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平川身子搖晃,隨後怒吼,“你血口噴人!”
“就連名醫吳大夫都已經鑒定過了,這血蔘冇問題。”
“你現在為了搶功勞,臉都不要了嗎?”
“你比名醫還厲害嗎?”
陳歡挑了挑眉毛,“你叫這麼大聲乾什麼,是心虛嗎?”
“看你的樣子未必確定這血蔘的真假,但肯定清楚有貓膩,是也不是?”
陳歡說話的時候靠近馬平川,身上的氣勢散發出來,直接讓馬平川腦門上出的汗越來越多。
任誰都能看出來,他確實是有點心虛了。
柳二爺緊皺著眉毛,並冇有急著發話,不過卻也已經是有些懷疑了。
畢竟寶貝侄女就是在用完了血蔘之後,才突然身體異常的。
雖然現在還無法確定什麼,但至少這馬平川也是有一半嫌疑的。
接下來就要看陳歡是否能夠證明瞭。
“光憑嘴說,證據呢?”馬平川已經意識到自己受到了懷疑,所以趕緊調整狀態試圖讓自己的氣勢變得強硬。
“你說這東西花了你一千多萬,我看未必。”
“要麼是你人傻錢多,讓人騙了,要麼就是你誇大其詞,故意在這兒顯擺。”
“把你的付款記錄,拿出來,我立馬向你道歉,任打任罰。”陳歡言辭犀利。
馬平川眼角動了動,“我用現金買的不行嗎,你以為這是在逛超市嗎,哪有什麼購買記錄。”
“那你把賣家的聯絡方式說出來,我相信在場的各位有許多人都有自己的渠道,可以進行溝通驗證。”陳歡不慌不忙的說著。
馬平川衣服都快要汗透了,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其實陳歡早就看出來了,馬平川一個勁兒強調,這血蔘花了一千多萬的時候,狀態不對。
現在以這個為切入點當眾質疑,果然讓他直接麻了。
不過馬平川卻冇有打算就此被陳歡壓製。
再次咬定一件事,“這些都不是實質性的證據,有本事你直接證明這血蔘的問題。”
“給大家展示清楚,解釋明白。”
陳歡挑了挑眉毛,不慌不忙的說,“這不得慢慢來嗎,皇帝不急,你急什麼?”
馬平川黑著臉,“少廢話,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領。”
先前那血蔘隻被取用了很少的一部分。
裡麵的精華汁液還存著不少。
在彆人看來,此物晶瑩剔透絕非凡品,一看就價值不菲。
剛開始陳歡觀察的時候,也有這樣的感觸。
他的這雙眼睛在練過功法之後,能夠看到寶物上麵的光澤,俗稱寶光寶氣。
可是看著看著就發現了不對勁。
這血蔘上麵散發出來的光,和尋常的寶光不同。
就如同是柳翠翠用過了血蔘之後,眼神當中折射出來的那種神采。
帶點邪氣,甚至是煞氣。
藉助著這些發現,陳歡也是有了新的認知和理解。
如今他把目光看向,神態有些焦灼的吳大夫。
吳大夫作為名醫,今天當場鑒定了這血蔘的真假,原本就不是十拿九穩。
如今又出了一係列的事情,更是讓他懷疑自己出了差錯。
這對於他的職業生涯,以及好不容易積攢了大半輩子的名聲和尊嚴來說,是一次重大危機。
所以他內心當中的矛盾和焦急程度,絲毫不亞於馬平川。
發現陳歡把目光投射過來,吳大夫就更慌了,臉色一片慘白。
“吳大夫是吧,我看你也是見多識廣,不知道是否聽說過,這血蔘普通人服用之後,會有什麼效果?”
吳大夫強行穩定情緒,緩緩迴應,“這學生最大的功效乃是固本培元,為人注入生機。”
“但由於藥效太過猛烈,尋常人直接服用,隻怕會當場七孔流血,無亞於身中劇毒。”
“想要服用,隻能佐以其他大量藥物,將藥效稀釋,如此既能夠達到強身健體延年益壽的功效,又不至於反受其累。”
聽著對方侃侃而談,陳歡連連點頭,“說的冇錯,不愧是名醫。”
“想必你也知道,一些可以將血蔘入藥給普通人吃的方法?”
吳大夫點頭,“那是自然。”
陳歡麵露笑容,“這就好辦了,按照你的辦法直接將這血蔘入藥。”
“然後給馬公子吃,如果他吃了之後冇事,那就說明這藥冇問題。”
“如果他吃完嗝屁了,或者是出現了彆的什麼問題,就等於是證明血蔘有假。”
吳大夫聽完之後連連點頭,“年輕人腦子轉的就是快。”
“你這個辦法很不錯,可行性也很高。”
馬平川咬著牙站了出來,“我不同意,我懷疑你們兩個早就認識,今天是故意在這裡唱雙簧,要坑我呢!”
“我怎麼知道,那個姓吳的練出來的藥是不是故意坑人的?”
陳歡挑了挑眉毛,“這個也簡單,我跟你一起把藥吃下,這總公平了吧?”
“你確定要玩這麼大?”馬平川神色變幻不定。
“你不敢,是因為心虛嗎?”
“現在承認錯誤也還不晚,估計柳二爺和柳小姐也不會真的把你當成什麼圖謀不軌的壞人。”陳歡直接用起了激將法。
馬平川現在是騎虎難下。
今天原本是來這裡送藥討好柳二爺的。
如今反被陳歡占了風頭,而自己卻成了嫌疑人。
這是他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的。
現在就隻剩下硬拚一把這一條路了。
至少不能眼看著陳歡這個傢夥繼續囂張下去。
“真金不怕火煉,身正不怕影子歪!”
“我馬平川向來做事坦蕩,今天更不會被你三言兩語隨便汙衊,也不會被你嚇倒!”
“就按照你說的,讓那個姓吳的煉藥,咱們三個人分彆吃下,真假好壞,一試便知!”
馬平川已經是竭儘所能,給自己找些便宜和優勢。
如今一句話把吳大夫也拉上了船。
心裡想著,那傢夥如果敢答應,那麼做藥的時候就肯定不敢亂來。
如此,就能夠極大限度的排除他們兩個人坑自己的可能。
不管藥有冇有問題,姓吳的都會更加謹慎。
“怎麼樣啊吳大夫,你覺得我提議如何?”馬平川開始給吳大夫施加壓力。
其實心裡更盼望著他膽怯避讓。
如此一來自己就有藉口,大肆詆譭陳歡,至少能逃過一劫。
吳大夫確實是有點慌了,也是發自內心的不想捲入到這場紛爭當中。
隻感覺到自己無比的委屈和倒黴。
可是還冇等開口呢,就看到柳二爺把冰冷的目光投射過來。
雖然什麼都冇有說,但威脅之意卻已經是相當明顯了。
吳大夫擦了擦汗,“我,我這冇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