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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楊洛此刻,內心冇有波瀾,那是不可能的。
甚至,還有些想入非非。
固然,眼下的玫瑰,其皮膚因為燒傷,而變得有些難看。
但楊洛如今的醫術,可謂是登峰造極。
醫死人,肉白骨。
輕而易舉。
他知道,隻要自己鍼灸完畢。
玫瑰就會煥然一新。
而這種感覺,就好像是一個雕塑藝術家,將一塊璞玉,雕刻成最精美的藝術品一般。
“呼。”
楊洛深吸一口氣。
然後便開始鍼灸起來。
嗖嗖嗖。
數根銀針迅速落下。
封鎖住了玫瑰的穴道。
“我,我這是怎麼回事?”
“我一點知覺都冇有了。”
玫瑰有些驚悚地說。
楊洛解釋道:“放心吧,我隻是封鎖住了你的一切感知。”
“畢竟,我是要給你祛疤。”
“說直白點就是,我需要刺激你的肌膚重新生長。”
“如果我不封鎖你的感知,你就會感覺身體奇癢難耐。”
言罷,楊洛便開始繼續為對方鍼灸起來。
當最後一根銀針落下。
楊洛迅速釋放出鏖戰仙法的力量。
那些力量,迅速順著銀針,灌入到玫瑰的體內。
不斷在四肢百骸,以及五臟六腑當中遊走著。
在其字樣之下。
玫瑰的身體機能,正在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
嘎吱。
嘎吱。
玫瑰雖然感知不到。
但卻能聽到陣陣奇怪的聲音。
她稍稍抬頭看去,就發現,自己身上的那些傷疤竟然出現了一道道的裂口。
當裂口被撐開口。
竟然能看到裡麵的肌膚。
不等玫瑰發出驚歎之聲。
其餘地方的傷疤,也紛紛皸裂開來。
如此畫麵,持續了足足半個小時。
“嗯,應該差不多了。”
楊洛淡淡地說,而後,將所有的銀針收起。
同時,也解開了對方的五感。
玫瑰迅速起身。
而這時,那些舊皮膚,紛紛開始脫落。
玫瑰瞬間眼圈發紅。
眼淚不斷流淌。
見對方如此,楊洛好奇道:“我幫你祛疤,你不應該高興纔對嘛?”
“怎麼還哭起來了?”
“這,算不算是喜極而泣啊?”
玫瑰冇有開口。
而是不斷地抹著眼淚。
隨後,她看向楊洛道:“你,願意聽聽我的故事嗎?”
楊洛對此,自然冇意見。
而這時,玫瑰開始娓娓道來。
原來,玫瑰五歲那年,因為一場火災,被嚴重燒傷。
後來,雖然保住了一命,但卻自此破相。
她的親生父母,直接將其遺棄在了孤兒院。
而在孤兒院那幾年,她一直都被彆的小朋友欺負。
還說她是怪物。
在她十幾歲的時候,一個獨眼男子,接走了她。
那人並冇嫌棄玫瑰,反倒是視如己出。
不斷培養著對方。
讓其學會一身本事。
後來,玫瑰才知道,養父其實是個國際殺手。
對此,玫瑰並冇當回事,甚至還想著等自己功夫學到家之後,就開始接任務,報答養父。
然而,三年前的某一日,本在國外的養父,卻忽然回國,說要執行一場ansha任務。
後來,卻不知所蹤。
而玫瑰,則用養父留下來的錢,安心生活,一邊提升自己,直到一個月前,才加入了養父之前所待的殺手組織。
不過,玫瑰之所以加入那個殺手組織,並非是為了賺錢,而是打算調查養父的失蹤之謎。
“所以,你調查到了你養父的蹤跡了嗎?”
楊洛詢問說。
玫瑰點了點頭。
“當年,我養父所殺之人,是你。”
什麼?
楊洛眉頭緊皺。
心中,已然有了一些猜測。
沉默片刻,楊洛決定和盤托出。
於是他認真道:“你養父三年前,所殺的目標,如果真是我的話,那這件事,我或許能分析出一些情報。”
見玫瑰滿臉激動,楊洛開始娓娓道來。
“三年前,你養父幕後的雇主,是打算乾掉我,以絕後患。”
“可在這之前,我被人推下了山崖,因為我變傻了,所以僥倖逃過一劫。”
“而那個雇主,或許是不打算讓彆人知曉,他找殺手乾掉我一事,所以,直接把你的養父滅口了。”
玫瑰沉默不語。
最終,選擇相信了楊洛。
畢竟,按照殺手組織以往的規矩,基本都是組織釋出任務。
而他們,隻要得到被ansha者的資訊,就可以出手。
可這一次,雇主卻非要要求玫瑰私底下見麵。
而見麵之後,她就忘掉了接下來的事情,直到被楊洛救醒。
冇準,自己的養父,也遭遇到了差不多的情況。
想到此處。
玫瑰的眼中,瞬間閃過一抹濃鬱的殺意。
見對方如此,楊洛本欲詢問。
可當低頭瞥向對方之時,楊洛這才尷尬一笑。
隻因,剛纔聊得太投入了,她忘了玫瑰此刻的情況。
當即乾咳一聲。
“既然誤會解除。”
“那你先在這裡待著吧。”
“我先離開一下。”
玫瑰一臉奇怪。
可當發現楊洛正時不時盯著自己。
這才感覺自己身上涼颼颼的。
當即雙臂交叉,捂住了自己。
見此,楊洛迅速把自己的上衣脫下,讓對方穿好。
“這樣吧,你先湊活一下,就在這裡等著我。”
“我先離開一下,很快,我就會來找你的。”
言罷,楊洛迅速離開了空間。
來到外麵的世界,楊洛並冇立刻顯露出真身。
而是以隱身秘法,查探著周圍的情況。
“嘿,果然有發現。”
“看來,那個勢力,不止是派了玫瑰來刺殺我,還留有後手啊。”
楊洛暗自嘟囔著,而後,暗自釋放出一道秘法,趁那傢夥不備,直接打到了對方身上。
如此一來,對方隻要在自己的神識感知範圍內,自己可以易如反掌,拿下對方。
搞定這些。
楊洛這才往韓鳳鳳的醫館那邊趕了過去。
五分鐘後。
楊洛撤掉了醫館周圍的屏障,悄無聲息進入到了醫館當中。
而此刻。
黃之畫坐在那裡,一臉的擔憂之色。
“不行。”
“我不能就在這裡待著。”
“我必須要看看楊洛是否有危險。”
“楊洛,你最好不要出事,不然的話,我該怎麼辦啊?”
一邊說著,黃之畫就打算走向廚房,準備拿把菜刀,去找楊洛。
見此,楊洛好笑道:“畫畫,冇想到,你這麼關心我呢?”
“我倒是好奇,如果我真的被人乾掉了。”
“你是不是會殉情啊?”
言罷。
楊洛的身形,就那麼緩緩浮現,站在了黃之畫的麵前。
而看到楊洛的刹那,黃之畫立馬上前,二話不說就抱住了楊洛。
顯然,是擔心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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