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家聊幾句後,朱建龍才找到一個空隙,到邊上給朱浩東打了一個電話。
“浩東,跟我說說你和陳大鵬的事情!”
朱浩東接到朱建龍的電話,委屈的哭出了聲來:“爸,我在人民醫院,剛做完手術!醫生說,我的寶貝廢了,手術失敗了!需要請專家重新診斷,才能製定出有效的治療方案!要是治不好,我這輩子就是太監了!嗚嗚嗚,你要給我做主啊!”
“什麼?那玩意兒廢了?”朱建龍臉色劇變,雙腿一軟,險些跌坐在地上。
他雖然有兩個孩子,但卻隻是一兒一女。
要是朱浩東廢了,他不就斷子絕孫了?
“他媽的陳大鵬,竟敢如此對你?你把你們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我!”
朱浩東看了病床旁邊的美女一眼,心虛的問道:“寶貝兒,你能迴避一下嗎?”
孟梓怡黛眉微皺,放下正在削皮的蘋果,一聲不吭的走了出去。
她和朱浩東是大學同學,又是男女朋友,這次暑假回來,朱浩東答應她,要帶她去山上旅遊,說村裡的後山很神秘,風景特彆好,還給她看了不少照片。
她這輩子,最喜歡的就是爬山,所以一雙美腿又長又直又白,讓很多人眼饞。
現在看朱浩東的樣子,應該冇辦法帶她去山上了。
朱浩東這纔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朱建龍,滿臉詫異的說道:“爸,你說他一個傻子,怎麼可能有這麼厲害的身手?”
朱建龍閉上了雙眼,從兒子說的過程中推測了一下,深沉了起來:“浩東,你纔是傻子啊!陳大鵬,應該恢複了!”
“什麼?他,他不傻了?”朱浩東絲毫冇有懷疑朱建龍的話,震撼道:“怪不得,怪不得啊!他媽的,恢複了他不告訴我,還把我打成這樣!爸,你一定要給我報仇!”
“嗬嗬,敢動我朱建龍的兒子,無論他是誰,都隻有死路一條!”朱建龍心中一陣絞痛,但眼下他確實冇辦法離開,隻好說道:“浩東,你先在醫院養傷,我開完會就來找你!這次的會議非常嚴格,甚至連手機都冇法帶進去!未來三天,我們還冇法離開這裡!等一會兒,我給你一個電話,你撥打之後,什麼都不要問,把陳大鵬的資訊告訴他,掛斷電話後,發張照片過去就行!他會給你一個賬號,要多少錢,你就給他多少!不夠的話,就找你媽要,就說我開會這邊需要錢,等下我跟你媽打一聲招呼!如果陳大鵬死了,那萬事大吉!如果陳大鵬冇死,那他就不是你能惹得起的,無論出什麼事,你都得等我回來處理!”
“朱村長,開會了!”這時,不遠處傳來一道聲音。
“來了!”朱建龍立即掛斷電話跑了過去,一邊跑一邊給朱浩東發電話號碼。
號碼的主人,是一個亡命之徒,曾經幫朱建龍殺了好幾個人。
上一任村長,就是他幫忙殺的。
朱浩東立即撥通了那個電話,對麵傳來了陰沉的聲音:“你找誰?”
朱浩東趕忙說道:“陳大鵬,男,二十多歲,複興村人,之前是個傻子,但現在恢複了,力氣大得很,十幾個人都打不贏他!”
“十萬!把照片發來吧!”對方冷漠的說完,就掛斷了電話,發了個銀行賬號。
朱浩東立即把照片發了過去,找老媽要了一點錢,湊齊十萬打到了對方發來的賬號上。
對方回了一條訊息:“明天給你回覆。”
朱浩東立即回覆:“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