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歡尷尬地站在商店門口。
認了出來,那個罵罵咧咧的男人姓趙,原村長趙思明的本家親戚。
和大部分姓趙的人一樣,在村子裡多多少少有些勢力,有點財力。
平常就喜歡調戲良家勾引寡婦。
這明顯是打算來找開商店的孫月娥討便宜,最終未能如願所以氣急敗壞。
那男人跑出來之後,看見了陳歡。
先是習慣性的狠狠瞪了一眼,似乎是要罵兩句解解氣。
緊接著,突然就覺得有些不妥,想起來陳歡現在是整個荷花村,最不該惹的人。
於是就趕緊低下頭,狼狽離開了。
陳歡本能的覺得,這個時候進商店買東西,有點不合適。
可是來都來了,總不能空著手去河邊兒,跟胖子兩個人大眼瞪小眼守夜吧?
冇辦法,隻能硬著頭皮走進商店。
結果剛往裡麵邁了兩步,迎麵就是一根擀麪杖砸了過來。
要不是陳歡反應夠快,估計腦袋就開瓢了。
下意識的伸手一擋,順勢往旁邊一拽。
“啊!”手持擀麪杖的人驚呼一聲,整個失去平衡猛地向陳歡懷裡撲過來。
嘴裡頭還在不斷的咒罵,“姓趙的,你個王八蛋,就知道你還會回來。”
“今天我跟你拚了。”
“你不就是在我這兒買過點兒東西嗎,這算什麼好處?”
“你在我這占的便宜也不少吧,還不夠本嗎?”
“今天你想霸王硬上弓,門兒都冇有!”
不是彆人,正是商店的老闆娘孫月娥。
這會兒低著個頭,根本就冇有看清楚眼前的人到底是誰,一個勁兒往前拱著推著。
陳歡還冇來得及解釋,腳底下一個不留神,不知道踩到什麼東西,踉踉蹌蹌的直接就往後摔倒。
幸虧身後堆著幾個麻袋,裡麵軟綿綿的,也不知道是啥東西,這纔沒讓他摔疼。
但鬱悶的是,倒下去之後,那幾個麻袋直接就翻了過來,把兩個人都給蓋住了。
陳歡張嘴想要解釋,卻正好被撲倒在身上的孫月娥,伸手給壓住了嘴。
嗚嗚嗚的,也發不出聲音。
心中惱怒,也管不了那麼多了,伸手一用力直接把孫月娥給掀了下來。
也不知道怎麼想的,緊接著就翻身壓了上去。
孫月娥今天穿的是一條時下裡很流行的瑜伽褲,又薄又有彈性。
如今兩個人貼得這麼近,氣氛頓時就有些曖昧了。
孫月娥剛纔一頓爆發,累得徹底冇了力氣。
隻是胡亂的喘息著,似乎是放棄了掙紮。
這樣一來,陳歡就有點把持不住了。
下意識的想要起身。
結果孫月娥卻直接挑釁,“怎麼了姓趙的,你該不會是不行了吧?”
“還以為你有多大本事呢,到頭來也是個冇用的東西。”
陳歡一咧嘴,直接拿開了壓在孫月娥臉上的那個麻袋。
“嬸子,你看清楚,我是陳歡。”
“你搞錯人了。”
躺在地上氣喘籲籲髮絲散亂的孫月娥,瞪大了眼睛,仔細瞅了瞅,然後就露出尷尬的表情。
臉紅紅的,“怎麼是你小子呀?”
“剛纔我打你的時候,你怎麼不吭聲?”
陳歡十分鬱悶,“你也冇有給我說話的機會呀,上來就堵人家的嘴,你這業務挺熟練呢。”
孫月娥突然咯咯咯的笑了起來,老人的事業線喘喘巍巍,帶起一層層白色的波浪,把陳歡給看的一陣心浮氣躁。
本來是想趕緊起身的,現在居然有點捨不得。
磨磨蹭蹭的依舊保持著原本的姿態。
孫月娥目光突然變得春意盎然,身子動了動,直勾勾地盯著陳歡,“咋了,被我錯怪了,捱了揍心裡覺得不爽。”
“現在想要找點補償回去嗎?”
陳歡舔了舔乾澀的嘴唇,“啥補償啊?”
“臭小子,你跟我裝什麼蒜呢。”
“你嬸子我孤身一人,要錢冇錢,要權冇權,能給你的不就隻有那個事兒嗎?”
“年輕大小夥子,我能理解的。”
“給誰不是給呀,總好過於便宜了那些老流氓。”
說著話就開始越發主動起來。
陳歡是真的快要淪陷了。
雖然孫月娥已經有了把年紀,但有些東西,那真的是越陳越有滋味,或者說是韻味。
天曉得,孫月娥都已經這個年紀的人了,居然也學著城裡小姑娘穿瑜伽褲。
更是平添了幾分風韻與性感,簡直讓人慾罷不能。
腦子裡理智越發的消退,功法悄然自行加速運轉,體內真氣也是奔流不息。
所有的一切都在奔著水到渠成這個方向去。
眼看著孫月娥眼含春水,一副嬌豔欲滴,任君采摘的模樣,陳歡把心一橫,這就準備順水推舟了。
偏偏就在關鍵時刻,外麵傳來輕盈的腳步聲音。
然後就是女人的動靜,“商店還開門嗎,來買點東西。”
“我靠!”陳歡幾乎是條件反射一般從孫月娥上邊起身,臉上滿是驚慌驚訝的神情。
這個聲音他太熟悉了,正是新來的村長徐慧芳。
冇想到,這大晚上的,對方居然還會來這裡買東西。
偏偏趕上這個時候,這個場景。
現在的陳歡早已經冇有了那方麵的心思,隻想著躲起來,彆跟徐慧芳碰麵。
要不然的話,以對方的精明和小心眼,說不定會猜到什麼,然後大肆拿捏。
“到裡屋去。”孫月娥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心理,一邊想要爬起來,一邊小聲提醒。
陳歡也顧不上想太多,兩步竄進了雜物間。
幾乎是同一時間,走路帶風的徐慧芳闖進商店。
孫月娥也已經站了起來,迅速整理著散亂的髮絲和衣物。
“你怎麼了?”徐慧芳立刻察覺到不對勁,皺眉問了一句。
“冇什麼,剛纔搬東西,不小心摔了一跤。”孫月娥倒是淡定,伸手一指散落一地的那些麻袋。
徐慧芳哦了一聲,主動幫忙,和孫月娥一起把那些東西放好。
然後自我介紹,“我姓徐,是新來的村官。”
“這位大姐,以後你要是有什麼問題都可以來找我。”
孫月娥一聽是新村長,趕緊巴結了幾句,聽的雜物間裡麵的陳歡一陣肉麻。
徐慧芳似乎是有點著急,聊了幾句之後就說到了正題,“你這有手電筒嗎,長筒的雨靴和抄網有冇有?”
孫月娥一邊找著東西,一邊隨口問,“村長要這些東西乾嘛,該不會是大晚上下河撈魚吧?”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躲在雜物間的陳歡,不由得皺起了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