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堂指了指一旁的古蠻，說：“苦力都找好了。門口還有一個嚮導北風。剛才的說書人薇薇。你要是不進樓蘭，我是不信的。”
“白總好眼力。聰明。”秦笑川隨口誇了一句。
“很容易猜的。但是，我還是提醒川哥，你最好不要進樓蘭。”
“擔心沙蛇幫報復我？”
“對。其實，樓蘭裏麵什麼也沒有，你去了也是沒什麼收穫的。”
“那麼——”秦笑川好奇地問道：“沙蛇幫為什麼會在樓蘭？”
白堂回道：“他們隻能躲在樓蘭。隻要他們出來，警察就會消滅他們。”
“他們怎麼吃喝呢？”
“自然是掠奪。”
“從哪裏掠奪？”
“大概是……周邊的城鎮。”
“城鎮的百姓可沒多少錢。況且，有警察在，他們不敢亂來。”
“或許，他們有自己的渠道。隻是，我們不知道罷了。”
“你說的也有可能。那麼——”秦笑川意味深長地說：“沙蛇是如何控製手下的？隻憑武力嗎？”
不等白堂回答，秦笑川繼續說：“還有財富！隻有沙蛇手裏掌握著大量財富，手下才會聽他的話，也才會心甘情願跟他躲在滿是荒漠的樓蘭。”
白堂乾笑道：“那我就不知道了。”
秦笑川淡淡一笑：“所以，我得親自去找。”
白堂隻能說：“那我祝秦老闆馬到功成。如果有什麼需要，請儘管吩咐。”
“多謝白總照顧。”秦笑川站起身，說：“沒事的話，我得回去了。”
白堂立刻說：“晚上，我會備下薄酒，還請秦老闆幾位賞臉。”
秦笑川微笑道：“好。”
秦笑川拍了拍陳八荒的肩膀，說：“你留下，陪白總敘敘舊。”
陳八荒點頭：“謝謝川哥。”
隨後，秦笑川帶著葉流蘇和古蠻離開。
走廊裡站著一人，就是薇薇。
她喊道：“秦老闆，我有話要跟你說。”
秦笑川沒理會薇薇，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薇薇在後麵一直跟著。
到了自己的房間，秦笑川對古蠻說：“你可以回自己的房間。”
古蠻搖頭：“我要當你的保鏢。我不進你們的屋子，我就守在門口。”
秦笑川微微一笑：“辛苦了。”
古蠻搖頭：“不辛苦。”
秦笑川便帶著葉流蘇進了房間。
秦笑川命令葉流蘇：“調查一下白堂的身份資料，要非常詳細。”
葉流蘇問道：“川哥懷疑白堂？”
秦笑川說：“沙蛇幫既然那麼牛逼，為什麼不動白堂？”
“據說，白堂也不簡單，手底下有不少人。”
“如果真要對付白堂，沙蛇幫總有辦法的。”
“川哥的意思是，白堂跟沙蛇幫有說不清的關係？”
“當然。白堂不擔心沙蛇幫報復，還將沙蛇幫的屍體送了回去，這就很能說明問題。”
“知道了，我這就安排人去調查。”葉流蘇問道：“我要不要把陳八荒喊回來？”
秦笑川問道：“為什麼要喊他回來？”
葉流蘇回道：“給你當保鏢。”
秦笑川笑道：“你還真是小看我。你們忙你們的，不用管我。我不會出事。”
葉流蘇隻能說：“川哥，這不是我們自己的地盤，一定要小心。”
“知道了。”秦笑川站在窗前，看向外麵的街道。
以他敏銳的觀察力，已經發現了幾個可疑人。
今天早上，那幾個人就露過麵。
秦笑川就當做什麼也沒發現。
在葉流蘇走人後，秦笑川也開門，決定出去溜達溜達。
古蠻緊緊跟著秦笑川，擔當他保鏢的職責。
薇薇也跟著秦笑川，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秦笑川走到了酒店門口，北風突然迎了過來。
他一臉諂笑：“沒想到，秦老闆深藏不露。連沙蛇幫的人都敢殺，佩服之至。”
秦笑川問道：“沙蛇幫很厲害嗎？”
北風回道：“在整個樓蘭，在整個荒漠，沙蛇幫至少排在前三。”
這時，身後的薇薇喊道：“秦老闆，我知道沙蛇幫的歷史，我也可以講給你聽。”
秦笑川就當做沒聽見薇薇的話，繼續問向北風：“前兩個是什麼幫派？”
薇薇快速回道：“排名第一的，是魅。排名第二的，是沙影。”
北風氣呼呼地喊道：“薇薇，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秦笑川扭回頭，問向薇薇：“你知道沙蛇幫的老巢在哪嗎？”
薇薇搖頭：“不知道。”
秦笑川又扭回頭問向北風：“你知道嗎？”
北風嘿嘿一笑，回道：“倒是知道一些訊息，但是，不知道是真是假。”
秦笑川說：“我想知道真的，你開個價。”
北風搖頭，說：“你就是一個過客，你早晚都會離開。幹什麼非要跟沙蛇幫過不去？”
“我說過跟沙蛇幫過不去嗎？”
“那你為什麼問他們的老巢在哪？”
“我想跟他們的幫主喝杯茶，交個朋友。”
“嗬嗬……你覺得我會信嗎？”
“你不信。”
“秦老闆，我就是一個嚮導。帶路，我是專業的，但是，情報的話——”北風緩緩往後退，“我是不專業的。你還是問其他人吧。”
說完，北風扭頭走人。
秦笑川便又看向薇薇，對著她勾了勾手。
薇薇快步走到秦笑川跟前，說：“我也不知道沙蛇幫的老巢。”
秦笑川說：“我問別的事。”
“我會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但是，你得為我提供保護。”薇薇說了自己的條件。
秦笑川長嘆一口氣，苦笑道：“條件不是這麼談的。你要是這麼談，我們永遠不可能合作。”
薇薇好奇地問道：“那該怎麼談？”
秦笑川便耐心解釋道：“在你沒有優勢的時候，你要先亮出你的誠意。你的誠意到了，我才會表示我的誠意。”
薇薇輕哼一聲：“我要是亮了我的誠意，你要是不表示你的誠意呢？”
“那隻能說明你的誠意不足。”
“什麼樣的誠意才讓你滿意？”
“那要看你有什麼誠意。”
“別騙我了。我見過太多的騙子，他們口口聲聲說……”
“在我麵前，你沒有任何優勢。”秦笑川挑眉說：“現在，是你在求我幫忙。而不是我們在談合作。”
說完，秦笑川繼續溜達，往鎮子外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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