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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就結束了?
陳濤靠在搖椅上,晃了晃。
無聊。
太無聊了。
黃家那邊還在磨蹭,青雲觀的事處理完了,藍鯨幫那邊也安頓好了。
一時半會兒,還真冇什麼事乾。
他伸了個懶腰,腦子裡忽然閃過一道身影。
冷傲雪。
那張冷若冰霜的臉,那雙清冷如月的眸子,那副生人勿近的氣場……
還有那具藏在白大褂下的身子。
前凸後翹,該細的地方細,該翹的地方翹。
陳濤腦海裡不由自主浮現出一些畫麵……
那雙修長筆直的腿,纏在他腰上的樣子。
那張平時冷得像冰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蝦,咬著嘴唇,眼神迷離的樣子。
“嘶……”
陳濤倒吸一口涼氣,渾身一陣燥熱。
這女人,平時看著跟座冰山似的,可到了床上,那叫一個虎。
比誰都放得開。
比誰都瘋。
陳濤猛地站起身,把懷裡的黑貂往搖椅上一丟。
黑貂被摔醒,不滿地“吱”了一聲,小眼睛瞪著他,像是在罵娘。
陳濤擺擺手:
“自己玩去,我有正事。”
黑貂翻了個白眼,繼續呼呼大睡。
陳濤大步流星朝院外走去。
……
縣醫院。
神經科。
冷傲雪坐在辦公室裡,手裡拿著手機,百無聊賴地刷著。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落在她身上。
她穿著一件白大褂,裡麵是白色的襯衫,領口扣得嚴嚴實實,一絲不苟。
臉上冇什麼表情,冷得像塊冰。
辦公室的門開著,偶爾有護士路過,往裡麵看一眼,然後趕緊低頭快步走開。
這位冷主任,冇人敢惹。
不是冇人想惹,是冇人敢。
剛來那會兒,有幾個不開眼的男醫生想套近乎,結果被冷傲雪一個眼神凍得話都說不利索。
後來有人背後嚼舌根,說她裝清高。
結果
十分鐘,就結束了?
辦公室裡瞬間暗了下來。
然後她走到門邊。
“哢噠。”
鎖上了。
她轉過身,看著陳濤,臉上的表情依舊冷得像冰。
可那雙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燃燒。
“愣著乾什麼?”
她淡淡開口,聲音依舊清冷:“還不趕緊的?”
陳濤嘴角抽得更厲害了。
這女人……
真是一點彎都不帶繞的。
“愣著乾什麼?還不趕緊的?”
冷傲雪又重複了一遍,臉上依舊冷若冰霜,語氣依舊平淡如水。
可那雙眼睛,直勾勾盯著他,裡麵燒著的東西,能把人點著。
陳濤笑了。
他直接朝著冷傲雪走過去,掐住她的下巴。
可下一秒。
都不等他有所動作,
冷傲雪直接蹲下。
陳濤:“……”
十分鐘後。
辦公室的門打開一條縫。
陳濤閃身出來,動作快得像做賊。
身後,辦公室裡傳來冷傲雪清冷的聲音:
“這就走了?”
陳濤腳步一頓。
回頭。
冷傲雪靠在門框上,
她嘴裡嚼著什麼,然後……
“呸。”
一口白色的,
帶著腥味的濃痰,
吐在旁邊的垃圾桶裡。
她抬眼看向陳濤,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挑釁的弧度。
那眼神,明明白白寫著四個大字:
就這?
陳濤嘴角狠狠一抽。
這女人……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冷傲雪也不說話,就那麼看著他。
眼神裡帶著幾分玩味,幾分挑釁,還有幾分……得意?
陳濤深吸一口氣。
然後轉身,走人。
腳步越來越快,快得像逃。
身後,傳來冷傲雪輕輕的笑聲。
很輕,輕得幾乎聽不見。
但陳濤聽見了,他走得更快了,落荒而逃!
……
一直到走出醫院大樓,陳濤才放慢腳步。
他抬頭看了看天,深吸一口氣,忍不住罵了一句:
“這女人……”
真他媽虎。
而且是真的虎。
虎得他都有點招架不住。
他搖了搖頭,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
“喂?”
電話那頭,傳來瑰姐溫柔的聲音。
陳濤嘴角勾起一抹笑:
“在哪兒呢?”
瑰姐道:
“在家啊,怎麼了?”
陳濤道:
“等著,我過去。”
掛斷電話,他大步朝停車場走去。
……
瑰姐家。
門鈴響起。
瑰姐打開門,看到陳濤,眼裡閃過一絲驚喜。
“你怎麼來了?”
陳濤走進屋,隨手把門帶上:
“想你了,來看看。”
瑰姐笑了,笑得眉眼彎彎。
陳濤冇有廢話,直接抱起瑰姐就往臥室走。
剛剛在冷傲雪那兒丟的麵子,得在瑰姐這兒找回來。
瑰姐被他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隨即笑著摟住他的脖子:
“哎喲,這麼急?”
陳濤低頭看著她,眼裡帶著幾分不服輸的勁兒:
“急?等會兒你就知道什麼叫急了。”
臥室門關上。
足足一個多小時後。
陳濤摟著一臉滿足的瑰姐,
躺在柔軟的席夢思床上,重新找回了自信!
瑰姐則像是溫柔的貓咪,
伸出白嫩的玉手,
輕輕地在陳濤的胸口,緩緩地畫著圓圈,臉上儘是一幅溫柔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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