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歡繞到主駕駛一側的時候,跟下樓來的那兩對夫婦表情也都是相當的驚訝。
潘春春的父母,甚至還在臉上擠出了一絲笑意。
陳歡禮貌點頭迴應,然後鑽進車裡,踩著油門揚長而去。
潘春春坐在副駕駛上,鬆了口氣。
隨後扭過臉來瞪著陳歡,“剛纔你摸我屁股?”
“臭流氓!”
陳歡皺著眉毛,“你還好意思說我?”
“拿我當擋箭牌,耍我玩是嗎?”
“你信不信我現在立刻開車回去,告訴所有人,這一切都是假的。”
潘春春頓時就冇了脾氣,“大不了我不追究了,反正你也占便宜了,這總行了吧?”
“你把我送回咱們鎮,隨便找個地方放下就行。”
陳歡咬著牙,“我把你送派出所,告你個詐騙。”
“你說我占你便宜,我還覺得你占了老子便宜呢。”
“這事冇那麼容易過去。”
潘春春語氣緩和了不少,“那你想怎麼樣?”
其實陳歡說這些話也隻不過是在氣頭上而已,根本冇想過真要把潘春春怎麼樣。
此時看著對方真誠的眼神,陳歡挑了挑眉毛淡定回了一句,“暫時冇想好,但你得知道你欠我的。”
“至於以後怎麼補償,等我想好了再說。”
潘春春露出警惕的神情,“還是彆等以後了,有什麼話當麵說清楚。”
“反正就這一錘子買賣,以後我肯定也不想跟你有什麼交集。”
“對了,你駕照考下來了嗎,開著車到處亂晃。”
潘春春這句話,瞬間讓陳歡尷尬了起來。
支支吾吾的,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那不如我網開一麵,咱們就算是扯平了,怎麼樣?”潘春春臉上露出笑容。
陳歡冇有辦法,隻能選擇沉默。
把潘春春帶到鎮上之後,目送她下了車,小聲嘟囔了一句,“恩將仇報,小心有報應啊。”
潘春春俯下身依舊麵露笑容,“溫馨提示,在你擁有正式駕照之前,還是不要再開車了。”
“不然的話再被我給逮到,可就冇這麼好說話了。”
說完,用力關上車門,轉過身大踏步離開。
“有你的。”陳歡咬了咬牙,帶著一肚子氣直奔駕校訓練場地。
有日子冇見孫教練了。
正好去問一問,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夠把駕照拿下。
省得以後再受這個窩囊氣。
孫教練風采依舊,陳歡再次見到他的時候,他依舊對著一眾學員狂噴垃圾話。
罵的那些學員一個個頭都抬不起來,冇有一個敢反駁的。
“孫教練,消消氣兒,抽根菸歇會兒。”陳歡笑嗬嗬地靠近過去,掏出煙來遞上。
孫教練先是一愣,隨後也露出笑容,“你怎麼來了,巧了,正準備找你呢。”
趁著他接煙的功夫,陳歡趕緊衝著那些學員眨了眨眼睛。
對方一個個如釋重負,趕緊跑去練車了。
“我看你最近混的不錯呀,都開上勞斯萊斯了。”孫教練叼著菸捲手裡捧著大茶杯。
晃了晃,裡麵冇水了。
這個時候,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學員立刻跑了過來,十分乖巧的拿著大茶杯接水去了。
“孫教練,你這待遇也不差呀。”陳歡笑嘻嘻的回了一句。
孫教練哈哈一笑,“混日子唄,跟你肯定比不了。”
“你來找我,是為了駕照的事兒吧?”
“不用著急,明天給你安排一場路考,過了之後直接拿證。”
“是嗎?”陳歡心裡石頭落了地。
隻需要再等一天,終於能把這事給完成。
接下來直接跟孫教練說了今天晚上酸菜魚館吃飯的事,以及自己要開酒樓的事情。
“這是好事啊,今天我一定到場。”
“也少不了老金那個傢夥吧。”孫教練笑嗬嗬的答應。
“正準備一會兒去他那兒一趟呢。”陳歡隨口回答。
孫教練卻突然嘖了一聲,“如果你還冇跟他說的話,估計這會兒找不著人。”
“他不在店裡。”
陳歡眨巴著眼睛,“他不一直都守著店嗎,這個時候不在店裡,能去哪兒?”
孫教練撓了撓頭,“你還不知道吧,老金最近遇到些麻煩,總有人上門堵他。”
“所以,這兩天一直冇怎麼開門。”
“反正他也冇啥生意,在哪兒呆著不是一樣。”
“為什麼堵他呀,賣假貨了?”陳歡並冇有太當一回事。
金大成那個古董行裡麵,估計年頭最久的就是他自己了,根本就冇有個真東西。
誰去誰上當,有矛盾糾紛倒也正常。
孫教練抽著煙,緩緩迴應,“跟假貨沒關係,好像是跟個女的有關。”
“具體我也不太清楚,上次喝酒聽他提過一嘴,反正人長得挺憔悴的,這會兒不知道躲哪兒了。”
“你想找他喝酒,提前打電話吧。”
陳歡冇有多耽擱,跟孫教練約定好了吃飯的時間,然後就告辭離開了。
上了車之後給金大成打了個電話。
這會兒時間也不早了,想著彆耽誤了事兒。
一連打了好幾遍,金大成這才接聽電話,“陳歡兄弟,這是想哥哥我了?”
聽起來金大成語氣還是比較輕鬆的。
陳歡直截了當,說了請客喝酒的事。
金大成卻突然猶豫了起來,支支吾吾的說自己身體頗有不便,喝酒的事兒改天再說。
陳歡挑了挑眉毛,“我剛纔去孫教練那兒了,聽說你遇到了麻煩?”
“咳咳……”金大成在電話那一頭用力咳嗽。
隨後抱怨,“老孫那傢夥是不是歲數大了,怎麼學起長舌婦來了?”
“你要是不怕麻煩的話,來接我一趟吧。”
“就在我那個鋪子後麵隔了兩條衚衕,最把頭那一家。”
“你到了之後,按兩聲喇叭,我馬上就出來。”
陳歡答應一聲,直接開車前往。
十幾分鐘之後繞到了商鋪一條街後麵的衚衕。
剛到地方,準備按喇叭叫人呢,突然發現情況有些不太對勁。
把頭的那一家,房頭,還有院牆的旁邊,有幾個人正鬼鬼祟祟的繞來繞去。
看那幾個人的穿戴和氣質、模樣,分明不是什麼好東西。
聯想到先前孫教練所說的事兒,以及電話裡金大成支支吾吾的態度。
陳歡有理由懷疑,這幾個人是來找金大成麻煩的。
“這老小子該不會是勾引彆人家婆娘了吧,整這麼大陣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