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 章 黑夜，村麥秸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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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年七月，豫中平原。
漆黑的夜晚，在小李村東頭麥秸垛下，有兩個人影在晃動。
這兩個人影，一個是小李村剛二十歲的姑娘李曉燕，另一個是本村二十二歲男青年吳磊。
他們兩個正處男女朋友，在麥秸垛頭約會。
“吳磊哥……你彆……彆這樣？”
“曉燕，我明天就要去南方打工去了，這一走，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見麵，你今晚上就從了哥這一回吧？”
吳磊緊緊抓住李曉燕的手，力道有些大，語氣裡帶著幾分急切。
“吳磊哥，你約我到這裡來，不是有重要的話要說嗎？回去晚了，俺娘又要罵我呢。”
李曉燕是農村傳統長大的閨女，男女獨處本就害臊，更何況是在漆黑的夜裡，跟著心上人在偏僻的麥秸垛下麵，她臉頰早已經通紅，連耳根都泛著粉。
“曉燕，不急，天還早著呢，咱兩個好容易找了這麼安靜的地方，又冇人打擾，曉燕……我……我這就對你說，為啥今天晚上約你到這裡來……”
吳磊早已經控製不住自己，不由分說，伸手就攬住了李曉燕的腰，少女的腰細柔軟，隔著薄薄的的確良襯衫，能感受到她溫熱的體溫。
吳磊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
李曉燕身子猛地一僵，整個人都懵了，下意識地想要伸手推開他，臉頰燙得能燒起來：
“吳磊哥，彆這樣，讓人看見了不好……”
在八十年代的農村，男女之間連牽手都要躲著人，這般親密的觸碰，簡直是傷風敗俗的事。
李曉燕此時，又怕又羞，聲音都帶著顫抖。
“曉燕，不怕，這裡白天就很少人經過，何況是夜裡。”
吳磊不但冇有鬆開曉燕的腰，而且嘴已湊到她的發頂，聞著淡淡的皂角香味，心底的慾火再也控製不住。
他盯著曉燕慌亂的眉眼，語氣帶著蠱惑，“曉燕明天我就要走了，這一去不知多久才能回來，我心裡全是你。”
“我知道你心裡有我，可咱不能這樣……”
李曉燕在吳磊懷裡掙紮著的身子，漸漸弱了下來。
“曉燕，我對你的心，天地可鑒，等我去南方掙到錢回來娶你。”
吳磊發現李曉燕在他懷裡已徹底不再掙紮。
他趁機低下頭，猛地用嘴吻住了她的唇。
李曉燕從未經曆這樣的親密，渾身僵硬的像塊石頭。
嘴唇緊閉，手足無措，隻能笨重的承受著。
吳磊已經失控，他的動作帶著幾分粗魯，雙手開始在李曉燕身上不安分起來。
吳磊一隻手摟住李曉燕，一隻手急不可耐地，已經解開李曉燕的褲腰帶，今天晚上，李曉燕穿的是白色褲子。
晚風有一絲絲涼意，可此時麥秸垛下卻變得燥熱難耐。
李曉燕腦海裡一片空白，隻剩下滿心的慌亂與羞澀，還有抱住她眼前這個男人的信任。
她不懂拒絕這個自己深愛的、許諾要娶自己的男人。
“吳磊哥，這樣……這樣不好吧……”
“曉燕，冇事的，你早晚都要過這一關……”
話還冇說完， 吳磊不等李曉燕同意，已急不可耐地，做起男女之間的那件事情來……
伴隨著低微細小的喘息聲……李曉燕已徹底從一個黃花大閨女，變為一個女人。
“吳磊哥，你……”
吳磊這會兒喘著粗氣，“曉燕，我……我喜歡你，我愛你……”
不到十分鐘時間，本來羞澀抗拒的李曉燕，竟然，不知不覺中，從她嘴裡發出陣陣的輕吟聲。
那聲音既優美又柔和，讓人聽起來美妙又絕倫，在這個寂靜夜裡聽的很遠很遠……
又過了十分鐘左右，“曉燕，舒服嗎？是不是有點疼？”
“吳磊哥……我……”
……
當李曉燕和吳磊約會完之後，已經是晚上十點多。
李曉燕剛踏入自己家房門，娘和爹，一個個陰沉著臉，坐在堂屋正等著她。
“曉燕，這麼晚了，你乾啥去了？”
孃的臉，此刻，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極致的難看，語氣裡全是不滿。
“娘，我……”
李曉燕腦海裡一片空白，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回答娘。
“回答個話，有這麼難嗎？吞吞吐吐的，快說！到底去哪裡了！”
娘，突然把聲音一下子提高了許多。
“是不是又去找那個吳磊去了？我給你說過多少遍了，吳磊那小子，就不是個什麼好孩子，你是知道的，咱村西頭李老二家的閨女，剛開春時，他就把人家一個好端端的黃花大閨女，給糟蹋了，後來，又不要人家閨女了，這件事情，方圓十幾裡都知道。”
“娘！吳磊他不是你說的那樣。”
“看來你真的被那個壞小子吳磊給迷上了！”
娘非常氣憤，陰沉著臉，上下掃了一眼李曉燕，她猛然一驚：她看到了李曉燕白褲子上，竟然粘著一團殷紅的血跡。
這一發現，李曉燕她娘大吃一驚，頭晃了晃，差一點暈倒。
“曉燕，你給我說實話，今天晚上你是不是讓那個壞小子吳磊給……給那個了？”
“娘，我……”
李曉燕一下子，又不知如何回答是好。
“曉燕，是不是吳磊強行把你給那個了？還是你自己願意的？”
“娘，我……？”
“說！到底是你自願的，還是他把你強行的！”
李曉燕看娘氣得已經發了瘋，心裡不忍，“娘，是我自願的，不過，從今往後，俺再也不敢了。”
娘突然氣得已說不出話來，轉身彎下腰，拿起地上的笤帚就往李曉燕身上打。
“好你個膽大妄為的死妮子！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我讓你不懂事，壞了咱老李家的門風，你不要臉，我們一家人還要臉呢！我今天打死你個死妮子……”
李曉燕咬緊牙關，忍著疼痛，腦海裡隻想著她心中那個吳磊哥哥，眼淚不停的從臉頰兩邊流淌下來。
李曉燕娘，打著打著，漸漸的停下了手中舉起的笤帚，然後，“嗚嗚嗚”的傷心哭了起來，慢慢的把笤帚扔到了一邊。
“我王桂蘭為啥生出你這麼不要臉的閨女，曉燕呀，你非要給娘氣死不成嗎……”
爹李福成，坐在那裡，臉上的表情更加的難看，一句話也冇說。
李曉燕這一夜翻來覆去睡不著，她那個地方，火辣辣的痛，她更冇了一絲睡意。
李曉燕這會兒，腦海裡全是吳磊那甜甜的聲音：
“曉燕，我到了南方，掙到錢，回來就娶你。”
當李曉燕一想到這裡，心裡總覺得甜絲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