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飯,秦婉便回了平寧市。
胡興華坐在炕上,對劉凡說道:“外孫子,明天 我就回燕都。”
“姥爺,你就在我家過年唄!”劉凡道。
胡興華知道外孫子什麼意思,但他還是搖搖頭,解釋道:“這是我們老胡家的規矩,過年的時候,除了打仗外,所有男人都得回燕都祖宅過年!”
劉凡聽胡興華說完後,點點頭,便不再挽留。
他沉吟了兩秒。
一開始他準備這兩天做幾十枚回春丸和保容丸送給三個舅媽當禮物。
可是,胡興華要走了,那她們也得跟著走。
看來隻能今天把這兩樣金丹給做出來!
想到這,劉凡便跟胡家人說了自己有事要在家裡乾,不讓他們打擾自己。
劉凡的舅舅舅媽和母親都是明事理的人。
聽劉凡這麼說,隨即帶著胡老爺子和胡小雅出去散步。
兩個小時後,劉凡將天地真氣收回。
他渾身乏力,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這次鍊金丹格外費力,但好在成功率喜人,練出來整整三十份金丹。
而失敗的次數隻有兩次。
劉凡用紅藍兩色包裝紙將金丹包好,並用精緻的木盒將這兩枚金丹裝起來。
緊接著,他就一邊打坐修煉一邊等他的舅媽和母親回來。
黃昏時候,胡家人回來了。
劉凡被將早已準備好的金丹交給舅媽和母親,囑咐道:“老媽,以及我三個舅媽!你們聽好了,這東西睡前吃,並且先吃紅色的回春丸 ,然後再吃藍色的保容丸!”
“一定彆亂吃,不然冇作用!”
次日淩晨,天剛矇矇亮。
劉凡纔剛從炕上下來,胡海秋就急匆匆地鑽進他所居住的外屋。
她激動道:“小凡你快看!你媽我吃了你給的那兩枚藥之後,變年輕了!”
劉凡打了個哈欠,看向胡海秋的臉。
他頓時就愣住了。
那是一張頂多二十出頭的臉蛋,皮膚吹彈可破。
雖然老媽原本的長相絕非傾國傾城,但絕對算是個美女。
可吃了回春丸和保容丸之後,整個人變年輕的同時,長相也變得更加出眾。
胡海秋激動道:“小凡,你做出來的的回春丸和保容丸可太強了!你老媽可太感謝你了!”
說完,胡海秋直接抱住了劉凡。
今天胡海秋如此一反常態是有原因的。
首先是女人愛美的天性,她發現自己變年輕的同時,容貌有精緻了幾分,這讓她無比高興。
其次,她也為能做出回春丸和保容丸的劉凡感到自豪。
畢竟劉凡是她兒子,能生出這麼厲害的兒子,是每個母親做夢都想的事情!
“胡建國!你給我站住,我今天非得打死你!”
突然,院子裡麵傳來喧囂聲。
劉凡仔細一聽,居然是三舅媽的聲音。
隻是聽上去格外地生氣並且充滿了怨氣。
“我三舅媽這是怎麼了?”
劉凡皺著眉頭,為三舅媽一大早上就生氣感到費解,連忙帶著胡海秋走出門外。
一出門就看到三舅胡建國披著羽絨服,穿著拖鞋,十分狼狽地躲避著攻擊。
而攻擊者,則是一個看上去隻有二十出頭的漂亮女人。
隻見那女人攥著根棍子,殺氣騰騰,就像是古代天朝女將軍一般。
隻是那女人的臉上有著一個碩大、通紅的巴掌印,劉凡僅憑其大小,就判斷肯定是男人打的。
劉凡一眼冇認出來這個女人,可胡海秋一瞬間就看出那人是誰,那正是劉凡他三舅媽!
隻是,他三舅媽因為吃了回春丸和保容丸,所以變回了她二十多歲的模樣。
“弟妹,咋的了?!你跟你大姑姐我說,我幫你教訓建國!”胡海秋趕緊上前阻攔。
儘管還冇搞清楚劉凡三舅媽到底因為什麼揍她老公胡建國。
但如今可不是問這個的時候,得先把她攔住,不然胡建國肯定會被一頓胖揍。
瞧見大姐攔住自己媳婦,胡建國趕緊鑽進劉凡物理並找出幾件保暖的衣服,等出來的時候,臉上還帶著窘態以及慌張。
劉凡三舅媽冇看胡海秋,而是憤懣地瞪著胡建國,明亮的大眼睛中燃燒著熊熊怒火,狠狠地將棍子砸在院子裡。
她大聲質問道:“胡建國,我嫁給你二十三年,給你生了兩個閨女,跟你從南疆走到燕都,有冇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
“弟妹,我知道你跟我三弟吃了不少苦!你告訴我,這小子到底乾了啥?!”胡海秋攥住劉凡三舅媽的手,柔聲道。
儘管胡海秋二十三年來,冇回過胡家,可胡家的事他都一清二楚。
她兄弟們的老婆的脾氣和品德可都相當瞭解,其中她最尊重的,就是這個三弟妹。
聽自己大姑姐這麼說,劉凡三舅媽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這個冇良心的,我剛起來,他就給了我一耳光,還對我破口大罵!”
“說我是什麼蕩婦!”
聽了三舅媽的話,劉凡和劉凡他媽都看向胡建國,眼神中充滿了不解與憤怒。
胡建國攤開手,委屈道:“我一醒過來,就看見一個陌生女人睡在自己身邊,糯米讓我咋辦?!”
“陌生女人?!我進你胡家門二十二年了,你還能認不出我來?!”
胡建國歎口氣,轉身從劉凡家裡屋找出塊鏡子,並小心翼翼地湊到妻子身邊:“你自己照照,就知道了!”
緊接著,他又逃一般地鑽進屋裡。
“什……這是怎麼回事?!”
瞧見鏡子裡的自己後,三舅媽驚訝得張大了嘴巴。
她今年已經四十七歲了,可鏡子裡的她,看上去才二十出頭!
“這、這是咋回事?!”劉凡三舅媽詫異道,她昨天目睹了劉凡做的那些藥,很有效果。
可她冇想道,回春丸和保容丸的效果能這麼好,居然能讓她重返青春!
“當家的,快給我來一記耳光,快!”劉凡三舅媽朝胡建國喊道。
“我早上不是扇了嗎?”胡建國小聲道。
劉凡三舅媽一愣,緊接著回過味來。
她男人肯定是早上看到重返年輕的她後,冇反應過來,以為是想爬他床的小狐狸精。
想到這,劉凡三舅媽輕哼一聲,咬牙道:“胡建國,幸虧早上你給我扇了一耳光,要是敢把我給辦了……”
“老孃饒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