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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鯨幫,臣服於你!
隨著陳濤的話音落下。
兩個小道士嚇得魂飛魄散,
哪裡還敢有半分猶豫,
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爬起來,
連師叔的屍體都不敢多看一眼,便如同是喪家之犬般,狂奔離去。
足足跑出去二裡地。
這才顫抖著取出手機開始報信。
剛剛狂奔的時候。
更是恨不得多長兩條腿,生怕陳濤反悔,下一秒就取了他們的性命。
…
兩百裡外,青雲觀內!
在一座古色古香的大殿內,
香菸繚繞,氣氛肅穆。
幾位身著青色道袍、麵容蒼老卻氣息渾厚的道士,正圍坐在石桌旁議事,
為首的一位白髮老道,
麵容清臒,雙目炯炯有神,正是青雲觀觀主,玄清道長。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有道士連滾帶爬地衝進大殿,
“觀主,不好了,藍鯨幫那裡剛剛傳來訊息。”
“小師叔他……小師叔他被人殺了!”
“什麼?!”
玄清道長猛的起身。
渾身爆發出可怕氣息。
他雙目圓睜,
臉上的肅穆瞬間被滔天怒火取代,
“怎麼回事,人是怎麼死的?”
他厲聲暴喝。
過來報信的。
將剛剛那兩位小道士,傳遞迴來的訊息,詳細地複述一遍。
複述得很詳細。
包括陳濤直接踩爆那老道士腦袋,
還放話讓青雲觀的人去藍鯨幫報仇,甚至揚言要踏平青雲觀。
“放肆!簡直是放肆!”
玄清道長氣得渾身發抖,周身的氣息愈發淩厲。
“我青雲觀弟子,縱然有錯,也輪不到一個無名小卒說殺就殺,還敢口出狂言,踏平我青雲觀?!”
大殿內的其他幾位道長,也紛紛麵露怒色。
“觀主,此子太過囂張,必須殺了他,為師弟報仇,重振我青雲觀聲威!”
“冇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也敢挑釁我青雲觀,定要將他挫骨揚灰!”
玄清道長深吸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眼神冰冷:
“傳令下去,命清風,明月兩位師侄,帶領五位核心弟子,即刻出發,前往藍鯨幫,取那陳濤狗命,將他的頭顱帶回來,祭奠師弟!”
話音剛落,
兩道身影從大殿兩側走出,
皆是一身月白色道袍,麵容俊朗,身姿挺拔,周身氣息凝練,修為不弱。
“弟子遵令!定取陳濤狗命,為師叔報仇!”
說罷兩人轉身,
身後五位核心弟子緊隨其後,
如同鬼魅般衝出大殿,腳下踏起淡淡的靈光,
幾個閃爍之間,便消失在了青雲觀的山林深處,速度快得驚人,隻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朝著藍鯨幫的方向疾馳而去。
…
藍鯨幫!
就在清風道長,明月道長帶著五位核心弟子,前來藍鯨幫的時候。
在藍鯨幫總部這裡。
此時此刻。
藍鯨幫的所有高層,都跪在陳濤麵前,瘋狂磕頭求饒。
藍鯨幫副幫主,此刻更是卑微地和狗一樣跪倒在地上,
腦袋埋得低低的,渾身瑟瑟發抖,
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嘴裡不停歇地瘋狂求饒:
“陳爺饒命!陳爺饒命啊!我們再也不敢了!求您大人有大量,放我們一條生路吧!”
(請)
藍鯨幫,臣服於你!
副幫主拚命磕頭!
他卑微到極致。
“陳爺,偷你藥酒的事情,都是鯨爺和那老道士做的,我們根本就冇參與!”
“千錯萬錯,都是他們主導。”
“我雖然是副幫主,但根本冇話語權,求你放過我,我不想死啊!”
他瘋狂磕頭,哭虧哎
額頭很快就磕得通紅,甚至滲出了血跡。
饒恕你?
陳濤卻是玩味的看著他,嗬嗬冷笑:“你說這些事情冇參與,那就是冇參與嗎?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的一麵之詞嗎?”
說著伸展懶腰。
眼裡的煞氣隱藏不住。
副幫主渾身顫抖。
“陳爺,饒命,饒命啊。”
“那些事情我真的冇參與,真的……求你饒了我,饒了我。”
說著他連滾帶爬來到陳濤麵前,低吼著:“陳爺,我,我有寶貝獻給你,我有很多寶貝!”
“藍鯨幫的一切,錢財、地盤,產業,還有我私藏的寶貝,全都獻給您!”
“求您乞求饒我一命,我以後再也不敢和您作對了!”
說到這裡,
副幫主重重磕了幾個頭,語氣愈發卑微,帶著極致的諂媚:
“陳爺,隻要你願意放過我。”
“那從此以後。”
“藍鯨幫就是您腳底下的一條狗,您讓我們往東,我們絕不往西。”
“藍鯨幫將絕對服從你的命令。”
“願意一輩子為您效勞,鞍前馬後,在所不辭!求您就饒了我這一次吧!”
他的聲音帶著哭腔,
滿臉的恐懼與哀求,死死盯著陳濤的鞋子,生怕陳濤一怒之下,就取了他的性命,
原本懶得再廢話。
準備直接大開殺戒的陳濤。
在聽到這話後,
卻是露出思索之色。
“臣服於我?”
“有點意思!”
“或許……可以考慮一下!”
他在心裡呢喃著。
現在鯨爺已經死了,老道士也死了。
藍鯨幫家大業大,
說起來自己的確可以,扶持起一個自己的心腹,讓自己人掌控藍鯨幫,
以後有藍鯨幫給自己跑腿辦事,
處理一些世俗間的瑣事,
甚至替自己擋一些麻煩,倒是有益無害,省得自己事事親力親為。
想到這裡,陳濤的眼神亮了起來,眼裡多了幾分興奮,腳下的戾氣也淡了幾分。
這位副幫主也是人精。
他忍著恐懼,悄悄抬頭觀察陳濤的臉色。
當他看到陳濤麵露興奮和思索之色後,頓時知道自己有可能保住性命。
他當即更加卑微地說道。
“現在幫主已經死掉,我便是藍鯨幫最有話語權的人。”
“我願意帶領藍鯨幫,徹底臣服於你,成為你的走狗……服從你的一切命令。”
“以後所有你不方便出手的事情,皆由藍鯨幫去做。”
“以後所有你懶得處理的小事,也皆由藍鯨幫去做。”
“我還會把幫裡所有的錢財、產業都交給您掌管,我隻做您的傀儡,替您看著藍鯨幫,絕不敢有半點異心!”
說著,
他嘭嘭磕頭,
額頭的血跡沾在地上,顯得格外狼狽,卻絲毫不在意,眼裡隻有求生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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