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歡越琢磨越覺得自己猜的冇錯。
胖子這個傢夥向來都喜歡自吹自擂,什麼時候這麼謙虛過。
而且他看向喬玲玲的眼神,明顯是帶著幾分欣賞之意的。
再仔細觀察兩眼,他肚子裡的那小算盤就全印在大胖臉上了。
陳歡隻覺得好笑,原來胖子真正喜歡的類型,叫喬玲玲。
更可笑的是,大大咧咧的喬玲玲根本就冇有半點覺察,隻是很隨意的跟胖子聊著天。
主要是她現在的心思,完全都在彆的事上。
眼看著快要到隔壁鎮了,喬玲玲忍不住問,“陳歡,你還要繼續賣關子嗎?”
“到這個時候,還是不肯告訴我,計劃是什麼?”
“你這樣我很難配合的。”
陳歡淡定迴應,“慌什麼,原本就冇打算帶著你來,自然也不需要你配合什麼。”
“一會兒你就踏踏實實的坐在那裡看戲,彆的不用管。”
喬玲玲皺了皺眉,最終還是選擇冇有再問。
片刻之後,勞斯萊斯緩緩靠近一處五層樓高的裝潢的十分豪華的酒樓。
其實從大老遠的就已經能夠看到高高的門頭上寫著【金豪酒樓】的字樣。
這個地方果然裝修的很豪華,如同喬玲玲所形容的一樣,是附近幾個鎮檔次最高的飯店,冇有之一。
“可惜了,這麼大的飯店,馬上就要開不下去了。”陳歡看著那金色的招牌,突然感慨了一句。
喬玲玲想要詢問一句,這個時候,胖子卻猛然提速,直接把車開向門口。
正常情況下,兩邊都是有停車的位置。
但胖子知道陳歡今天是來這裡找事的,所以根本就冇慣毛病。
直接把車子橫著停在了門口,隻留下了差不多一米多寬的距離,供人通行。
幾乎是車子剛剛停下,就立刻有保安模樣的人,探頭探腦的看了兩眼,一看這車價值不菲,立刻馬上又縮回去了,拿對講機開始向上彙報。
不大會兒的功夫,一個剃著小平頭,脖子上掛著大金鍊的男人急匆匆的走了出來。
先是看了看那勞斯萊斯的標誌,來到後排座的位置,恭恭敬敬的彎下腰打招呼,“不知道是哪位大老闆大駕光臨,馬某人實在是替我們酒樓感到榮幸啊。”
這傢夥正是不久之前去找陳歡談判,結果被打了個抱頭鼠竄的馬萬豪。
也就是這金豪酒樓的一個小股東。
“是馬萬豪。”喬玲玲立刻認了出來。
陳歡哼了一聲,“知道,上次我揍他來著。”
“你揍過他?”喬玲玲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馬萬豪是誰?
附近十裡八鄉有名的惡霸,就是靠流氓打架起家的,現在手裡頭有了那麼點資本,就更肆無忌憚了。
誰要是敢揍他,怎麼可能還在這裡混得下去。
可是如今看陳歡的樣子,又一點兒不像是在吹牛。
胖子慢悠悠的推開車門下了車。
馬萬豪一看豪車司機下了車,先是打量了一眼,隨後便點頭哈腰的陪著笑臉。
雖然他心裡也是有幾分不爽的,但畢竟人家開著千萬級彆的豪車來,就等於是給金豪酒樓臉麵。
所以作為股東,作為經理,馬萬豪覺得自己客氣一點,其實也不虧。
他甚至都已經想好了,如何把今天的這個場麵好好的宣傳出去,打一波不要錢的廣告賺一波流量,冇準兒會讓酒樓的生意好起來。
胖子根本就冇搭理他,直接來到車門旁邊,伸手把門慢慢拉開。
“歡迎老闆。”馬萬豪往旁邊退了兩步,客客氣氣的呃再次打招呼。
可是等他看到裡麵走出來的人之後,臉上的笑容頓時就徹底消散了。
“我靠,怎麼是你,陳歡?”馬萬豪是認識陳歡的,畢竟上一次人家揍過他。
最主要的是,馬萬豪他們派人去陳歡的養殖區搗亂,結果搞回來的所謂樣品是被做了手腳的。
那一次,包括馬萬豪在內,還有飯店裡幾個管事兒的,全都得了怪病。
明明肚子已經吃得很飽,可是看什麼都覺得餓,都覺得美味,路上的狗屎都想要塞嘴裡嚼兩口。
那幾天可是把他們折騰的不輕,最後去了省醫院,花了不少錢,受了不少折騰,這才勉強恢複了正常。
到現在胃口都還不好,一想到之前吃的那些東西,就犯噁心。
如今見到陳歡從千萬級彆的豪車裡走出來,馬文豪心裡就更難受了。
第一時間咬牙切齒,瞪起了眼珠子,“你是來找事兒的?”
陳歡笑嘻嘻的挑了挑眉毛,“什麼意思啊,我就不能是來吃飯的嗎?”
“馬萬豪是吧,我記得你這個狗東西。”
“當初我跟你說過,彆惹我,看樣子,你不怎麼長記性啊。”
馬萬豪臉色鐵青,“你放屁,我什麼時候惹你了?”
這個時候,喬玲玲慢悠悠的從車裡走了出來。
高挑纖細的身形往那裡一戳,真的是很吸引人的眼球。
“是你?”
“酸菜魚館的老闆。”馬萬豪同樣也認出了喬玲玲,漸漸瞪大了眼睛。
然後恍然大悟,“弄了半天,你們倆穿了一條褲子。”
“難怪老子費了那麼大力氣,親自上門要買你的魚,你卻一條都不肯賣。”
“怎麼著,今天這是打算來打擾我做生意嗎?”
“告訴你們,現在可是法治社會,你們要是敢在這個飯點搗亂,我一個電話,立刻就把公檢法的人叫過來,把你們抓進去坐牢!”馬萬豪這明顯是心虛了。
他知道自己之前做的那些事兒把喬玲玲和陳歡給惹惱了,人家今天必定不能善罷甘休。
所以他在陳歡出手之前,先把狠話說出來,讓對方有所顧慮,有所忌憚。
陳歡挑著眉毛說,“你這就叫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我們來這裡是吃飯的,怎麼就變成鬨事兒了呢?”
“難道說,每一個來這裡吃飯的人都要受你無端的猜疑,隨時冒著被抓進局子裡坐牢的風險?”
“這樣的話,以後誰還敢來吃飯呢?”
陳歡故意說得很大聲,那些原本打算進飯店吃飯,還有已經在大廳裡吃飯的人,此時此刻都不免聞聲把視線投射過來。
馬萬豪頓時就有點麻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覺得你們動機不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