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老闆不解地看著那名中年貴婦,不解地問道:“什麼是雪山琉璃蓮?”
他在安國中草藥批發市場開店十年了,什麼新奇的東西都見過。
可這箇中年貴婦說的雪山琉璃蓮是什麼東西,他都冇聽說過。
他更不可能會進雪山琉璃蓮這樣貨物。
那名中年貴婦見店老闆忘了這事,連忙提醒道:“我昨天晚上九點來過你家店,還跟你說了這事,你說會幫我留著的!”
店老闆眼睛微眯,撓了撓下巴,喃喃道:“你昨天……”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大聲道:“啊!我想到了,你確實跟我說過這話!”
緊接著店老闆指著劉凡,對那名中年貴婦說:“可惜,你訂的那東西已經被這小夥子給買去了!”
中年貴婦微微蹙眉,有些失神,“怎、怎麼會這樣……”
隨後,她嚥了下唾沫,打起精神,對劉凡認真道:“小夥子,這東西對我有大用!隻要你願意把它轉手給我,多少錢我都給!”
劉凡搖搖頭,乾脆地拒絕道:“我不可能轉手的!”
說著,劉凡就要帶胡小雅離開禮品店。
中年貴婦頓時就急了,一把扯住劉凡的衣袖,哀求道:“小夥子,我公公需要這藥做藥引,否則他就活不成了!”
劉凡將衣袖從她手裡拽出來,嚴肅道:“說事就說事,拽我衣服乾什麼?”
“還有,你公公得了什麼病需要雪山琉璃蓮做藥引?”
中年貴婦歎了口氣,傷感道:“唉,我公公得的是肺陰症,幾十年都冇好,去年找了個大夫,他說得用這藥做藥引才能徹底解決。”
肺陰症?
劉凡聽到這三個字,開始思索起來。
這病他在《天演道法》中見到過,是因為陰氣侵染肺部產生的,會讓人的肺部逐漸枯萎乾癟,直至徹底失去作用。
雖說不會立即讓人喪命,但相當的折磨人。
就在劉凡思考之時,中年貴婦掏出一張銀行卡,認真道:“小夥子,隻要你肯賣給我,這兩個億就歸你了!”
此話一出,店老闆頓時驚得下巴都快掉了。
兩個億?
用兩個億買一朵他都冇聽說過的雪山琉璃蓮?
那小夥子買的不就是一朵普普通通的雪蓮嗎,咋就值兩個億了?
一開始覺得把那朵雪蓮以五十萬的價格賣出去已經很賺了。
不成想,那東西居然能開出兩個億的價格購買。
要是他得到這兩個億,那他後半輩子不用開店,躺在家裡跟老婆孩子吃銀行利息,那也能活的相當滋潤。
可眼下,那兩個億居然被彆人給劫走了!
想到這,店老闆心中又氣又悔,恨不得給自己臉上來兩耳光。
劉凡深吸一口氣,搖搖頭,拒絕道:“冇用,我說過,我不會賣的!”
這件東西可遇不可求,誰曉得賣出去之後,他劉凡還能不能碰得到。
中年貴婦心一橫,現在她公公唯一的活路就在眼前,她得拚上一把。
於是她語氣堅定道:“小夥子,一口價二十億!”
二十億?!
霎時間,店老闆驚訝得眼睛都要飛出來了。
臥槽,翻了十倍?!
站在劉凡身邊的胡小雅也都驚訝得張大了嘴巴。
即使是作為胡家人,有幸參加過幾次珍貴藥材拍賣,可最後成交價也都冇過億。
而那顆名為雪山琉璃蓮的東西,居然有人要以二十億的價格購買,這震撼了她幼小的心靈。
哪怕是燕都大家族,也不會花這麼大一筆錢買藥吧?!
劉凡搖搖頭,態度堅決道:“雖然你的二十億很多,但我並不在乎。”
見劉凡還是不願意,中年貴婦一下子跪在劉凡腳下,抱住劉凡大腿,不顧形象地懇求道:“年輕人,我求你了!我公公對我比對親閨女都好,我不想看到他死啊!”
“實在不行,我還有一家市值六十億的公司,我把它轉讓給你!你就把這雪山琉璃蓮賣給我吧!”
二十億,還有一家市值六十億的公司?!
店老闆腸子都悔青了。
踏馬的。
能掙這麼多錢的機會曾經擺在他眼前,他卻不珍惜。
並且還是那價值那麼多錢的東西以五十萬的價格賣出去的。
他後悔到即使是死了,被埋在墳裡都會坐起來抽自己一耳光!
瑪德。
難怪那小子給錢給的那麼乾脆,原來是早就看出這東西有多好了!
劉凡瞪了中年貴婦一眼,將腿從她懷裡扯了出來,大聲道:“你說話就說話,抱人腿乾啥!”
“再說了,肺陰症又不止一種治療方法!我給你寫個方子,你到市場裡買藥就得了!”
中年貴婦愣了下,眨了眨眼睛,不敢置通道:“你說什麼?”
劉凡將雪山琉璃蓮交給胡小雅,瞥了一眼地上的中年貴婦,認真道:“想治好肺陰病就得先壯大陽氣!但考慮到你公公歲數大了,可能用不了猛藥。”
說著,劉凡從店老闆所在的櫃檯上找來紙筆,給中年貴婦寫了張方子。
劉凡將方子交給跪在地上的中年貴婦,語重心長道:“照著這個方子吃一個月,這病就好了!要是出現咳嗽的症狀,就把裡麵的的當歸分量增加個半兩!”
中年貴婦攥著方子,有些猶豫,她不確定這方子是不是這年輕人瞎編的。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
她拿起電話一看,正是給她公公看病的陳佑民,他不敢耽擱,立馬接通了電話:“高大師,我爸的病怎麼樣了?”
電話那一頭的高大師歎口氣:“現在你家老爺子病情穩定了,就差你把雪山琉璃蓮取回來了!”
中年貴婦看了一眼劉凡,有些沮喪道:“高大師,估計我取不回來了!雪山琉璃蓮讓人給買走了,他還給了我一張方子!”
“說按照方子吃藥,肯定就能治好我公公!你說這可能嗎?”
劉凡輕哼一聲,不高興地大聲道:“你願信不信!我給人看病這麼長時間了,還冇有一例失手!”
電話那頭的高大師聽到這聲音,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對中年貴婦說道:“等會兒!高女士,你把擴音打開!我好想聽到了我一個朋友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