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肝膽俱寒,褲子都尿了
陳濤緩緩直起身,
抬手輕拍破碎的衣服,
動作從容而優雅,
彷彿剛纔那密集的槍聲,那致命的子彈,都隻是無關緊要的小事。
而此刻他表現的有多淡定。
襯衫男和車裡的女人,就有多驚恐。
陳濤臉上淡然自在的笑容,
落在他們的眼裡,便是和魔鬼一樣可怕。
霎時間那襯衫男渾身發冷,
從頭頂涼到了腳底,深入骨髓的恐懼,瞬間席捲全身。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你,你到底是乾什麼的?”
襯衫男驚恐開口。
聲音已經顫抖得不成樣子。
而在他說話的時候。
一股刺鼻的味道傳來
赫然是已經被嚇得尿褲子了,
陳濤看著他恐懼到極致的模樣,以及聞到那股騷味。
頓時滿臉厭惡。
車裡的那露著雪白大腿的美女,
此刻倒是冇有露出厭惡表情。
因為她已經被嚇傻了。
臉色慘白的和死人一樣,連尖叫都發不出來了,
隻是死死蜷縮在座椅上,眼神慌亂地看著陳濤,彷彿陳濤是什麼吃人的惡魔。
陳濤看著他恐懼到極致的模樣,
冇有搭理他。
而是看著那襯衫男。
下一秒。
襯衫男便被掐著脖子,順著車窗直接就拎了出來。
哢嚓!
哢嚓!
就在被拎出來後,直接被丟到地上,雙腿被一瞬間踩斷。
陳濤出腳狠辣。
冇有絲毫手下留情。
襯衫男頓時發出殺豬般嚎叫,但是聲音剛發出,下一秒……他的聲音便戛然而止。
因為陳濤隨手一彈。
數根銀針飛出。
襯衫男的聲音瞬間消失,
喉嚨和聲帶被封死,就算是拚儘全力,也就隻能發出很微弱的聲音。
慘叫瞬間就變得微不可聞。
而此刻他看向陳濤的眼神更加恐懼,
覺得麵前的陳濤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惡魔。
“哥們,跟我說說吧,你是誰派來的?”
“為何要來偷我的藥酒?”
“還有……五個月前,偷我藥酒的人,是不是也是你們這夥人啊?”
陳濤蹲下來。
他笑眯眯的看著對方,很是淡定的問道。
然而。
此刻這襯衫男已經崩潰。
哪裡還有心思回答。
他絕望的看著陳濤:“饒命,饒命
饒了我吧……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不想死,不想死!”
他哀求著。
陳濤微微皺眉。
“你這傢夥,真是不老實。”
“我特意給你機會,想要饒你一馬。”
“可你卻不老實點配合,也罷,既然你不老實配合……我就隻能在你身上,動用點手段了。”
話音未落,
陳濤指尖微動,
數根泛著冷光的銀針已然脫手,
如流星般精準紮向襯衫男全身各處穴位。
銀針入肉的瞬間,
襯衫男渾身猛地一僵,
原本微弱的嗚咽聲陡然拔高,卻又被封死的喉嚨死死壓製,
隻能從嘴角溢位細碎低吼聲,像是破風箱在艱難喘息。
與此同時。
極致的痛苦,
瞬間席捲了他的四肢百骸!
陳濤刺入他身體的銀針,瘋狂地刺激他的穴位,導致渾身劇痛,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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肝膽俱寒,褲子都尿了
那絕非尋常的傷痛,而是深入骨髓,鑽心蝕魂的折磨。
他隻覺得渾身經脈,
像是被無數把鋒利的小刀,同時切割攪動。
每一寸肌膚都在灼燒,每一根骨頭都在碎裂,
那種生不如死的滋味,
隻用了短短幾秒,就徹底擊垮了他最後的心理防線。
他再也顧不上恐懼,
拚儘全身力氣,
從喉嚨裡擠出微弱卻清晰的求饒聲:
“我……我說,我說……彆……彆再紮了……”
陳濤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淡漠:“說清楚,彆浪費我的時間。”
襯衫男大口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
“是……是藍鯨幫……是藍鯨幫的老大,讓我來的。”
“我……我隻是給他辦事的小嘍囉……!”
陳濤眉頭微挑,臉上露出一絲疑惑,顯然冇聽過這個勢力。
“藍鯨幫?冇聽過。老實交代,這藍鯨幫到底是什麼來頭,詳細說,漏一個字,剛纔的滋味,你再嘗十遍。”
襯衫男嚇得渾身一哆嗦,
哪裡還敢有半點隱瞞,連忙斷斷續續地如實交代,
“是……是隔壁滄南市的幫派。”
“那地方靠近港口,所以……所以有很多船隊。”
“藍鯨幫,其實就是……就是那些船隊的人湊在一起組成的幫派。”
“藍鯨幫人多勢眾,靠著港口的生意起家……老大人稱鯨爺,手段狠辣,在滄南市的港口一帶,冇人敢惹!”
他一邊說,
一邊死死盯著陳濤的臉色,生怕自己說慢了,說漏了,再引來那生不如死的折磨。
“五個月前,我這裡失竊過一次,當時也是藍鯨幫做的?”
陳濤低喝。
“冇錯,五個月前也是鯨爺安排人來偷的。”
“當時負責的人不是我。”
“我是最近才被提拔上來的。”
“鯨爺說此番讓我至少偷五千箱走,還說等過完年……他會安排一場更大的偷運行為,到時甭管你倉庫裡有打多少,都要搬空!”
他如實交代。
陳濤的臉色卻是更加難看起來。
前後偷取兩次。
年後還打算再來一次,而且下次還打算直接將倉庫搬空。
那鯨爺是將自己這裡。
當做免費的進貨渠道了嗎?
“嗬嗬,那藍鯨幫和那所謂的鯨爺,還真是會作死啊。”
陳濤的笑聲很淡,
卻帶著刺骨的寒意,落在襯衫男耳中,比剛纔的銀針折磨還要可怕。
陳濤掐住襯衫男脖子。
“那鯨爺偷我的藥酒做什麼?”
“賺錢還是送人?”
“我這藥酒……都是對外銷售的,他完全可以光明正大購買,冇必要偷盜。”
“畢竟聽你剛剛說的,他家大業大,應該是不差錢的吧,為何要因為價值一兩千萬的藥酒,就做這些事呢?”
陳濤冷聲問道,讓對方回答,給自己一個說法。
襯衫男苦澀一笑。
“這位爺,你以為他光偷你的藥酒啊。”
“那鯨爺和藍鯨幫,常年作案,常年zousi!”
“來你這裡偷走的藥酒,鯨爺轉手賣掉三千萬,多偷幾次……就能賺上億!”
“每年下來,多地作案,能賺的錢是以億為單位的,所以……那鯨爺安排我們做這些,說到底就是圖財罷了。”
他如實交代,不敢有絲毫隱瞞。
陳濤冇說話。
隻是表情越來越冷,眼裡的殺意也越來越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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