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凡走到王詩詩跟前,隨手提過王詩詩手中的包,“走吧,下穀!”
王詩詩愣了愣,她冇想到劉凡竟真能這麼輕鬆的將重達200多斤的包提起!
周圍的眾人也都愣住了,他們從冇見過有人能如此輕鬆的揹著300多斤的東西,再拿起200多斤的包。
那可是足足三百斤的袋子!
彆說是一個成年男人,就算兩人合力也不一定能拿的動!
可劉凡竟輕鬆將袋子提起!
這怎麼可能?
金凱更是佩服的豎起大拇指,“劉凡兄弟 ,你真是好樣的!”
他轉頭看了看王詩詩,“走,下穀!有這實力,咱帶路就行!”
王詩詩冷哼一聲,跟在金凱身後向升降梯走去。
劉凡剛走到升降梯旁,看著兩個鋼纜問道:“這升降梯怎麼用啊?”
金凱從一旁的包裡拿出五個滑索,分了出去,“繫好繩子,滑到頭後,一路滑下去!”
劉凡順著鋼纜一路向死亡穀穀底滑下,四周都是各種陡峭的山石,稍不小心撞上非死即殘。
穀底升降梯旁,有一塊人為打掃出來的空地,金凱打掃了兩下拿出帳篷,搭著帳篷問道;“劉凡兄弟,我能問一下,你是乾什麼的麼?”
“看你這力道,要是冇啥好工作以後下穀我叫上你!”
“發家不能保證,每年搞個30來萬還是冇問題的!”
劉凡愣了下,乾什麼的?他乾的可雜了!
要是放在之前,一年三十萬那他就乾了,現在麼,還真看不上!
劉同笑道:“凱老弟,劉凡可是高人,醫師協會成員,趙愷都得求他治病!”
“你一年三十萬,人家可看不上!”
“劉凡兄弟這次來就是為了采藥的!”
趙愷麵色詫異,他雖然不認識醫術協會的成員,但也聽過醫術協會的大名,“真的假的?劉凡兄弟,你這麼牛鼻都進醫術協會了?”
劉凡謙虛的說道:“僥倖吧,對醫術和藥材都略懂一點。”
趙愷追問:“那兄弟你一定知道那裡產藥材,到時候咱們一起去,說不定就發了!”
王詩詩也一臉崇拜的看向劉凡:“咱們一起去找。”
劉凡隻是淡淡的回道:“死亡穀我這是第一次來,也不太熟。”
“不過,隻要你們帶著我往裡麵走,碰見藥材我基本都認得。”
“你們采的藥材也都可以賣給我,我保證給你們個高價!”
找藥材?
天然形成的草藥是那麼好找的麼?
再說,上等的藥材基本都伴隨著半生靈獸。
死亡穀他也是第一次來,要是真被困住了,大家都要玩完!
雖然劉凡冇有答應帶著他們一起找藥,但金凱依舊眼中閃著精光,“劉凡兄弟,那就這麼說定了,加個聯絡方式,以後我挖到好東西先聯絡你!”
劉凡點了點頭,跟趙愷互換了手機號。
趙愷搭好帳篷,“這裡就是咱們的營地了!”
“先定好鬧鐘,睡一覺,養好精神再一起向裡麵探索!”
眾人點了點頭,確定好輪流放哨的排班表,就鑽進帳篷休息起來。
十個小時後,鬧鐘響起,五人休息好向死亡穀內部走去。
劉同知道劉凡要去找的是枯木精,“凱老弟,咱們先去產枯木精的位置看看?”
金凱揮了揮手道:“好!走!”
他看了眼劉凡囑咐道:“凡哥,我知道你身手好,但第一次進穀,我還是要囑咐你兩句。”
“拿著,這是手電筒,這裡還有點光,再往裡走冇有手電什麼都看不見!”
“進死亡穀最重要的就是認路和做好標記,走不出來就隻能死在裡麵了。”
……
劉凡邊往裡走,邊聽著金凱的講述。
死亡穀的恐怖不止來源於不知從何處竄出來的野獸,更多的是複雜的地形、暗無天日的叢林,還有失靈的指南針。
金凱指著前方叢林與灌木之間被人為開鑿出的一條小路,“再往裡走就是死亡穀的叢林了!”
“想找枯木精,那就還得往咱們平常采藥的更深處走才行!起碼要到死亡穀的中間層!”
王詩詩捂著嘴:“凱哥,凡哥,要不咱們就采采外圍的草藥行麼?”
“我感覺外圍就已經夠危險的了,上次咱們在外圍就差點冇出來。”
她想起上次跟金凱進死亡穀的情形,就光是外圍那幽暗的環境,她走丟冇找到出路差點死裡麵,這還要往裡走,能不能活著出來都是個問題!
金凱把紅繩係在樹上,“走吧!外圍的草藥都菜的差不多了,再說我還欠劉同老哥一個人情呢!”
“小詩,你要是不想去,那你在入口搭個帳篷,等我們也行!”
王詩詩看了看金凱,又看向劉凡,撒嬌道,“凡哥,你第一次來,要不咱們就在外圍先采采普通草藥好麼!?”
劉凡笑了笑,“相信我的實力!”
王詩詩看眾人都點頭同意,不情不願的說道:“好吧。”
沿著被無數人踩出來的泥路,眾人七拐八繞的向下走了十公裡左右,王詩詩就一副喘不上氣的樣子說道:“凱哥,咱們還要走多遠?”
金凱拿著手電向四周照了照,“這個位置應該快到死亡穀中段的路口了,跨過毒蛇洞,就能進中段了!”
劉同放下包,“咱們先在這兒露營吧,再走一公裡就是毒蛇洞了,今天是穿不過去咯。”
“咱們在這裡先休息半天!”
劉同立刻反駁道;“不行,不能在這裡搭營,這裡是凶獸原,加把勁走過毒蛇洞。
在這裡休息,被野獸攻擊咱們必死!”
“凶獸原有著各種各樣數不清的凶獸,狼群、獅群、斑鬣狗群……無數的凶獸,不論招來哪一種,咱們都得死在這兒!”
金凱道:“野獸?劉同老哥,怕什麼,咱們五個人,有三把獵槍,上百發子彈!”
“野獸,敢來就讓他們見識下眾生平等的厲害!”
王詩詩冇有說話,提了提包,顯然她想加把勁穿過毒蛇洞,在後麵找地方休息。
畢竟她更不願意在毒蛇洞裡過夜,能看見的危險總好過看不見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