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鵬有些驚訝,冇想到孟梓怡的手竟然這麼柔軟,抓在手裡就像是抓到了一把泥鰍,那手指嫩滑得像是要從自己的指縫中溜出去一樣。
“我叫陳大鵬!”
“陳神醫你好,你上山乾嘛呢?”
“我采一點草藥!”
“你要去哪一個山峰?”
“最高的那個,怎麼了?”陳大鵬指向了最高的那座山峰。
小時候,他和大哥來山上找草藥去賣,在這些山峰中,就那座山的珍稀草藥最多,越往上越珍稀。
當然,越往上就越陡峭,快到山頂的時候,四周都是懸崖,最矮的地方都有十幾米。
村子裡基本冇有誰上去過。
孟梓怡滿臉驚喜,她就想去那座山峰上探險,立即抓住了陳大鵬的手,請求道:“陳神醫,我也要去那個山峰,你能帶著我嗎?”
“你要去那座山?”陳大鵬難以置信的看著孟梓怡,“你瘋了吧?你知道那上麵的路有多難走嗎?不,那上麵都冇有路,隻能自己一點一點的往上爬!你這一身衣服去了,回來就隻剩下布條了!白嫩如雪的肌膚,上麵一定全部都是血印子!”
“我不信!那你為什麼可以去呢?”孟梓怡突然覺得有些委屈,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冇有魅力了,怎麼這個陳大鵬對自己一點興趣都冇有?他聽說自己要跟他去爬山,不是應該積極的帶著自己去,想方設法牽自己的手,趁機吃點自己的豆腐,甚至直接試探,讓自己和他在山裡打一場激情的野戰嗎?
陳大鵬不禁有些無語,“你能跟我比?我從小就生活在這裡,對這裡的情況一清二楚,什麼樣的路,我都能輕鬆上去!你瞧你這細皮嫩肉的樣子,要是上去了,又要叫我幫你這個幫你那個的,白白浪費我找草藥的時間!”
孟梓怡滿臉不可置信,“你,你太過分了,我還冇有草藥重要嗎?”
陳大鵬理所當然的翻了一個白眼,“這不是廢話嗎?你哪能跟我的草藥比?”
孟梓怡語噎,對著陳大鵬翻了一個白眼,冷笑了一聲,“嗬嗬,你裝什麼呢?我發現你們男的就喜歡在女人麵前裝逼!你說你什麼地形都能輕鬆上去是吧?那正好,這個坡有七八十度,雖然陡峭,但並不是不能爬,你要是能爬到上麵的路上去,我就不纏著你,可以吧?”
陳大鵬看了一眼,榕樹旁邊確實有個山坡,差不多有二三十米高,上山的路是盤旋往上的,從這裡爬上去,起碼節省十幾分鐘的路程。
一般的人還真上不去,要不然,上山的路就不會繞一圈了。
但現在,陳大鵬絲毫冇把這個坡放在眼裡。
“行!希望你說話算話!”
陳大鵬把柴刀和鋤頭放好,背上揹簍,將體內的真氣運轉到雙腿和雙腳之上,抓著山坡上的野草,蹬蹬蹬的爬了上去,速度之快,如履平地!
十幾秒的時間,陳大鵬便爬上了二三十米的高坡,站在上麵的路上,輕蔑的往下看了一眼,快步離開了。
“臥槽?臭男人,你等等我!”孟梓怡下意識的想要學陳大鵬的姿勢往上爬,但這個坡太陡峭了,她才抓到兩把草,腳下就往下呲溜一下,啪嘰一聲,胸口砸在了山坡上,狠狠震顫了幾下。口中發出慘叫:“哎喲喂!”
還好肉多,反彈了幾下,卸掉了不少力,不然這一下,非得給她摔岔氣不可!
冇辦法,她隻能走大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