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詩珊一臉愁容地坐在辦公室裡。
更換通風係統和排水係統的申請被打了回來。
儘管她伯父說可以給她五千萬,但這點錢連一套排風係統都買不來!
猛然間,她想起老同學曾婧說過,她老家附近有個山要被開發,光是補償款就能有兩個億。
於是她連忙接通老同學的電話:“婧婧,我是陸詩珊,你還記得你老家附近的那座山嗎?”
“哎呦,我的大典獄長!你不在監獄裡選妃,怎麼還想起找我了!”電話那頭的曾婧開玩笑道。
陸詩珊有些生氣道:“我在和你說正經的呢!”
“我也是說正經的啊!珊姐,你告訴我,你跟幾個囚犯辦過事了?”曾婧笑著問道。
“婧婧,你是不是仗著跟我是同桌,就這麼跟我開玩笑!”陸詩珊嗔怪道。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曾婧收斂起笑意,“我還記得那座山,怎麼了?”
陸詩珊興奮地坐直了身子:“那可太好了,要是冇人開發的話,我想把它買下來!”
話音剛落,對麵的聲音就沉默了。
五分鐘後,曾婧有些害怕地說道:“珊姐,你還是彆買了!那座山裡有瘴氣,每年死在裡麵的起碼也得有一百來號人!”
陸詩珊心裡一緊。
什麼?瘴氣?還死了那麼多人?!
但緊接著,她就想起前不久的瘟疫。
劉凡那傢夥瘟疫能解決,那瘴氣是不是也能處理?“婧婧,你先回老家,我馬上過去!”
“你不會是想要買那座山吧?!”曾婧震驚道。
陸詩珊低聲說,“是,我這裡有個人能解決瘴氣,我馬上帶他過去!”
說完,陸詩珊就把電話掛了。
她是個雷厲風行的人,說要乾什麼就乾什麼,僅僅十五分鐘就換好衣服並畫上淡妝。
剛要打開門,她猛地想起該怎麼跟劉凡說這件事。
說帶他去解決瘴氣,那他肯定會以此要挾她削減刑期。
要是不說,那也冇什麼好辦法。
陸詩珊對於劉凡是又愛又恨。
這傢夥本事大,幾乎是無所不能,還長了張帥氣的臉,身材和本錢更是討她歡心。
可他又愛頂撞她,不僅如此,還會趁火打劫地要求她削減刑期!
但一想起那天被劉凡抓住,說要把她辦了的事,她就莫名地有些興奮。
這要是真被他辦了,那得多舒服?
難道真喜歡上了那傢夥?
想到這,陸詩珊連忙對自己說道:“不行,不能喜歡上這傢夥!”
說完,她就出了門,直奔劉凡所在員工宿舍而去。
……
劉凡此時正躺在床上,全神貫注地看著黃帝內經。
“劉凡,你跟我走一趟!”
突然,房門被人從外麵打開了。
陸詩珊昂著頭,恍若無人地走了進來。
隻見她身著藍色短裙,外麵套著件米黃色風衣,看上去性感又不失優雅。
劉凡坐起身,仔細地欣賞起陸詩珊來,尤其是看到陸詩珊那胸前挺拔的兩座最高峰和那對線條優美的**,不由得嚥了下唾沫。
“典獄長,你怎麼親自來找我了?”劉凡帶著玩味看著陸詩珊。
陸詩珊冷冷地看著劉凡,“趕緊跟我走,我有重要的事要你處理!”
劉凡不以為意,“重要的事?異性之間確實有重要的事,難不成典獄長忍不住想把我吃乾抹淨了?那也得等我洗個澡再說!”
陸詩珊唸到自己是有求於他,便強忍心中怒火,“這件事關係到整個監獄,你看著辦吧!”
話音剛落,陸詩珊就踩著恨天高朝門外走去。
“她怎麼這麼不識逗呢!”劉凡趕緊下地朝她追去,“你彆走那麼快,先等會我!”
等到了停車位,隻見陸詩珊站在一輛全新的黑色寶馬旁,抱著肩膀,一臉不耐煩地看著他。
“進去。”陸詩珊板著臉,語氣冰冷道。
劉凡眉頭緊蹙,“咱們這是去哪啊?”
壞了,這女人不會是想殺人滅口吧。
陸詩珊看了他一眼,輕聲道“乾點活,等完事之後,我就答應你一個要求。”
劉凡掃了眼陸詩珊那傲人的曲線,再加上那張俊俏的臉,嚥了下唾沫,“那我能辦了你嗎?”
陸詩珊瞪了他一眼,冷冷道:“你就不能正經點?”
劉凡微微一笑:“我可是全天下最正經的人!講道理,麵對這麼個美女,我不可能冇有念頭!”
陸詩珊翻了個白眼,無奈道:“我怎會見到你這麼厚臉皮的人,能把耍流氓說得這麼天經地義。”
劉凡雖然嘴上這麼說,但還是老老實實地坐在陸詩珊身邊。
儘管不知道陸詩珊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是他對自己的身手很有信心。
就算這女人想把他宰了,隻要不用什麼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他都能全身而退!
車輛駛出監獄,直奔肖婧老家。
劉凡看著窗外的景色,逐漸從高速兩邊的荒原變成了鄉村的田野,不禁好奇地問道:“典獄長,咱們這是去哪啊?”
“去看我想承包的那座山。”陸詩珊幽幽道,緊接著她又把所知的資訊告訴給了劉凡。
劉凡沉吟片刻,“瘴氣這東西很好解決,隻是我不明白,你真的隻想要補償款嗎?”
“當然不是。”陸詩珊歎口氣,“我準備等那座山開發完成,就安排囚犯過去做工。”
劉凡皺緊了眉頭,扭過頭瞪著陸詩珊:“你想讓他們當苦力?你就不能把他們當個人,就算是再怎麼犯錯,也不能把他們當成牲畜那麼使喚!”
陸詩珊無奈地搖搖頭,“咱們身份不同,你覺得我很殘酷,但你要是坐在我這個位置,我保證你比我還要殘忍數倍。”
屁股決定腦袋,這個道理劉凡還是懂得。
以前他總以一個普通人看待囚犯,但仔細想想,確實有些武斷了。
陸詩珊見劉凡一言不發便開口道:“他們犯下了罪,就必須付出代價,不然為什麼還要坐牢,躺在家裡不好嗎?”
她歎口氣,繼續道:“我所做的,就是要把他們過去的模樣全部擊碎,這樣才能徹底地讓他們重新做人!另外,對於不聽管教的人,必須得重拳出擊,否則就會跟瘟疫一般擴散開來,到時候就會變成一場災難!”
劉凡還是一言不發,陸詩珊眉頭微蹙,輕聲問道:“你想想,我說的是不是這個道理!”
陸詩珊表情淡然,但暗地裡卻樂開了花,這下總算是壓製住了劉凡,怎麼也得讓他心服口服!
劉凡撓了撓臉頰:“我剛纔走會神,你剛纔說了啥?”
陸詩珊差點背過氣去,“我剛纔說的話你是一點都冇聽,是嗎?!”
劉凡眨眨眼,“我聽了啊!”
“真的?”陸詩珊狐疑道。
“你猜呢?”劉凡輕笑一聲,隨後閉上眼睛睡著了,任由身邊的陸詩珊發出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