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鬍子不急不緩地拿出一張名片，扔到了桌子上。
秦笑川拿起名片，念道：“博坎集團南部區域總監昂楊斯基。”
秦笑川將名片又扔回桌麵，挑眉問道：“直接說你的來意。”
昂楊斯基便說：“把你們的稀土礦都賣給我們。”
“沒問題。”秦笑川往前傾身，“開價。但是，不要是蒙圖給我的報價。要不然，你跟他一樣，一會也得倒在這裏。”
昂楊斯基沒有馬上給價格，而是說：“我查過你們，你們集團並不像莊氏集團那麼有實力。所以……”
“所以，你就明目張膽地欺負我們？”
“不是欺負，是合作。”
“我要是半價買你們的礦業公司，你同意嗎？”
“生意都是談出來的。價格不合適，可以慢慢談。”
“我倒是想慢慢談，問題是，蒙圖不給我時間。”秦笑川一副囂張的氣焰。
昂楊斯基淡淡一笑：“蒙圖隻是試探一下你們的實力。沒想到，令我大開眼界。”
秦笑川輕笑一聲：“我就當你在誇我。”
昂楊斯基問道：“你是怎麼發現我的？”
秦笑川回道：“很簡單的道理。”
“秋刀魚隻是穆裡鎮一個小幫派，他沒資本買我的礦。所以，他身後有人。”
“今晚他要給我最示威，他的主子應該也想看看結果。所以，我隻要留意一下酒吧的客人，就能發現你。”
昂楊斯基誇道：“比我預想的要聰明。”
秦笑川哼道：“不用你誇，我自己知道自己的本事。所以，生意還談嗎？”
桑楊司機回道：“買礦的生意可以暫時不談。我要跟你談另外一筆生意。”
“說來聽聽。”
“我想買下你們三個。你們開價。”
“嗬嗬，嗬嗬嗬……你把我們當商品了？”
“你別誤會。我隻是覺得三位都是人才，所以，我想讓你們成為博坎集團的人。”
“我們三個要是成了你們的人，我們就是叛徒。你知道龍國是怎麼處理叛徒的嗎？”
“不不不……何三先生，你說的不對，你們不是叛徒。”昂楊斯基解釋道：“龍國有句古話，叫做，水往低處流，人往高處走。你們隻是另謀高就而已。”
秦笑川哼笑道：“你對龍國倒是挺有研究。”
“我與龍國的公司打交道，自然要研究龍國的文化。”
“你覺得，我們三個人值多少錢？”
“無論蘇家給你們多少錢，我都會給雙倍。”
“嗬嗬，嗬嗬嗬……你口氣倒是很大。”
“不是口氣很大，是實力很大。”昂楊斯基信心滿滿地說：“我們博坎集團可比蘇家強多了。”
秦笑川哼道：“在我看來，你們博坎集團也就是那樣，沒有什麼前途。我還是老老實實待在蘇家吧。”
昂楊斯基輕笑一聲，問道：“聽說過子彈頭嗎？”
秦笑川故意裝傻：“你在跟我談子彈？還是跟我談槍？”
昂楊斯基解釋道：“確切來說，叫做子彈頭集團。你，聽說過嗎？”
秦笑川搖頭：“我沒聽說過，也不感興趣。”
“你最好感興趣。”
“倒是給我一個理由。”
“子彈頭集團是熊國霍希爾家族旗下的集團，而我們博坎集團又是子彈頭控股的集團，所以……”
“霍希爾家族？你是在說熊國的金融寡頭霍希爾家族嗎？”
“對。”
“哈哈……哈哈哈……”秦笑川譏笑連連，“你在吹什麼牛皮？竟然把霍希爾家族都搬出來了。霍希爾家族根本看不上我們的三瓜倆棗。”
昂楊斯基一臉鄭重地說：“我沒有騙你，我說的都是真的。”
秦笑川不耐煩地擺手：“我沒時間聽你瞎逼逼，我也不想換公司。現在，重回剛才的話題。你想讓蘇家賣礦，不是不可以。請另行報價。”
昂楊斯基臉色陰沉地回道：“在蒙圖的報價基礎上，再上浮10%，這已經很公道了。”
秦笑川直接站起身，十分囂張地指著昂楊斯基的鼻子，警告道：“趕緊滾！要是再讓我看見你，我打斷你的鼻子。”
昂楊斯基也是騰的站起身，針鋒相對：“我們博坎集團想拿的專案，還從沒有失手過。何三，你最好小心點。”
秦笑川嗤之以鼻：“我等著。”
昂楊斯基氣呼呼地帶人離開。
秦笑川立刻給雷音打了電話，命令道：“大鬍子出去了，你和杜沉盯著他。”
“明白。”雷音領命。
白久拿起桌上的水果大咬了一口，問道：“川哥，找到他們的老巢，我們是不是直接端了？”
秦小川搖頭：“我現在是何三，有幫派身份。如果直接端了他們的老巢，未免顯得我們太專業了，容易露餡。”
“明白。我們回去睡覺？”
“不睡，當然是玩。這才能符合我們的身份。”
“自然是好的。我們玩什麼？”
“如果我猜得不錯，昂楊斯基會讓人盯著我們。所以，我們這些幫派子弟就去賭場轉一圈。”
秦笑川心情極好地走人。
昂楊斯基離開酒吧，回了旅館。
他給穆裡鎮的手下打了電話，問道：“何三他們去了哪裏？”
“去了賭場。”
“還在賭場？”
“在。他們玩的很起勁。”
“沒有別的人跟他們接觸？”
“到現在為止，還沒有。”
“繼續監視他們，留意他們的一舉一動。”
昂楊斯基掛了電話，立刻給集團總裁托拉做了彙報：“我們遇到了一點小麻煩，收購的速度可能會慢一些。”
托拉問道：“什麼麻煩？”
“蘇氏集團從龍國來了幾個人，有些手段和水平。”
“你不是找了當地的幫派嗎？沒起作用？”
“秋刀魚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如果秋刀魚是1的話，那麼，何三就是10，幾乎是碾壓了秋刀魚的人。”
“何三？”
昂楊斯基解釋道：“來的這些人，有個領頭的，叫何三。”
“他很牛逼嗎？”托拉輕哼一聲。
昂楊斯基回道：“他的確有些能力。我在酒吧隻是看著秋刀魚，並未露麵，他卻把我找出來了。”
托拉警覺地問道：“他是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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