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一輛黑色的汽車緩緩停靠在路邊。
再往前麵走一條街,就是軍政部的大樓。
“就送到這兒吧。”
雲鶴枝同他道了彆,起身就要下車。
“阿枝……”
江霖伸手拉住女人,他的大掌溫和有力,最後一次挽留她:“隻要你願意,我們現在就可出城,離開上海,去一個冇人認識我們的地方,重新開始。
你之前做的已經夠多了,我不希望你再去冒險了。”
他已經“死”
了一次,隻因運氣好,撿回來一條命。
可阿枝呢?
一個小姑娘,隨時都有可能會暴露,到時候恐怕連脫身的機會都冇有。
更何況,她還要獻身,夜夜在那個男人的身下承歡。
江霖的眸光微斂,回想起上一次見麵時,女人所表現出來的害怕、抗拒,心中有不好的預感在萌芽。
“阿枝,千萬彆愛上他。”
江霖認真道。
聞言,雲鶴枝驚訝地看著他,臉色頓了頓。
“你,想多了。
等任務結束,我會離開的,現在還不是時候。”
江霖頷首。
最好是這樣,他心想。
下了車,雲鶴枝走到軍政部的大樓,由警衛員引路,進到裡麵。
途中要路過訓練場,年輕的官兵們正在晚訓,一排排的高個小夥子筆直的站著,英姿颯爽。
已經結束訓練的隊伍原地解散,叁叁兩兩的軍官把短袖脫下來擰汗水,個個寸頭,光著膀子,還泛著水光。
麒麟臂和腹肌結實明顯,雄性的荷爾蒙充斥著整個訓練場。
他們看到有女人來,還是一個這麼漂亮的女人,幾乎挪不動腳步了。
被小夥子們灼灼的目光盯著,雲鶴枝隻好溫婉的笑笑,從他們旁邊經過,即使已經走開很遠了,也能感受到背後火辣辣的目光。
甚至還有幾個膽子大的,吹了吹口哨。
這一切,樓上的易遷安全程目睹。
因而雲鶴枝到了的時候,他把她拉進房間,劈頭蓋臉第一句話問的就是:“你笑的那樣好看做什麼!”
在他的眼裡,這幾乎就是**裸的勾引。
雲鶴枝懶得搭理這個吃醋的男人,她今天去醫院的時候,順便給男人取了癒合傷口的西藥。
把藥瓶放到桌子上,轉身就要走:“天不早了,我回去了。”
卻見男人已經把門反鎖。
“你鎖門乾什麼?”
“睡覺。”
男人身上帶著淩冽的清冷,靠近的時候,雲鶴枝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你不是說今天夜裡有任務嗎?怎麼現在就要睡了。”
她機警的護住胸口,後退幾步,滿臉寫著不情願。
“下午就抓到人了,這會兒正在審。”
暗淡的燈影下,易遷安如同蓄勢待發的猛獸,眼眸裡蓄藏著炙熱的慾火。
女人的嬌斥的聲音,嫋娜柔媚,是最好的春藥。
反而讓易遷安更硬了,下身昂揚挺立,怒戳戳的抵在她柔軟的身子上。
她眉眼精緻,施了淡妝更加嬌媚,旗袍將她腰身玲瓏的優勢凸顯出來,胸脯鼓鼓的,屁股圓潤,女人味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