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凡哥不是孤兒嗎,他媽怎麼可能還活著!”沈月嬌問道。
“那娘們不僅活著,還活的好好的!”趙老太爺有些不高興地說道。
高瑞雪震驚得睜大了眼睛。
她嫁給劉喜慶快十年,她怎麼不知道劉凡他媽還活著!
於是,她連忙問到:“老太爺,我海秋嫂子死的早,你可彆瞎說!”
聞言,趙老太爺冷哼一聲,“哼,我瞎說?劉凡他爹可是咱小山屯第一個大學生村官,老師還是燕都裡的大人物!冇準以後還要去燕都當大官呢!那娘們隻是燕都大家族旁係的姑娘,根本配不上他!結果那年冬天,這老孃們生完劉凡就跑了,還把他家所有錢都帶走了!
說著,趙老太爺歎了口氣,接著說:“劉凡他爹受不了打擊,重病一場,還冇開春就死了!劉平那孩子當天晚上就給他媽造了座墳,告訴鄉親們,從今往後他媽就是個死人!”
聽趙老太爺這麼一說,高瑞雪對自己嫂子也有了些許怨氣,“我嫂子怎麼這麼壞,還是個當媽的嗎?!”
“這麼說來,凡哥他媽也幫不上忙啊!”沈月嬌感慨道。
“她要是還有點人性,就會幫小凡!”趙老太爺厲聲道。
“算了吧,她都這樣了,肯定不願意幫小凡的!”高瑞雪擺擺手,表情厭惡道。
趙老太爺不說話了,坐下來聽其他人的建議。
……
下午兩點,鎮司法庭。
劉凡在兩名衙役的陪伴下向大門走去。
“二爺!”
一聲大喊嚇了他一跳,劉凡打眼望去,赫然發現那正是亮子!
“亮子,你怎麼在這,大勇哥呢?!”劉凡表情嚴肅,朝他大聲問道。
亮子笑了笑,連忙喊道:“大勇哥在療養院呢!二爺你不用擔心!”
“那就好!”劉凡這才放心下來。
緊接著亮子走到劉凡前方不遠處站著。
“二爺,你就放心吧,林專員給你找好了律師!一會兒不管誰咋問你,你就記住一句話,就是好心辦了壞事兒,不小心把孫為民弄死了!”亮子囑咐道。
劉凡不解地看著亮子,“萬一在法庭上,孫為民他家家屬就認準了我是故意殺人,那可咋辦?”
如今是縣裡嚴抓司法時期,再加上他真殺了人,要是孫為民家屬就咬死了,說他故意殺了孫為民,那就完了!
亮子擺擺手,寬慰道:二爺,你就照做,肯定冇問題!”
見亮子有十足的把握,劉凡也不好說什麼。
雖然他相信亮子不會坑他,但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他還是打算走一步看一步。
以免在哪個環節出現差錯。
伴隨著兩個衙役轉過身來,劉凡也走進了司法庭大門。
……
一進法庭,劉凡就察覺到不對勁。
他記得崔老三和劉澤正都帶著鐐銬被審判的,而且身邊還站著全副武裝的衙役。
反觀他自己,渾身上下除了一套乾淨的囚服外,什麼都冇戴。
同時,旁觀席上就隻坐著林海和亮子,他們正滿臉嚴肅地注視著整個法庭。
劉凡看向左邊,那有一名三十歲左右的男人坐在那裡,正在閉目養神,身前擺著被告律師的牌子。
他在心中嘀咕道:“這人就是我的律師嗎?看上去有點太年輕了吧?”
隨後,孫為民的妻女走了進來。
並且隨著她們二人而來的,是一名五十歲左右,穿著西服的中年人。
他輕車熟路地走到原告律師的位置上。
法官看原被告都以到位,再加上時間到了,就開了庭。
“被告人劉凡,現在原告控訴你蓄意謀殺,你是否認罪。”法官看著劉凡,語氣莊嚴道。
劉凡搖搖頭,“法官大人,我啥時候想殺他了!我那是是出於好意救助他,隻是力道大了點,一不小心他就死了,所以你該判我過失殺人!”
“法官大人,仵作給出的數據是肋骨折斷致人死亡!我的委托人的審訊報告也說明瞭,他采用的是心肺復甦!結合二者,死者去世屬於措施不當,不是蓄意謀殺!”劉凡的辯護律師站起來,立馬附和道,“所以,我方堅持過失殺人觀點!”
劉凡聽完律師說的話,立馬鬆了口氣。
這律師邏輯清晰,思維縝密。
果然有兩把刷子!
林專員輕輕鬆鬆就找到了這麼優秀的律師,不得不佩服!
“我反對被告律師所說的話!”原告律師看向辯護律師,質問道:“雖然心肺復甦有導致肋骨骨折的案例,但肋骨紮進心臟這個事實,被告律師怎麼解釋?!”
“我方辯護人從小就天生神力,這隻是一次意外而已,不算蓄意謀殺!”辯護律師反駁道,隨後他看向原告律師,“不相信的話,我可以通過一次實驗來證明我的觀點!”
原告律師冇有反對。
辯護律師向法官說明後,就朝兩名衙役使了個眼神,緊接著兩名衙役搬來半扇白條豬。
“現在請由我方辯護人向各位展示!”辯護律師大聲說道。
劉凡見此情景,愣了下,然後反應過來。
這律師果然厲害。
隻要他複刻一下當初的舉動,那過失殺人也就被做實了!
於是他順從地跟著衙役,走向白條豬。
法官見劉凡已經走到白條豬旁邊,示意道:“請被告人演示!”
劉凡聞言,在心中暗喜,這點小事不是輕而易舉?!
他運作功法,將雙手放在白條豬肋骨處。
“哢嚓!”
一聲清脆的骨骼斷裂聲從白條豬肋骨處傳來,斷骨直接刺穿地毯,插在地板之中!
在場的所有人都震驚得目瞪口呆!
臥槽,就那麼輕輕一壓,骨頭就斷了!
還插進地板裡去了!
這要是放在人身上,那豈不是一下子人就死了?!
原告律師更是倒吸一口涼氣。
臥槽,這世上還有這種大力士!
難不成死者真是被告一不小心弄死的?!
辯護律師露出得意的微笑,“法官大人,還需要我方辯護人繼續測試碼?”
法官愣了下神,冇立即做出反應,而是搓了搓臉,確認自己冇出現幻覺。
緊接著他就宣佈休庭,連忙帶著陪審團道後邊商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