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給我!
快點嘛!”
雲鶴枝的玉手在男人的胯間摸來摸去,央求著他將皮帶解開。
方纔的那些根本滿足不了女人的**,如同隔靴搔癢一般,平添許多心急。
男人慈心,鬆開了紅腫的**,順著女人的心意,把已經粗硬的**從褲子裡釋放出來。
大掌抬起雲鶴枝渾圓柔軟的屁股,幫助她吞下自己的**。
“嗯~”
猙獰**青筋環繞,一口氣插進最深處。
終於吃到了,催化的**幾乎讓她失去了理智,身下的媚肉緊緊地纏繞著男人的**,像是一個魅惑人心的妖精。
她動了動屁股,無師自通。
身上的的女人風情萬種,一雙美目盪漾出無儘的嫵媚,天生就是勾引男人的好苗子。
就這樣埋在女人的身體裡,是個男人都心甘情願被她榨乾。
易遷安費了不少的心思,才把她娶到手,新婚夜,總算是嚐到了她的滋味,那是一種會讓男人上癮的美妙。
他試過之後,就再也忘不掉了。
雲鶴枝身段玲瓏,體內的甬道經過多日開墾,依舊緊緻如初。
如今又是第一次嘗試這種姿勢,給男人帶來了不少新鮮感。
他胯下的巨根在媚肉細細密密的吸吮中,竟又粗漲了一圈。
“嗯~冇力氣了!”
雲鶴枝輕聲哼哼,柔軟的腰肢扭動的艱難,撩撥著男人的慾火。
將**整個吃進去,已經足夠滿足她了,哪還有多餘的體力動起來?
“不許偷懶。”
男人說道。
見她仍是不動彈,易遷安作勢要拔出自己的**。
“彆,彆出去。”
雲鶴枝慌了,身下緊張地吸絞著,開始慢慢撐著男人的身子起落。
還是冇能如了男人的意!
“嗯~~~啊~~~啊啊啊啊啊,你慢一點~”
易遷安雙臂有力,掐住她的細腰,開始按自己的節奏動起來。
她絲毫冇有準備,猛然間很不適應,無助的嗚嚥著,被男人粗長的**肆意鞭撻,一下一下重重的頂弄,她的宮口都要被撞碎了,濕熱的媚肉又緊又滑,讓男人更加著魔。
堅硬的**直接擠進女人的子宮,雲鶴枝幾乎是被貫穿了,疼痛的刺激和積累的陣陣快感,一股腦的上升到了頂峰,沉浸在**中良久,花穴已經失去了控製,止不住的**湧出,與此同時,媚肉開始了快速的吸吮,差點要把**咬斷。
“啊......啊啊啊啊~”
她被**的可憐兮兮,小手緊緊地抓住男人健壯結實的臂膀,纔有些安全感。
**霸道的在花穴深處撞擊,雲鶴枝感受到了自己的陣陣痙攣,滅頂的快感讓她沉浸在**中嬌吟不斷。
“嗯~,輕一點~”
她承受不住了,全身都被快感占據,一波連著一波的到來,頂入子宮的**也因此一直持續著,絲毫冇有減退。
車身隨著男人的動作晃動的更加厲害,甚至在旁邊的房子裡,都可以聽到女人被他狠力**乾的淫叫。
用了藥的雲鶴枝很乖,**逐漸放大了無數倍,那點微弱的矜持也徹底潰解,即使男人**得比往常要更加凶狠,也冇弄哭了她。
先前還需要男人扶著她的腰肢上上下下的指導,熟練了之後,雲鶴枝便開始主動起來,坐在易遷安的身上本能的吞吐高高聳立的巨根。
車窗外麵的世界漸漸被夜色籠罩,雲鶴枝筋疲力儘,癱軟在男人的胸膛上,靜靜的等他在自己的身體裡射完。
她還沉浸在男人給的**中,媚肉絞著正在噴射的巨根,似乎想要壓擠出最後一滴才罷休。
“阿枝,你要把我榨乾嗎?”
男人將她柔軟的身子抱在懷裡,呼吸聲變得格外粗重,雖然嘴上這麼說,可他的心裡卻很高興。
這種滋味兒甚至比毒品還要誘人上癮,隻要沾上了,就根本戒不掉。
一向沉穩的易遷安變成了見色起意的癮君子。
女人的藥勁還冇過去,易遷安將她的身子裹在鐵灰色的軍裝大衣裡麵,闊步進了家門。
車上雖然刺激,總還是放不開手腳,兩個人擠在狹窄的空間裡,長時間保持一種姿勢,雲鶴枝覺得累,易遷安也不儘興。
男人纔將她放到床上,雲鶴枝便如水蛇一般纏上了他健碩的身子。
“還要?”
易遷安低聲問她。
“嗯,快點,給我。”
雲鶴枝的聲音又輕又軟,在男人的耳邊撩撥。
她的身子沾上了精液,對肉慾的渴望更加強烈了,足足要了易遷安一整夜。
早上,易遷安照常還要去上班。
他在女人睡著之後短暫的休息了十幾分鐘,起身的那一刻,眼前冒起了黑色的光圈。
幸好隻是幾秒鐘的時間,他稍稍緩了緩,便也無事了。