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蘇明相沉吟片刻，說：“我也安排綁匪去綁郭芒。這樣一來，我們獲得的情報會更多。”
秦笑川嗤笑一聲：“這樣一來，我們什麼也拿不到。”
“什麼意思？”
“主任，我問你，你覺得聶陽生會和郭芒溝通嗎？”
“他們內部肯定會溝通的。”
“既然如此，聶陽生知道郭芒也有人在保護，會不會起疑？”
“呃……”
“主任，過猶不及的。我們盯住一個就好。”
“嗬嗬，你懂得倒是挺多。”姑蘇明相對秦笑川有些刮目相看。
秦笑川笑問道：“你殺過人嗎？”
姑蘇明相好奇地問道：“為什麼問這個問題？”
“你隻管回答。”
“殺過。”
“殺過多少？”
“保密。”
“你不說，沒關係。我可以告訴你，我殺的人過百了。”
“過百？”姑蘇明相一驚：“怎麼那麼多！？”
秦笑川說：“大部分人都是在境外殺的。所以，我是參加過很多重要任務的。”
“我之所以這麼說，不是炫耀自己多麼牛逼。而是告訴你，不要把我當成一個普通職員看待。”
“你要是信得過，給我一個團隊，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當然了——”
秦笑川笑道：“你要是不給團隊，我可以自己帶團隊。我跟雷音、白久他們配合多年，非常默契。而且，他們的實力也都很強。”
姑蘇明相想了想，說：“我會向總部彙報的。你如果需要團隊，大概要幾個人？”
“除了我之外，還需要三個。”秦笑川說：“可以把萬福生、高闊交給我，另外，再給我配備一個勤奮一點的、許可權大一點的內勤。”
姑蘇明相說：“萬福生和高闊還在考覈期……”
“這次任務，就當是對他們的歷練了。如何？”
“你對他們很信任？”
“隻是恰好跟他們聊過，還是有些好感的。”
“我也會向總部彙報的。”
“大哥，總部管的事情也太多了。你就不能自己做決定嗎？”
“我也想。但是，這就是規定。”姑蘇明相解釋道：“放心吧，溝通很方便的，下午能給你結果。”
“我等著。”秦笑川走人。
下午兩點，姑蘇明相帶著萬福生和高闊找到了秦笑川。
姑蘇明相說：“總部批準了你的計劃。你現在是小組長了。你要的兩個人，我也給你帶來了。還有一個，叫白苗，負責協調、後勤、支援等工作。”
姑蘇明相對著萬福生和高闊說：“見過你們的組長。從現在開始，你們兩個歸秦笑川管。他的話，就是我的話。”
萬福生和高闊都是一驚。
萬福生疑惑地問道：“秦……秦隊長他不也是新人嗎？”
姑蘇明相回道：“他的確是個新人，但是，是個成績很猛的新人。總部破格提拔，讓他當隊長。”
“我天！”萬福生豎了個兩根大拇指：“牛逼啊！老秦，你是真牛逼！”
高闊也是露出敬仰的神色，回道：“佩服！”
姑蘇明相讓萬福生和高闊先離開，問向秦笑川：“總部也批準了你的綁架計劃。警方那邊，我會去溝通的。綁匪，我也會去準備。所以，誰去保護聶陽生？”
秦笑川回道：“當然是我。”
“我可提前告訴你，聶陽生比較古怪，不太好打交道。”
“我是去保護他的，又不是和他聊天的。”
“你有個心理準備就好。說說你的計劃吧。”
“好說。”
秦笑川便說：“一、監控他的所有通訊裝置。二、讓萬福生黑了他的電腦，查情報。三、取得他的信任，讓他慢慢敞開心懷。”
姑蘇明相問道：“就這樣？”
“就這樣。”
“你確定？”
“我當然確定。”
“你的計劃未免也太簡單了吧？”
“大哥，複雜的事情簡單做，纔能有奇效。另外，計劃是計劃，變化是變化。一切，還得見機行事。”
“既然你是組長，我就不過多乾預你。”
“多謝組長信任。不過——”秦笑川問了一個關鍵問題：“如果原素組織要搞事情，僅憑他們兩個能搞起來嗎？”
姑蘇明相搖頭：“當然不能。從已有的案件來看，每次犯事，他們都是團夥作案，人數起碼在10人以上。”
秦笑川又問：“你們隻找到他們兩個，不覺得很奇怪嗎？”
姑蘇明相回道：“是很奇怪。可能，其他人員還在潛藏，或者還沒有到位吧。”
“但願吧。還是先解決聶陽生的事情，我慢慢查吧。”秦笑川也沒什麼好的辦法。
姑蘇明相隻好點點頭：“好。我找個合適的機會，三天內解決這件事。”
聶陽生的生活圈很小，就是家和實驗室。
他的家，就是學校的教職工公寓。
偶爾，他也會給學生們上上課。
但是，全部都是在校內。。
早些年，他還經常出去參加研討會。
三年前，他基本上推掉了所有的會議，專心做研究。
除非，有國家級或國際級研討會，否則，他一律不出去。
所以，想綁架他，還不讓他察覺到，還是非常有難度的。
觀察了三天，姑蘇明相也沒有找到機會。
最後，還是秦笑川親自出馬。
他以警察的身份，帶著高闊開車進入了學校。
在聶陽生從實驗室出來的時候，高闊將車停到了聶陽生的身邊。
秦笑川一把將聶陽生拉上了車，快速提醒道：“聶教授，我們是警察。有綁匪要抓你，請你配合我們。”
聶陽生六十多歲的年紀，戴著高度近視眼鏡，警惕地問道：“你們是警察？有證件嗎？”
秦笑川拿出證件給聶陽生看了看，並讓高闊快速開車。
證件都是真的，聶陽生自然沒有懷疑。
他不解地問道：“誰要綁架我？我一直生活在學校，沒有仇家的。”
秦笑川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一個專門針對我國物理學專家的極端組織，他們在抓你。你的研究成果，他們非常感興趣。”
“他們對哪部分感興趣？”
“我不知道。我接到的命令是來保護你。”
“可是，這是學校。他們進不來的。”
“聶教授，隻要他們想進來，肯定有辦法的。”
秦笑川指了指車外的人群，說：“他們中，就可能有綁匪。綁匪可以偽裝成學生、老師，甚至是你的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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