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腹部堅實的肌肉隨著**的深入,逐漸緊貼在她的屁股上,壓得越來越重,她幾乎可以感覺到男人的肌肉在身後的摩擦。
花穴處燃起了莫名的渴望,她忍不住輕輕微顫,一絲暖流不可抑製的湧出。
“不是不要做了嗎?為什麼還吸得這麼緊?”
男人滿意的抽動自己的**,它已經青筋暴起,每一次深入的剮蹭,都是折磨。
他的喘息越來越粗重,堅硬的**被柔軟的媚肉包裹,觸電般的酥麻快感蔓延到四肢百骸。
最終,**整根冇入,野蠻的力道冇有絲毫的憐惜之情,直衝花心深處。
“嗯~~嗯~~啊!
遷安~遷安~”
雲鶴枝喊著他的名字,身下的熱潮也愈發濃烈。
她墜在慾海中,滿心隻想著夾緊易遷安的**,水淋淋的花穴像是餓極了一樣,咬著它不鬆口。
男人單腿跪在沙發上,半裸著上身,燈光下,寬闊的胸膛結實健碩。
從雲鶴枝的角度看,他的身子既高大又精壯,充滿著力量,連**都粗長得駭人無比。
和他做,的確是一種享受。
易遷安的野蠻和狂熱,勝過千言萬語,足以證明她的身子有多吸引人。
雲鶴枝癡癡的望著他,朱顏酡紅,眼神媚得勾人心魄。
“囡囡,你現在的樣子,真美~”
易遷安被她這副挨**的模樣勾了魂,撈起細軟的腰身,狠狠地**起來,每一次都往最敏感的深處撞過去。
他的眼眸晦暗,藏著慾火,呼吸有些不穩,俯下身輕輕捏住女人的小臉,鮮豔欲滴的紅唇如同盛開的飽滿花瓣,嫵媚迷離,讓人癡狂,他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
粗魯霸道的入侵,將小嘴啃咬吃淨,裡麵水潤濕滑,雲鶴枝節節敗退,丟盔棄甲。
男人將雙手插入女人的發間,揉弄著細軟的墨色長髮,直到雲鶴枝腮幫子都痠痛起來,易遷安才放過嬌嫩的唇瓣。
此時身下的女人淚眼婆娑,一副被欺淩羞辱的可憐模樣,讓人更想狠狠地姦淫她。
“嗯~~啊啊!
嗯~~”
雲鶴枝被頂弄得淫液直流,緊緻的媚肉緊緊地吸吮紫紅色的**,絞的男人渾身一麻,愈加賣力的**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