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濤!你……你是怎麽做到的?!”
“兩個武皇巔峰,一死一殘,直接被扔迴黃家!”
火鳳凰的聲音裏滿是難以置信。
陳濤靠在搖椅上,懶洋洋道:
“就那麽做到的唄。”
“就那麽做到的?!”
火鳳凰聲音都變了調:“你知不知道那是兩個武皇巔峰?!”
陳濤掏了掏耳朵:
“知道啊。然後呢?”
火鳳凰被噎住了。
然後呢?
然後兩個武皇巔峰,一個腦袋沒了,一個變成了白癡!
這叫“然後呢”?!
“你……陳濤,你到底……”
“行了行了。”陳濤打斷她,“多大點事,至於嗎?”
火鳳凰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多大點事?陳濤,你是不是對武皇巔峰有什麽誤解?”
陳濤笑了:
“沒誤解。來多少,碾多少。”
“你隻管幫我盯著黃家就行,其他的不用操心。”
火鳳凰沉默了兩秒,深吸一口氣:
“……行,你牛。”
“掛了。”
電話結束通話。
陳濤把手機扔到一邊,抱著黑貂繼續曬太陽。
……
一夜無話。
次日清晨。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房間。
薛局長睡得正香,忽然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
“砰砰砰砰!”
“薛局!薛局!”
薛局長迷迷糊糊睜開眼,嘟囔道:
“誰啊……大早上的……”
他披上衣服,打著哈欠開啟門。
門外,林雪兒站在那裏,臉色不太好看。
薛局長一愣:
“小林?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林雪兒深吸一口氣:
“薛局,工地那邊……又出事了。”
薛局長瞬間清醒:
“哪個工地?趙海那個?”
林雪兒點點頭:
“對。”
“那趙海不服氣,昨晚連夜從外地找來十多個道士,說要自己解決問題。”
薛局長眉頭一皺:
“然後呢?”
林雪兒表情古怪:
“然後……今天早上,那十多個道士,全部被送進醫院搶救了。”
薛局長:“……”
他愣了好幾秒,才艱難地開口:
“全……全部?”
林雪兒點頭:
“全部。”
“十三個道士,現在都在醫院躺著。有三個情況比較嚴重,已經進icu了。”
薛局長張了張嘴,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麽。
十三個道士……
全進醫院了?
他忽然想起陳濤昨天說過的話:
“就他找的那些江湖騙子,隻會讓事情更糟糕。”
當時他還覺得陳濤是故意嚇唬趙海。
現在看來……
陳濤說的,都是真的。
薛局長揉了揉太陽穴,頭疼得厲害:
“趙海人呢?”
林雪兒道:
“在工地,跟瘋了似的,說要找陳濤算賬。”
薛局長歎了口氣:
“得,又得麻煩陳神醫了。”
他掏出手機,撥通了陳濤的號碼。
薛局長剛撥通陳濤的電話,還沒來得及開口,那頭就傳來陳濤帶著幾分無奈的聲音:
“薛局長,是不是想跟我說工地又出事了?”
薛局長一愣:
“陳神醫,你怎麽知道?”
陳濤苦笑一聲:
“因為趙海現在就在我這兒。”
薛局長:“???”
他瞪大眼睛,滿臉不可思議:
“趙海……在你那兒?!”
“他去找你了?”
陳濤語氣裏帶著幾分無奈:
“對,一大早就衝進來了,現在正站在我院子裏,一臉不服氣地瞪著我呢。”
薛局長張了張嘴,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麽。
……
時間往迴撥五分鍾。
養殖場內。
陳濤剛喂完黑貂,正坐在院子裏喝茶。
院門忽然被“砰”的一聲踹開。
趙海帶著兩個人,氣勢洶洶地衝了進來。
“陳濤!”
他剛喊出聲,忽然愣住。
眼睛瞪得滾圓,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院子裏……
春暖花開。
綠草如茵。
花香撲鼻。
蝴蝶在花叢中翩翩起舞。
而院門外,寒風呼嘯,枯枝敗葉。
趙海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這……這……”
他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
可睜開眼,依舊是滿園春色。
身後的兩個手下也傻眼了,麵麵相覷,說不出話來,表情呆滯像是兩個白癡。
他們都僵在那裏,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陳濤坐在搖椅上,翹著二郎腿,端著茶杯,懶洋洋地看著他:
“趙老闆,這一大早的,踹我門幹什麽?”
趙海迴過神來,臉上的震驚漸漸被憤怒取代。
他指著陳濤,咬牙切齒道:
“好小子,真沒想到,你竟然還有幾分能耐!”
他看著院裏的春色,眼睛都要瞪出來了。
也意識到。
這陳濤在風水方麵,肯定是有真能耐的,否則不可能外麵寒冬臘月,裏麵溫暖如春。
他深吸口氣,竟是更憤怒了,惡狠狠看著陳濤,心說既然陳濤有真本事。
那為何昨天不幫自己解決?
越想越氣,看向陳濤的眼神充滿怒火。
“姓陳的,你還真是卑鄙啊。”
“既然你有真本事,有真才實學,那為何昨天就不出手那?”
“為什麽眼睜睜看著我在工地出事,你是何居心?”
“你知不知道,我已經損失多少錢了?”
他憤怒嘶吼,興師問罪。
陳濤直接被氣笑了。
當即就用看白癡般的目光,漠然的看著對方。
“嗬嗬,趙老闆……你腦殘吧?”
陳濤冷笑!
繼續用看白癡的目光,冷冷看著趙海!
“昨天在工地,你是怎麽罵我的?”
“你說我毛都沒長齊,說我乳臭未幹,也是你驅趕我,讓我滾蛋!”
“明明是你攆我走的,可現在……竟然變成我不幫你解決問題!”
“嗬嗬……你能說出這些話,你的確很腦殘!”
說完再度冷冷一笑,言語間盡是嘲諷!
趙海臉色僵住,
難看到極致。
他咬著牙,惡狠狠地盯著陳濤:
“你少在這裏,說這些廢話!”
“老子也不是來跟你講廢話了。”
“現在……老子給你一次將功補過的機會,現在你立即去工地,將問題解決!”
“如果問題解決,我可以當做什麽都沒發生,否則的話……我讓你沒好日子過!”
趙海睚眥欲裂,言語間盡是威脅。
而說話的時候,看向陳濤的眼神也盡是兇狠,彷彿隻要陳濤敢拒絕,
他就會不惜一切代價,瘋狂報複陳濤,讓陳濤萬劫不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