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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懼,無窮無儘
嘭,嘭!
陳濤出手。
瞬間便將這兩位擊暈。
這兩位壯漢也就如同是服用安眠藥般,瞬間躺在地上,陷入沉睡當中。
陳濤也懶得多看他們。
直接進入到包廂之內。
這包廂是從裡麵反鎖的,
但陳濤隻是手臂微微用力,
直接強行拽開,包廂的門都差點被拽的掉落下來。
發出“哐當”一聲巨響,
打破了包廂內的詭異安靜。
包廂內部裝修奢華,
奢華品牌的地板,中式風格的裝飾。
牆上掛著名貴的字畫,中央擺放著一張寬大的中式沙發,
此刻沙發上。
赫然是一位渾身穿著名牌的男子,
看起來也就三十歲左右,
身材精瘦,麵色發白,看起來是那種已經被酒色掏空的模樣。
此刻他直接就壓在那裡,
而那被拖拽進來的女孩,便被他死死壓住,拚命撕扯對方的衣服。
女孩拚命掙紮。
臉上儘是恐懼,頭髮無比的淩亂,隻是她雙手被綁住,再加上身子瘦弱,
就算是拚命掙紮也無濟於事。
轟!
就在女孩絕望。
這青年猖狂大笑的時候。
隨著一聲悶響,包廂的門便被直接拽開,陳濤邁步走了進來。
聽到開門聲,
那年輕男人猛地抬眼,
臉上的愜意瞬間被不耐煩取代,而地上的女孩,在看到陳濤的那一刻,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聲音帶著哭腔和顫抖,拚儘全力朝著陳濤求救:
“救我!求求你救我!”
“報警,求求你……幫我報警!”
她拚命大喊。
臉上帶著乞求和絕望。
陳濤的目光落在女孩臉上,眉頭皺得更緊了。
那張臉清秀可人,
眉眼間的輪廓越看越熟悉,像是在哪裡見過,
可一時之間,腦海裡卻怎麼也搜不到對應的身影,
像是被一層薄霧籠罩著,隱約有印象,卻又記不真切。
他下意識地停下腳步,目光在女孩臉上停留了幾秒,努力回想,卻依舊冇有頭緒。
“媽的,你是誰?誰讓你進來的?”
青年卻是猛地站起身,滿臉戾氣地朝著陳濤怒吼,語氣裡儘是囂張。
他怒吼一聲!
“冇看到老子在辦事嗎?”
“識相的趕緊滾出去,不然老子讓你橫著出去,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說著直接抄起桌上的菸灰缸。
怒吼著朝著陳濤的腦袋砸來。
臉上儘是狠辣。
顯然這也是一個平日裡就囂張跋扈的主,完全就囂張習慣了,無法無天,完全就不將普通人放在眼裡。
此刻陳濤也是穿的普通。
他便是將陳濤當做是普通人。
故而在拿起菸灰缸。
朝著陳濤腦袋砸落的時候。
完全冇有心理負擔,心裡想的是,就你這樣的垃圾,老子砸的你頭破血流,又能如何?
“去你媽的……雜碎東西,敢壞老子的好事,真是活膩歪了!”
怒吼間。
菸灰缸已經落下。
陳濤皺眉,眼裡的怒火瞬間噴湧。
“哼!”
冷哼一聲。
看著菸灰缸落下。
就在即將砸中他腦袋的時候,陳濤輕描淡寫地側身,輕鬆躲過。
而後直接抓住對方手腕。
哢嚓!
清脆的骨折聲響起,幾乎是瞬間便將對方的手腕,硬生生扭斷。
(請)
恐懼,無窮無儘
啊……
這青年發出殺豬般慘叫。
可慘叫聲剛響起。
陳濤一拳砸在對方身上。
噗!
青年口噴鮮血,瞬間倒飛出去,砸在牆上,而後重重地掉落在地,渾身都如同散架般劇痛,躺在地上一時間站不起來。
“啊,啊,啊……”
他躺在那裡發出慘叫。
隻覺得後背疼得要死,手腕的骨折位置,更是火辣辣劇痛。
陳濤冷冷看著他。
這青年咬著後槽牙,惡狠狠看著陳濤。
此刻他還冇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這傢夥也是平日裡囂張習慣了。
早就已經養出無法無天的性格。
故而在這種情況下,
他非但冇有求饒,反倒是惡狠狠看著陳濤,咬牙切齒地發出怒吼。
“啊,啊……你敢打我,你敢掰斷我的手腕。”
“你這該死的雜碎。”
冇有絲毫猶豫,他身
“你死定了。”
“我肯定不會放過你的,你給我等著……我要殺了你,我一定會安排人弄死你的。”
“到時候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要你跪在我麵前懺悔。”
他厲聲嘶吼。
原本陳濤就看他不順眼。
此刻聽到這番威脅,
陳濤臉上的冷笑更濃。
下一秒。
陳濤冷笑著,身形形一閃,如同鬼魅瞬間衝到對方麵前,
速度太快了。
速度快得隻剩下一道殘影。
都不等對方反應過來。
陳濤便彎腰掐住對方脖子,宛若是拎死狗般,硬生生將其從地上拎起來。
而後巴掌就如同不要錢般,
狠狠地落在臉上。
啪,啪,啪,啪……
耳光聲清脆無比。
直接將對方抽得滿嘴是血。
陳濤的巴掌將力量控製得很好,能夠讓對方感受到那股皮肉的劇痛,但卻是不至於昏死過去。
啊,啊
啊……
隨著巴掌落下。
青年淒厲的慘叫聲。
便在瘋狂響起。
很快便滿嘴是血,牙齒掉落,那張臉宛若是豬頭一般。
“嗬嗬,現在還要繼續撂狠話嗎?”
陳濤住手。
冷冷地看著他。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你這傢夥,大白天的強迫少女,還敢對我撂狠話……你倒是很有勇氣啊!”
陳濤聲音冷得可怕。
青年渾身劇烈顫抖起來。
他被陳濤的眼神盯著。
頓時感覺,自己好像不是被人類盯著,而是被一頭惡龍盯上,一股寒意頓時從心底升起。
刹那間。
他有一種感覺。
那就是如果自己敢繼續撂狠話,那對方真的可能掐死他,結束他的生命,
“啊,不,不……你,你最好趕緊放過我。”
“你,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我爸是楊建國!”
“我,我親爸是楊建國……你,你要是敢掐死我,我,我爸肯定不會放過你的,我,我可是他唯一的兒子!”
他快速開口,
但這番話冇有威脅,隻是恐懼和顫抖,
說話的時候身體也在瘋狂哆嗦,就像是掉進冰窟窿裡且身上被潑滿涼水一般。
而他喊出這些的時候,聲音也在顫抖,眼神裡儘是恐懼,完全都不敢抬頭,更不敢和陳濤對視。
他說這些的目的,也僅僅是希望將靠山報出來後,陳濤能放過他,彆真的將他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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