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凡坐上飛機的那一刻,整個人的眼神瞬間變的無比危險。
郝子峰望著劉凡的眼神,心頭一緊。
他清晰的記得劉凡上一次露出這種眼神的時候,還是胡家遭受到危機那次。
郝子峰歎了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外域聯盟那群傢夥真的是找死,好好地惹這尊殺神乾什麼。
另一邊,掛斷電話的石秋雲心中滿是對劉凡的擔憂。
其實當她幫劉凡像各大媒體報道龍國的狀況時,她便有了預感,知道劉凡肯定會去外域。
如今她早已經不是當初那個什麼都不懂的傻丫頭,對於劉凡的一舉一動,她心中都無比的清楚。
正是因為這樣她才十分擔心,畢竟她已經對外域聯盟做過調查,那是連龍國的頂尖強者都無可奈何的對手。
而如今的外域軍部更是處於絕對的劣勢,原本的將士們死了將近八成,頂尖強者更是身受重傷。
況且現在外域聯盟已經派人前來支援,甚至出動了天神境巔峰的強者。
在知道這些訊息後,她心中對劉凡的擔憂更加濃厚。
即便如此她卻冇有開口勸阻劉凡。
她太懂劉凡了,她知道如果她強求劉凡留下,劉凡會答應。
但是她不能那麼做,因為那樣劉凡一輩子都會活在痛苦中。
一旁的妍妍望著石秋雲,無比漂亮的大眼睛中滿是心疼。
她伸出小手幫石秋雲擦掉了眼角滑落的眼淚,用著稚嫩的聲音安慰著。
“媽媽不哭,媽媽哭的話妍妍會心疼的。”
“妍妍知道媽媽想爸爸,妍妍也想,但是爸爸已經答應妍妍了,不出三天爸爸就會回來。”
“到時候讓爸爸帶著媽媽還有妍妍出去玩!”
石秋雲望著妍妍,原本擔憂的心情放鬆了不少。
她相信劉凡不會做冇有把握的事,隻要是劉凡答應她的便肯定能夠做到,包括這次也一樣。
……
燕都軍部的機場,彭陽愣愣的望著外域戰場,心中思緒萬千。
在他身旁都是一直跟著他的親衛隊。
所有的親衛隊望著彭陽,冇有一個人出聲。
他們能夠感受到此刻彭陽內心的洶湧波動,直到彭陽正在去與不去之間糾結。
彭陽的目光不斷地閃動,他不知道他究竟是應該相信劉凡坐鎮龍國。
還是前往外域與外域的強者殊死一搏。
兩種念頭在他的腦海中不斷地碰撞,讓他遲遲做不出決定。
直到良久之後,彭陽長長的歎了口氣,望著身邊的親衛隊隊長開口詢問。
“有冇有劉凡小子的訊息?他現在已經前往外域戰場了麼?”
親衛隊隊長張了張嘴,他剛剛的確接到了劉凡的訊息,但他不知道如何跟彭陽說。
彭陽望著親衛隊隊長這副模樣,眉頭一皺,語氣有些不悅。
“知道什麼就說什麼,跟我還需要藏著掖著?”
親衛隊隊長心頭一緊,連忙開口。
“彭陽大人,其實劉凡元帥並冇有前往外域軍部,而是,而是……”
彭陽眼神一凝,心中有種不妙的預感,連忙開口追問。
“而是什麼?給我一次性說完!”
親衛隊隊長最終牙關一咬,狠下心將劉凡的訊息一股腦全部和盤托出。
“劉凡元帥再跟您通話之後,立馬召集戰機前往外域,隻不過他前往的方向不是域外戰場,而是外域聯盟增援的必經路線!”
大長老的臉色轟然钜變,渾身劇烈的顫抖起來,抓住身邊親衛隊隊長的肩膀連忙確認。
“你確定這個訊息準確?!會不會情報有誤?”
他的內心劇烈顫抖,他冇想到劉凡竟然如此膽大,想要隻身麵對外域那群天神境巔峰的強者。
這一刻他才幡然醒悟,為什麼劉凡在打電話的時候告訴他坐鎮境內,因為劉凡此番怕是要將所有的底牌給暴漏出來。
身為龍國目前最高的指揮官,彭陽是清楚劉凡所有的那條道路,隻不過他冇想到劉凡竟然已經不知不覺間成長到了這一步。
先前他便幫著劉凡封鎖訊息,讓那些隱藏不出的老怪物們,晚些知道他的資訊。
可若是這次與外域的戰爭打響,劉凡的秘密勢必會暴露出來,到時候龍國怕是真的要發生巨大的震盪。
彭陽揉了揉頭上的太陽穴,他知道劉凡這是被逼無奈,畢竟現在龍國外域的形式就是死結。
想要解開就必須有一把鋒利的剪子,而劉凡則是主動承擔起了剪子的角色。
彭陽望向身旁的親衛隊隊長,語氣十分的急促。
“現在立馬通知手下的所有人,務必用最快的速度將劉凡的路線設為最高機密,以及抹去戰機所經過的全部痕跡。”
在他手下的所有所有將士們紛紛露出喜色,畢竟彭陽能夠做出如此決定,便是已經打消了前往外域的念頭。
他們紛紛點頭,按照彭陽的要求去做。
隻不過彭陽此刻卻是一點開心不起來,這些將士們不知道劉凡此番前去的後果,但是他知道。
要知道外域裡麵的規則守護者很多也是龍國的人,他們都效力於比上古家族更加強大的勢力。
郝家這次幫助龍國,那些規則守護者很可能會出手,而以劉凡的性子絕對不會做事不管。
到時候雙方說不定會進行交手,那時候劉凡的秘密將徹底暴露在那些勢力的眼中。
無論怎麼算他都不認為能夠有什麼辦法,將劉凡的秘密隱藏下來。
而那些老怪物們要是出手,劉凡絕對是難以承受。
彭陽的眼角濕潤了,他冇想到劉凡竟然為龍國犧牲了那麼多。
一旁的將士們望著大長老泛著淚花的眼睛十分不解。
在他身旁的親衛隊隊長疑惑地問道,“彭陽大人,外域的危機能夠解除是件好事,您為什麼哭了?”
彭陽搖了搖頭,語氣中滿滿的都是自責。
“你們根本不懂劉凡元帥付出了什麼,一切都是因為我們軍部的力量太弱。”
“我可以告訴你們,在場的所有人包括整個龍國的百姓都欠他的!”
說完這句話,彭陽的身影孤零零的走著,顯得無比的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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