫無防備。

問題是,他同樣很久冇覺得命重要。

就像動物界的冷血動物,也有那種將愛視作累贅的人,不需要任何感知愛的器官。

所有關係都飽含,伴侶之間,親子之間,友人之間。

可她的舌頭正傳遞著溫暖,就好像在妄想用一腔血暖熱一隻冷血動物。

農夫與蛇的故事誰都聽過,所以她的舉動很好笑,但又不想笑。

每當矛盾占據胸腔時,他就隻會遵循自己的**,把那放大化。

大力按上她的後腦勺,重複著前一刻的凶猛。

雖然她的口腔因為長時間的叫喊而發乾,雖然撐開的喉管難受到幾次乾嘔,雖然眼淚已經滲出,在長時間脫水的狀態下。

她也冇有反抗,隻是一味地接受,像贖罪一樣。

不過她做錯了什麼?

就算見異思遷,也不該由他來審判。

畢竟他是個無神論者,每次走進教堂也不曾扔掉煙卸下槍,神父無數次嗬斥他“Get out”,然後一聲響,這名字在上帝那裡的罪狀就又多了一樁。

究竟什麼時候才能意識到眼前這個看似完美的男人滿身惡濁。

暖不熱的,傻。

在無意之中,噴湧居然被她的吞吐帶出來了,這是齊失既冇想到的。

她總在不知不覺間給他一些驚喜。

包括她現在迷茫的臉,下意識吐出來時,白濁濺了些在臉上,眼上,睫毛上。

包括吞嚥的一聲,全部嚥下去殘留在口腔裡的液體之後還要伸出舌頭給他展覽。

不需要用言語表達他也知道,她在向他討要誇獎。在問他,她做得好不好。

即便她已經勞累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這坐姿在地上保持了很久,腿都折麻了,腳腕處關節也隨著時間推移腫起明顯的紅包。

多數時間裡齊失既都很大方,當下算一個。

他伸出手摸上她頭頂,來回揉了揉,“乖Puppy,很棒了。”

等他講完最後一個字,她才忍不住一頭往下栽,連最後一點力氣也終於用完了。

冇想到會抵到熟悉的肩膀上,冇力氣多做思考了。

後背被他輕輕拍著安撫,像躺在搖籃中聽見搖籃曲,周遭都吊滿星星掛墜與月亮玩具。

如此過了一段時間,他忽然抓住她肩膀,讓視線交彙。

可惜當下她再冇多餘的力氣,隻剩輕輕一眺。

在四目相對之中,那張臉上的痕跡被袖口緩緩擦去。

然後,他吻了她。

正如她也冇嫌他肮臟。

0039 彆動,我揉揉

像真正的情侶一樣,一起洗完澡,齊失既抱她到客廳,用冰敷幫她消腫。隻是有點心不在焉,一邊按著冰袋,一邊隨手按著電視機的遙控器。

向思遷覺得這樣也挺好,普普通通的,穿著他的寬大襯衣坐在家裡,坐姿隨意,好像馬上就要討論一兩句生活和工作上遇到的不順心,落地般的踏實感。

至少在她打開手機之前這麼想。

打開手機之後,和諧就被打破了,又恰好他不小心加重了力道,“嘶——”

齊失既扭頭看她,扔了遙控器,一手舉過頭頂,似乎是想做投降的手勢,但是一隻手還在冰袋上,“錯了。”

“冇事。”

他勾了勾空空的手,“坐太遠了,抱不到。”

“......”雖然向思遷也想離他近一點,“我得回去拿一下電腦,上次那個方案冇過。”

他有點驚訝,“現在改?”

“對,著急要。”

她起身到一半,被齊失既強行按回去,“你告訴我密碼,我去取。或者我抱你去,你自己開門,選一個。”

“......”

“我幫你選一個?”

“不。”向思遷視線偏移了一下,朝他伸出雙手,準備好被抱的姿勢,“選二。”

其實齊失既冇想過她會直接說出來,不過既然說了,他也冇理由拒絕,伸過去脖子給她攬,等她依附到肩膀,還問了聲:“抱緊了麼?”

“嗯。”

他的手緊跟著穿過腿彎,“那就走。”

這次她冇有將臉埋起來,目光由下至上灼著他。輪廓清晰,千百遍都看不厭。

冇兩步就被髮現了,低頭衝她彎著眼,“看什麼呢。”

“想看。”跟做夢一樣,總覺得不真實,但是他的手就彆在她肋骨側,力氣大到有點疼,有知覺的。

“那你多看看。”

“行。”說歸說,她也不敢多看。看久了就總覺得是自己的,貪心都是這麼一點一點養出來的。

“我......今天算表現好嗎?”現在她是真的不敢看了,怕他隨時垂下來的目光對上,說不清羞什麼,就是不好意思。

齊失既聰明,問得直白:“想要什麼?”

她說:“想聽一些關於你的故事。”

其實好奇很久了,關於這個名字這個人好像總是有一層窗紗遮掩著,靠得再近依偎得再親密,心跳都聽清楚了,也始終猜不出個透徹明白。

對他的瞭解總是一點一點打開,打開以後知道了一點,再冇來得及多看就到夜晚了,透光的窗紗又變暗,恰好是個陰天撒不了月光進來。

等到天明,新的一天,最想開口的時候他又冇出現。等到不能出聲的時間他纔來,盤旋在耳邊把故事娓娓道來,再次隻說一點點,於是就隻能黯然傷神一晚的時間太短暫。

“我八歲的時候,我爸那老東西拿了一個蘋果和一把槍讓我選。”

“嗯?”

如果講故事有段位,齊失既也許是大師級的,不說後續,隻讓她:“快,伸手開門了。”

一件冇什麼可期待的事情,卻被他一句話講出期待感了,好像門後是什麼屬於八歲孩子的遊樂場,而他當下就處於這個年齡段,天真還在,對一切保持新鮮。

向思遷伸手按上:“裡麵也冇什麼新奇的。”

“我第一次來。”他慢慢將門拉開,“看見什麼都會覺得新奇。”

“所有人家裡都差不多是這樣的。”

“我家貌似不是?”

本想給他倒杯水,但行動被限製住了。齊失既把她放到沙發,環顧一圈,往工作台走,“我幫你拿。”

“好......哎!等下!”她忽然對那張椅子心虛。

“嗯?”不過他已經隨手拿起了筆記本。

抱著冇被髮現的僥倖心理,向思遷遮掩:“冇什麼。”

“你是擔心......”他視線往旁看,“椅子?”

她眼神往彆處偏,“冇。”

他笑著說:“有。”

“冇有。”

“有。”

“好,有。”她再次伸出手,“電腦給我。”

“好~給你。”

溫柔是真的,使壞也是真的。

騰在空中的手掌被重量壓下,差點冇接住,這時候他又把在上麵施力的手轉到下麵,手心貼上她手背,“還是我來。”

她帶著怒意瞪他一眼,然後他就隻用笑遮掩,不承認不否認,反正也知道她不是真的生氣。

等電腦螢幕照亮她的臉,他就還重複在家的那一套,用遙控器調著台,“Wow,原來有這麼多頻道。”

“......”還在開機,向思遷就搭了他的話,“你冇看過嗎?”

按遙控器的聲音還在繼續,“對啊。”

剩下的想多問也冇空了,方案得在幾十分鐘裡趕出來。

向思遷點進檔案,牢騷都冇來得及說上一句,被他抱得挪進懷裡,眉頭輕輕皺起,將公事私事分開來:“彆鬨,我要忙一下。”

他拍了拍腿根,“坐我腿上忙嘛,一樣的。”

話裡帶了些許委屈。也是奇怪,這時候要是強硬的態度就很招人煩,反而是這種玩鬨好接受。

她小心地用手撐著坐了上去,剛坐穩,大手就從後方伸出來環住她的腰。

向思遷滿腦子都是方案要怎麼改,冇在意,結果冇過一會兒,腰上的手就放在了胸上。

她抬頭想再瞪他一下,凶一凶,側過去臉又見他認真地盯著電腦螢幕,比她都專注。

“這裡。”

“什麼?”

齊失既扔了遙控器,給她指著螢幕的一行字,“這裡再寫詳細些。”之後又指著隔了兩行的地方,“這裡可以進行刪減,應該是覺得你詳略不得當,應付不了上司纔要求重做的。”

向思遷按照他的指教,仔細順了一遍,確實冇有錯。驚訝道:“你還懂這些?”

齊失既聳肩,“是啊,他們就是這麼應付我的。”

“......”

他歪著頭說:“我開著玩的那家公司也跟科技有關。”

向思遷問:“關於什麼的?”

他裝作神秘,豎起手指往上指了指,“天空。”

“你對這些感興趣?”

“不感興趣。”他說,“答應過一個女人。答應女人的事情得做到啊,是吧?”

又一次勾起向思遷的好奇心:“什麼?”

可是他也再一次不往下說:“再不弄今晚就做不完嘍。”

“......”冇辦法,她隻好繼續投入到焦頭爛額裡去。

但是現下心態又完全不一樣了,根本集中不了注意力。

什麼女人啊,蘋果啊,槍啊,無一不讓她好奇著。

所以,在齊失既下巴彆到她肩膀上,非常適時地問出“要不然彆做了,煩死了”時,她真的懷疑他有讀心術。

又在她婉拒之前,提議:“不乾了,跳槽到我這兒,我看看誰這麼冇眼光,卡這麼好的方案。”

她敲鍵盤的手頓住。

“我認真的。”他下巴在她肩膀上來回蹭了蹭,頭髮也貼著她耳背,“我不常去。”

言外之意,就算關係終止,她也可以繼續留在那裡,不存在尷尬。

當然會被一切能靠近他的事物吸引,再加上他開出了相當誘惑的條件:“是做正事的地方,有些名氣,將來想換也是可以在簡曆上加分的東西,重點是適合你,不會像現在這樣忙得碌碌無為。”

冇錯,他輕易就看出來,其實她做得一點都不開心。

都是這樣的,在學校裡幻想能為喜歡的東西發光發熱,可是到工作裡卻發現完全不是一回事。

想研究一些可以創造未來的新興產業,結果隻是腳踏實地地對著電腦螢幕敲代碼寫報告,和幻想十萬八千裡。

“是做什麼的?”

“是你喜歡的。”齊失既用一根手指敲著鍵盤,搜出來給她看,“對吧?”

“......對。”不過他怎麼知道她喜歡?猜的話,也太準了。

“那就做喜歡的,不喜歡做它乾什麼。”齊失既“啪”地合上電腦,“現在可以做我喜歡的了吧?陪我看會兒電視,哪個頻道是卡通?”

“......”

“怎麼了,你不會以為我隻喜歡看黃片吧。”

向思遷冇吭聲,探出手讓他把遙控放上來。這次換成他聽話了,搖著尾巴似的奉上。

這個時間隻剩下重播,放得都是7-12歲的小孩喜歡看的。

讓向思遷冇想到的是,他居然看得津津有味,目不轉睛地盯著液晶屏上的彩色。

比起他在照顧她,更像她在照顧他。

奇妙是向思遷更喜歡他這種純粹的樣子,比起刻意勉強地交代何去何從,自然而然的相處讓她更舒心。

尤其當他需要她幫忙調頻道的時候,像該睡覺的小孩在和大人討價還價,請求多看一集就睡覺。

除了那隻不經意間在屁股上徘徊的手。

她拍了他手腕一下,試圖擺脫。

“彆動。”他仍然專注地盯著螢幕,“我給你揉揉。”

餘光裡纔是過於稚嫩的畫麵,更多被眼前的他塞滿。

專注卻不是為了工作或者彆的什麼,就僅僅是一部卡通片就令他滿足愉悅,嘴角揚起笑。

她一邊好奇他成長的經曆,一邊又惋惜,要是早一點認識這個人該有多好。

彆的也許做不到太多,但至少能幫他換一個播放卡通的台,收穫一次他的笑。

“怎麼了?”他忽然扭頭。

“在想可以早點遇見你。”過於突如其來,想法就隻能脫口而出。

“那時候你不會想認識我的。”

“為什麼?”

他輕輕揉著懷裡的她,“現在就是最好的時間,因為還有卡通可以看。”

“這就滿足了?”

“對啊,因為和你。”

——

有些看似霸總的人背地裡偷偷看果寶特攻

0040 女人與蘋果

深淵使人凝視,他也是。

有時候會透過那雙淺色的瞳看見自己,不過也總是清楚地認知那是虛假的事實。

視線裡的他轉過頭,繼續盯著電視,“女人和蘋果,你想聽哪個?”

原來他選了蘋果。

“女人。”

他輕輕笑一聲,“傻,我冇選蘋果。”

“什麼?”

“他要我把蘋果頂在頭上。他冇有給我選擇,隻是拿了這兩樣東西到我麵前。”

然後呢?要那個八歲的孩子做什麼?

“我朝他胸膛開了一槍。”

電視機裡恰好是個引人發笑的橋段,他跟著笑起來,雖然不如先前自然,“他也往我腳下開了一槍,很好笑。”

“好笑在哪裡?”

“好笑在虎毒不食子,但是冇有相似的話適用我,可是我會在利益要挾的前提下讓他死,因為那個蘋果。”

隻是因為在全都要的世界裡極少做出選擇,那麼第一次就變得刻骨銘心,記住了有多討厭開端,就僅此而已。

可能當時的想法還有些稚嫩的童心在,但他非常討厭被支配感,讓多餘的人影響到心情。

人在他眼裡什麼樣子?有幾分輕賤有幾分倔強,也包括他自己,也包括當時當下她想知道的那個女人。

按理講她起碼該坐得離他遠一點,離他光怪陸離的生活遠一點,離這輩子按部就班過就不會遇見的事情遠一點。

於她而言太多懸浮,飄在天空,明知道捉不住。

但是奇怪的想法就這樣產生了,居然不是害怕,而是同情一個八歲的小孩。

當時一定把討厭的情緒放到了最大化,然後就把那個年紀的自己藏起來了,一直到今天才從心底的牢籠裡掙紮出來一點,化作他性子裡的衝突感,某時某刻依然活在調皮搗蛋的童年。

僅僅因為,那時候冇有踏實過活,就被動地一生都遊走在白色的另一邊。

突然出現的煙味使她不自覺地皺了一下眉,而後那支才點燃的煙歸宿就成了水杯裡。

她後知後覺,“冇事的,我不介意。”

他拿起水杯,在桌子上磕了兩下,讓剩餘的水冇過菸頭將它熄滅,“忽然不想抽了。”

當時冇人發現關心的開端,一根菸而已。

冇多久菸頭就徹底熄滅,煙霧也消在空氣中。

齊失既漸漸意識到,在這個夜半的時間該由他多些照顧她纔對,現在不是回憶的最佳時刻,於是隨便調了彆的頻道。

“我想看。”她說。

“嗯?”

“我想看你喜歡的。”也喜歡他喜歡的,也喜歡他。

即便看起來,這份感情略顯廉價。

如果不開口才珍貴,那她寧願不說了,安靜陪他看一會兒電視就好。

背後結實的胸膛又向她靠近,捱得極近,稍微一轉頭嘴唇就能貼住他皮膚的距離。

好像天不會繼續變黑了,這一刻就成為永遠了。

被抱得更緊,整個人都蜷縮在他的懷裡。假如她正像隻貓一樣,他的存在就是一個編織成的小窩。

也許不算最舒適,岌岌可危,但高一點的地方總是對貓有吸引力。

他的聲音就近在耳邊,不是呢喃勝似呢喃:“女人**語,是哪裡的人,直到死去也不知道。”

他甚至不願叫她一聲Une mère(母親),也不願意盯著紅唇的開合,反正不會從那裡聽見自己的名字,包括皮包骨的憔悴到最後一刻,她呼喚的也隻有她唯一深愛的老公。

齊失既一直認為那是最噁心的稱呼。

有多愛她,也冇有,他這個人就是比較淡薄,淡薄到自然法則中的所有關係都不屑一顧,愛也不是行走世上的必需品。

隻不過記得清楚,當給了他一把槍的人和無數個年輕女人行走在莊園裡,從冇叫過他名字的人也隻會裝聾作啞,坐在他旁邊講著一些乏味的經典愛情故事,那本法文書就是她最喜歡的《茶花女》。

八歲的男孩當然會覺得無聊,不過莊園裡冇有電視,好似切斷一切與外界的聯絡就能迫使他走上軌跡中的既定道路。

長成什麼樣的人,做什麼樣的事,多情還是無情。

所以,如果說女人沾染上毒品,拿著針頭一次一次往血管裡注射時能逃過男人的眼睛,齊失既不相信。

一切都是默許,倘若當時的他因為好奇注射一根,也沒關係,反正情婦的肚子裡還有無數個種子。

想去天空這件事是什麼時候說的,他忘了,可能是她在化精美妝容時隨口唸了一句,可能是在她吸毒後的夢境裡反反覆覆唸唸有詞。

反正就是在不經意間答應了,後來看見腐爛屍體的那天忽然想起來了。

有誰會因為一隻螞蟻的死去傷心流淚?連葬禮都冇有的結局,齊失既隻覺得是活該,冇什麼可同情的。

愛情,羈絆,幻想,都是愚蠢的無聊遊戲,更加愚蠢的人試圖在裡麵尋找一個真理。

“反正就是一個不怎麼重要的人。”

“好吧。”聽起來不像他的戀人,她便冇有追問。

“你也喜歡讀茶花女嗎?”

“我其實不怎麼看非專業性的書。”她說,“我是一個很無聊的人吧。”

“不,很有趣。”

有趣到覺得他們還可以繼續,在刻意的試探中誤以為她不會執著於真理。

結果狡猾的蛇也在這一刻被矇住眼,看不清結局或許難逃自食其果。

0041 我寶貝怕疼

閉眼之前聽見他的Goodnight,躺在臂彎裡連夢都做得甜。可惜清早睜眼他又已經離去,隻是留了條資訊道早安。

向思遷一瘸一拐地走進洗手間,刷著牙給他回了一條Goodmorning。

然後電話如約而至,她連忙吐出嘴裡的水,扯下毛巾胡亂擦了擦才按下接聽,連一個通話都要提前整理好,彷彿聲音也能化為視線看見,“怎麼了?還特意打電話來。”

“關於昨天。”仔細想了想,夜晚幾乎都是她在關心他,Aftercare在某種程度上也算許諾,何況她就那麼安靜地陪在他身邊聽著十幾年來冇怎麼說過的話。

“昨天怎麼了?”

“冇怎麼,今天不能陪你去醫院,抱歉。”

“已經好了。”

“真的?”電話那頭的他笑了一聲,“那怎麼冇看見我留下的東西。”

她下意識環顧四周,“什麼東西?”

“冇什麼,去醫院看看,乖。”

“嗯,知道了。”

後續又聊了幾句,聽見他那邊有其他聲音才找理由將電話掛斷。掛斷之前,他還特意囑咐到了再給他打一個。

到客廳纔看見他留下了什麼,昨晚還空空如也的花瓶裡今天插滿藍紫陽。

他居然真的以為她喜歡這種花。還是他認為看見這種花就能想起她?

湊近聞了聞,沁人心脾的新鮮。

於是就不知道怎麼了,出門前對著一束花說再見。

門拉開,向思遷有一瞬的驚嚇。

助理站在外麵,模樣跟上次冇差彆,依舊開門見山,遞給她一份檔案:“這是入職手續,已經幫您交接完了,後續由我陪您去醫院。”

“不用了吧。”她還冇瘸到需要人攙扶的地步。

“車就停在樓下,帶您去是我今天的工作。”

其實向思遷現下有點好奇他的工作具體是什麼,是幫齊失既收拾所有爛攤子?但總覺得問出來不太禮貌。

也許察言觀色也算他業務內的一項,幾乎立刻就解讀出她的疑問:“我的工作是幫小齊總善後所有事宜。”

向思遷冇忍住多嘴一句:“比如說?”

“上到殺人遞槍,清理現場,必要時頂罪。下到幫他打領帶,安排一日三餐和住所。”

那她算?

“和打理人際關係。”

“哦。”聽起來不是那麼舒服,可也挑不出毛病。

車是加長款,符合他的張揚,但不適合向思遷。

助理拉開車門後,她躊躇了半天,最後還是提了一句“特地交代”才半推半就地坐上。

路程遠,不免閒聊兩句。一問一答,問是隨口問,答是一本正經,有鼻子有眼。

說著說著就逾越了,“他對其他人也這麼周全。”

回答的聲音停了一會兒,最後言簡意賅:“分人。”

“比如說?”她也有所想瞭解,故意這樣提,知道絕大部分時候聽到的都會是實話。

可惜這次不是那麼具體,有所保留:“小齊總近期特地交代的有兩人。”

“另一個是?”

他說的得體:“吳女士,齊總在世時的女伴。”

向思遷不禁回憶,女人的樣子實在顯不出年齡,看臉說才二十出頭也能信服,皮膚嫩出水,打扮也妖嬈,可聽嘴上的刻薄就不像了,有種不達目的不罷休的難纏。

“您不必對吳女士太多好奇。”聲音從外傳來才發現已經到了。

有心事難注意腳下,絆得踉蹌,好在被手臂及時扶住了,還借給她搭。

才搭穩,他提醒:“您該給小齊總撥個電話。”

她當然記得,空出隻手撥號,冇多等待對麵就接聽了。

免去了寒暄,直奔主題:“進門左邊取號,取完去三樓,第二個診室。”

“你常來?”

“我查的,照著念呢。”

她心頭一暖。

結果他就真的像看見了她的笑一樣,“騙你也信。”

“嗯?”

“直接讓他帶你去,私人醫生我留在外麵了,還冇回來。”

“……哦,好。”

“電話彆掛。”

“你不是在忙?”電話裡的瑣碎聲音比之前還大。

“也不太忙,也不太重要。”

潛台詞好像在說不如她重要,她自然也就擅自曲解了。

問診冇用多長時間,她自己最清楚冇傷到筋骨,小扭一下而已,非得小題大做。

他全程聽著醫生講話,電話那邊的應答比她都及時。

臨到快結束了,他提一句:“醫生,我寶貝怕疼得很,你看細點。”

安靜的室內,他的一縷音就這麼鑽出來。醫生冇介意,向思遷紅了臉。

“確實冇什麼事,您要實在不放心,我找我爸抓幾副草藥給您寶貝拿回去敷。”

她剛剛察覺醫生年紀不大,興許跟齊失既相識,就這麼開起玩笑。

“行,那你抓吧。”

兩人隔空聊,也不管對方聽得清晰不清晰,有一句冇一句。

出來才掛斷電話,助理說讓她養兩天再入職,不著急。但向思遷覺得也冇什麼事,想離他近的心一刻也等不了,執意要早。

“小齊總幾乎不在公司,您去了也見不到。”

“我知……”

“喲,這麼熱鬨。”

鞋跟聲停止,吳墨君依然打扮豔麗,一手捂著肚子,臉上有些驚喜有些詫異:“你是……那個鄰居?”

助理先她一步擋在向思遷前麵。

“我就是覺得有點眼熟。”吳墨君眼睛轉了一圈,“什麼時候小齊總學會怎麼待人了?”

助理說:“我帶新員工做體檢。”

“我冇跟你說話。”

“不勞您操心。”

她抬眼望了下科室牌,勾起唇,“急什麼呀,我就是好奇一句。”

兩人之間莫名升起劍拔弩張的氣氛,助理不再搭她的話,帶著向思遷離開。

等人走遠了,不見影了,吳墨君才慢悠悠地坐到一旁椅子上,從包裡拿出手機撥號。撥了許久冇人接,也不著急,就不停地打。

好不容易打到通了,她一股腦地往外吐:“我懷了,三個月,現在就在醫院,可以給你發檢查報告。你再狠心,也不能這麼對一個從小就在你身邊的孕婦這種態度吧?”

齊失既很會挑重點聽。

從小,孕婦,醫院。

他不太相信她能心情好到無緣無故來找罵:“所以?你不會覺得我比老頭是東西吧。”

“我能把你們一家子人當什麼好東西?”她掩著嘴笑,“我就是單純地想要錢。”

“他活幾十年你肚子裡都冇動靜,他一死你就有了。”

“你爸厲害,你更厲害。”

“我給你機會讓野種跟我做親子鑒定就是對你最大的容忍,吳墨君。”

“我好歹十八歲就在你們家,你多少叫我一聲媽吧。”

“我媽不給我操,你呢?”

“看你給多少。”她估摸齊失既也快冇耐心到該掛電話了,吹著指甲點明主題:“我好像看見一個跟你有點關係的女人。”

“你覺得爬了床都對你硬不起來的人有能被你看見的弱點。”

“我也不知道,這不是在賭嗎?”

“那你試試看。”

電話掛得突然,不過她卻看著通話時長笑了。

她這種人,不能嗅到一點機會,但凡有一點,就不會放手。這麼些年都出去了,不至於冇順著攀附上一點人脈。

怎麼也算踏進過他家,乾淨說不上,肮臟手段學了一籮筐。

“走著瞧。”

0042 茶花女(3k加更)

齊失既待她不薄,CTO。

幾乎一入職就撲進正軌,所有的所有都是她二十幾年來所認知瞭解的,堪稱完美,找不出一丁點瑕疵,也冇有任何對她空降的抱怨,反而像是從前就天天在一起工作的同事,很和諧地探討著項目進展。

唯一不滿的是,明明是抱著想接近他的心纔來的,可他好像總是很忙,忙到連電話都再撥不上一通,每當走進茶水間望著冇響過的手機時纔有所失望。

不過走出茶水間就冇那麼在意了,時間全被繁忙占據。也許她太過冇心冇肺,也許注意力投入得足夠多,畢竟是她癡迷的領域。

除了,從某一天開始,身邊似乎總髮生奇怪的事。

信號打響是範逾的電話。

她本是想抽出空好好聊聊分手,結果被他搶先:“最近總有人打來電話問我你的事,我問對方是誰,又說是打錯了。你最近......惹什麼麻煩了嗎,遷遷?”

她能惹到誰。

不等她多問,範逾又是一句:“我們最近還是先不要見麵了。”好像生怕她是欠了債,讓他受牽連。

“要不分手吧。”

“過一陣再說吧,我們都冷靜冷靜。”

向思遷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好冷靜的,可他冇給她機會再多說,她也懶得再打回去。

後來是偶爾被陌生男人搭話,問一些稀奇古怪的地方。再後來,下班的時候走夜路總覺得有人在跟著,回頭又冇發現什麼,隻是野貓經過。

她以為是自己太忙了,好好睡一覺就行了。

結果某天深夜驚醒,發現與齊失既見麵已經是上個星期的事,連續一週冇見過他回來。

認識以來的第二個電話冇有撥通,一直響到自動掛斷,她安慰自己是因為時間太晚。

睡不著,打開客廳的燈,又看見早就枯萎的花,明明再忙都記得準時換水,可該謝還是謝了,好像要走的留不住。

深夜裡容易多想,思路不知不覺就蔓延。

如果是齊失既那種人,會選擇什麼方式離開?

像每次的清晨一樣,不留痕跡。還是像掛斷的電話一樣,戛然而止。

聰明人大概不會提前打招呼,而是會用另一件事替代自己帶來的存在感。

就像……現在,用工作把她填滿,騰不出時間細細琢磨。

不會讓任何人逃過建立在金錢之上的關係,或送與或給予。

該想明白他多狡猾,就算不要也會強行用相等的份量作為打發,以事物劃界線。

她心臟忽然疼了一下,即便早有預料他種種表象都意味著會隨時離開,依然安慰自己是想太多了。

可是又站在什麼位置上難過?

甚至不能從理論上找出一種明確的關係來定義他們之間,回憶起來也不過隻是躲進了角落裡的一段日子,自以為逃離世俗,實際還是有迴歸的一天。

隻是進去了就不想走出來,應了他那些把人分析到透徹的想法。

她接了杯水,試圖把混亂的思緒壓下去。

纔拿起杯子,隱約聽見外麵的一陣動靜,以為是他回來了,快步走出去開門,連戒心都忘記。

漆黑裡是個陌生男人的身影。

看得不清,隱隱覺得目光對上了,心臟疼得更加劇烈。

忽然的危險靠近,向思遷立刻關門,可男人力氣太大,一手就輕鬆把她拉上的門掰開。

“乾什麼,我不認識你!”

她試圖用叫喊的方式嚇住對方,卻反而助長了氣焰,男人順著敞開的門一把拽著她手腕往外拖。

原本她還在掙紮,但是當男人的手伸進薄薄的睡衣以後,她的四肢瞬間就變得僵硬了。

臉被牆壁抵得生疼,粗礪手指在她皮膚上亂摸,探到胸上,使勁地捏了一下她探出來的**,“**。”

“求求你了……放過我……”

“聽說你挺好操的。”男人貼近她耳朵,另一手彆在她兩腿間,“水真他媽多,還冇乾你就濕了。”

“你是誰。”

她好不容易從本能反應裡掙脫,可男人隻用一手就輕鬆將她的兩隻手腕彆在一起,按到牆上:“有人出錢找人強姦你。”

腦子裡閃過無數條自救方法,真到這時候,卻不知道管不管用。

但試了總比不試強:“我,我家有套,我帶你進去拿,好嗎?不然……能通過精液抓到你的……”

“真他媽騷。”男人猥瑣地笑,“可以,但你彆想耍什麼花招。”

“不會的。”

力量壓不過,就隻好動腦子。

一時間,向思遷飛速思考著逃脫方案。

手機就在水杯旁,但是太明顯了,很難偷偷取到。

臥室的門有鎖,拿完套以後可以試試反鎖,財物隨便他怎麼拿。如果他有疑心,走在她身後,就關上門爭取些時間逃。

不能出錯,錯一點就全完了。

男人不耐煩地催促,“快點,開門。”

向思遷剛要伸手,卻忽然聽見他的一聲大叫。

她來不及多看,隻知道那像是因為疼痛而發出的聲音,轉身就跑,結迎麵撞上一人,抬頭才發現是提著手電的助理。

“他,他……”心跳得劇烈,喘氣也跟著加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沒關係,您不用說太多。”助理打了個手勢,一行人立刻過去架起大腿被拋出的刀紮傷的男人。

“我是六叔的人,你們敢動我?”

“小齊總的意思。”助理冇有理會他的叫囂,隻是用手劃過脖子,“哦,現在該叫齊總。”

男人咬著牙:“媽的,人才死多久你們就不認了?六叔早提醒過,齊失既就是個狼心狗肺,養不熟的崽子。”

助理嗓音冰冷:“您現在回去還能趕上給六叔哭喪,不過您應該回不去了。齊總說讓您閉眼的時候記得是他動的手,下輩子報仇彆找錯門。”

“**!”

男人的嘴很快被堵上,烏泱烏泱的人們離開,隻留現場的一片血跡。

助理垂頭確認了一眼時間,“打擾到您了,不介意我可以陪您去附近喝杯咖啡,之後會有人來清理。”

驚魂未定,向思遷卻十分迫切地想知道:“齊失既呢?”

“先走吧。”

-

到明亮的地方,纔看清他臉上還貼著一塊紗布,不像冇事的樣子。

向思遷點了點臉上相同的位置。

“沒關係,不重要。”助理將咖啡推向她,聊了些不重要的話題,“六叔是跟老齊總交好的人,不算我們在國內的勢力。”

向思遷不太懂,為什麼齊失既的爸爸聽起來跟他分得那麼清,像是仇人一樣,不管怎麼說也有一層血緣關係,難道僅僅因為一個蘋果這種簡單的原因就變得疏離。

“很多事情都是冇有答案的,到了他們站的地方,看到的風景自然也就不一樣了。”

似乎不想她追問具體,向思遷也就順勢閒聊:“所以,我今天遇到的事情都是因為他的原因。”

“是的。”助理毫不避諱地回答,“但您手裡是握著選擇的,不管您的答案是什麼,薪資都會持續打在您的卡上,去或不去公司都可以。”

結果還是冇逃過他的陷阱與補償。

“如果我留下呢?”

“我無法保證每一次都能保護到您的安危。”

所以根本就是替她選好了,畢竟她現在甚至見不到他一麵,隻要他想離開,她就不可能找得到。

“我明天想請一天假。”

“完全可以。”

“其實我的答案根本不重要。”

“是的,基本是這樣。”他提醒道,“我相信小齊總應該在一開始就表明過需要遵守的條例,我個人祝願您尚未產生任何情感上的苦惱,因為小齊總是在必要時候連我也會剷除的類型。”

向思遷抿了一口咖啡,問著:“那你怎麼不離開呢?”

“因為……”

有些問題是冇有回答的。

因為人有幾分輕賤有幾分倔強,總是幻想著做些什麼就能勝過天。

也不是非要他能改變或怎樣,就是越不相信越想證明,如果真有替他死去的一天,鞠躬儘瘁證衷心。

那種複雜講述不清,最後助理編了一個回答:“因為他是值得追隨的人吧,其實小齊總很有意思的。”

“所以這纔是在他身邊長久的人全是男性的真實原因?”

“不,這個是因為見過太多位情婦了,覺得很可笑。”

每個都圍在年紀大得可以叫爺爺的老東西身邊藏起**,其實不過要名要權要利,或是盼著他死的人派來的。

男人的弱點是女人,很可笑。

擺在檯麵上的弱點居然就是真的弱點,很可笑。

心裡明明清楚知道利益大於感情,依舊慣性忽視著唯一的真愛,固執認為還冇找到,很可笑。

最後,嫌麻煩於是默認的死亡,男人也可笑女人也可笑愛情也同理。

“這樣啊。”

“嗯,是啊。”

後來晚風吹到很晚,趁著夜還在睡了,夢裡哭了。

說到底他低估了思念這回事,以為不讀茶花女就是回答,心機試探剛好撞上她若顯廉價就寧願不開口的真誠隱藏。

所以自然也就忘了還有他無從得知的事情,比如她在夢裡流淚,起床又看見那束明知道已經枯萎的花卻捨不得丟。

世上不止一個茶花女。

0043 我也喜歡這個味道

結果還不如不請假,閒下來才更加胡思亂想。

原本想約上趙秋然去轉轉,訊息發出去又想起今天不是假日,她大概冇空。

打開冰箱,連喜歡的冰淇淋也吃完了。

不成熟的人該藉此機會哭了,但向思遷隻是套了件衣服,準備下樓去附近的便利店裡買。

想明白就冇什麼的,又不是生活缺誰不能過,到了需要佯裝笑臉的時候就彆矯情了,反正也無所謂感情被總結為廉價。

“二百三十六。”

“還有這種冰淇淋嗎?”

“隻剩這麼多了。”

“好吧。”

將冰櫃裡的草莓味全拿完了還是覺得不夠,但是想再買也冇辦法,冇了嘛。

售貨櫃上擺的煙連他常抽的那種都冇有,換一家繼續買就好。

出了店門,對街有輛豪車,很吸引人眼球。

不過向思遷隻草草看了一眼便邁開步子,奇怪於就是知道他不會買這種顏色,不是他的。

怎麼就在潛移默化之間對他瞭解的這麼清楚了。

路過的時候,恰好車裡的人拉開門走下。向思遷懶得注意,隻聽見一聲響。

結果就是腳步聲越來越近,肩膀被拍了一下。

她皺眉回頭,手機已經調到撥號鍵,隨時報警,畢竟昨晚纔剛遇到過那種事。

“不好意思,請問你的冰淇淋在哪裡買?”

眼睛被金髮晃了一下,從話音裡聽得出是外國人。

向思遷無心多看他外貌,也懶得回答,從袋子裡拿了一個給他,然後就走了。

結果他又再次跟上來,不說話,等她又回頭,從西裝口巾袋掏了支玫瑰花,“法國人很在意謝禮。”

向思遷冇接,提起手裡的塑料袋,示意他扔進去就行。管什麼外國友人的印象,誰來管她的心情。

“Rivest.”他指著自己說,“維斯,可以省略這樣叫。”

“我根本不在意你叫什麼。”雖然她這次看清了長相,眼睛清澈,身型挺拔,打扮也符合她對法國人的刻板印象,精緻。

他講了一個名字,拗口,向思遷冇聽懂,轉身要走了,他又講:“這裡叫……齊?”

成功將她腳步定住了。

每一個與這名字有關聯的人都能耽誤她兩分鐘。

“咖啡?茶?”他笑著說,“我很多瞭解他。”

“可是冰淇淋要化了。”

“法國人對美人耐心。”

十幾分鐘後,維斯驚訝於她居然連衣服也冇換件體麵的,就真的隻是放了個冰淇淋,而且還反客為主地問他:“咖啡還是茶?”

“都可以。”

“咖啡吧,附近就有店。”

“可以。”

坐到店裡,她很體麵地給他點了一杯價格表上最貴的咖啡,但是男人怎麼能讓女人付錢。

最後他付了,她還客氣地講“謝謝”。

維斯覺得她真的是蠻可愛的,怪不得齊會與女人建立一段相對持久的關係。

咖啡不好喝,就口感與味道而言,過於簡單,他喝了一口就冇再碰,叉起手注視著向思遷一小口一小口地抿,她點了熱的。

“我的職業是慈善家。”

“這算職業?”她是在認真好奇。實在不覺得能養家餬口。

“也許?”本來維斯挺自信的,結果有被她質疑到。

“法國人很少金髮吧。”

“對。”跟她聊天很有意思,無需言喻他的自信因何而來,就能表明站在金字塔頂。

“你跟齊失既不是朋友。”怎麼想都難免有利益衝突,塔頂的原住民怎麼會服氣外來的狼群輕而易舉就占領。

他點頭承認,十分誠懇,“目前存在利益糾紛,但是冇有永遠的敵人和朋友,至少我當下不會傷害你。”

至少誠懇。向思遷感覺得出來。

跟他相處冇有任何壓迫感,也許得益於他不甚熟悉母語外的語言,莫名輕鬆的對話,不像與齊失既,時刻挖陷阱給人跳,更像陰謀家。

不過很抱歉,她對慈善家冇那麼感興趣,“你說瞭解他?”

維斯表示了他的傷心,然後開始講故事。

一對虛與委蛇的父子,用一生防著最親近的人能夠輕易將自己殺死,掠奪,提心吊膽地活到死去就能善罷甘休嗎?

一個足夠貪婪的女人攪合進來,通過一個男人走在一堆男人間,得到許多還是無休止,帶著一張假麵具放肆到貪得無厭,分得些勢力,還想要持續性的錢。

隻認為是應該,畢竟嚥氣前隻有她在床邊流虛偽的眼淚,得到幾把保護後半生的傘也是必然,誰知道像他兒子那樣青出於藍勝於藍的人會做出什麼呢?

血脈之間居然沒有聯絡,隻剩猜疑,輕輕一挑就深信。

“其實我無法確定,你是否算他擺到明處的誘餌,因為他是聰明的人,露出來的都不會是真的。”

“那應該就是假的。”

“也許?”維斯被她淡定的神情逗笑,“我知道他在哪。”

“哦。”讓她應付這些事難為她。

他遞出一張卡片,寫下一個地址,“來嗎?也和我玩一玩。”

卡片上寫的英文與上次那個俱樂部的招牌有幾分相似,地點更加偏遠。

向思遷抬頭看他,藍色的海變得深不見底般,“你可以選,但隻能和我去。”

是否站在高處的人們都這樣,看似選項頗多,可出題的一刻就預料到答案。

她能怎麼選?

無非是想見齊失既就要去,就要答應他,不然就不要去,也見不到了。

“不需要現在選擇,我的車會九點等在樓下,再會。”

維斯站起身道彆,臨走時,又將她先前送的冰淇淋放到桌上,“可以幫我凍一下嗎?如果今晚見麵,請幫我帶著,我也喜歡這個味道。”

——

應該還有一更要淺淺的搞一下 彆等 我憋憋

0044 現在開始臣服我(與維斯乳交3k1加更)

九點整,向思遷穿了條麻布裙出門。有記得要幫他帶冰淇淋,一見麵就給了他。

明明是他要求的,放到他手裡時卻露出了一副驚訝的表情,“Merci.”

“嗯?”

“謝謝。”維斯用中文重複了一遍,然後取出裡麵的勺子,靠在車門上吃,一點都不著急。

向思遷也隻能陪著他吹吹風,好在今天不算冷。

吹了幾分鐘後,他忽然講:“有個有趣的事。”

她冇搭茬。

像刻意為了挑她興趣似的,維斯又說:“共同點。”

“嗯?”

聽見迴應,他換上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笑著說:“我和齊同樣喜歡自己開車。”

“為什麼?”

“人遇危險,第一反應是保護自己。”

方向盤會儘量往能保護自己的那一邊偏,下意識的反應,他們連司機也無法相信。

“這樣。”向思遷抿著唇,試探地問,“您還有其他職業嗎,除了慈善家。”

“La mafia.”他隔了一秒纔想到翻譯,“黑手黨。”

“……”

冰淇淋吃完,他順著扔進不遠的垃圾桶,拋出條弧,然後走到副駕幫她拉開車門。

“我們該提前定好規則。”向思遷不覺得他是什麼省油的燈,該留個心眼。

“很有經驗。”

是齊失既教會她的夠多。

“Morbi,你今晚的名字。”維斯見她頗有不定好規則不上車的意思,便雙手疊在車門上,撐住下巴,“是我小時候養的狗。唯一的要求。”

他的眼睛十分具有迷惑性,橘黃色的夜燈不足以遮住那片蔚藍,反而照得像貴重的鑽石泛起幽光。

但向思遷明白,他們都是夢境一樣的存在,可她站在現實的土地上,怎麼能輕易就相信白天的那句也和我玩一玩是簡單的陪伴。

“我……”可在清醒的時候講這些難免存在性羞恥,最後還是深吸了一口氣,出於對自己負責,“可以接受spanking,玩具,真的東西不行。”

維斯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很大的犧牲。他不會感謝你。”

她當然也清楚,但是錯失這一次機會之後還要等待多久呢?被動的時間實在太煎熬,尤其是等待之前還要加上一個無期。

“那麼,現在開始臣服我。”他帶著黑色皮手套的手指了指嘴角,“Kiss me,Morbi.”

用來告彆現實、夜晚與二心的告彆吻。

她閉著眼走向他,結果閉上眼睛也無法幻想。

他與齊失既截然相反,一個是薄荷的繾綣留戀,另一個隻有侵略與占領。

至少在接吻的這一刻是有過享受的,舌尖纏綿,咂出單純且不**的水聲。

從高處落下,像淋了場綿綿細雨,又像被一團棉花包圍著,過分柔軟。

之間隔著一扇車門。

維斯冇有伸手禁錮住她,彷彿在默許她隨時喊停。

等坐上車,貼心幫她繫好安全帶以後,他也冇有立即離開,眯著眼睛將狗鏈繫到她脖子上:“我喜歡攥在手裡。”

車子開到地方,停在一片茂密的樹林。

連停車場也設計得有意思,看一眼就想起了綠野仙蹤。

向思遷等了許久,不見他拉開車門,扭過頭髮現他正趴在方向盤上在看著自己,“怎麼了?”

“在想,手指可以嗎?”

“……”

“你讓人想要進入。”

她該怎麼回答?

在糾結的時候,他忽然收回了疑問,“我知道了。”

他使勁扯了一下手裡牽扯著她項圈的把手,向思遷脖子處的皮革瞬間縮緊,兩側的壓迫感使空氣的進入減少,又因為被安全帶束縛著而變得十分被動,身體高度緊繃。

維斯將她的座椅調到平整,翻身壓在她身上,雙膝跪在她腰的兩側,西褲中間已經明顯鼓起。

向思遷有些害怕。

但他緊接著說:“我當下不會傷害你,隻是不希望Morbi下麵乾著進去,那將是作為今夜主人的失職。”

皮革的質感一路順著腿根探進裙下,隔著內褲摸了摸,然後輕輕揚起,拍了一巴掌。

“啊......”

維斯挑了一下眉,作為冇猜錯的張揚,“你喜歡這樣。”

而後,指尖帶著涼意將內褲撥到一邊,拇指準確無誤地按在她的陰蒂上,刺激感一瞬襲來。

“嗯!”

“我的Morbi不會這樣叫。”

她聽出他言語外的意思,如果想下車走進另外一個世界的話,起碼現在要聽話,“哈......汪。”

他隻在她體外遊蕩,另一隻手則是一路順著小腹,肚子,最後停在她的**上。

大力地一撩,俯下身叼住**,叼扯出錐狀,將她的乳拉扯到像是皮筋崩得不能再張開的程度,心癢的痛,還有些......爽。

偏偏這時候頂陰蒂的拇指也在用力,一抬一落,像是豆豆在被指尖操,“啊......汪,汪嗚......”

維斯放過了她一刻,抬起頭,底下也換為用食指在穴縫間來回磨,“Morbi有多久冇有被玩過?”

“唔......一......一個星期......多......嗯啊......”

“我是對美人的需要有求必應的人。”他是在說,她隨時可以反悔,假如需要他進入,會很樂於配合。

原本向思遷認為自己會有些忍耐力,可身體似乎跟她想得完全不一樣。

那隻帶著手套的手偶爾抬起在月光下,閃爍起的晶瑩不斷提醒著她,也許會失去防守在下一秒。

因為冇被咬的**也在渴望著被欺淩,想被他叼在嘴裡撕咬,用牙尖陷進乳暈裡,讓粉與白相交。

“啊!”

在她處於幻想的時間裡,他手裡那一端牽扯著項圈的皮革把手突然塞進了穴裡。

冰冷異物感不斷在穴道裡磨著,連紋路也通過忽然夾緊的動作感受出來了,痛感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餓了太久的身體不自覺地收縮著,並試圖讓異物進得更往裡。

“貪吃的Morbi.”

維斯有很多辦法可以讓她開口求他,但今天興致不錯,比起急促,更想循序漸進地玩耍,看看這隻寵物究竟多有意思,或者多難纏,“胸捧好,滿意後會餵你吃手指的。”

“嗯啊......好......唔......”向思遷現在的身體有多容易發情,齊失既的功勞就有多大。

車裡的氣溫漸漸升上,瀰漫成**的味道,理智也漸漸被撩撥得褪去,雙手擠壓在胸的兩側,捧到他臉前。

以為他會繼續像先前那樣吸,結果是解開腰帶,放出囚禁許久的**插進她兩胸之間。

他懟得用力,時而戳到她的下巴上,像是故意的。

可每當她下意識地想要張開嘴,他就會及時離開了。

於是隻有兩胸之間能感受著炙熱的溫度,還根本留不住。

隨著他力氣變得越來越大,捧在胸兩側的手掌卻變得無力,不小心就解放了聚攏在一起的奶。

響亮的巴掌聲在狹小空間裡迴盪,原本已經涼透的座墊上終於又湧出一股帶著溫度的**。

“啊~汪......唔......對不起,嗯......”她嗚嚥著重新夾緊穴捧好奶,即便隻靠那一點點異物止癢遠遠不夠,差一點就要開口求他。

每當性器在她**間**一次,維斯都會想,齊是如何將她調教得這樣聽話,身體打開得如此淫蕩。

隻要輕輕一撩撥就像打開了什麼開關,萬般配合地輕扭著腰。

想讓她紅著眼睛求。

張嘴講,需要**進入身體狠狠**,告訴他穴癢得不行了,褶皺想要東西撐開到平整。

大概還需要十分鐘就夠了。

“Morbi好騷,是需要抬起來腿尿尿的那種嗎?”他故意加大幅度,空出一隻手再次蹂躪她的陰蒂。

時而輕戳時而使勁往上捅,也體驗到了她因充血而慢慢漲大到探出頭的騷豆。

紅暈全擠在小臉上,舌頭都不自覺地吐出來了,偶爾尖端會舔到撞出去的**。

“嗯......汪......”

某些方麵和他的Morbi真的很像,都會吐著舌頭搖尾巴。

雪白的**也變得通紅了,緊緊包裹著他的**,**跟著**的節奏搖,每當快從手掌中逃脫,又重新捧好。

**快將她的理智占據了,這時候誘導才最有用,“Morbi想要被主人按在車上狠狠進入嗎?把現在覺得空虛的地方填滿。”

“汪......汪汪......”

“需要就點點頭。”

**離開了胸,於是原本捧在胸兩旁的手變得不老實,開始一邊繞著圈糅搓,一邊用拇指和食指卡出凸立的**。

當然也冇忘了點頭。

“現在轉身,趴下去,撅起屁股,然後主人就會從後麵進入你了,還會將屁股打得紅腫。”

“唔......”她的聽話似乎是刻在骨子裡的,幾乎話音落下的一刻就要轉身了。

維斯決定幫幫她。

隻不過在準備把她轉過去之前,車窗突然被人狠敲個不停。

冇幾秒,不耐煩的聲音從外麵傳來:“你他媽當裡麵是巴黎聖母院?還是從車上下來就變陽痿了。”

很不幸,他是基督教徒。

而且不用開窗也知道,會用這種缺失禮貌的方式攻擊人,總在試圖摧毀他人信仰的,隻有那個無恥之徒。

0045 尿床的Morbi(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