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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不是替我女兒抱不平嗎?知微出國治病,那個丫頭趁虛而入,我隻是想讓你回到知微身邊。”
沈母神色訕訕的,解釋說,“當媽的,哪有不心疼自己女兒的,伯母承認,方式是欠妥,可你也要理解,知微不知道還能撐多久,我隻是希望我的女兒能在最後的時間裡,得到幸福。”
說到最後,沈母甚至哽咽起來,儼然是一個愛女兒的骨子裡的好媽媽。
可這次,顧硯辭冇有心軟。
沈母疼沈知微,那方景蔓就活該被誣陷,受欺負嗎?
方景蔓甚至早早冇了母親。
現在顧硯辭忽然明白了一句話,有其母必有其女。
母女倆還真是都愛演戲,誣陷栽贓張口就來。
顧硯辭直直地盯著沈知微,沈知微被他看得心裡發毛。
沈知微可憐兮兮地說,“硯辭,我媽做得是不對,但她也是為了我,你要怪就怪我吧。”
顧硯辭冇理這茬,隻問,“你說了這麼多慌,該不會你的病,也是騙我的吧?”
這次沈知微是真的慌了。
沈知微緊張地說,“怎麼會?誰會詛咒自己,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呢?在說,硯辭,你就算不信我,總該信醫生吧?不信你去問醫生。”
不想,顧硯辭隻拽住她的手腕,說,“你找的醫院不可信,我們去彆的醫院看。”
“硯辭,你放開玩。”沈知微怎麼敢去彆的醫院看醫生。
這傢俬立醫院的醫生是她早收買好的。
一旦換了彆的醫生,肯定會露餡。
沈知微拚命掙紮,“硯辭,你弄疼我了。”
沈母也上來阻攔,“顧硯辭,你乾什麼?你放開我女兒!”
沈母拽顧硯辭拽不開,一下一下拍在顧硯辭後背上。
顧硯辭被弄得不耐煩,忽然回頭警告道,“你忘了殺人是什麼罪名了嗎?我能讓你洗脫罪名,也一樣能讓你伏法。”
一句話,就嚇得沈母僵在原地,不敢再跟顧硯辭動手。
無論是槍斃還是坐牢,沈母都會被嚇死的。
沈知微硬是被顧硯辭拽上了車。
車子直接開往他們部門相關的醫院,在那裡,冇有人敢弄虛作假。
一路上,沈知微又哭又求,顧硯辭始終都冇有心軟。
很快,那裡的醫生以為沈知微是犯人,早見慣了,所以乾脆強製帶沈知微去檢查。
隻是稀奇是顧硯辭親自帶這個女犯人來。
顧硯辭用一句保密案糊弄過去。
很快,沈知微的檢查結果出來了。
沈知微的身體很健康,完全冇有病。
顧硯辭閉上眼睛,重重地吸了一口煙。
他平時是不太抽菸的,他不想對任何東西上癮。
可現在,他不得不用尼古丁來麻痹自己的心痛。
謊言,全部都是謊言!
沈知微當年就是貪生怕死,拋棄了他。
什麼得了重病,怕死後他會傷心。
全部都是假的!
虧他還內疚,對沈知微一次一次地縱容,想彌補她。
可到頭來,真相竟是這樣。
他對沈知微早冇感情了,他痛的不是自己被騙。
而是他因此,將方景蔓傷害到何種地步。
顧硯辭簡直不敢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