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準擋,給我受著。”顏
她看著眼前的人,差不多一眼就認出來他是那天包廂裡的“小白臉”。
“哦......好......”
她是不是和“小白臉”犯衝,怎麼每次遇到尷尬的事兒都能被他碰上......
但尷尬歸尷尬,如果是莫千屹派他來接她,她不敢不從。
“季忱哥,記得幫我和凝凝說一下我提前走了。”
季忱落在身側的手握成了拳頭,閉了閉眼,低低啞啞得道,“嗯。”
符夕站起來才發現腳崴了,“小白臉”很貼心地扶著他慢慢往外走。
他一瞬不瞬地盯著符夕漸行漸遠的背影,心裡溢位苦澀的酸意,看來他又慢了一步。
符夕跟著“小白臉”坐上那輛就算在晚上也儘顯騷包的紅色超跑。
“大嫂,我叫江岑,你喊我小岑,岑岑,江江,或者江哥哥都行~”
符夕,“......”
她緊了緊身上的衣服,一臉無語。
江岑毫不在意符夕臉上滿滿的嫌棄,反而挑眉,吊兒郎當地笑,“嫂子,其實今天的事兒老大還不知道,你回去好好撒個嬌,讓他替你報仇,虐死那兩個渣渣。”
符夕深撥出一口氣,刻意遮蔽了他後半段話,“他不知道?”
江岑點頭,“對啊,我那不是為了要給你解圍嘛,反正老大遲早會知道。”
“那你彆把我送到他那了,我要回我自己的家。”
“不行不行,老大知道會宰了我。”
符夕似笑非笑,“那我回去就告訴莫千屹你剛纔把我看光了還牽著我的手走了一路。”
江岑無能抓狂,“靠,小夕夕你這這這寧損一千也要傷敵八百啊......”
老大的女人果然不好惹,顛倒黑白的能力真絕......
符夕輕佻又隨意拿出手機當著男人的麵準備撥打莫千屹的電話,江岑趕忙把手機搶走,陪笑道,“我送,我送還不成嗎?”
江岑盯著符夕一瘸一拐離開的背影,薄唇撩起懶洋洋的笑意,拿起手機給某人發了條訊息,“老大,你家小寶貝被人欺負慘嘍。”
符夕今晚心情實在糟糕,不想應付莫千屹,也不想**,她隻想一個人靜靜。
也不知道她哪來的膽子,從下車到回自己的公寓,再到洗完澡點了一堆的夜宵啤酒,她隻給莫千屹發了一條訊息,“我今天很累,想一個人靜靜。”
*
莫千屹開密碼鎖進來的時候,符夕正開著卡拉OK鬼哭狼嚎。
符夕看到莫千屹的時候,第一個反應就是逃。
逃肯定是逃不過的,所以她現在被狗男人壓著跪在地上。
下半身被他扒了個精光。
啪!
一皮帶下來,白皙細膩的臀肉瞬間印上了紅痕,符夕忍不住痛呼,酒醒了一半,“痛啊......”
啪!啪!啪!
接連三下,皮帶都落在同一個位置,符夕“啊”得尖叫出聲,掙紮著想躲,卻拗不過男人的氣力,被狠狠壓製,一點都動不了。
莫千屹冷漠的雙眼極有壓迫感,手起鞭落,又是結結實實的四下,“受了委屈不知道說?躲起來喝悶酒算什麼?”
符夕可憐兮兮地搖著頭,本來今天就夠難過了,狗男人還千裡迢迢來揍她。心裡覺得委屈,眼淚更是如落線的珍珠一顆顆地鑽出眼眶。
她扭過頭,用濕漉漉的眼睛瞪他,“你管我?”
莫千屹氣笑了,他第一次知道自己氣到極致竟然還能笑出聲,“怎麼,你不服?”
不服,就不服!
符夕仗著自己喝酒腦子糊裡糊塗,握緊拳頭,很硬氣地鼓起臉頰,跪在地上邊抽泣邊和男人對視。
男人墨眸裡的譏誚遍佈連綿不絕的笑意,“有骨氣。”
啪啪啪啪!
皮帶兜著冷風,狠狠地落在兩股之間,寂靜的夜裡一瞬間隻剩下劈裡啪啦的炸響。
“啊!”
符夕被刺痛激得挺起腰肢,又重重地落了回去,她本能地用手去擋,卻被男人一把截住,“不準擋,給我受著。”
啪啪!
又是兩下,皮帶覆蓋在臀峰上,與之前的傷痕重疊,先前消逝的疼痛被喚醒,符夕隻覺得整個臀肉就像被千百根紮似的,神經都麻木了。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