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頂說：“薩拉沙出生時，我才覺得不對勁。因為，時間根本對不上。”
秦笑川又問：“你怎麼確認出事了？”
“大概薩拉沙兩歲左右時，街上突然傳出了謠言，說我父親跟我妻子有問題。”
“所以呢？”
“我當真了。因為，我經常被安排外出。”
“外出？你們不都住在綠洲嗎？”
“我被安排到地上世界執行任務。”薩頂無奈地說：“父親命令我，不要讓我回家，隻有完成任務才能回去。”
秦笑川點頭：“這是為他創造時間和機會。”
薩頂點頭：“你說的一點也沒錯。”
秦笑川又問：“你又是怎麼發現他們的？”
薩頂說：“有一次，我父親繼續派我外出。我讓人假扮了我，我留下了。”
秦笑川問：“發現真相後，你跟你父親吵架了？”
薩頂搖頭：“當時，我非常憤怒，我恨不能殺了他。但是，理智還是戰勝了衝動。”
“冷靜之後，我決定給自己爭取點權力。於是，我旁敲側擊地告訴他，我知道了他和我妻子的事情。”
“同時，我還用薩拉沙的性命威脅他。他當然不會妥協。但是——”
薩頂一臉苦澀地說：“他對我的態度大有轉變，也開始讓我接觸更核心的事情。而他對我妻子也更加放肆了。”
“我就當做是一個瞎子，什麼也沒看見。我發誓，當有一天我掌權之後，我第一個弄死的就是他。”
“我把我最隱秘的事情都告訴了你，是不是顯得我很有誠意？”
秦笑川點著頭：“的確有誠意。但是，你又有什麼資本對付他？你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薩頂說：“我會主動跟他說，我放棄家族繼承權，讓他將繼承權留給薩拉沙。”
“薩拉沙是他親兒子，他也非常溺愛，一定不會拒絕。”
“我還告訴他，我會全力輔助薩拉沙掌權。畢竟，我也是薩拉沙的父親。”
秦笑川饒有興趣地問道：“然後呢？”
薩頂壓低聲音說：“當他立下遺囑後，他就會神秘暴斃。屆時，薩拉沙就隻能全聽我的。”
“你別忘了，你還有一個哥哥薩壽。他可不是一個善茬。”
“至於他……已經被抓了。”
“為什麼？”
“因為，他纔是毒死薩達的真兇。”
“厲害！”秦笑川豎了大拇指，“一箭雙鵰，不對，是一箭三雕。你的這個計劃非常大膽。”
薩頂挑眉問：“我有沒有資格跟你合作？”
秦笑川搖頭：“還是沒資格。”
“為什麼？！”薩頂不解。
秦笑川解釋道：“因為你說的都是計劃。你根本就沒有行動，你讓我如何相信你能做到？”
薩頂說：“我會做給你看。但是，你得答應我，我做到了，你就跟我合作。”
“當然跟你合作。”秦笑川笑道：“到時候，我也隻能跟你合作。”
薩頂問道：“如果薩達跟你要武器呢？”
秦笑川說：“我的第一批武器即將帶進來。他得知訊息後，一定會採購武器。我是拒絕不了他的。所以，你得加快你的計劃。”
薩頂問：“武器什麼時候進來？”
“三天以內。”
“時間有些倉促啊。”
“你既然有了計劃，應該早就做了準備。我覺得，時間不緊促。”
“好，我會加快速度。”
“你最好快點。因為，薩壽也在提速。”
“他的計劃是……”
“我說了，我不能跟你說。”秦笑川意味深長地說：“我是一個嘴巴很嚴的商人。要不然，沒人會跟我合作。”
薩頂點頭：“很好！”
秦笑川喝完茶，問道：“我可以走了嗎？”
薩頂說：“你先走，我後走。如果有人問起來……”
“我就說，你是替薩達來催軍火的。”
秦笑川起身走人。
秦笑川正要上樓，卻被一名黑衣人喊住了。
那人說：“秦老闆，我們隊長想見你。”
秦笑川問：“你們隊長是誰？”
“山澤。”
“你讓他進來。”
“他不方便進來。”
“我也不方便出去。”
“他說，他知道你的秘密。你要是不出去，他就公佈你的秘密。”
“嗬嗬，威脅我？”秦笑川哼笑一聲：“起作用了。我跟你走。他在哪？”
黑衣人做了個請的手勢：“在外麵的車上。”
秦笑川呼了一口氣，無奈地說：“今天是真忙啊。”
出了酒店，斜對麵停著一輛車。
後車座的車玻璃降了下來，山澤對著秦笑川勾了勾手。
秦笑川慢悠悠地走過去，上了車，問道：“有什麼指示？”
山澤說：“跟你聊點深度的內容。”
“深度的？嗬嗬，願聞其詳。”
“哈賽並不存在。”
“你核實過？”
“核實過。”
“你沒核實過。”
“你能聯絡黃石村？”
秦笑川搖頭：“我沒法聯絡，但是，哈賽真實存在。”
山澤輕笑一聲：“哈賽存不存在，根本不重要，不影響全域性。”
秦笑川疑惑：“什麼意思？”
山澤沒回答，而是問道：“你跟薩達談好軍火買賣了？”
秦笑川問道：“你怎麼知道這件事？”
山澤回道：“我當然知道。你隻需要回答即可。”
“也不算談好了。現在，還有幾個人要跟我談。”
“薩達算是綠洲很有權勢的人物，他要是跟你談，你隻能跟他合作。”
“我知道。”
“既然知道，你為什麼還跟他的兩個兒子談？”
“你在監視我？”秦笑川有些不滿。
山澤回道：“對，我就是在監視你。之前，我跟你打過招呼的。你難道忘了嗎？”
秦笑川輕笑一聲：“你的人倒是挺有本事。”
山澤回道：“不要低估我，也不要低估我的人。”
秦笑川問：“你找我到底有什麼事？”
山澤淡淡地回道：“買你的軍火。”
“嗬嗬……”秦笑川笑道：“你有錢嗎？”
山澤回道：“我有哈利提的寶藏。”
秦笑川搖頭：“你隻有保險櫃的鑰匙，你沒有授權。”
山澤問道：“你不會真以為卡帕奇守得住底限吧？”
秦笑川說：“卡帕奇是薩達的人。沒有薩達的命令，他還真能守得住底線。”
“對，他是薩達的人。但是，他也怕死。”
“你威脅卡帕奇了？”
“不需要你關心。你隻需要知道，我有足夠的錢就行了。”
“也就是說，你在跟薩達搶生意？”
“對。你可以這麼理解。”
“你不擔心薩達找你的麻煩嗎？”
“嗬嗬……”山澤笑了起來，“薩達很快就會自身難保，我為什麼要擔心他？”
秦笑川一臉嚴肅地問道：“你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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