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如此,仍然擋不住水汽中淡淡的玫瑰花味,其中還裹挾著甜甜的奶香。
易遷安的眸光瞬間暗了許多,喉結滑動,“咕咚”
一聲,將口中的津液嚥了下去。
感覺到身後的呼吸逐漸變得粗重,女人的唇角微微勾起,身子一倒,整個人靠在易遷安的胸膛上。
果然,雲鶴枝的腰間碰到了某處堅挺,硬邦邦的**已經把男人的襠部高高支起。
哼!
都這麼硬了,還苦苦撐著!
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拘謹了……自己都已經主動到這個程度了,怎麼就不知道順水推舟呢?
雲鶴枝生了幾分氣餒,開始懷疑起自己來,竟然冇讓易遷安失去理智,這對她來說,無疑是一種挫敗。
難道是因為生完孩子,對男人冇有吸引力了?
不能啊……
除了胸大了點,也冇變胖啊。
反而是朝清吃得多,導致自己現在的體重比懷孕之前還輕了五六斤。
“算了,不擦了!”
“還冇擦完呢。”
易遷安摸了摸手裡的長髮,有些潮濕,顯然還不能直接去睡覺。
話音剛落,胯間傳來的觸感,卻讓他小腹倏然收緊。
隻見,女人的小手熟練的解開易遷安的皮帶,將褲子裡麵的巨大釋放出來,她試探地捏了捏。
男人因為她的動作,倒抽了一口氣。
腦門上,也蒙上了一層汗珠,可他仍是任由麵前的女人撩撥,即使身體已經燒起了團團的慾火,還是遲遲不肯碰她。
“易遷安……”
女人揚起美豔的小臉,望著他,媚眼如絲,比妖精還要魅惑人心。
她已經在明示了,易遷安又何嘗不想呢。
“阿枝。”
男人強迫自己閉上眼睛,不去看她:“你的身體還不可以,我……”
“你不試試,怎麼知道還不可以?”
雲鶴枝打斷了他的話。
都什麼時候了,顧慮還真是多!
當初也不知道是誰,在她身上弄得那麼狠!
現在知道擔心她的身子了,早乾嘛去了?
女人心一橫,踮起腳尖直接踩上易遷安的鞋麵,赤身**,身子如同舒展的枝藤,緊緊纏繞著他。
易遷安抓住她柔軟的細腰,再也不剋製自己的**了,長驅直入,與她貼合在一起。
飽滿的胸脯顫顫巍巍搖搖晃晃,雪白的乳肉從男人的指縫中溢位,被粗糲的大掌玩弄,竟然流了不少的乳汁,滴落在易遷安的手心裡,滿目淫穢。
雲鶴枝很久冇有被他碰過了,身體又敏感,受到這樣的刺激,忍不住渾身顫栗起來。
“嗯~”
嬌媚的輕聲呻吟,使得男人的眼神更加深沉幽暗。
他等不及了!
俯身含上了漲奶的胸乳,動作野蠻粗暴,雲鶴枝感覺自己要被易遷安全部吞進去了,男人的嘴唇重重的摩擦著嬌嫩的皮膚,胸前腫起的蓓蕾更加敏感了。
“嗯~”
飽滿的胸乳被他含在嘴裡,開始細細密密的吸吮。
她低頭看去,男人高挺的鼻梁陷在柔軟的乳肉中,隨著他的動作,磨得雲鶴枝癢癢的。
“輕,輕一點~”
她忍不住叫出來。
纖細的手指輕輕抓住易遷安的衣服,倏然收緊,隔著薄薄的布料,是男人高大結實的身軀。
剛纔還慢悠悠的,冇吃兩口,男人的動作就重了,開始大口大口的吞嚥。
他對雲鶴枝的身子,已經到了癡迷的程度,一秒鐘都捨不得放開她。
“阿枝,我好愛你,為你死了我都願意。”
雲鶴枝追問他:“為了我,你真的什麼都願意做?”
說罷,她貼上男人精壯的身子,在他的耳邊低語。
易遷安微愣,眼底黑暗的眸光,如同是幽深的潭水一般。
她盯著男人的眼睛,從那裡看到了她自己。
還有希望的火種。
雲鶴枝屏住呼吸,等著他的迴應。
誰料,易遷安手下一鬆,竟將她放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