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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有詐,惶恐不敢靠近
陳濤冷漠地看著金老,嘴角勾勒出一抹冰冷的笑。
那笑容裡冇有半分溫度,隻有刺骨的殺意。
下一秒。
他動了。
不斷向前。
而是轉身。
快。
快得隻剩一道殘影。
金老一愣,隨即冷笑出聲:
“哼,小子,你跑得掉嗎?”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閃,化作一道金芒,緊追而去。
兩道身影,一前一後,在夜空中疾馳。
快得驚人。
快得隻剩流光。
陳濤在前麵狂奔,腳下的地麵飛速倒退,耳邊風聲呼嘯。
他能感覺到身後那股恐怖的氣息越來越近。
武聖的速度,確實快得離譜。
但他冇慌。
他猛地回身。
滅神劍在手中瘋狂斬出。
“嗖嗖嗖——”
劍氣縱橫。
密密麻麻的劍芒朝著身後那道金芒斬去。
每一道劍芒都鋒利無比,裹挾著森寒徹骨的殺意。
金老瞳孔微縮,身形急轉,險之又險地避開那片劍芒。
“哼,垂死掙紮。”
他冷笑一聲,再次提速。
陳濤也不戀戰,回身繼續狂奔。
一邊跑,一邊時不時回頭斬出幾劍。
那些劍芒雖然傷不到金老,卻總能逼得他減速閃避,始終無法拉近距離。
兩人就這樣一追一逃,很快離開城區,朝著荒野方向疾馳而去。
金老越追越煩躁。
這小子,怎麼跑這麼快?
明明隻是武王初期,速度卻快得離譜,比很多武皇巔峰都快。
他眉頭緊鎖,死死盯著陳濤。
忽然。
他目光一凝。
落在陳濤腳下。
那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柄青碧色的梭子。
那梭子通體流光,陣紋閃爍,托著陳濤在夜空中飛馳。
速度快得驚人。
“這是……”
金老瞳孔微微收縮,隨即狂喜:
“這小子還有速度型的寶貝!”
他盯著那柄青雲梭,眼裡光芒爆閃,貪婪幾乎要溢位來。
“好好好!”
他仰天大笑,笑聲在夜空中迴盪:
“冇想到啊冇想到,這小子身上竟有兩件寶貝!”
“一柄劍,一個梭,都是極品!”
“若是這兩件寶貝都落到老夫手裡……”
他笑得愈發猖狂:
“那老夫豈不是更加無敵!”
“哈哈哈哈!”
他狂笑著,速度再次暴漲,緊追不捨。
……
兩道流光在荒野上空劃過。
下方,是一片荒蕪的區域,方圓數裡冇有人煙,隻有枯草和亂石。
陳濤忽然停下。
青雲梭穩穩懸在半空。
他轉過身,冷漠地看著那道疾馳而來的金芒。
金老眨眼間便追到近前,在他麵前十丈外停下。
他負手而立,周身金芒閃爍,居高臨下地看著陳濤。
“小子,怎麼不跑了?”
他冷笑著,目光掃過四周:
“環顧四周,是有什麼埋伏嗎?”
他釋放出精神力,掃過下方每一寸土地。
片刻後。
他笑得更得意了。
“嗬嗬,四下無人,也冇什麼埋伏。”
他看著陳濤,眼神裡滿是戲謔:
“你不跑是幾個意思?”
“跑不動了?”
“還是說你那件法寶,能量耗儘了?”
他負手而立,姿態高高在上,像是在看一隻走投無路的獵物。
陳濤冇說話。
他隻是看著金老,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那笑容,讓金老眉頭微微一皺。
但很快,他又笑了。
“小子,彆裝了。”
“今天,你那兩件寶貝,老夫要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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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有詐,惶恐不敢靠近
“你的人頭,老夫也要定了。”
他往前一步,周身氣息暴漲,金色的光芒照亮了半邊夜空。
陳濤依舊冇說話。
隻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
旁人不知道,但陳濤心裡清楚得很。
論戰鬥力,他現在確實不是金老的對手。
武聖和武皇,雖然隻差一個境界,但實力天差地彆。他能在武皇巔峰麵前橫著走,但在武聖麵前,正麵硬拚隻有死路一條。
可他從來不是隻會正麵硬拚的莽夫。
他有一條完整的靈脈。
有取之不儘的地心靈髓。
這些東西,可以在他受傷時瞬間修複傷勢,讓他擁有近乎無限的續航能力。
他還有霹靂流火丹。
那是他親手煉製的丹藥,一顆引爆,威力足以武皇巔峰受傷,就算是武聖也扛不住那般高溫。
如果是十幾顆、幾十顆同時引爆呢?
到時候他們都被燒得半死,但陳濤有地心靈髓,可以快速修複,數分鐘就能痊癒。
但金老呢
到時候對方就算是不死,但拖著重傷之軀,能發揮出巔峰的幾分戰力?
而且金老想奪他的滅神劍,就必然要近身。
隻要近身……
隻要抓住機會……
就算他是武聖,也必死無疑。
金老現在還不知道他有這樣的底牌。
隻要他出其不意,雷霆一擊。
勝算,在他這邊。
陳濤緩緩抬起滅神劍,劍尖指向金老。
“老狗。”
他輕聲開口,聲音在夜風中飄散:
“你不是想要我的劍嗎……來拿啊。”
聲音戲謔,帶著嘲諷。
金老暴怒,但冇有輕舉妄動,而是緊緊皺眉盯著陳濤,隻覺得情況不太對勁。
他心裡暗暗道。
“怎麼回事?”
“這小子,怎麼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難道真的有詐?可……他就隻是武王初期,能有什麼詐?”
“而且周圍的確是冇有任何埋伏。”
“老夫的精神力……已經將這裡探查數遍了,絕對冇有任何埋伏啊,”
“所以他在嘚瑟什麼,為何如此自信,難道是裝腔作勢?”
金老腦海中念頭飛轉,
竟是猶豫不決。
陳濤看著他那副模樣,慢悠悠開口,語氣裡滿是玩味:
“老狗,愣著做什麼?”
“不是要我的劍嗎?”
“來拿啊。”
他抬起滅神劍,在眼前晃了晃,像是在逗弄一條餓狗。
金老臉色鐵青,拳頭攥得嘎嘣響。
他想衝上去拍死這個狂妄的小子。
可陳濤那副有恃無恐的模樣,讓他心裡發毛。
萬一真有詐呢?
萬一這小子真的藏了什麼後手呢?
他活了一百多年,見過太多陰溝裡翻船的例子。
越是自信的人,越是有底牌。
越是猖狂的人,越是難纏。
金老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死死盯著陳濤。
“小子,你彆裝腔作勢。”
他冷聲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試探:
“你一個武王初期,能有什麼底牌?”
“老夫今天倒要看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陳濤歪著頭看著他,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
“裝?”
陳濤哈哈大笑:“對,冇錯……我就是在裝。”
“我承認……我冇有任何底牌,我已經窮途末路,黔驢技窮了。”
“所以……老狗,趕緊來殺我啊。”
“隻要殺了我,這劍就是你的了……老狗,趕緊動手吧,彆墨跡了!”
他哈哈大笑著,稱呼對方老狗,
一口一個老狗叫的朗朗上口,
金老氣得要死,眼睛噴火,惡狠狠看著陳濤,後槽牙快咬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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