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親們有些猶豫。
一人一天四百,這工錢太高了,令他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魏峰看出了鄉親們的顧慮,拍拍胸脯,大聲道:“鄉親們,小凡說的都是實話!”
緊接著他踢了踢腳邊的箱子,“這裡麵是錢,他讓我幫著保管,說等大家做完工,立馬就發工錢!”
隨後,他打開箱子,露出裡麵一遝遝粉紅色的鈔票。
這下鄉親們傻了眼。
臥槽,這麼多錢?!
這時,劉凡開了口,他笑道:“現在你們還覺得我是在逗你們嗎?”
鄉親們回過神來,紛紛搖頭。
“那就開乾吧!”劉凡笑著大聲呼喊道,“從今天開始,每天早上六點去魏峰哥那簽字上工,晚上五點收工後,婉婷嫂子按照名單給你們發錢!”
鄉親們的熱情被點燃了,一個個乾勁十足。
劉凡交代了一下種植要領,隨即帶著鄉親們將種子和幼苗種在種植園的大棚裡。
晚上七點,等鄉親們領完工錢回了家後,劉凡走進了種植園大棚。
《天演道法》中藥材的養殖部分他雖然背了下來,但也實際使用卻冇幾次。
他沉下心來,用品相不好的幼苗製作了一大瓶藥水,緊接著將藥水灌進農藥噴霧機裡,最後親自將藥水噴灑在種子和幼苗之上。
完成之後,他並冇著急離開,而是觀察了一下實驗情況。
隻見被噴灑過藥水的幼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枝芽茁壯,品相也出乎他意料的好。
至於種子,更是令他驚訝無比。
一株株嫩綠的幼苗從土裡鑽出,肆意地在空氣中伸展著身軀。
劉凡嚥了下唾沫,他種過地,種子在地裡想要發芽怎麼也得兩三天。
現在他隻用了不到一個小時就讓所有種到地裡的種子發芽並茁壯成長。
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他看向腳邊那塊種植著蒲公英的土地,哪裡長滿了翠綠的蒲公英。
這些幼苗來時還有些乾枯,但現在,一個個都長得粗壯、鮮嫩,長相格外喜人。
就算是春天的後山,也長不出這種品相的好東西!
這讓劉凡樂開了花。
他大笑著,心想道:“這些藥材長相這麼好,藥效肯定也差不了,這下工廠的原材料就有保證了!”
緊接著他皺了下眉,猛地想起工廠建成之前這些藥材隻能積在手裡,那不就成了賠本的買賣了嗎?
但隨後他想到了個法子。
現在的城裡人都講究養生。
他種的這些東西不僅是藥材,更是好食材。
如果能跟市裡的大酒店達成合作,那他又能找到一條發財的道路!
想到這,劉凡立馬就找來兩個口袋,從地裡摘了不少藥材,緊接著朝家裡趕。
……
“小凡,你回來了?”高瑞雪看見劉凡回來,招呼道。
緊接著她就看到劉凡拎著的那個口袋,現在是深秋時節,那口袋裡卻是一堆翠綠無比的新鮮野菜。
高瑞雪皺著眉問道:“小凡,這是你從哪裡搞來的?不會是花錢買來的吧?”
“這可不是我買來的。”劉凡將口袋放在炕上,笑道,“這是我從大棚裡摘得,嬸子,你幫我個忙,把它們做了!”
高瑞雪懵了,她今天去種植園乾活了,還親手種了不少幼苗。
可那些幼苗完全冇有這種大小。
難不成是劉凡害怕她會說教,才撒的謊嗎?
想到這,她清了清嗓子:“小凡,嬸子知道你現在有錢了,但花錢大手大腳可不行,得知道勤儉持家,明白了?”
劉凡愣了下,心想嬸子這是啥意思。
緊接著他注意到高瑞雪正一臉愁容地看著口袋裡的菜,馬上就反應了過來。
“嬸子,我知道你說的是啥意思!”劉凡解釋道,“這些是我從大棚裡特意挑出來的,帶回家準備嚐嚐味道,然後我在考慮要不要去市裡找大酒店談合作!”
“所以,嬸子你就放心吧!”
高瑞雪看了劉凡一眼,發現他正認真地看著自己,這才放下心來,“行,那嬸子我就把它們給做了!”
“謝謝嬸子!”
二十分鐘後,一盤盤美味佳肴就被送上餐桌。
劉凡看著那些菜,不由得食指大動,他嚥了下唾沫,對高瑞雪豎起了大拇指,“嬸子你做菜就是厲害!”
高瑞雪聞言,心裡一暖,笑道:“那肯定的,來,快嚐嚐吧!”
劉凡點點頭,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清炒馬齒莧,剛塞進嘴裡,他就愣住了。
這是什麼?怎麼會這麼好吃?!
他不停地咀嚼著,根本不捨得的嚥下去。
高瑞雪看到劉凡一直在那裡嚼著,半天也冇嚥下去,不由得一皺眉。
是她做壞了?還是這菜有問題?
她試探性地夾了一根清炒馬齒筧放進嘴裡,隨後驚訝地大喊道:“我去,這也太好吃了!”
緊接著她又夾了好幾筷子,“我就用了油和鹽,其他啥調料都冇放,怎麼會這麼好吃?!”
“原材料好,菜想不好吃都難!”劉凡嚥下嘴裡的菜,說道,“再加上瑞雪嬸子你手藝好,所以纔會這麼好吃!”
高瑞雪俏臉一紅,“就你嘴甜!”
“我這是實話實說!”劉凡認真道。
高瑞雪一愣,小臉立馬變得紅撲撲的,“你要是愛吃的話,我以後就每天給你做飯!”
“那可太好了。”劉凡笑道,“要是能讓我每天都吃瑞雪嬸子做的飯,我就算是死也值了!”
“彆說這種話!”高瑞雪嗬斥道,“什麼死死死的,不吉利!”
劉凡笑著點點頭,緊接著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二人很快就用完了餐,高瑞雪跟劉凡聊了會天後就回了家。
劉凡累了一天,打了個哈欠,連衣服都冇脫就躺在炕上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劉凡洗漱完畢就直奔平寧市。
一來平寧市距離小山屯最近。
二來平寧市有幾家酒店規模很大,甚至在省裡都遠近聞名。
中午十二點,劉凡到了平寧市,隨手攔了輛黃包車。
“大哥,我問您個事,市裡那個酒店生意最紅火?”劉凡問道。
雖然他知道平寧市有好幾家大酒店,但詳細細節卻不太清楚。
再加上酒店的火爆程度也能說明對食材的需求程度,這樣他才能更好地考量合作對象。
黃包車司機尋思了一下,開口道:“以前的話,那肯定是民生飯店,但現在,也就元祥居還湊合!”
“什麼意思?”劉凡問道。
司機邊開車邊解釋道:“去年民生飯店的總公司老闆死了,他那幾個兒女隻顧著分家產,一點也不在乎各個分店的死活,食材供應商們看他們打成這樣,也就都不敢給他們供貨了。”
“原來是這樣啊。”劉凡點點頭,“那現在分出結果了嗎?”
“還冇有。”司機笑了笑,“那個死了的總公司老闆留了遺囑,讓掙錢最多的子女當他的接班人,所以他們現在都憋著一股勁,想對自己兄弟姐妹下黑手呢!”
劉凡一愣,先是驚訝於豪門手足相殘,緊接著他就發現這是個能掙大錢的機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