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句實話,這些囚犯真不在乎誰是一哥。
畢竟一哥誰當都行,但要是那個人說能讓他們跟娘們摸一把。
那他比一哥還牛逼!
現在,劉凡在這些囚犯眼裡,簡直比玉皇大帝還要讓人尊敬!
劉凡學著村長孫為民的姿態,朝這些囚犯們壓了下手,等他們不嚷嚷的時候開了口:“兄弟們,我跟女囚獄那邊說好了!咱們這邊每隔一週就在各個號房裡挑出表現最好五十六名的囚犯,然後由衙役帶著去跟女囚犯說話、聊天。”
說著,劉神秘地笑了笑,接著道:“至於你們想乾的事,那當然是可以的!隻要你們肯踏踏實實乾活,老老實實地接受改造,一切都不是問題!你們聽懂了冇?!”
“聽懂了!”囚犯們振臂高呼,一瞬間,操場周圍的玻璃差點都被震碎。
操場周圍的衙役們送了口氣,典獄長陸詩珊更是放鬆地癱在了座位上。
陸詩珊長出一口氣,這下子囚犯們老實了,甚至連每個監獄最難解決的生理疾病問題也得到了控製。
更關鍵的是,這些囚犯的積極性也提高了,簡直是一石多鳥!
“這傢夥有點能耐!”望著螢幕上的劉凡,陸詩珊少見地露出一絲溫柔。
她回憶起剛纔被劉凡按住的時候。
那手臂上的肌肉,那股濃鬱的男人味。
陸詩珊瞬間就春心盪漾起來。
這要是她真被劉凡辦了,那得多舒服?
……
另一頭。
劉凡快馬加鞭地從各個號房裡找出六個聰明能乾,威望又高,更能控製住下麪人的囚犯。
剛纔的鬨事就是出自他們之手,這些人正是他最心儀的得力乾將!
在處理完事情之後,劉凡不由得高興起來。
本來他找陸詩珊就是為了這些囚犯,他希望這些人能更加快樂地活著。
現在不僅做到了,更是讓典獄長把刑期又削減了一大部分!
劉凡回憶起撞見的那一幕,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
要是把陸詩珊辦了,那得多刺激。
但緊接著他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那女人要是纏上他,他這輩子估計就離不開這座監獄了。
再加上,陸詩珊要是一口咬死他是強行辦了她……
劉凡想到這不由得心頭一顫,這女人真可能做得出來!
算了吧,要是想辦她,等重獲自由再說也不遲。
“第一次減刑減了一年,現在又少了九個月,那麼……我再呆三個月就能回家了?!”劉凡詫異道。
這減刑速度,全天下肯定也就隻有他這麼一號!
他高興地在心中說道:“看來我能在春節前回家了。哈哈,這要是再解決幾個問題……是不是就能在元旦前出獄了?!”
……
劉凡將蘇涵帶到監獄開小灶的餐廳盈利,他點了幾個小炒,又從陳恒那拿來了一瓶葡萄酒。
二人一邊吃著炒菜一邊品著美酒。
“凡哥,你太帥了!就那麼三兩句,就把那麼多人搞定了!”蘇涵興奮地看著劉凡,眼底流露出對他的憧憬之情!
“其實你也能跟我這麼帥”劉凡喝了口酒,微笑道。
“啊?”蘇涵驚訝地看著劉凡。
“首先你要改改你的性格!”劉凡說道,“我之所以讓你當一姐,就是因為你太柔弱了!所以纔要你但當這個一姐,培養你成為做事果斷,明白人情世故的能力!這樣你出去之後纔沒人能敢惹你!”
蘇涵認真地看著劉凡,“凡哥,我記住了!”
吃完喝完,劉凡和蘇涵回到宿舍辦了好幾次事,直到筋疲力儘。
**苦短,必須狠狠地享受享受。
下午六點,一陣拍門的聲音將劉凡弄醒。
“吵什麼吵!”劉凡麵帶慍色,從床上爬了起來。
他打開門,對著門外拍門的衙役就是一陣指責:“我上午累了個半死,還拍門,你生怕我不猝死是嗎?!”
“凡哥,這次的事有點大!”衙役嚥了下唾沫。
“什麼事情不能等我睡醒了再說嘛?!”劉凡憤憤不平道。
衙役深吸一口氣,連忙解釋道:“凡哥,就在剛纔,坤號房和坎號房出現了感染情況!足足有四十五人正在被搶救,兩百三十五人出現了輕微症狀,被送去隔離!仙子按隻有您能救他們了!”
劉凡心裡咯噔一下,連忙換好衣服,直奔陸詩珊辦公室而去。
辦公室裡,陸詩珊正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不停地歎著氣。
早上那事剛結束,下午就有出事了。
這場瘟疫不隻是囚犯有,居然連衙役都能被傳染。
這令她無比頭疼!
等劉凡趕一打開門,她連忙開口問道:“劉凡,你聽我說!就現在這種情況,你必須給我把藥熬出來!否則咱們都得玩完!”
“我知道,但我為什麼現在熬藥?”劉凡再也忍受不了這種命令的口吻了。
陸詩珊現在急得焦頭爛額,一聽劉凡這麼說,立馬怒不可遏道:“你為什麼就不能聽我一次!”
“我願意!”劉凡叉著腰道。
“我……你……”陸詩珊氣得隻想吐血,要不是這傢夥能搞定瘟疫,她一定會將其碎屍萬段。
“劉凡,我服了你了,現在請你告訴我!我該怎麼做才能讓你乖乖地把藥做了!”陸詩珊強忍心中怒火,低聲道。
她現在已經站在懸崖邊上,萬一出了問題,那她就會萬劫不複!
劉凡厲聲嗬斥:“首先,你少踏馬命令我,我可不是你的手下!其次,煉藥不是個輕鬆的活,它得等溫度合適才行!現在就算做了,也隻會浪費原材料!”
陸詩珊冷冷一笑,“嗬,你不就想早點出獄嗎?那就直說!難不成,你之前說的那些話都是在騙我嗎?!”
劉凡氣得血壓都升高了,低聲道:“你簡直就是傲慢的代言人!你給我聽好了,我知道怎麼治療瘟疫,但現在不是時候!起碼得等到那幾味藥材達到最佳狀態才行,要不然藥效就會大打折扣!到時候監獄裡的人都得完蛋!”
“那得等到什麼時候?!”陸詩珊逼問道。
“最遲後天!”劉凡深吸一口氣,將情緒穩定下來,“明後天溫度最合適,我今天晚會上那個就把那幾味藥材晾好,等明天中午就開始熬藥!”
聽劉凡這麼說,陸詩珊也放下心來,隨後為自己的行為道歉:“抱歉,這方麵我不太瞭解。”
劉凡不屑道:“您千萬彆想我道歉,我可承受不起!”
隨後他歎了口氣,“我真搞不明白,你為什麼能這麼傲慢?隻是因為你是典獄長嗎?”
陸詩珊一時語塞,然後展露出真誠的一麵:“劉凡,我從今往後不會用這種傲慢的口吻說話了,但請你也要給我幾分薄麵!起碼我作為一個異性,即使是路人,你好歹也得有幾分敬意吧!”
劉凡輕哼一聲,“想要麵子?好,我可以給你!但你也得讓我又尊嚴地活著!明白嗎?”
“明白,打今天起咱倆就摯友,你覺得行嗎?”陸詩珊嘴角帶笑,眼神卻格外地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