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哎呀,你這傢夥怎麼搞得,怎麼才一會兒就停下了,軟的站都站不穩了嗎,還冇完呢,起來繼續呀,不然等一會兒就弄的人家渾身濕噠噠的…”
烈日下的桃園裡,一男一女的身影在綠葉中隱約出現,田翠邊抹著臉,邊幽怨的說道。
田翠是一年多嫁到秦家村的,剛來冇多久,就死了男人,連個孩子都冇留下,就成了寡婦。
她今年二十四,長得那真叫個漂亮,身高一米六五,體態欣長,前凸後翹的,顏值彆說是在秦家村,就是整個鎮子上,也是蠍子拉屎,獨一份。
用留守在山村那些不良青年的話來說,田翠單憑胸前的四斤肉,都能頓頓山珍海味。
但就是這麼絕色的美人兒,老公死了一年,愣是冇改嫁。
這讓村子裡所有人都暗暗稱奇,想不明白為什麼。
不過因為她在,讓村裡所有老少爺們兒都過足了眼癮,畢竟哪個雄性動物能抵擋充滿少婦風情的回眸一笑?
“田嫂,這也不能怪我吧,我剛纔用力那麼猛,突然停下來,腿軟使不上勁兒也是應該呀。”
一個喘著粗氣,雄性十足的聲音響起,秦大虎叫屈不已。
“誰讓你軟趴趴的杵在那裡不動,看來樣子接下來隻能我使勁兒了。”
田翠滿臉少婦風情的笑起來,隨著身體的的顫抖,胸前雄厚的資本也跟著顛簸,那劇烈的波紋,恨不得把秦大虎給陷進去。
“你少來,誰軟了。”
秦大虎嚥了口口水,語氣滿是無奈。
原來是秦大虎幫田翠在桃園耕地,因為現在正是桃子成熟的季節,所以拖拉機和耕牛進不來,想要在園子裡翻土,全靠人工。
這不,秦大虎在前麵拉著犁耙,田翠在後麵扶著,兩人乾的不亦樂乎,外加天熱,不多時,他們倆已經被汗水濕透。
“哎呀,說你軟,你還不承認,你捏捏你這裡軟不軟?”
田翠說完,做了個捏的動作,然後把手放在渾圓豐滿的大腿上,還對著秦大虎拋了個媚眼,又故意的抖動了一下,看的秦大虎恨不得把眼珠子挖出來嵌在那雄厚資本上。
秦大虎大學畢業半年,按說以他的資質和條件,應該在大醫院當醫生的,但不知道為何,偏偏兩個月前返回到秦家村,當了個村醫。
在偏遠且較為落後的農村,青壯年勞動力,基本上都出去打工了,留守的都是老人小孩兒或者不方便出去的。
能看到這麼俊俏且白白強壯的年輕人,可是很養眼的,所以田翠有事兒冇事兒就喜歡去找他幫忙。
不光是她,其他留守的婦女也喜歡找秦大虎幫忙,畢竟力氣大,又這麼帥的小夥子,村子裡隻有他一個。
“我 很硬的,好不好。”
秦大虎不服輸的說道。
“咯咯…”
田翠捂嘴輕笑,隨後扯著上衣襯衫說道:
“哎呀,剛纔乾活的時候冇感覺,這一停下來,還挺熱的。”
見狀秦大虎不由得看過去,這一看不得了,汗水浸濕的衣服,貼著皮膚,好像冇穿似的,不僅能看到春光,甚至能看出大小。
嘖嘖…這經度,這維度,目測山高一十三,重量二斤半,不是E就是F,這麼壯觀的景色,瞬間吸引了秦大虎的注意力,眼裡儘是那高不可攀的山峰,可真是…讓人恨不得千山鳥飛絕,不,是鳥飛彈絕。
“好看不?”
就在他怔怔失神的時候,旁邊的田翠忽然在他耳邊吹氣,秦大虎頓時感覺一股電流從耳朵傳遍全身,連忙收回目光,臉色微微紅,不敢說自己在偷看,支支吾吾的說道:
“我…我剛纔在想事情。”
“想事情?是不是想摸摸?”
田翠湊過去,秦大虎頓時感到一股淡淡的體香湧入口鼻,讓他感覺自己的燥熱都多了三分。
“哪有,冇…冇有。”
秦大虎紅著臉連忙搖頭。
“真冇有?”
田翠不依不饒的湊過去,說的話,幾乎能吹到他的耳朵了。
“真的冇有。”
秦大虎下意識的躲開身位,死不承認自己剛纔的想法,連忙岔開話題說道:
“田嫂,咱們是不是要辦正事兒了,耕地。”
“我們不是在說關於耕地的事情嗎?”
田翠對著他眨眨眼睛,媚態入骨,讓秦大虎感覺心裡有十來隻猴子在撓似的,癢癢的不得了。
“我說的是…用這個耕地。”
秦大虎紅著臉,指了指身後的犁耙。
“難道你還想用其他東西耕地嗎?還是想耕另外一塊地?”
田翠挑了挑眉,瞥向秦大虎的下半身,說完還扯了扯貼著皮膚的衣服,看的秦大虎感覺自己都要繳械投降了。
我的天,田翠可真是個妖精,在這麼下去,自己要童子身不保了。
“大虎,晚上去我家吃飯?嫂子給你做好吃的。”
見大虎被說麵紅耳赤,啞口無言,田翠心滿意足的岔開了話題。
“啊,嫂子,不還得耕地嗎?晚上有時間做飯?”
秦大虎怔怔的看著他。
“嫂子有現成的餃子,保管你能吃上。”
“不吃了吧,我還得回去洗澡,換個衣服。”
秦大虎搖頭拒絕。
“彆呀,多洗洗,洗白白的,但晚上要去吃。”
田翠繼續邀請他。
“這…再說吧,地已經耕的差不多了,我先回去了。”
秦大虎冇有答應,但是也冇拒絕,留下這句話就跑了,他怕走的速度慢,被田翠拖回去,繼續耕地,耕桃園的倒冇什麼,萬一要耕其他地方,那可咋整。
“哎呀,還冇播種呢,你這個木頭,真是氣死我了,和我多呆一會兒我能吃了你嗎?主動送上門的都不要。”
田翠氣的咬著貝齒,覺得秦大虎不開竅,不行,自己一定要找機會幫他開開。
回到家的秦大虎,連忙洗了個冷水澡,田翠可真是個狐狸精,多說幾句話都要人小命啊,自己的童子身,可不能就這麼破了。
洗過澡後,秦大虎立刻盤坐在床上,抓起脖子上的墨黑色玉佩看了一眼,開始修煉。
“吧嗒……”
不知道修煉了,他聽到一個類似於玻璃瓶破碎的聲音。
瞬間感覺耳清目明瞭許多,腦海裡的東西也開始融彙貫通。
“我這是…成功了?”
秦大虎立刻站起來,忍不住的大笑。
“哈哈…冇想到是真的,是真的,不是幻覺,古人誠不欺我……”
秦大虎說完,抱著玉佩猛的親起來,他實在是太高興了。
在兩個月前,他和醫院的人發生矛盾,然後是肢體衝突,當時被打的挺嚴重,甚至有大量的血都沾在了玉佩上。
在即將昏迷的時候,聽到了玉佩裡發出的聲音,腦海裡也多出了一部名為《吐納真經》的功法,還有一些輔助修煉的咒術功法,但也因為得罪了醫院裡的權貴,不得不回家當一個村醫。
因為這部功法對初學者有要求,必須保持童子之身才行。
所以他在回來後,擋住了各種少婦的誘惑,甚至連右手的五指姑娘都不敢用,生怕破功。
辛苦了兩個多月,終於學有所成,踏進了門檻。
“哈哈…再也不用擔心是不是童子身了,唔,是不是該去嫂子家吃飯了?咦,天這麼晚了嗎?”
秦大虎這才發現外麵的天已經完全的黑了。
“咕嚕嚕…”
肚子一陣鬨革命抗議。
“嫂子說讓我去吃飯,我不去不好吧。”
轉眼一想,秦大虎覺得自己要去田翠家一趟,到時候說不定還有意外的收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