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笑川說:“一旦金鐘失去了權力,其他士族就會徹底踩死他。”
孔在勇點頭:“是這個道理。”
“金鐘的對手有哪些?”
“最大的對手就是內閣總理,鈴木轟鳴。”
“鈴木?原來姓什麼?”
“原來姓韓。藩禦島成為扶桑殖民地之後,很多士族為了表示忠心和忠誠,都改成了扶桑姓氏。”
“鈴木轟鳴為什麼要跟金鐘對著乾?”
“他想拿到金鐘手裏的治安防衛權力。”
秦笑川問:“鈴木轟鳴是攝政王的人?”
孔在勇點頭:“算是。但是,鈴木轟鳴的一個同學是扶桑高官。所以,鈴木轟鳴並不完全是攝政王的人,反倒是,對攝政王還有威脅。”
秦笑川恍然大悟:“所以,攝政王沒有把治安防衛的大權交給鈴木轟鳴,防止鈴木轟鳴威脅到自己。”
“對。就是這個意思。在外人看來,這是攝政王的平衡之術。”
“除了鈴木轟鳴之外,金鐘還有其他對手嗎?”
“還有水利部長蔡七郎,他是鈴木轟鳴陣營的,經常針對金鐘。”
“水利部長管什麼?”
“藩禦島四周是海,水利部長管著所有的海岸線,權力不小。”
“看來,金鐘的對手都不弱。”
“金鐘看似沉穩、冷靜,實際上卻很焦躁。”孔在勇說了自己的想法,“他讓金真子嫁給甘旺,其實是想讓龍國當靠山。”
秦笑川笑道:“隻是,這麼多年以來,龍國一直沒有更大的行動。”
孔在勇又說了一件事:“其實,金真子在嫁給甘旺的時候,鈴木轟鳴懷疑過甘旺的身份,讓人去查過。但是,鈴木轟鳴沒有任何收穫,最終放棄了。”
秦笑川說:“如果是我,我也覺得那件事很奇怪,也會派人去調查。好在,甘旺隱藏極深。”
孔在勇說:“的確如此。對了,川哥——”
孔在勇有些激動地問道:“這次要動真格的了嗎?”
秦笑川說:“至少,會讓扶桑付出沉重的代價。”
孔在勇鄭重地說:“隨時準備著。”
秦笑川問:“蔡七郎家裏有人跟幫派有關聯嗎?”
孔在勇回道:“幫派不受約束,活動相對自由,來錢也快。藩禦島的幾個士族都有人跟幫派有關聯。”
秦笑川疑惑:“我這次搞的這麼凶,為什麼沒見有人站出來?”
“川哥,正是因為你搞的太凶了,把那幫人都嚇住了。”
“還是我的錯?”
“說起來,確實是你的錯。他們現在搞不清楚你的身份,都按兵不動呢。”
“也對。局勢混亂,士族更加小心,肯定不敢輕舉妄動。”
“就是這個道理。其實,在你砍了蕭東山的人頭時,各大士族就已經向金鐘打聽你了。”
“金鐘怎麼說?”
“他隻回了一句,正在調查。”
秦笑川笑道:“這倒是實話。各大士族有什麼反應?”
孔在勇回道:“他們則是通過各個渠道打聽。隻是,他們沒想到,你又直接壓製了一神會和合米堂的聯合攻擊,讓他們大為震驚。”
“所以,他們都讓自己的人暫停了與幫派的聯絡,在觀望一神會和合米堂的手段。”
“令他們沒想到的是,軍武俱樂部被你偷襲了,合米堂和一神會又打了起來。如今……”
孔在勇苦笑道:“你居然和一神會又抓了瓦爾登,而且,你們還殺了瓦爾登。我相信,明天這個訊息一定震驚所有人。”
秦笑川問道:“這麼說,我也是藩禦島的名人了?”
孔在勇點頭:“都驚動了攝政王,攝政王讓金鐘去警告你,你的確是名人。”
秦笑川微微一笑:“這麼說的話,我現在還是有資格跟各大士族說話的。”
孔在勇鄭重點頭:“非常有資格。”
秦笑川說:“得造一點聲勢,還得辛苦你。”
“請吩咐。”
“今晚我打了金鐘一巴掌,你將這件事散播出去。”
“明白。好計謀。如此一來,那些士族就更忌憚你了。”
“明天,我就去見一見那位內閣總理鈴木轟鳴,看看他的態度。”
“他的孫子是一神會副會長鈴木托。”
“鈴木托?”秦笑川疑惑:“我對這個人怎麼沒什麼印象?”
孔在勇介紹道:“鈴木托在一神會隻是一個虛職,並不具體參與幫會管理。他隻是拿錢的時候,才象徵性地出現。你動手之後,他就再也沒去過一神會。”
秦笑川哼道:“原來各個幫派跟藩禦島各士族竟然走的這麼近。”
“要不然,幫派也不會在藩禦島如此壯大。其實,藩禦島隻是一個中轉站而已。”
“這裏的生意還能輻射扶桑?”
“不僅僅是扶桑,周邊其他國家都有輻射。隻是,這裏管理更寬鬆,更好操作罷了。”
“合米堂那邊有士族的人嗎?”
“有。但是,瓦爾登瞧不上藩禦島各個士族,所以,合米堂沒有什麼重量級的士族子弟。”
“軍武俱樂部呢?”
“有。”孔在勇操作著手機,說:“我把詳細名單發給你。”
秦笑川誇道:“工作做的不錯。有了這份名單,我就可以跟那些士族談判了。”
孔在勇說:“其實,這也是金鐘屹立不倒的原因。因為,他手裏有各個士族的把柄。”
秦笑川點頭:“所以,金鐘沒那麼簡單。”
說著,他給小島永輝打了電話,問道:“你打算怎麼處理瓦爾登的屍體?”
小島永輝說:“扔進海裡餵魚。”
“扔了嗎?”
“已經派人出去了。”
“讓你的人趕緊停下,我需要瓦爾登的屍體。”
“你為什麼需要他的屍體?”
“如果米國軍方要查,一定會查到你我的頭上。你願意承擔責任嗎?”
“我既然與你合作,自然不會推卸責任。瓦爾登是你和我共同……”
“小島君,你這麼說就有些虛偽了。”秦笑川輕笑一聲:“你如果不推卸責任,就不會讓我親手殺了瓦爾登。”
小島永輝想解釋,卻聽秦笑川說:“把瓦爾登的屍體交給我,我替你背鍋。但是,你記得,你欠我一個人情。”
小島永輝不解地問道:“這麼燙手的山芋,你為什麼主動拿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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