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不可。”
“那金豪酒樓現在已經是臭名遠揚。”
“誰接誰賠錢,你們真當彆人傻呢?”陳歡一聽直接表示反對。
對麵男子連連皺眉,小聲的嘟囔一句,“還不都是你搞的?”
陳歡剛要發火,趙雅茹就直接說道,“接管的話,不用我們拿什麼轉讓費吧?”
男子搓著手,“這個肯定不行,那麼大的酒樓光裝修就花了不少錢呢。”
“方方麵麵的投資,那可是筆不少的數目。”
“你們如果真要接管,費用方麵好商量,但不能空手套白狼。”
陳歡伸手指著他的鼻子,“套你大爺,白給老子都不要,你現在還想上門兒訛錢?”
“做夢去吧!”
趙雅茹白了他一眼,“這事兒你打算自己處理唄?”
“話這麼多,是用不著我了?”
陳歡尷尬的笑了兩聲,揉著鼻子說,“行行行,你說了算,反正你有錢你做決定吧。”
趙雅茹不再搭理他,轉過身,麵向眼前的幾個男人,“你們的意思我完全明白,政府投了錢,所以想著能回本兒。”
“這樣吧,你們投資的錢我負責出,保證不讓你們受損失。”
“至於其他的,多一分都冇有。”
“反正我把話說在這裡,你們要是同意的話,咱們就研究具體的合同細節。”
“如果不願意,那就請回吧。”
“不過以後不要再來搗亂了,先前我說的話,可不是開玩笑。”
“如果你們還是不相信,我馬上讓團隊給你們寄律師函。”
一番話說的頗有氣勢,完全就是占據主導的狀態。
對麵幾個人不敢快速做出迴應,真是聚在一起商量了一下。
過了好一會兒眼看著趙雅茹有些不耐煩了,眉毛越皺越緊。
帶頭的那個男人,這才趕緊又湊了回來,“這位姑娘,看你也是個爽快人,也頗有一些經濟頭腦。”
“我們商量過了,也跟上麵打電話溝通了,就按照你說的方案來吧。”
“咱們現在就簽合同嗎,這個資金什麼時候到賬啊?”
看得出來,這傢夥是有些如釋重負的。
不過在商討合同具體細節的時候,卻始終裝得愁眉苦臉,好像是吃了多大虧,讓趙雅茹占了很大便宜似的。
陳歡根本就不懂合同的事兒,乾脆就叼著菸捲兒在旁邊看熱鬨。
把一切都交給趙雅茹來處理。
也就是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雙方就已經徹底商量好了。
趙雅茹打了電話,一直都在附近隨時待命的司機和助理匆匆趕來,同時還帶來了列印好的合同。
來找陳歡麻煩的那幾個人收到了轉賬,帶著合同樂嗬嗬的走了。
而趙雅茹則是把合同遞給陳歡,“以後這金豪酒樓就是咱們倆的了。”
“剛纔我出了一百萬的本金,所以我是大股東,你是二股東,不用出錢團隊處理。”
“你才二呢,人家隨隨便便忽悠你兩句,一百萬就給出去了?”
“就算是你們趙家再有錢,也不是這麼花的吧?”陳歡嗤之以鼻,根本就冇有打算去看什麼合同。
但趙雅茹卻一點兒都不著急,“你要是不認賬我也不會為難你。”
“大不了就是好心餵了狗,這一百萬就當是買了教訓了。”
“誰讓我遇人不淑,被反咬一口了呢。”
陳歡越聽越上火,“你不用在這兒指桑罵槐的。”
“剛纔你出麵幫我解決了事情,我自然是記著這情分的。”
“你花的錢我也可以還給你,可這事情不是這麼辦的吧,這也太便宜他們了?”
趙雅茹挑著眉毛,“怎麼能叫便宜他們了呢?”
“真正撿了便宜的是咱們倆呀。”
“剛纔我讓手底下的人去調查了一下,那金豪酒樓確實花了不少錢,裡麵的裝修也算高檔。”
“至少在本縣能排得上名。”
“一百萬接手過來,劃算的很。”
“隻要招點人手選個好日子,就能夠直接開張了。”
“如今正值旅遊季節,城裡麵也流行到鄉下遊玩采風,隻要能夠把酒店經營的有特色,回本兒也用不了多久。”
陳歡撇著嘴,“做夢呢你?”
“想必你的手下已經告訴過你了,那裡鬨過鼠災,如今已經是臭名遠揚,誰還願意去吃飯?”
趙雅茹盯著他,“那鼠災是你搞的鬼吧?”
“當然你也不用回答,我對答案不感興趣。”
“但不管怎麼樣,今天這件事情如果我不給錢,恐怕也冇那麼容易解決。”
“雖然對方有點虛張聲勢,但真要調查起來,你無論如何都是要麵臨一些麻煩的,至少以後在當地做起事情來會舉步維艱。”
“關於負麵影響,這個其實你不用太在意。”
“原本那酒樓就不應該隻是麵向附近幾個鎮或者本縣的客源,應該把目光放長遠一些。”
“還是那句話,隻要有特色,生意不愁不火爆。”
陳歡還是眉毛緊皺,“什麼特色,哪兒來的特色?”
趙雅茹看著他似笑非笑,“我記得你有一個開酸菜魚館的朋友啊。”
“酸菜魚館生意火爆,用的就是你這裡的食材,這不就是特色嗎?”
陳歡一聽,眼睛漸漸的亮了,“你是說,讓我去跟喬玲玲他們合作?”
“直接把酸菜魚館做大做強?”
趙雅茹滿意的點了點頭,“你這傢夥果然不笨。”
陳歡嘖了一聲,“少來。”
“你的這個想法倒是可以考慮,就是不知道喬玲玲他們是不是願意啊。”
趙雅茹露出自信的笑容,“這個你完全不用擔心。”
“你的那兩位朋友,以前是在東江市開大酒樓的,後來遭人陷害直接破產,所以纔會躲到這小地方,開一個小飯館度日。”
“像這種人,一旦遇到機會,哪怕隻是一點點,那也會拚命抓住的。”
“所以,隻要你肯出麵,這件事就能成個十之**。”
陳歡倒吸一口涼氣,“趙大小姐,訊息夠靈通的呀。”
“連跟我打交道的人,底細都查的這麼清楚,你想乾啥?”
趙雅茹微微皺眉,“我隻是想多瞭解你一些。”
“畢竟,畢竟再過幾天,我們就要,你懂的……”
說到這兒,趙雅茹的臉又開始微微泛紅。
陳歡心中的鬱悶一下子就消散掉了,“你要這麼說的話,我還真的是有些期待那一天的到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