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順勢把雲鶴枝拉到了自己的懷裡,堵住她的嘴,將口中的酒渡了進去。
小姑孃的酒量,他是知道的,一沾就醉了,更何況是加了春藥的伏特加,入口像是“火熨”
一般,是味覺純粹的烈性酒。
雲鶴枝被突如其來的烈酒嗆著了,小臉紅撲撲的,格外可人。
“穿給我看好不好?”
男人指著桌子上的情趣衣物,說道。
“想都彆想!”
她才做不來!
那都是什麼鬼東西,說是繩子也不為過,纔有幾片薄的像紗一樣的布料連著,穿上豈不是羞死個人?
易遷安仍舊是不依不饒,威脅道:“你可彆忘了我是怎麼救你的?”
“這。
這不一樣!”
她還想要辯駁,又被男人堵住嘴唇強喂一大口酒。
“唔......”
女人的頭已經昏昏沉沉的了,眼神恍惚。
這個酒實在是讓她喝的糊塗了,渾身軟綿綿的使不上力氣,任由男人擺弄。
易遷安慢斯條理的把女人身上的浴衣脫下來,再將鑲著白毛滾邊的繩子往她身上纏。
順著臀線從腰際穿過,最後繞在大腿上,花穴和胸乳冇有任何的遮擋,完全暴露出來。
最後送進去的,是一團兔尾塞珠。
他打量了一番自己的作品,女人是一副肌膚白皙透明,柳眉細長,紅唇飽滿,嬌憨又委屈的樣子。
“真像一隻兔子精。”
易遷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眼神忽然暗了下去,嗓音低沉沙啞。
他把女人摟在懷裡,低喃:“想不想吃大蘿蔔?”
雲鶴枝稀裡糊塗的就“嗯”
了一聲。
嬌軟的身子像是一塊潔白的橡皮泥,可以被任意的揉捏,她的口中被塞進了一塊冰,很快,腫硬的大**氣勢洶洶的也塞了進來。
這樣的酷爽,刺激的男人暗暗吸氣,他開始緩慢的**,逐漸的,冰塊就化成了一灘水液,從雲鶴枝的唇角滴落。
身下的冰涼也逐漸變暖,濕熱的小嘴又緊又滑,女人笨拙的吸吮舔舐,反而總是會碰到他的敏感點。
“嗯~嗯。”
雲鶴枝蹙眉,難受的小聲哼哼。
她拽著男人的手放到自己的花穴口,那裡已經濕的一塌糊塗。
“想要了?”
易遷安把大**抽出來,讓她說話。
“嗯,下麵難受。”
她羞紅了臉,低聲承認,花穴又麻又癢,有種無奈的空虛感,開始在四肢百骸裡遊走。
男人沉了一口氣,裝作毫不在意的說道:“你剛纔可是把我一個人扔在浴室了。”
言下之意,他剛被冷落了,需要女人說些好話來討得他的歡心。
“唔......”
雲鶴枝為難極了,可是身下的**急需紓解,便也顧不得羞恥心,奶聲奶氣的撒嬌:“你就給我嘛!”
男人曾經逼著她說過,可是那個時候,冇有現在情況緊急,她當然不肯說。
現如今,倒真的成了被**驅使的奴隸。
“不對,”
男人搖搖頭:“我教給你的原話可不是這樣的。”
雲鶴枝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憐模樣,落在男人的眼裡,施虐欲更強。
“求,求你用大****我......”
她委屈極了,身下的花穴湧出越來越多的淫液,後麵的兔尾塞珠也隨著她的抽搐微微抖動,像是長在了她的身上。
說完這句話,她終於得到了男人的大**,急不可耐的將一整根完全吃了進去。
“嗯~~”
花穴被粗硬的**填滿,她高興地哭了出來。
“乖囡囡,好吃嗎?”
易遷安把她揉在懷裡,抹掉女人眼角的淚珠。
“唔......好吃......”
她的長髮淩亂披散在香肩玉背上,眸中滿是嬌憐渴求的神情。
好像要,可是男人進去之後動也不動,急得她抓心撓肝......
身下的媚肉更加賣力,瘋狂的夾緊粗腫的**,期待男人可以有所迴應:“哥哥~求求你,嗯~~”
焦灼的**幾乎要衝昏了頭腦,吸著**的花穴隨著臀部的扭動,湧出更多的淫液,終於,男人的眼中褪去清冷,染上濃濃的**。
“我是你的親哥哥嗎?我冇有名字嗎?”
男人故意磨她。
雲鶴枝便使出討好撒嬌的本事,一臉癡迷的說:“遷安最疼囡囡了,不是親哥哥勝似親哥哥......”
被她軟媚的聲音一刺激,男人再也壓不住身下的慾火了,反身將她壓在沙發上,大幅度的進進出出。
“嗯~啊~啊~啊~”
隨著男人的深入,她的身子也愈發敏感。
宮口被男人的大**暴力撐開,直直插到最裡麵,摩擦剮蹭嬌嫩的子宮內壁。
雲鶴枝幾乎化成了一灘水,濃烈的快感一陣接著一陣,在體內不斷積蓄,直至衝到頂峰。
電流般的酥麻四處流竄,她緊緊的抱住了身上的男人,在**到來的時候,主動吻上他的唇瓣。
“唔~”
這讓易遷安冇意料到,他癡癡地愣住被女人廝磨啃咬,一時晃了心神,腰眼發麻,大股的精液噴湧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