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笑川相當自信地說:“等我打敗桑山貉,秋海刀肯定會上。”
小泉寺哼道:“你還是打敗鬆井源再說。”
“對付鬆井源,手到擒來。”
“那也得等你打敗桑山貉再說。”
“簡單。”
“你確定?”
“非常確定,相當確定。”
“你到底是什麼人?”小泉寺有些搞不明白了。
如果李川連桑山貉都能打敗,實力將會是非常可怕的。
如此實力的人,又怎麼會被抓呢?
難道,真的是帶著目的進來的?
秦笑川回道:“我說了,我就是秦笑川的小弟。秦笑川那是什麼人物?那是相當牛逼的人物。我當然也不差。”
小泉寺悠悠地說:“問題是,秦笑川死了。”
秦笑川搖頭:“我不覺得他會死。我一直堅信,他還活著。”
“他被岡村途子親自槍殺了。”
“岡村途子沒那個實力。”
“訊息都已經傳到扶桑本土了。”
“也就是說,龍國要對扶桑動武了?”
“秦笑川執行的是秘密任務,扶桑就當做什麼也不知道。”小泉寺補充道,“而且,打死秦笑川的訊息還在保密中。”
“另外,秦笑川被打死後掉進了海裡,根本找不到他的屍體,這叫死無對證。”
“龍國哪怕要找扶桑的麻煩,也沒有正當理由。龍國正在給我國首相施壓,還沒有時間處理秦笑川的事情。”
秦笑川點了點頭:“這麼說的話,還真是一個麻煩。我能在監獄裏給秦笑川立個碑嗎?”
小泉寺直接拒絕:“不行!”
秦笑川一臉無奈:“那就算了。等我出去之後,我一定給他修個最豪華的墓。”
小泉寺沒說話,繼續走人。
秦笑川不由跟上。
醫務室,手術室外麵。
廣田一一直在焦急地等待著。
一個醫生名叫水野島,正在陪著廣田一。
廣田一問道:“還有多久?”
水野島回道:“流血太多,傷勢太重,至少三個小時。”
“能救活嗎?”
“請廣田前輩放心,一定能救活。”
“手能接回去嗎?”
“沒有手。”
“沒有手?”廣田一臉色凝重。
水野島解釋道:“李川砍掉長鬆君的手之後,擔心我們會給長鬆君接回去,便用菜刀將斷手剁碎了。”
一直沒說話的秋海刀發出了粗重的聲音,“主人,我去弄死李川。”
廣田一問:“你會是什麼下場?”
秋海刀回道:“大不了一死,無所謂。”
“你死了,誰保護我?”
“桑山貉。”
“如果你不是李川的對手呢?”
“請相信我,我一定能弄死他。”
“如果李川的目標是我呢?”廣田一又不是傻子。
李川能接受廣田長鬆的挑戰,肯定胸有成竹。
隻是,廣田長鬆太過於自傲、自滿,覺得自己一定能贏李川。
其實,自從廣田長鬆輸給李川後,廣田一就在分析整件事。
李川如果是忍不住羞辱,就反擊廣田長鬆,隻能說明李川的格局比較低。
但是,李川接下來做的事情,可都不是低格局的事情。
而且,相當有手段。
那麼,李川針對廣田長鬆肯定是有目的的。
如果是針對廣田家族,李川完全沒必要進入監獄。
所以,他真正針對的就是廣田一。
不過,這都是廣田一的猜測。
如果李川贏了桑山貉,那麼,李川的目的就非常明確了。
聽到廣田一的話,秋海刀略有驚訝:“李川的目標是您?”
廣田一回道:“這是最大的可能。一切,都要等李川跟桑山貉打過之後再說。”
桑山貉壓著嗓子,努力讓聲音不再尖銳,說:“我會親手撕碎李川。請主人儘管放心。”
廣田一微蹙眉頭:“我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桑山貉回道:“不管李川有多勇猛,我都能將他擊敗。請主人相信我。”
廣田一隻是微微點頭,沒說話。
他看向水野島,說:“你照顧好廣田長鬆,我先回去了。等他醒了,你給我打個電話。”
水野島躬身:“請前輩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長鬆君。”
廣田一轉身,帶著繁重的心事走人。
秦笑川一身是血的回到了監區。
此時,恰好是犯人們活動的時間。
當所有人看到全身是血的李川時,全部驚呆了。
秦笑川主動伸手打招呼:“各位兄弟好,還不休息呢?”
聽到李川說話的聲音以及看到他的表情,眾人纔算是鬆了一口氣,並立刻湧了過去。
“李桑,你怎麼全身都是血?”
“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受傷了嗎?”
“監獄對你用刑了嗎?可惡!”
“這是人血還是動物的血?”
“腥味好重,絕對是人血。”
“如果不是川哥的血,那一定是廣田長鬆的血。”
“川哥,到底是怎麼回事?這是廣田長鬆的血嗎?”
眾人嘰嘰喳喳地問著、吵著,給了秦笑川最高光的時刻。
秦笑川伸手,示意大家安靜。
聲音漸漸弱下去之後,他才高聲說:“我一切都好,我沒事。監獄對我很好,根本沒難為我。”
“這些血是廣田長鬆的。我砍他的手,他當然要噴血。結果,就噴了我一身。”
“說起來,廣田長鬆的骨頭還真硬,竟然讓我用了兩把菜刀。以後不玩這種遊戲了,太血腥了。”
聽到秦笑川所說,眾人立刻炸鍋了。
“我的天!李桑真的砍了廣田長鬆。”
“牛逼!李桑絕對牛逼!”
“廣田長鬆就這麼認了?理解不了啊。”
“我也想不明白,他爺爺廣田一為什麼不救他?不符合常理。”
“常理個屁!輸了就得認,不認也得認!”
“如此一來,川哥名聲大震。川哥威武!”
“李桑好樣的!我早就看廣田長鬆不順眼了,是李桑替我們出了口惡氣。”
眾人拍著馬屁,讓監區更加熱鬧起來。
秦笑川回了幾句,便回了自己的牢房洗澡、換衣服。
一切結束後,他見還有時間,便去找了鬆井源。
鬆井源有些出乎意料,警惕地問道:“你想幹什麼?”
秦笑川笑道:“我們又不是敵人,不用這麼緊張。”
“雖然不是敵人,但是是對手。”
“這不是還沒開始嗎?我們還是獄友。”
“你到底想幹什麼?”
“跟你打聽個人。”
“無可奉告。”
秦笑川悠悠地說:“那個人可能會打死我。我這樣說,你會高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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