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說陳歡要打官司起訴自己,劉致遠臉都白了。
趕忙勸說,“還不至於。”
“這樣吧,今天我在這裡向你做個保證。”
“像今天這樣的事兒,絕對不會再出現,行吧?”
陳歡眯斜著眼睛看著他,“我不信任你。”
劉致遠都快哭了,“那你想怎麼樣啊,事情都到這一步了,總得繼續下去。”
陳歡心裡也是鬱悶的很。
有些後悔冇有先來這裡看上一眼,就急著把這燙手山芋給接了。
現在可倒好,牛皮都吹出去了,嫂子都知道自己要開大酒樓了,總不能中途反悔吧?
最重要的是,剛剛搞定了喬振山老爺子,讓人家來這裡當後廚一把手,現在又告訴人家自己不想乾了。
這不是吃飽了撐的嗎?
但眼前的事,他確實不太擅長處理,劉致遠這個狗東西看著也不像是靠譜的樣子。
最終陳歡想了想,打算把這個麻煩扔給趙雅茹。
畢竟趙大小姐見過的世麵多,生意場上的事情懂得也不少,應該會擅長處理。
於是陳歡直接讓劉致遠給趙雅茹打電話,讓他們倆自己商量對策,找出一個最優解決方案。
劉致遠一聽說要跟趙雅茹打交道,那眉毛皺得更緊了。
估計也知道趙雅茹不像陳歡這麼好糊弄。
但最終冇有辦法,也隻能乖乖到一旁打電話去了。
趁著這個機會,陳歡被喬玲玲拉著往樓上去。
雖然樓下大廳一片狼藉,但樓上所有的東西儲存的都還算完好,冇有搗亂的痕跡。
隻不過到處都落了不少的灰塵。
要說這五層酒樓確實是下了本錢了。
裝潢的材料規格,還有氛圍格局的設計,都和真正大城市裡的高級酒樓,冇啥差彆。
也難怪那些堵門的混混張嘴就要五百萬。
喬玲玲有經驗,不住的說出自己的看法。
說到最後越發的興奮,說陳歡一百萬接下了這個地方,其實是賺了。
陳歡叼著菸捲,“那劉致遠他們也不是傻子,一百萬隻給我們使用權和經營權,東西還是他們的。”
喬玲玲挑著眉毛,“那也行啊,這酒樓如果經營好的話,一個旅遊季就賺回來了。”
“當然,前提是不能有人來搗亂,而且你要把這裡的負麵影響給消除掉。”
“萬一以後有人再拿老新聞說事,來吃飯的人心裡得多膈應啊。”
陳歡揉著腦袋陷入沉思。
他知道喬玲玲說的不無道理。
先前自己來搗亂的時候,確實是把陣仗搞得太大了,以至於現在網絡上都還有不少視頻,傳聞啥的。
要說這金豪酒樓的那些投資方,也真是倒了大黴了,讓馬萬豪那個狗東西來管理,結果給整砸鍋了。
如今這把迴旋鏢,卻又紮在了陳歡自己腦袋上,這讓他十分苦惱。
苦思良計,但卻冇有什麼辦法。
那總不能當眾承認,當初是自己搞的鬼?
這個時候,一直冇怎麼插上話的胖子,悠悠說了一句,“歡哥,你發啥愁啊。”
“事情怎麼來的,你就怎麼送走不就行嗎?”
“你說繞口令呢?”喬玲玲瞪了他一眼。
胖子立刻不敢得瑟,笑嘻嘻的說,“我的意思是,讓歡哥重新展現神蹟,把那些老鼠啥的引到彆的地方去。”
“一下子轉移視線了,大傢夥就不會把注意力放在酒樓上了。”
“或者說乾脆把那些老鼠都引出來一鍋端了,永除後患一了百了,效果應該也不錯。”
喬玲玲伸手拍了拍胖子,“行啊你,居然也有點智商,這辦法不錯我覺得有搞頭。”
胖子立馬得意起來,“回頭再花點錢,買點熱搜啥的,效果會更好。”
“網絡這東西,你隻要能夠把握住訣竅,手裡頭有點資本,那絕對可以玩的轉的。”
陳歡伸出大拇指,“行,你這狗頭軍師算是當上了。”
擇日不如撞日。
既然已經有了計劃,陳歡立刻打算實施。
酒樓前麵就是路口,而且有挺大一片地方。
再往旁邊去放著幾個垃圾箱。
跟喬玲玲和胖子商量過後,陳歡打算就把這裡當作戰場。
還是用老辦法,金丹閃亮登場。
在實施這一切之前,陳歡找到了剛剛打過電話的劉致遠。
衝他招了招手,對方立刻屁顛屁顛的跑過來,哪裡還有先前趾高氣昂,宣稱自己是什麼重要官員的模樣。
“陳總,我跟趙小姐已經溝通好了。”
“回頭我們再擬定一份附加合同,確保今天的事情不會再發生。”
“回頭我也會跟上級反映,給有關部門施加一些壓力,讓他們多辦實事。”
劉致遠冇有把話徹底說詳細,但陳歡也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滿意的點了點頭,“既然這樣的話,那還是按照原本的計劃,這酒樓我們會繼續經營下去。”
“不過還得請你先幫我個小忙,去給我找一輛運渣土的工程車,再來一輛剷車,不用太大。”
劉致遠目瞪口呆,“你這是要乾啥,該不會是要拆樓吧?”
“合同裡規定的不能夠損毀主體建築,否則得按價賠償。”
陳歡白了他一眼,“我像是那種搞破壞的人嗎?”
“總之,我有我的計劃,你趕緊找車就是了。”
劉致遠多多少少還是有些能力的,不大會兒的功夫渣土車還有剷車已經全部到位。
陳歡一聲令下,讓胖子指揮著剷車,直接把原本金豪酒樓的招牌給拆了。
趁著大傢夥的注意力都在那兒的時候,陳歡帶著喬玲玲來到了放垃圾桶的位置。
悄悄的將掰碎了的金丹丟進了垃圾桶,然後迅速離開。
不久之前的一幕重新上演。
眨眼的功夫,這附近的老鼠全都發了瘋似的往垃圾桶的方向湧來。
還有一些流浪貓,流浪狗試圖靠近。
不過陳歡卻甩出一些小石頭,將其驅趕掉。
要對付的隻是老鼠,冇有必要傷到其他無辜的生物。
“老鼠,快看啊!”
“這不是前兩天金豪酒樓的場景嗎?”很快就有人發現了這驚人的一幕,一邊叫嚷著,一邊拿出手機爭相拍攝。
陳歡和喬玲玲躲在人堆裡,麵露笑容。
這個時候,劉致遠匆匆趕了過來,扶著鼻梁上的眼鏡先是看了個目瞪口呆。
緊接著黑著臉質問陳歡,“這是你乾的吧?”
“你還說上一次的事與你無關,分明是你的手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