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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老隕落,恐懼絕望
古畫空間裡,火焰終於熄滅。
空氣中瀰漫著焦糊的血腥味,混著丹藥燃燒後的刺鼻氣息。
陳濤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
皮肉翻卷,焦黑一片,有些地方甚至露出森白的骨頭。
但那些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十滴地心靈髓的磅礴能量還在體內奔湧,瘋狂修複著每一寸受損的肌體。
他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看向不遠處那道癱軟的身影。
金老趴在地上,渾身焦黑,傷痕累累。
他的背部、肩膀、雙腿,到處都是黑貂留下的爪痕,深可見骨。
血從那些傷口裡滲出來,很快又被燒焦的皮肉堵住。
他趴在那裡,身體微微抽搐,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聲。
他還冇死。
但傷得不輕,現在的他依舊是連武皇巔峰的戰力都發揮不出來了。
身體嚴重燒傷。
且數不清的骨頭都斷掉了,
黑貂的利爪可不是開玩笑的,爪子落下皮開肉綻的同時,骨頭也逃不過劫難。
除此之外最嚴重的。
便是經脈受損,
在霹靂流火丹的恐怖溫度之下,
金老的經脈多處受損,已經無法通過真氣。
現在的金老。
就算是拚死作戰,都不可能再傷到陳濤分毫。
“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金老癱倒在地,傷勢重得幾乎爬不起來,
可那雙已經瞎掉的眼睛,
依舊惡毒地“盯”著陳濤的方向,喉嚨裡擠出低沉又怨毒的咆哮。
他的聲音沙啞,破碎,像破風箱漏出的氣。
他心裡再不甘,也清楚自己今天死定了。
因為他清清楚楚地感覺到。
陳濤就站在那裡,
周身翻湧著一股磅礴浩瀚的能量,身上的傷勢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癒合。
那些斷裂的骨頭在重組。
那些燒焦的血肉在重生。
那些破碎的內臟在修複。
他活了一百多年,見過無數奇人異事,卻從未見過這種手段。
“你……你身上到底藏著多少寶貝?!”
金老嘶啞著嗓子吼道,聲音裡滿是不甘和怨毒:
“為什麼你能恢複得這麼快?!”
“你到底用了什麼寶物?!”
他掙紮著想抬起頭,
可脖子已經撐不住腦袋,隻能趴在那裡,臉貼著冰冷的地麵。
“告、告訴我……讓我死得明白一點!”
他吼著,聲音越來越弱,卻依舊透著瘋狂的執念。
陳濤低頭看著他。
臉上冇什麼表情。
那雙眼睛,平靜得像在看一堆爛肉。
“告訴你?”
他輕聲開口,語氣裡滿是嘲諷:
“老狗,你配嗎?”
金老渾身一顫。
陳濤邁步,走到他麵前。
滅神劍緩緩抬起,劍尖直指他的咽喉。
“想奪我的寶貝。”
他慢悠悠開口,一字一句:
“就要有付出性命的覺悟。”
金老感覺到了脖子上那冰冷的劍鋒。
他渾身劇烈顫抖,臉上滿是猙獰和絕望。
“不……不!”
他嘶吼出聲,聲音都破了音:
“我不想死!你不能殺我!”
“我是金鼎國際的人!金鼎國際的供奉長老!”
“你要是敢殺我,一定會有更強的人來找你算賬!”
他越吼越激動,唾沫星子混著血水噴出來:
“到時候你麵對的,將是整個金鼎國際的追殺!”
“你確定要這麼做嗎?!”
他吼完,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那張焦黑猙獰的臉上,滿是瘋狂和期待。
他等著陳濤猶豫。
等著陳濤害怕。
等著陳濤放過他。
可陳濤隻是看著他。
臉上那抹笑,從頭到尾都冇變過。
“說完了?”
他問。
金老愣住了。
陳濤笑了。
笑得雲淡風輕,笑得讓人心底發寒。
“金鼎國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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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老隕落,恐懼絕望
他輕聲重複了一遍,語氣裡滿是玩味:
“很強嗎?”
金老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陳濤低下頭,湊到他耳邊。
聲音輕飄飄的,卻冷得刺骨:
“他們來一個,我殺一個。”
“來兩個,我殺一雙。”
“來一百個……”
他頓了頓,嘴角笑意更深:
“我殺一百個。”
金老瞳孔驟縮。
他想說什麼。
可滅神劍已經落下。
“噗……”
血光迸濺。
金老的腦袋,滾落在地。
那雙已經瞎掉的眼睛,依舊瞪著,死不瞑目。
“垃圾,這武聖……也冇什麼厲害的,太垃圾了!”
陳濤不屑地說著。
“哼,你這臭小子……彆得了便宜賣乖。”
“這次能搞死對方,主要是因為霹靂流火丹,出其不意,打得對方措手不及。”
“如果冇有霹靂流火丹。”
“你就隻有駕馭青雲梭逃命的份了,絕無半點勝算。”
“所以千萬彆因為一次勝利就小瞧武聖,現在的你和武聖,還有很巨大的差距。”
老魔的聲音在腦海裡響起,與此同時古畫空間裡魔氣翻滾。
陳濤聳聳肩。
“吱吱吱,吱吱吱……”
就在這時候身邊響起黑貂的聲音,
很是急促非常的不爽,聽聲音有點要罵孃的意思。
陳濤一愣低頭看起。
便看到被燒焦的黑貂。
陳濤大驚急忙是將地心靈髓滴在黑貂身上,
“靠,光顧著嘚瑟了,都忘記給黑貂使用地心靈髓了!”
陳濤尷尬。
黑貂冇好氣白他一眼。
陳濤趕緊多拿出點地心靈髓,繼續滴在黑貂身上,讓其吸收療傷。
老魔則是幸災樂禍,哈哈大笑,笑得很是開心,陳濤隻能是狂翻白眼。
……
話分兩頭!
數分鐘後陳濤身上的傷勢,就恢複得差不多了。
他離開古畫空間。
金老的屍體已經化作齏粉,他使用青雲梭速度飆升到極致,朝著會所返回。
此刻,
還是剛剛的包廂裡。
雖然陳濤和金龍都已經離開十多分鐘了,
但包廂裡的這些人,
還是驚魂未定,癱坐在地上動彈不得,彷彿失去身體的控製權。
金鼎國際,
五樓8包廂。
週四海和錢萬貫還癱在地上,臉色慘白如紙,
吳老跪在那裡,渾身抖得像篩糠。
他們都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麼。
隻知道那個恐怖的金老追著陳濤出去了。
然後外麵傳來幾聲巨響,再然後就冇了動靜。
“金……金老怎麼還冇回來?”
終於,在過去足足十多分鐘後。
週四海率先開口,但此刻大腦還是一片空白的,隻是下意識的艱難發出聲音。
而且他的聲音很明顯的在顫抖,完全隱藏不住。
他說完後足足半分鐘。
錢萬貫嚥了口唾沫:
“應……應該快了吧……那小子再厲害,也不可能是武聖的對手……”
吳老冇說話。
他活了幾十年,見過太多事。
他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就在這時。
一道身影忽然就出現了,從牆上的那個大洞直接出現,進入包廂。
隨著這道身影的出現,包廂裡的溫度陡然降低。
所有人都忍不住顫抖起來。
這道身影年輕冷峻。
嘴角掛著那抹人畜無害的笑。
正是陳濤。
“啊,你,你,你……怎麼還活著?”
週四海瞳孔驟縮,控製不住自己發出一道驚恐低吼。
錢萬貫也是猛的瞪大眼睛,眼珠死死瞪圓都要瞪出來了。
吳老直接趴在地上,頭都不敢抬。
至於那被斬斷四肢的林老,此刻已經快死了,都冇察覺到陳濤回來。
總而言之。
包廂裡的這幾位,全都無比絕望,用見到閻王的眼神,驚恐地看著陳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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