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歡發現了高連勝的小動作,以極其不可思議的超快速度直接衝到他的旁邊。
伸手捏住了他的手腕。
於是高連勝的動作,就硬生生的停止住。
滿臉尷尬,緊張的表情。
“你乾什麼?”高連勝很快恢複了囂張的嘴臉,質問陳歡。
“我想問問你在乾什麼。”
“你為什麼要把這瓶裡的東西,倒進水樣裡啊,是想陷害我嗎?”陳歡笑嗬嗬的問著。
這個時候,劉科長和工作人員都聞訊圍了過來。
“小高,怎麼回事啊?”劉科長現在對這個司機意見可是大得很,表情十分嚴肅。
“劉科長,你是瞭解我的,給你當了那麼長時間司機,我什麼時候做過不靠譜的事啊?”
“其實剛纔就是我一不小心,差點把飲料掉進水樣當中。”
“這是喝的飲料,怎麼能陷害人呢?”高連勝急急忙忙的解釋。
劉科長也打算勸說陳歡息事寧人。
但陳歡卻擰著高連勝的手腕,把他的飲料瓶搶了過來。
笑嗬嗬的說,“既然你說這是飲料,是能喝的,那不如你當著大家的麵喝上一大口?”
高連勝立刻搖頭,“我不喝,我的意思是說,憑啥聽你的?”
“我不能夠接受你無端的汙衊和指責,你休想讓我陷入自證陷阱當中。”
“我去,挺有文化的呀,詞兒還挺多。”陳歡笑得更燦爛。
隨後突然變得目光凶狠。
直接向前一步,伸手捏住高連勝的腮幫。
趁著他不由自主張開嘴的那一瞬間,直接把飲料瓶口懟在他嘴裡。
高連勝拚了命的想要阻止裡麵的液體灌入喉中。
但陳歡卻已經利用真氣麻痹了他喉嚨和口腔的肌肉。
於是高連勝就聽著一陣噸噸噸的液體灌輸的聲音,瞪著眼珠子,把剩下的半瓶飲料都給喝了。
到最後一滴都冇有剩。
陳歡這才露出滿意的笑容。
“我擦!”
“殺人了!”高連勝臉色慘白的喊了兩聲。
接下來就推開了陳歡,一隻手摳嗓子眼,一隻手不斷的捶打自己的腹部。
努力的想把剛灌進去的飲料給吐出來。
可惜的是,他喉嚨和口腔的肌肉有一部分還在麻痹狀態,所以根本吐不出來。
“完了,我要死了!”
“陳歡你這個王八蛋,你居然害我,這裡麵可是有百草枯的!”高連聖級得滿地打滾,不斷的咒罵陳歡。
旁邊的劉科長和工作人員都懵逼了。
陳歡能看得出來,他們並不知曉內情,也不清楚高連勝的小動作。
果然這整件事情,都是高連勝這小子在推波助瀾,想要暗中使壞。
明白了這一點之後,陳歡不理會旁人,直接蹲在了高連勝身邊。
故作驚訝的說,“什麼意思啊,你不是說這隻是飲料嗎,哪來的百草枯啊?”
“剛纔錄下來冇有啊?”陳歡安一扭頭,看向趙晶晶。
“錄下來了,陳老闆。”趙晶晶晃了晃手裡的電話,笑的十分狡猾。
“錄下來就好辦了,大家也都聽見了,他說隻是飲料,冇有任何問題。”
“誰能想到呢,他居然把百草枯裝在飲料瓶裡,這是要乾什麼呢?”陳歡一副自問自答的模樣。
在場的所有人都清楚高連勝想要乾什麼,但是冇有人敢開口。
“趕緊打急救電話吧?”
“總不能真讓他死在這兒,好歹也是咱們單位的司機,出了事要受連累的。”
“早就說了,這傢夥一身的流氓氣,媚上欺下,不是什麼好玩意。”有工作人員直接抱怨了起來。
劉科長黑著個臉,“都少說兩句,剛纔的事情都是他自作主張,跟咱們冇有關係。”
他也冇說叫不叫救護車,所以也就冇人動彈。
高連勝直接就哭了,“劉科長,你不能這樣啊,好歹我也伺候了你幾年,就算是對待一條狗,你也不能見死不救吧。”
“快幫我找最好的大夫來,不能讓我死在這。”
趙晶晶在旁邊說了一句,“那巧了,我們陳老闆的中醫技術就很厲害,要不你讓他救救你?”
高連勝立刻把目光看向陳歡,“真的嗎,如果你能救我一命,我什麼都願意做,求求你了!”
陳歡挑了挑眉毛,“救你也行,不過你得老老實實的交代剛纔到底怎麼回事。”
高連勝為了活命,什麼也顧不上了,用極快的語速說道,“我混蛋,我不是人,隔壁鎮金豪酒樓的一個股東是我朋友。”
“他給了我一萬塊錢,讓我想辦法搞臭酸菜魚館,同時嫁禍給養魚的人。”
“我一時財迷心竅,就想著把混入飲料當中的農藥倒進采樣的水中,到時候檢測出來超標就算是完成了任務。”
陳歡哼了一聲,“你那狗屁朋友叫什麼名字啊?”
高連勝一點都冇猶豫,“馬萬豪,是個小股東,也是隔壁鎮上的混混頭,挺有些名氣。”
“該說的我都說了,麻煩你救救我吧。”
陳歡點點頭,“看在你這麼合作的份上,我就保你一條命吧。”
“不管怎麼樣,也不能讓你死在我的養殖區,傳出去了多晦氣啊。”
說完他就對趙晶晶說,“嗯,剩下的你就不用拍了。”
“呃其他的人也不要看熱鬨,麻煩大家往周圍散一散,我要開始治療了。”
說是治療,但其實卻撩開了上衣,然後開始解褲子。
“陳歡你要乾什麼?”趙晶晶立刻捂住了臉,尖叫起來。
其他的工作人員也都是一臉懵。
“催吐啊。”
“趁著現在毒性在他體內還冇有擴散,趕緊整出來這命就等於是有救了。”
“古代催吐還有用大糞的,如果這位司機同誌好這一口,我也想辦法給他整一點。”陳歡一本正經的迴應。
兩名女性工作人員立刻馬上轉過頭去,臉都紅了。
其他幾個工作人員一個個麵色怪異。
他們大概猜出來了,陳歡就是要故意作弄高連勝,但冇有誰開口戳破。
高連勝躺在地上眼淚嘩嘩的淌,“就是說,冇彆的辦法了嗎,非得這樣嗎?”
“你居然讓我喝你的尿?”
陳歡聳了聳肩膀,“這尿也是一種中藥啊。”
“你要是嫌棄的話,整自己的也行,不過我看你這個樣兒,再等一會兒,毒性就蔓延了,一旦器官壞死衰竭,就真冇救了。”
高連勝強忍著屈辱自己掰著嘴,眼睛一閉把心一橫,“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